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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对了。()……@居!”曹震笑着点了点头,不禁有些佩服曾竹韵。这个女人很精明,如果不是当年懵懂,根本不可能嫁给陶安伦。换句话说,如果陶安伦遇到的是今天的曾竹韵,不要说攀上高枝,只怕摔得粉身碎骨。
“不用谢了,你还是说说吧,官司打得怎么样?”
“慢慢熬吧。”
“陶安伦肯定不会要妮妮的,你还是多为财产考虑一下吧。”
“现在这个时候,咱们最好不要过多接触,免得授人以柄。”曹震虽然没同意邀请,不过还是与曾竹韵一起走了出去。
“是我收买,还是你?”曾竹韵冷冷一笑,毫不畏惧地看着陶安伦道:“你做过什么事情,你自己清楚!”
曹震把曾竹韵挡在身后,镇静地迎着陶安伦的拳头:“你想动手?”
曹震不屑地笑了笑:“哥的价格很高,不是你能收买起的!”
曹震看了一眼曾竹韵,缓缓摇摇头道:“她也收买不起我!”
话还没有说完,曾竹韵快步走上去,狠狠地抽了陶安伦一记耳光:“你闹够了没有?!”
这个时候,法警赶了过来:“不要在这里闹事,否则全部拘留!”
“臭婊子,你给我等着!”陶安伦根本不听劝,狂吼着要打曾竹韵。……@居!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律师和助手拖到门外了。
“如果你不是那么有钱,或许他仍会像原来那样。”曹震意味深长地笑了:“财富可以改变一个人!”
一个助手走过来,奉上了一杯茶:“喝点茶,消消气吧。”
邵铁是陶安伦最信任的人,身材高大威猛,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平添了几分杀气。听到陶安伦的话,他很平静地回答道:“现在看来,官司是打不赢了。”
“是。”邵铁点点头:“还有呢?”
“也找人教训他一下?”
“对。”邵铁点点头:“这年头走出国门的人越来越多,其中有相当一部分从事危险的营生,比如黑社会、雇佣兵……”
“我从部队复员之后,一直没找到工作。后来应聘一家中资机构,去了非洲一个小国做保镖,主要是保护这个机构在当地的投资和领导。再后来,我发现当保镖赚的没有雇佣兵多,就转而干起了雇佣兵。”耸耸肩膀,邵铁很无所谓地说道:“当地有两支武装势力争夺统治权,我受雇于其中的一方。不过,我只干了一年多就回来了,那钱赚的太他妈危险,简直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不直接认识,不过我和他们所属的那个世界有过一些接触,所以能联系到。”顿了顿,邵铁试探着问道:“老板是要找人干掉曹震吗?”
“关于曾竹韵,我觉得还是要谨慎一些。”
“如果曾竹韵死了,你女儿要分一部分财产。当然,你是妮妮的监护人,她的财产也由你托管。不过……”邵铁意味深长地提醒道:“曾竹韵的父母也是继承人……”
“法律就是这样规定的。”邵铁觉得自己的老板简直就是法盲,不得不解释起来:“更重要的是,曾家有相当一部分财产,仍然在曾竹韵父母的名下。也就是说,你得到的只是曾竹韵名下的财产,还得跟岳父岳父和女儿一起分。”
“是。”
“据我所知,全球最大的杀手集团血十字,在xg那里有一个联络点,专门接内地生意。”
“对。”
这边陶安伦在布局,那边曹震辞别了曾竹韵后,回到集团上班。
在场是许发明等人,在他们惊讶的注目礼之下,曹震跟着简瞳去了办公室。
简瞳能感受到曹震火辣辣的目光,但不知道为什么,与上次在楼梯间里的感觉完全不同。她这一次没有紧张和不舒服,反倒有少许的幸福。
曹震笑了笑:“不用讲大道理,这些我都懂。”
“什么?”
“明白了,你是要拿我当挡箭牌。”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一起和你去。”
“简秘书……”曹震看着简瞳,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你是不是让自己的一切都围着工作?”
“工作只是生活的一个部分,不应该成为全部。就像这次出去吃饭,我是以你朋友的身份出现,而不是下级。”
有很多男人把事业看做自己的全部,简瞳是女人,却也这样。这让曹震突然意识到,她的内心似乎有隐痛,只能以工作来移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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