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说的没错一面是放在眼前的宝贝,一面是需要找寻的玉佩,傻子都知道要拿显而易见的。如果不是知晓玉佩的存在以及价值,并提前策划好,你们确实不可能偷玉佩,并且你们也没有能力偷走玉佩。”翠翠顿了顿。赵羽婷以为翠翠是被那个小贱人唬傻了,才会说出赞同孙疏的话,她刚想让翠翠闭嘴,就听见翠翠继续说道“但是夫人可没有说玉佩是在屋里的什么地方丢失的,那如果我说我们离开的时候玉佩就在夫人的梳妆台上呢现在你还认为你们没有理由和能力偷走这玉佩么”翠翠得意地看着孙疏。而此时另一旁的管家疑心渐浓,孙疏的话确实对他起到了效果,当他听见玉佩是在赵羽婷的梳妆台上丢失的,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那天他去送生辰礼的时候,见那赵羽婷对这玉佩宝贝得不行,应该会随身携带,再怎么样也应该像孙疏说的,收管的很好才对。赵羽婷怎么可能会把这玉佩随意搁放,并且出门还不上锁,这不是明摆着想让人来偷么想到这,管家瞬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是赵羽婷故意设局让李妈他们偷走玉佩,然后再告诉我可能是李妈他们偷走了玉佩。我知道后定会带人搜李妈的屋子。搜到之后不用说必会带到这责罪堂,一顿重责也是免不了的。但我现在还得装着不知道,要配合赵羽婷,收拾了李妈他们,这样才不会得罪她。
“不可能既然是主人送给三小姐的玉佩,二夫人怎么会随意放在梳妆台上”李妈提出质疑。“不要说夫人把玉佩放在她自己的梳妆台上了,就是放在芙蓉院的桃树上,也是夫人乐意你们管得着么况且夫人的玉佩放在夫人的院落里,有什么不妥么”看着管家都在替她们圆话,赵羽婷觉得自己只需要好好看戏就够了。“我们是管不着,夫人的行为也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二夫人就这么不在意父亲大人么”小疏看着赵羽婷问到。“此话怎讲”小疏的话把赵羽婷问懵了。“父亲大人煞费苦心准备的礼物,到了二夫人那里为何就变得这样不堪您竟把这玉佩当作弃物一样,随意摆置,毫不珍惜。父亲大人如若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啊”小疏痛心疾首道。赵羽婷慌了,怎么又扯出来她不在乎韦天了呢她有多在乎韦天,这府上的人都知道。就算韦天晚上不会去芙蓉院,但自己还是会给韦天留一盏灯。自己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就是想吸引韦天的注意,好让他多看自己一眼。赵羽婷刚想辩解,翠翠先她开口了“就是因为太在乎主人,太珍惜主人送的礼物,夫人才没有收起来,才会玉佩不离手。今日夫人之所以会把玉佩放在桌上没有带走,并不是夫人有意为之。而是因为夫人在观赏玉佩的时候,我慌慌张张地喊了一声,夫人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才会匆匆放下玉佩一探究竟。得知是虚惊一场,还没来得及回去取玉佩,就又被我打岔说要上街,于是我们就离开了芙蓉院。怎么样还有什么疑问么”翠翠假装镇定道。“现在是夫人审问你们你们怎么反过来审问起夫人来了真是好大的胆子休要再转移话题还是老老实实地交代,你们是如何偷了玉佩”管家看着破绽不断被发掘,再不逼他们招供,恐怕事情会越来越难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