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古四人在茅草屋呆了两天,老婆婆看起来也有了一丝的生气。“师傅啊咱们什么时候走啊”“馒头你想什么时候走呢”“我想今日就走在这里每天都吃烧饼,我都快成烧饼了。”馒头噘嘴抗议。“臭小子,有烧饼吃就不错了,那些什么都没得吃的人,该怎么办呢”“可是,我们又不是什么都没得吃的人。”馒头喃喃自语。“师傅,我们走了,那老婆婆怎么办看起来她是一个人住在这里,无依无靠,生活得很窘迫。”馒头突然换了话题。“嗯确实那你觉得该怎么办呢”“我觉得嗯要不然我们把老婆婆一起带上哎不行不行”很快馒头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怎么就不行了呢”“老婆婆又走不了路,一直都要师兄背着,那得多累呀不行不行把师兄累坏了,我会心疼的”馒头的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哦那你再想想其他办法呗”“让我想想啊对了我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了”“是什么呢”“把茉惜留在这里让她照顾老婆婆独自面对一个病人,这样可以使她的医术有一个很好的提升,老婆婆那里又可以得到很好的照顾,我的想法是不是很棒”就在馒头得意洋洋之时,他的脑袋被突然敲了一下。“哎呦谁谁敲了我的头”馒头转头一看,茉惜好看的脸庞就在眼前。“你为什么敲我”“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敲的了”“不是你,还有谁”“是我又怎么样谁让你一天到晚净出馊点子”茉惜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