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纹丝不动的说,“玉儿,今天不上班了,我陪你去堕胎吧!”
廖玲玉固执的仰起头说,“不,我不堕胎,我决定要把孩子生下来,我誓死要证明我的清白。()”
程宇愠怒的盯着她,片刻他咆哮的说,“你神经错乱了吗?你要生下这个孽种?”
廖玲玉气冲冲的噙着泪水说,“他不是孽种,他是你的孩子,我从来就没跟除你之外的任何人发生过关系,我就是要把他生下来证明我的清白给你看!”
程宇怒不可竭的跳起来抓起她的手臂往外拉说,“走,我们去堕胎,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生下这个孽种的!”
廖玲玉挣脱开他的束缚瞪大眼说,“我不堕胎,我就是要把他生下来,我的事你不要管。。。。。。”
瞬时“啪”的一声,程宇重重的一掌打在了廖玲玉脸上。廖玲玉泪眼婆娑的捂着火辣辣的脸蛋愤恨的盯着火冒三丈的程宇,她哽咽着摇摇头转身就回到客房“嘭”的关上门伏在床上放声大哭。原本甜蜜无间的幸福生活如今突如其来的索然寡味,无所适从的程宇畏惧着情感的痛苦,他战战兢兢的坐在沙发上颤抖着抽出烟用力的吞云吐雾,良久麻木的错觉让他精神终于放松下来。
六月飘雪的小屋往日的欢声笑语已经荡然无存,他们都犹如行尸走肉般待在同一个屋檐下缄口莫言。廖玲玉依旧日复一日的呕吐不止,这无休无止的呕吐声让感情脆弱的程宇痛心疾首,渐渐的他开始夜不归宿,沉迷于酒精,流连忘返于灯红酒绿的场所,日日笙歌艳舞,醉生梦死花丛。
清冷空旷的小屋百般寂寥,廖玲玉心情沉重的环视着这个刻骨铭心的空间,不禁千疮百孔的心又浮现无限悲凉。她慨叹的低下头,似乎她的存在是程宇面对现实的阻碍,既然近距离接触已经开始两败俱伤,那么就让她的销声匿迹来换回一个人的回心转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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