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看到那调酒师腾空飞向自己老大的几个挡在眼镜蛇面前的小弟硬生生的被砸晕了。酒吧里的客人也显然被刚才的声势惊动了,一个个朝这边望了过来。眼镜蛇心里偷偷的捏了一把汗后,出来对酒吧里的人大声道:“大家该干嘛干嘛去!这场子是我眼镜蛇罩着的,谁他马的敢给老子闹事,我第一个吞了他!”最后一句话是朝着江语辰说的。
酒吧里的人都知道眼镜蛇的威望,于是不再多说什么,继续喝酒的喝酒,嗑药的嗑药,当然有些人则伸长了脖子准备看好戏。江语辰可管不了那么多,因为他知道如果多耽误一分钟,钟无双就多一分钟的危险。他现在要做的事就是争分夺秒,希望那最坏的事还没有发生,否则他将内疚一辈子,心灵将永远戴上罪恶的枷锁。江语辰没有说一句话,一个闪身直接欺到人群的中间,还没等人们反应过来,他一个流星连环腿早已将眼镜蛇的小弟全踢翻在地上了,只留下眼镜蛇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还有他的弟弟水蛇畏畏缩缩的躲在酒吧的柜台后面。
江语辰冷冷的看着眼镜蛇,眼镜蛇被江语辰看的全身发毛,冷汗直流。这不止因为江语辰那种冰冻三尺的眼神,更因为江语辰刚才的流星连环腿使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可怕的人。江语辰欺身到眼镜蛇的身边,一把抓住左手腕冷冷的问道:“我再问你一次。你把人藏到哪里去了?!”眼镜蛇从刚才的惊恐中回过神来,双目对视着江语辰那冰冷的眼神,道:“不是说了么?放在床上了。
现在她应该被藏在被子里吧。哈哈……正在别的男人的胯下承欢……啊!”眼镜蛇还没有说完,他的左手腕骨伴随着一声脆响,就已经被江语辰给活生生的捏碎了。眼镜蛇疼的脸都紫了,豆大般的汗珠一粒紧接着一粒滚了下来,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江语辰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平淡的就像是永远也吹不起波纹的湖面一样。冷冷的看着眼镜蛇道:“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这个人的耐心不是很好。所以你聪明的话最好告诉我,否则我可不知道我会干出什么事来。”
眼镜蛇沙哑着声音满脸痛苦的说道:“她就在……”江语辰一时没有听清楚,于是把身子朝眼镜蛇靠近了些。正在这时,“砰”的一声,是手枪的声音。酒吧里顿时静了下来,静的落针可问。只见眼镜蛇脸上挂着狰狞的恶笑,江语辰眉头微微皱了下,抬起手就是一拳,活生生的打在眼镜蛇那剔的光滑下巴上,将他的身体直接打飞,“噗”的一声眼镜蛇喷出一口嫣红的液体,紧接着眼镜蛇的身体与酒吧里面的墙壁发生了过于热烈的接触,脑袋被砸烂了,下巴上翻,满口的银牙洒的满地都是,眼镜蛇的脑袋完全变形了,整个头部像是刚从红色的染缸里浸泡过一般血淋淋的。
现在的眼镜蛇活像是一条死蛇了。江语辰站在那里,眼神冰冷的环视着酒吧里所有的人,胸口豆大般的枪口不断有鲜血涌出,就像是公园里的朝天喷泉一样。周围的人一旦被江语辰的眼神扫到,身体就开始不听使唤的颤抖着,双腿发软,更有甚者甚至吓得洒出尿来。江语辰根本不理会这些人,直接走到走到酒吧的柜台里面,将躲在柜台后面正瑟瑟发抖的水蛇一把提了起来,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沉着声问道:“人呢?”水蛇当然知道江语辰问的是什么,用眼睛看了看酒吧最里面的几个房间。
江语辰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当下不再迟疑,一脚将水蛇踢晕后,就朝那酒吧里面的房间奔去。江语辰还没有走进那房间的门口,因为酒吧外面的音乐全停止了,人们害怕的根本不能发出一丁点声音,所以那房间里面的声音江语辰自然听的格外清楚。当时江语辰的心里“咯噔”一声,像是沉入了无底的深渊,脑子里也开始一片混乱。
迅速的用脚踹开了那房间的门,里面一片漆黑。江语辰凭借自己拥有的能在黑夜里视物如同白昼的眼睛,朝声音的发源处望去。
他头也不回的骂道:“烙!瘦子你他马的急什么急,老子还没有干完呢?!哦哦哦……我要射了,要射了……””江语辰知道对方是把他当成他的同伴了,而且他刚才的怪叫声也把江语辰原本散乱的心神给拉了回来。江语辰在对方还没落地之前,又是一脚,那身体的主人哭嚎着再次飞向空中,开始做抛物线运动。
接下来,江语辰就完全没有把对方当做是一个人,甚至是一只动物,而是一只足球,把他踢来踢去。也许中国足球队没能冲出亚洲正是因为缺少一个这样的足球!直到江语辰把对方踢得昏死过去了,才停了下来。江语辰一脚踩在那人的下体,同时也看清了那人的面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脸上总洋溢着阳光般笑容的调酒师!江语辰知道一定是趁自己离开的那段时间,那调酒师对钟无双的酒里下了药,然后就……想到这里,江语辰的心再也没有一点同情心了,直接一脚下去!那调酒师一声闷哼之后,就又昏死过去了。
江语辰接下去又把那调酒师的四肢全踩碎了,而且把他的脸踩得严重变形了,江语辰相信对方以后再也不会拥有那阳光的笑容了!江语辰讨厌他那充满阳光的笑容,因为他玷污了太阳的光辉!江语辰知道那调酒师一定用他那挂着天使的牌子却做着恶魔的勾当的笑容和下迷药的手段,细细想来,现在这样做,也算是换条路替天行道了吧。
江语辰冷冷的看着脚下的残废,又在他的脑上补了一脚,江语辰自信自己的那一脚足可以将对方踢成白痴!江语辰解决了那调酒师之后,走到床边,静静的看着床上的那头发散乱,衣服凌乱的女人,良久没有说话。过了好一阵,江语辰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温柔的说道:“对不起。我没有好好照顾好你。但是你以后都让我来照顾好么?我也许照顾不了你一生一世,但我会照顾到你直到我死了为止!”钟无双并没有说话,摇了一下头,又点了一下头,又摇了一下头。
后来开始小声哭了起来。江语辰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站着,静静的陪着她哭,因为江语辰知道有很多事情现在只能用眼泪来解决了。也许哭出来就会好些……钟无双哭了好久好久,良久之后才哭着说道:“你为什么不早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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