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从发展到现在,若非有黎莞的人气宣传,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如此瞬速的发展,他们之间拥有的默契是她不敢去想象的。
她又怎么会轻易放弃这一段感情。
发呆之际腰间忽然有了一股力道,他的气息扑鼻而来,惹得她的脖子发痒,但脸色却没有转变。
“裴太太这是在吃醋么?”裴景炎看着乔安西紧绷着的脸,坏笑道。
“谁吃醋啦?”女人依旧倔强,将头转向另一边。
裴景炎在她嘟起的小嘴上轻轻的啄了一口,温柔道:“生气之前是不是要听我解释一下?黎莞怎么过来的我不知道,如果你是因为这个和我赌气的话,我是不是有点冤枉了?”
“没有。”
“那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们提前结束这一次的行程怎么样?我通知小林备车。”裴景炎假装拿起手机,却一把被乔安西抢过。
“不行。”她的脸色渐渐好转,转过身来认真问道:“你没有一刻觉得黎莞才是适合你的人么?”
“适合?安西,我和黎莞已经认识有十多年了,如果我真的这样认为,为何我不和她喜结连理?”裴景炎诧异的反问着,温柔的拨弄着她的发丝。
他的话一说完,乔安西半陷入了一阵沉默,裴景炎已经不止一次说过这个问题,是她多疑了。
另一间卧室里,黎莞将电话拨通,很快便有人接起:“喂?事情进展得如何?”
“伯母,你放心,我现在已经在他们身边了,但是我不明白。”红唇在空气中微颤,黎莞额间的沟壑加深。
一天前,她接到了杜琴的电话,知道了一切的她似乎没有完全将她排挤在外,反而想要拉拢她,将乔安西从裴景炎的身边赶走。
黎莞本已经决定要将两人的感情画下一个句点,可这一通电话却牵起了她心中的荡漾。
如果没有裴景炎,她应该以什么成为目标,那种黑暗无光的日子她只能依靠着究竟才能渐渐的好受。
但乔安西毕竟已经是长在裴景炎身体上的一块肉,即便她想让两人开开,却也要话费很长的一段力气。
“伯母,我不明白,为什么您要想方设法赶走她。”黎莞回过神来,再一次问道。
“这是裴家的规矩,不管是谁都不能坏了,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可以将她赶走,我一定会让律师减轻你父亲的惩罚。”杜琴严肃道,没有等她继续发问便将电话挂断。
黎莞陷入了一阵沉思,如果她成功了,似乎就成为了裴景炎眼中最看不起的女人,可是她的父亲毕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
可是她为的是他,她从未放弃过他,哪怕只有一点机会,她都不想放弃。
只是乔安西不同于一般的女人,她已经是裴景炎眸子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要做的远要比想象中的多。
裴宅杜琴坐在轮椅上看着照片里的男女,昨夜的订婚已经有流传在她的耳边,想不到如今的裴景炎竟然为了这个女人公然违背了她的意思。
不管如何,裴家的少夫人都不可以是一个被安家抛弃过的女人。
“夫人,那边的人传来消息,少爷和乔小姐决定在庄园待一个星期,黎小姐已经赶过去。”管家报备着。
如今害的裴景炎和杜琴母子关系紧张的罪魁祸首是乔安西,一直以来没有半点污点的裴家,是不可能让一个充满污点的女人进门。
这是她花了半辈子的心血却维护的荣誉,若是裴景炎真的将这个女人娶进门,裴家就会成为家族的笑柄。
“嗯,盯紧点,将他们订婚的消息封锁,不允许有任何一点的流传,还有裴氏的工作依旧交给景炎。”杜琴抿了抿杯子里的茶水,缓缓道。
如果不能毁坏,那么她能做的就是竭尽所有阻止。
卧室里乔安西的脸色渐渐好转,任由着裴景炎抱着没有一点挣扎,她看着手中的戒指道:“景炎,你妈妈那边,我不想让你为难。”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她可以听得出来,裴景炎的声音是带着疲惫的,这么多天带她过来,裴氏还有一堆事情等着他处理,这样一来,在杜琴的眼中,她一定是那种为了开心不顾一切的女人。
别人的目光在她看来完全都不会作为衡量幸福的标准,只是她不希望他是不开心的。
“谢谢你,其实没有婚礼也不会如何,只要我们知道心中有彼此就好了。”
相守的是两人,旁人无关,她已经有过一场婚礼,是全世界的笑柄,如果婚礼是让他们母子破裂,那么她宁可不需要这样的风光。
裴景炎沉默不语,在她的额间落下一个吻后浅笑道:“你是我最美的新娘。”
黎莞走到卧室门前,轻声的敲了敲道:“安西,是我,你现在好多了么?”
被声音打断,乔安西有些手忙脚乱的将从裴景炎的怀中逃出,轻咳了两声道:“我好多了,怎么了?”
“没事就好,我拿了一些礼物给你,方便让我进来么?”黎莞看着在门前摆放着的两双鞋,假意道。
杜琴花费大量的功夫去让她接受这个差事,不过是让她在每一次关键的时候出现将两人破坏,如此一来,她可以做到离间两人的目的又能靠近裴景炎一些。
“我没事了,你去开门吧。”乔安西拨弄了一下身上有些皱起的衣服,推着裴景炎朝着门口走去。
“你们聊,我出去开个会议。”
裴景炎将木门打开,冷漠道。
这是他在面对她的神情,是多么的鲜明,她从他眸子里看到对乔安西的宠溺和温暖子啊她的面前从来都是吝啬的。
“进来吧。”乔安西轻声的换着,接过了黎莞手中的袋子。
“我有没有打扰你们?”黎莞上前面带愧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