“我没事,你哪儿痛吗?”我说
她指了指自己的腰,脸痛苦道:“想回帐篷躺着”
我扶她走,她的帐篷在舞台的南边,周遭没有人,只有隔壁的帐篷亮着蜡烛
“我到了!”她说
“好好休息吧,哦对了,把你的手机拿来”她犹豫了,不过最终还是给了我,我飞快在上面按下了自己的号码,还给她,“这是我的号码,需要帮助可以随时找我”
看她哦了声,进了帐篷,拉上拉链
我回自己的帐篷,刚走到,还来不及进去手机就震动了下,收到条短信:能帮我涂下药油吗?我不想找别的人,这件事不宜让太多的人知道
涂药油?她伤的是背部对吧?这明显就是惹人犯罪我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信息,确实是真的,那我到底去还是不去?
042隔壁的帐篷
我在帐篷外面纠结了整整五分钟,最后才决定去我刚对她说过需要帮助可以找我,现在人家真的找我了,不去我就是自食其言,就是人品有问题
想好了,我匆匆走回去,在帐篷外面喊了声:“我来了!”
很快的,她拉开了帐篷的拉链,落落大方地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她帐篷的装饰很简单,和大家的样,就是个铺在草地上的小空间,蜡烛挂在中间,照亮着我们我看见了她张精致的脸,泪痕已经擦干净,在灯光映照下显得光彩夺目她已经换过衣服,现在穿的是套淡灰色的睡衣,不性感,甚至说有点严密,但却别有番风韵,我很难去具体形容出那种感觉,反正我莫名的有点紧张了起来,呼吸不顺畅
“你跑过来的?”她显然误会了导致我呼吸不顺畅的原因
“哦,是的”废话,难道我说我是看见了她的所以有点儿紧张,心里怎么怎么着?我只能默认她说的原因
“谢谢!”她露出个笑容,随即把药油瓶塞到我手中,接着她飞快的趴下,同时回手把自己背部的衣服撩起了片说,“尽量轻点,痛”
我慌张地哦了声,呼吸更不顺畅了,心如鹿撞,心里万鹿奔腾胯下根于女人而言犹如圣物般的东西蠢蠢欲动,仿佛在对我大声咆哮抗议它已经素了好阵子了,大概想来顿荤的了吧!
此刻,我眼前是个美丽女性美丽的背部,上面部份是文胸带子,绿色的蕾丝文胸,我最喜欢的颜色她的腰真的好纤细,传说中的骨感美女也就这样,身上显得没有丝多余的赘肉整体光洁,就是被踢的位置稍微有点淤黑,看着揪心,继而痛心,最后起歹心
看我迟迟不下魔爪,她说话了:“为什么还不涂?”
“哦,我马上涂”我深吸口气,倒出几滴药油在自己手板心,随后把自己的手掌慢慢的印在她发烫的背部,轻轻的来回揉了起来
我第次帮个女人涂药油,那种感受既兴奋又刺激同时却无限失落
兴奋是必然的,男人嘛,最会对女人胡思乱想,尤其是美女,在大街上看见穿着性感的都会意滛番,个别大胆的甚至进行猥亵小时候我们都在幻想,如果能跟多少多少女明星起睡多好?长大后才发现自己很他妈的白痴,那些女明星才跟多少多少人睡过
刺激大概不用多说,荷尔蒙爆发,某器官爆裂,贼心是有了,遗憾的是没能和贼胆同滋生
失落是因为她对你的信任,被个女人所信任是件幸福而又痛苦的事情要么你能在她的信任中为所欲为;要么为了保存那份信任而凄凄惨惨戚戚,干瞪眼什么都不能干,干了你就是禽兽可耻的是,还有另外种矛盾的说法,不干你连禽兽都不如,哎
我强逼自己把脑海里的色彩情绪抛掉,有效果的但就在我成功把脑海里的色彩情绪抛掉以后,我听见隔壁的帐篷传过来声曼妙的呻吟声我显然知道那声曼妙的呻吟声意味着什么状况,尤小萍也是知道的,所以她整个人瞬间抖了下
以下的时间,气氛暧昧之极,我们耳边充斥着男女沉重的喘息,亢奋的呻吟,以及情不自禁的咆哮女的浪的滴水,说着些:用力,快点,哦你太棒了,之类的话男的贱的流脓,边策马扬鞭挺枪厮杀,边骂着些脏话:小马蚤货,老子操得你舒不舒服?小贱人,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043马尔戈壁的
“隔壁那对真无耻艾呵呵,看我们这边多正经”紧张过度烧坏脑子了,看我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屁话
尤小萍嗯了声,动都不动下,那会儿我的手还放在她的背部,我发现自己有点儿发抖,拿开貌似又不舍,不拿开又很别扭最后,我还是依靠强大的自制能力和尤小萍保持了个距离,我静静的蹲在了傍边,等待着隔壁帐篷那对狗男女完事
可是,马尔戈壁的,那对狗男女的战斗力无疑十分惊人,男的整整折磨了女的半个多小时,期间女的喊声杀猪般,痛苦之中夹杂着享受完事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