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媚的申诉还在继续,但发言人已经变成了律师,“天哪,被告喜新厌旧,始乱终弃。又由于第三者插足,便长期对我的受害人谩骂、毒打,百般折磨。致使夫妻感情破裂,婚姻无法延续。”大厅里的人情绪波动,吹口哨的,拍倒掌的,还有一大片人高喊,“常有逑,常有逑。”那情景,倒是像极了观众在看一场足球赛,而常有逑是蹩脚的前锋,遭人唾骂一样。
常有逑又一次低估了今天的审判,没想到原告方紧紧抓住舆论同情弱者而大作表面文章,而且叶媚和她的律师一唱一和,竟用两张嘴颠倒了黑白使自己成了人人唾骂的陈世美。恐怕杨柳静做梦也不会想到,她在大洋彼岸美国加州,却鬼使神差地被叶媚说成了第三者。他既好气又好笑地想着心思,就听审判长一声冷喝——
“常有逑,该你答辩啦。”
“谢谢。”常有逑很有礼貌的镇静站起身来,看看身边防止他咆哮法庭的法警,抑扬顿挫地开始了自己的答辩, “尊敬的法官先生,还有汹汹然打抱不平的听众们,原告空洞无物的言辞,虽然富有煽动性,但正好说明原告的无知而又刚愎自用,也说明原告法律知识贫乏。移花接木、偷换概念,是对法律神圣威严的亵渎。第一章第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请求法庭对原告的指控查明真相,分清是非,以正视听。同时,请求恢复被告声誉,维护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
常有逑不带一点情绪的铺陈,却是极富感染力和一种义正言辞的意味儿,听得大厅里的人又交头接耳起来。审判长看局面有些不利,又想起了叶媚给他的如满月般的两片白生生的pp,他是得了叶媚这个女人的那种好处的,不让她赢了这场官司可就说不过去了,于是他对着话筒喊道,“肃静。肃静。”
心理素质极差的叶媚,几次控制不住情绪要站起来对质,都被律师拉住了。审判长见叶媚的律师低矮谢顶,一副苦瓜脸,心里就滋生出几丝儿不平。妈的,要是叫那小子三寸不烂之舌,轻而易举打赢了官司,那娘们儿白如雪的pp不就没了吗。
那叶媚一份受到伤害的样子,已经好几次把求救的眼光投过来。他忽然想起一段“对面的姑娘看过来,看过来。”他还要跑神想下去,常有逑已经答辩完毕,,心静气平地坐下了。
“现在,法庭开始调查对证。”审判长喊话时,左右两个审判员,已分别把题目拟好交给了他。
“审判长,被告虐待妻子已是不争之事,但他一定要事实。好,这是一份他用鞋后跟砸伤我的当事人,医院出据的病历。还有,我的当事人坐月子期间,被告粗暴地行凶打人,我有证人在场。”
“传证人。”
证人出场了,是叶媚的姐姐叶惠和妹妹叶娆。二人站到证人席上,很像那么回事的异口同声指正常有逑,“原告被打,我们正好赶上。”
“反对。”常有逑“嚯——”地站起。
“反对有效。”
“请允许被告陈述真相。”常有逑已看穿叶媚的企图。额头致伤是梅春儿教训她红杏出墙勾引郭春海留下的印记,并已被疤痕灵改造恢复原状。坐月子一事,就很有必要澄清。不然,在这一关上忍耐了,她们姐妹三人就会更嚣张,更肆无忌惮的黑白大颠倒,那后面不定还会有多少更荒唐的事呢。
“原告生下孩子后,我就要给家里写信。不想,她以吃住不方便为由断然拒绝。一个星期后,她又出尔反尔的破口大骂,说是屋里人死完了,没人侍侯老娘。我又赶紧向家里打电报,结果妹妹来了。带着海蛰丝儿,芦笋芽儿,还有甲鱼、乌鸡,以及家产的大米。可怜小妹雇车夫把大包、小包的家乡侍侯月子的特产送到门前,原告却因我去上班拒不开门。直到邻居老李叫门,才使小妹进屋。妹妹要上厕所,厕所却锁着,原告说钥匙我带着,让妹妹到楼下去找公厕。事实上,妹妹在外敲门时,原告正把抽屉里的零花钱往贴身衣兜里装,慌乱间连钥匙也装进去了。真相大白后,我说了声,你太不像话了,我妹咋会把钱拿走。原告破口大骂。老娘给你生了儿子,嫌老娘,老娘走。农村有种说法,月子里得病要月子里治。如今一对夫妇只生一个孩子,要是真的病了,上那儿治去?被告要往出走,我要往回拉,结果鼻子碰了床头,碰出了鼻血,也正遇上两个证人,就是我的大姨子叶惠和小姨子叶娆。”
叶媚的律师也知道亲属不能做证的道理,常有逑话语刚落,他就举起两封从美国加州来的信笺递给审判长,然后转身问常有逑,“你认识一个叫杨柳静的女人吗?”
“认识。不过早去了美国了。”常有逑不屑地说。 “好。我不管她现在在哪里,只要你承认你们曾经认识就好。”律师转身对着法官席说,“被告在我当事人坐月子其间,以寂寞难耐不能和原告过姓生活为由,跟一个叫杨柳静的发生婚外恋。这一恋就是三年哪!大家想想看.一边因哺育孩子人老珠黄,另一边是情窦初开的黄花闺女,对一个没有家庭责任感的男子来说,他会更倾向于谁呢?”
“反对,反对。”常有逑像一直刚被挑起了斗性的公鸡,勃然作色,这也太tmd离谱了,怎么连杨柳静也扯进来了呢。那次杨柳静送孩子,他还是第一次认识,怎么就被说成是“这一恋就是三年”呢?
“反对无效。”审判长看了一眼杨柳静从美国加州递回的信,便作为证据留下了。
“从信里我们得知,被告是个道德败坏,缺乏良知的人。对杨柳静这个无知的少女一味欺骗,骗钱骗色;对我的当事人变本加厉,肆意虐待。”
“反对。反对。”
“反对无效!”
常有逑气得晕了过去。大厅里又一片唏嘘。审判长的头左摇右摆,跟审判员和陪审员交换意见后,昂然宣布——
“休庭。”
雨季来临了。无边无际飘飞的蒙蒙细雨,形色匆匆的人群,以及叫买叫卖的门店摊铺和高高低低的楼房建筑,仿佛著名画家李可染的街景墨画。阴冷的寒风,萧萧瑟瑟地从东刮来,使人不寒而栗,缩着肩,一副哀怜相的常有逑把雨伞斜了斜。法庭上的闹剧使他痛苦不已,杨柳静去美国加州才数月,可能两封信都被叶媚这个恶毒的女人有计划的凭空截走了。
他料定信的内容有诈,肯定有人作了手脚。老实说,他至今也就是和杨柳静接触过那么几回,还没见到过杨柳静的字迹,就是任何人写封信,只要写上杨柳静三字,他都会信以为真的,因为他根本就无法辨识出真假。叶媚用不着兴师动众,家里的一切已被洗劫一空,房是建行的,唯一的存款也给叶军买商品房了。刚才在法庭,他干干脆脆的告诉审判长,“案子不用审了。离。”
“离?你说的简单!还有具体的财产问题。”审判长回头很有意味儿的问叶媚,“原告,你没话说?”
叶媚也觉着,都到这地步了,就是闹下去只会两败俱伤。万一法庭较起真来,到美国加州搞个外调,恐怕于己更为不利。这事闹的已满城风雨,要是新闻媒体再参进来,自己的僵绳怕就套不住郭春海了。到那时候可真是弄巧成拙了,还是见好就收的好。
“审判长,我没问题了。”叶媚人工割就的双眼皮冲着高高在上的法官眨了下,又十分复杂地看了一眼常有逑。
“孩子我带。”常有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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