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徒儿切脉完毕”“心中可有数”“嗯有了”“那就说说吧”“师傅,徒儿认为这位老婆婆的脉象浮而细软,轻按可得,重按反不明显,应该是濡脉。”茉惜此话一出,芋头立即暗暗松了一口气。“嗯好”只有两个字,可岳古的赞赏意味却很浓重。“是濡脉没错,可是望闻问切你只做了其中的一样。”“没错师傅您说过,诊断不能单靠切脉,而须望、闻、问、切四诊合参。切不可不问病情,单凭切脉就主观臆断。”“嗯”“可是现在问这一样没有办法进行,我只能做望和闻了。”“好”岳古捋了捋胡须。茉惜有模有样地完成了“望”和“闻”之后,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结果。“阴虚不能敛阳则脉浮软,精血不充则细弱。这位老婆婆平时应该有头昏、腰酸、轻皮浮肿、四肢发胀等症状,并且她体内的湿气很重,阻遏了脉道。还有”“还有什么”岳古问道。“老婆婆的肝脏应该也有问题,肝脏肿大,这可能是导致位老婆婆一直昏迷不醒的直接原因。”岳古没有想到茉惜连肝脏的问题都发现了,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以茉惜的实力切出正确的脉象是有可能的,但是给出准确的诊断结果的可能性在岳古看来很低,甚至不抱希望。“师傅”“你给出的结论和我的一样,但要想知道是不是全对,还得等她醒来。”茉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吐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