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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陶安伦出手的一瞬间,陶佩妮吓傻了。()……~居&虽然她一直对父亲没什么感情,过去又经常被父亲训斥,可还是没想到父亲会对自己如此凶狠。
陶安伦感觉好像踢到了电线杆子,腿部隐隐作痛,站都站不稳。再看曹震,面无表情,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敢和我说这样的话…….”曹震活动了一下肩膀,面容带上一丝杀气:“你一定会在我之前去见阎王!”
“救命啊!”曾竹韵感到头皮一阵疼痛,整个身体被一股大力向地面拉去。虽然过去夫妻一直不和,不过大都是冷暴力,还没有发展到家暴的程度。陶安伦已经彻底疯狂了,不仅逾越了底线,竟还是在大街上。
曹震下意识地伸手去拉曾竹韵,却没有抓到手,落到了胸脯上。曹震绝非故意,可这一抓之下,却丝毫不感到后悔。
陶安伦惨叫一声,感到眼前一阵发花,下意识地松开曾竹韵的头发,仰面摔倒在地。
曾竹韵没意识到自己被曹震占了便宜,注意力都放在了陶安伦身上。在一刹那间,她发觉对面前这个所谓“丈夫”的男人很陌生,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多年的感情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自己很希望看到他痛苦,这样自己会感到痛快。
曹震摇摇头:“放心,我手下留情了。”
曾竹韵听到这声喊,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曹震的怀里,马上挣脱出来,脸颊微红道:“陶安伦,我们离吧,哪怕是为了女儿!”
说罢,陶安伦捂着喉咙远走了,曾竹韵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摇摇头:“算我瞎了眼,和你过了这么多年!”
曹震大感头痛,这才一会的功夫,陶佩妮已经给自己换了三个称呼,从叔叔、大叔到现在的大哥,自己的辈分似乎越来越低,过河拆桥也没这么做的。
“不如……”陶佩妮眼珠转了转,又给曹震换了一个新的称呼:“你给我当干爹吧!”
“是啊……”陶佩妮可怜巴巴地说:“这样,我就是你干女儿了,你有义务保护我!要是我亲爹来欺负我,你可以把他打跑!”
陶佩妮马上提出:“我和妈妈正要去吃饭,你不如一起来吧!”
陶佩妮马上噘起了小嘴:“干爹,你别走,我害怕……”
“妈……”陶佩妮马上和母亲商量道:“你明天不是要带我去游乐园吗,不如让干爹一起来吧!要是那只爸爸再来找麻烦,他可以保护咱俩!”
见母亲同意,陶佩妮才想起征求曹震的意见:“叔叔,你明天有时间吗?”
“那么你会来吧?”
“一言为定!”一转眼,陶佩妮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上面印满卡通图案的儿童手机:“你电话多少?”
“干爹再见!”陶佩妮终于放过曹震,摆了摆手告别。
“待着。”
“昨天不是喝过了吗?”
曹震同意了,约了时间地点,与李志业见了面。
“我可以自己离职,但集团让我离职……”曹震冷冷吐出两个字:“不行!”
“你是集团派来游说我的吗?”
“你知道吗……”曹震看了一眼李志业,目光深邃:“我当时很害怕,害怕自己会失手!”
“不!我会!”曹震倒了满满一大杯啤酒,随即一饮而尽:“你记不记得,我曾说过,有个四川的战友?”
“他被敌人俘虏了,我想去救他,却没成功……”曹震没有回答,而是缓缓讲述了起来:“敌人很凶残,把匕首插进他的胸口,顺着肋骨之间的缝隙划来划去。我在瞄准镜里看着,却无可奈何。他意识到我在看着,往我的方向看过来,目光中充满了决绝。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的目光……”
“我只能一枪打爆他的头!”曹震又喝了一口酒,面部肌肉不住地抽搐起来:“我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让他早点脱离痛苦!”
“我开玩笑的!”曹震突然轻松地笑了起来:“刚看了一本网络,里面有这样的情节,与那天我去救你的过程很相似!”
“是啊……”曹震深深地笑了小:“毕竟几十年没打仗了吗……”
李志业已经喝多了,没注意到曹震的动作,又絮叨一会当年的军旅生活,最后告辞了。
“谁啊……”曹震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总有人打错电话,不是叫老公,就是叫干爹。”
“没有,绝对没有。”曹震急忙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我怎么敢把你忘了呢!”
曹震这才想起来,自己与这对漂亮的母女有约,马上起床洗漱吃饭。
曹震本来以为,妮妮这个时常卖萌的小loli顶多玩些旋转木马之类,却没想到专挑过山车之类刺激性极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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