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上的金簪,李芸娘的心里无声低喃道:“不就是因为自己的姐姐是当今受宠的贵妃吗?”想到这儿,手上一甩,便把这支令无数人渴望的金簪扔到了地上,金簪随之发出一道清脆的声响。
看着被自己扔在地上的金簪,李芸娘再次坚定了自己的那个信念,一定要让女儿入宫,即使成为不了那人的正妃,做个侧妃,做个妾也是好的,将来那人登了基做了这天下的王,女儿还不也随之一步登天吗?而自己,再也不会白白的让人如此嘲弄自己,不就是一支金簪吗?到时,自己也会拿着这东西砸到那李瑶环的脸上。想到这儿,刚刚有些愤愤的心也因此平静了几分,转念又想到了自己谋划许久的那件事情上来。
小践人,你以为你以一年守孝之期就能改变你的命运了吗?做梦!你生来就是替我女儿铺路的,逃也逃不了……
“夫人……”
棉帘外传来了碧儿恭敬地声音,李芸娘微微整理了下心情,俯身捡起了地上了金簪,扔进了手饰匣里,方才说道:“怎么了?”
“夫人,舅老爷来了,说是……说是要去念慈堂上柱香。” “什么?”
闻言,李芸娘素手一紧,不觉把桌子上铺的锦锻给紧紧的捏在了手中,当初,程蝶舞提出给冯婉梨守孝一年,那个冯逸竹并没有说再登府的话,必竟,这么多年他从未来看过那个妹妹一眼,因此,李芸娘才敢让程蝶舞住在那种地方,如今,冯逸竹突然到访,直接说要去念慈堂,李芸娘到是不怕冯逸竹看到那番情景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因为,现在必竟自己的定国侯府比他们高的不是一截,她唯一担心的是,今日冯逸竹的到来另有原因。
“小姐,该吃午饭了。”
小桃细心的把饭菜放到了桌子上,一小碗米饭,一碟咸菜,外加一小碗参汤。
“他们说小姐在给夫人守孝不能吃肉食,所以只给小姐准备了这样一碟咸菜,什么跟什么嘛,幸好厨房大娘心好,每日给小姐这么一碗汤,不然,如此冷的冬日里,小姐不生病才怪呢。”
程蝶舞听到小桃的话,没有说一个字,只是眼里有一丝暗芒一闪而过,心好?真的是一片好心呢,只是,这好心却不知道是对谁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