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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说风即雨,今日怎知明日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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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自己看错,赶紧打开那把扇子仔细查看。一番仔细打量后,我更是确定这把扇子正是上次太后赏我的那把紫檀木扇子。
我奇怪,自言自语道:“咦?这把扇子真是太后赐我的那把啊!怎么会在这儿?我昨天刚拿着它用过,记得我昨晚把它收在床头柜子上的啊!怎么这会儿会在这里?”
艾草闻言,也凑过来看细看,她边看边问道:“噢,这真是太后上次赏赐姑娘的扇子?”
“是啊!”我翻着扇子,边看边答道:“可不就是上次太后赏我的那把么,可怎么会放在这儿呢?”
艾草追加着问了句:“是哪个上次?太后什么时候赏赐这扇子给姑娘的?”
我忙回答她道:“哦,就是上次太子爷带了太子妃和太子长男一起过来,陪太后一同用膳的那次!那次太子妃不是孝敬太后一盒扇子么,太后让我挑一把回来用的。”
艾草听了我的说明后反倒是惊讶,她瞪着眼睛问我道:“啊呀?是那次姑娘弄撒了汤后,太后赏赐的?”
我点头,答道:“嗯!就是那次!本以为太后没怪罪就是福气了。可谁想散席后,太后居然赏了我把扇子!这把扇子还是经阁姐姐帮我挑的呢!她说这把不算太好,拿着日常用着也没什么关系的。”
艾草听了我的回答后,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曦月姑娘真是好福气呢!今年太后也不知是怎么了,消暑节里没让单独赏扇子给众人。可偏偏得,太后就赏了姑娘一把好扇子呢!看来太后很是看重姑娘哦!啊呀。艾草很是羡慕姑娘啊……”
我见艾草一脸笑意,也不知她是不是真得羡慕,便大度得对她说道:“啊?!这,要是艾草姐姐喜欢,那姐姐就拿去用好了。”
“啊,这倒是不用!不用!”这下,艾草反倒是摆起手来,笑着对我说道:“扇子么,就算太后不赏赐,宫里也会新做了团扇来给我们日常使得。我们年年都会有新得团扇可得!不希罕姑娘给!而且,我们这些粗使丫头们,也不会带着折扇在身边的。姑娘就是真给了艾草。也是让艾草搁在屋里白糟蹋了去得!还不如姑娘带着好好用呢!”
什么?艾草都能算是粗使丫头?她这十指不沾阳春水得,她要是粗使,那还有谁是细使得!
我瞪瞪她,她并不自觉,反倒是说:“艾草也奇怪。姑娘这扇子怎么这会儿会在这儿放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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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此也甚是疑惑不解。所以,我既是回答艾草,也是自问自己,道:“就是啊,真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太奇怪了!难道是谁用了‘乾坤大挪移’弄来的??”
“啊?乾坤大挪移?那是什么!?”艾草这下更是听不明白了!
我连忙解释。笑着打发她道:“噢,没什么!那是个词,意思就是说。‘这扇子它自己长了腿,自己会跑过来’的意思!”
艾草听了,笑着点头道:“这不能啊!扇子怎么会自己长腿跑呢!嗯,也可能是谁送过来的吧!会不会是喜鹊?”
我摇摇头,回答道:“不会吧。喜鹊她这会儿莫名其妙得送扇子来这里做什么?”
艾草挠挠脑袋,回答道:“这个么。艾草就不知道了!喜鹊她。可能是怕姑娘热着了吧!那块帕子可能也是喜鹊一起送过来的,不然,曦月姑娘屋里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放着呢!”
此话有理!我点点头,回答她道:“有可能!这里也就只有喜鹊能拿到我日常用得东西了。再不会有别人的。”
艾草这下灵动起来,想了想后又对我说道:“这就是了么!定是喜鹊姐姐让人送来的。对了,姑娘今天是不是忘了带帕子?”
我摸摸袖子,手帕在啊!早上擦了汗,有些皱了,我就把帕子收起来了。这下,我把那块皱巴巴的手帕抽出来,对艾草说道:“不是啊,随身的帕子我带着呢!就是有些脏了。”
这下艾草迷茫了,她摇着头道:“噢……。那,艾草就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了。不过,姑娘就把这扇子带上用吧!那块帕子方才给姑娘擦脸时弄湿了,艾草帮姑娘一并洗了放去外头阴头处拉平了晒晒,一会儿就会干得。姑娘就在这儿喝杯茶等一会儿,等那帕子干了,姑娘就换那新帕子用吧!新帕子拿在手上也漂亮不是么?”
我本不想这么快回去,就答应下,和艾草一人拿一块手帕,就着这脸盆里的温水揉搓着,把手帕洗干净了,又一同拿去窗口半阳的阴凉处,挂着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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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那些,我和艾草一起坐下来喝茶。
“麻烦姐姐了!”我边歇着边感谢艾草。
艾草豪迈得挥挥手,说道:“不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不过,艾草倒是看着手帕上的图案叹道:“姑娘的手帕真是漂亮啊。这花样秀得,一大朵一大朵得连在一起,像真得一样!”
我见她喜欢,又确实想谢谢她,便对她说道:“那,哪天我也给艾草姐姐画一个花样,让喜鹊绣了送给姐姐吧。”
艾草摇摇手,笑道:“不用了!绣花这东西怪费力气的,累坏了喜鹊可不好!”
我忙说道:“不麻烦的,艾草姐姐喜欢什么花样?或者我回去看看有没有新的现成的,给姐姐找块现成绣好的来用好了!”
艾草这下更是摇手起来,说道:“不用了,我是个粗人,用不惯这些花俏的东西!平时,我都是随便找块好绢子,裁了做成帕子直接用就是了。那儿还要往上头绣花啊!怪麻烦的!丢了还好可惜不是!呵呵,曦月姑娘,艾草我可是个粗人,从小在草原上野惯了的小野马。这几年虽然在宫里跟着太后收敛了不少,可还是不喜欢那些花俏的东西的,姑娘就不要花这力气了费这个心思了。”
见艾草这样说,我也只得罢了,由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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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杯茶,顺便出了次恭,那两块才洗的帕子就已经干了。我见出来得有些时候了,便收了帕子和扇子,准备回去太后屋里。
临走时,艾草拉住我,小声问道:“太后今个儿,嗯,刚才那会儿,心情好么?”
这种打听是这里的惯例。在这里当差的人们若是相熟了,就一定会相互间问问这样的问题,好预备着如何小心当差,别踩了火线。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么!
所以,我很认真的想了想,回答她道:“噢,怎么说呢!还算好得吧……。不过,太后刚才一直在说佛经,还说到了人生八苦呢!什么爱离别之苦,怨憎会之苦什么什么的。艾草姐姐,你说太后会不会是想起了什么从前不开心的事情啊?”
“嗯?苦?”艾草奇怪起来,皱着眉头道:“太后怎么会说起了这个?今天本是个好日子啊!”
我无奈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总觉得今天哪儿怪怪得。”
艾草歪歪嘴,也无奈得说道:“嗯,好吧!看来一会儿我们都要小心些伺候才是!千万别有了差错!对了,我打发人知会经阁姐姐一声去,一会儿该作些清心去火的东西来才好!”
艾草和经阁很是相好,见艾草这么说,我便不再逗留,告辞道:“好吧,那曦月就先进去了!一会太后让传膳了,我再来告诉姐姐!”
“好,那姑娘快些去吧。太后再过会儿就该传膳了,若是太后一时想不起来,姑娘可记得要提醒太后哦!面食放久了,可就不好吃了。”艾草说着,笑着打发我回去。
“好的,我知道了!艾草姐姐也要快去快回噢!”我回答她。
艾草笑笑,道:“我不是自己去找经阁。这院子里不能没人在。我一会儿打发个小丫头去传话就好!”
好吧,你的事情你自己决定。我辞过艾草,回去屋里。
那边艾草自己找到外边的小丫头,给经阁传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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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回来了?”打帘子的小宫女见我进来了,小声地对我打招呼,成功引起我的注意。我见她眨着眼睛,对着我悄悄努努嘴,心下暗道不好!这是要小心的暗号,该不是太后这会儿生气了吧!
我紧张得咽下口口水,轻手轻脚得几步转到太后屋里,只听到太后正在说着句没头没脑儿的话:“……要知道,毁了一个人只要一句话。可培植一个人呢,却是要千万句话的。所以,我们说话时要多多口下留情……”
“阿弥陀佛!太后大慈大悲,总是心善呢……”这是鹿穆的声音。
哦?太后他们这又是在说什么呢?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我心中问号无数,足下却不敢停留,走了几步转到太后面前,轻轻行过礼后,一边站立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