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停下”
“快停好不好”尤浅红着脸,恼羞成怒地看着他。
宋知城不理会。
尤浅只得放缓了音量,小声求着他。
宋知城有点儿恼怒,那双漆黑的眸子,正满眼不高兴地瞪着尤浅,最后,还是不甘不愿停下,嘴里抱怨说“你真要我停下,这个时候让我停”
尤浅当即点头。
宋知城漂亮的眸子,几乎是要溢出火苗。
尤浅忍不住扭开脸,对于宋知城的行为,心里既羞又恼,只得红着眼睛说“我是真有事,你别闹了好吗岛屿国的每日新闻昨天已经跟我约好八点钟做采访的。”
每日新闻是岛屿国非常有实力且有名气的媒体杂志,它的受众非常广,而且在岛屿国的评风特别好,哪怕是岛屿国本地的艺人,想要上这个杂志都要经过一番努力,何况是外国人呢
尤浅据何寄语那儿得来的小道消息,这几年大红大紫的李莎,曾经就非常想登上每日新闻,可惜,她花了很多功夫,费了好多的糖衣炮弹,可是人家每日新闻的人根本不买账,他们除了觉得她不够格外,还觉得她不符合他们杂志的风格,因此直接就没同意。
何寄语当初知道这消息,背地里嘲笑了李莎很久,觉得她那个国际巨星的名头根本名不副实。
试想,别人那么红的李莎,都没法登上的杂志,现在人家主动邀请尤浅,答应给尤浅做一期专访,尤浅如何不答应呢
尤浅当然不会跟自己的事业过不去。
在这方面,有唐正帮她把控,一应事宜,交给唐正,尤浅就特别放心且省心,而她,只要保证完成她分内的工作。
尤浅当然也不愿意宋知城的任性,耽误了工作。
而现在,已经快六点半,等下梳洗完,用完早餐,再化妆做造型,肯定来不及
如果第一次在外国做专访,就闹出迟到的事情,尤浅不敢想象,她可不愿意给媒体留下坏印象。
望着上方不肯放弃的宋知城,尤浅突然觉得有点儿糟心。
她的分心,再次让宋知城升起一脸的不悦,心里气恼极了,张口就说“你给我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不能再少了。
这是最低限度的让步
尤浅拼命摇头“不行”
宋知城的脸一黑,抓着尤浅的力气加深“不行,那就让他们等”
尤浅强行撑起理智,用力摇头,坚决说“别闹了行吗”
“烦死了”宋知城抓了下头发,忍了忍,暴躁道“给我十分钟”
这是宋知城最后的让步了,而且他计算过,他只要稍微快些,不仅不会耽误尤浅的工作,也不会耽误他的享受。
时间滴滴答答地流走。
尤浅气恼地咬了下他“十分钟还没到吗
宋知城烦躁道“催什么催”
这种事,是能催的吗
尤浅不敢相信他竟然又想耍赖,狠狠瞪眼道“你说了十分钟的。”
“烦”宋知城郁闷出口。
然后
时间停下了。
尤浅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切说“你快出去,别在里面。”
“你叽叽歪歪的到底有完没完”宋知城听了,就是不肯离开。
“你到底听没听到万一我再怀孕怎么办”尤浅急得想要翻身推开宋知城,奈何宋知城纹丝不动,她根本就逃不开。
“生下来就是了,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们”宋知城气恼道,别说是两个孩子,哪怕是再来一个,或者再来一个足球队,再来一打,再来一大卡车的孩子,他通通都养得起。
“你”尤浅气得都不想再说话了,忍了忍,不小心挤出了眼泪水来。
宋知城后知后觉,过了一会儿才察觉到她哭了,突然就有点儿慌神,急急忙忙将她翻过来对着自己,就见她的眼眶果然红红的,小脸上满是委屈。
“这么了”
宋知城的心一滞,顿时慌乱起来“你哭什么”
尤浅捂着脸,压抑着抽泣,感觉要恨死宋知城了,只知道迷青虫上脑的混蛋了。
宋知城赶紧离开,手忙脚乱将尤浅抱住,别别扭扭地哄道“跟我,你难道真就受了天大的委屈吗”
一想到这个事实,宋知城就气闷不已。
尤浅甩开他的手“滚远点,我不想看到你。”
宋知城心口一堵,想抱着她轻声哄一哄,嘴里却别别扭扭道“笨的要死,都这么久了,你还没察觉到我做措施了吗”刚才在最旖旎的时刻,自己不知道用了多么大的决心跟毅力,才在最关键的时候忍住,匆忙间给自己做上了防护措施,而自己的小女人,只顾着含羞抗拒,根本没看到他的忍耐,他对她做出的所有的努力。
宋知城当然想让尤浅再怀一个孩子,他觉得滚滚一个人到底是太孤单了,就像他似的,所以必须要再给滚滚添个弟弟或者妹妹。
不过,这一切都太着急了。
尤浅刚生下滚滚不久,为了她的身体着想,至少要让她修养个一年半载再怀更合适,所以他再急切、再怎么样也没想为了一时的慡快,就去透支她的身体健康
再说,怀上滚滚本来就是他一手设计的,如果自己再不经过她的同意设计她怀孕,尤浅这么在乎她的那点破事业,到时肯定跟自己急红眼,两人的关系肯定闹得更僵,更加不好修复了。
这种得不偿失的后果,他是不可能犯的。
尤浅听了,错愕地瞪眼“你说你刚才戴了”
宋知城板着脸,看也不看她惊愕中带着点惊喜的神色,略烦躁的抓了下头发,宋知城当即抬脚下榻,然后将手里的东西扔到垃圾桶里面,再回头望着她时,眼神幽幽的,凉凉的,让人明显感觉到他的不满与不痛快。
尤浅“”
宋知城板着脸道“不是说要起床吗”
说完了这句话,宋知城打量着尤浅,一双漆黑的眸子眸光倏地暗沉下来,忍不住咕噜咽了下喉咙。
尤浅赶紧伸手想抓过被子盖住,一抓落了空,忽然才发现床上什么也没有,像是被子啊,等等能够遮挡的东西,刚才全部给他一股脑儿踢床下去了。
尤浅说不出的羞恼,道“你眼睛能不能挪开”
宋知城别开脸,不悦道“我又不是没看过。”但就是总也看不厌而已。
尤浅趁着宋知城转过身,赶紧捡了一套衣服,匆匆穿上,然后才跑到酒店衣柜旁,打开拿出要换的衣服。
急匆匆就去了浴室。
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宋知城倒是想跟进去一块儿洗,想想尤浅的小脾气,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浴室里。
尤浅看着镜子中的人,那张年轻的脸蛋上,挂着一副被宠后的娇羞表情,让她感觉很陌生,她对着镜子微微愣神片刻。
一会儿,尤浅换上衣服,突然看到脖颈处,有一块较为明显的红色痕,这件衣服的领子根本遮掩不住。
霎时间,她气得想杀人的冲动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