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喜色的挨到钱婉婉身边。
“你行啊,嘴/巴挺厉害的嘛。”
“我总不能任人欺负吧。”
钱婉婉摇摇头,她以为自己愿意这样跟人吵架啊。费心费力,还讨不到一丝好处。
还不如卖两件衣服来得有价值。
这么一想,钱婉婉忽然想起自己此次来公主府的目的。一拍脑门:
“啧,你看我这脑子。”
“关顾着跟你摸鱼打诨了,我这正经事儿还没做呢。”
她是商人,这众人都知道的事。就算跻身名流之宴,她也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那样不仅不会捂住她的颜面,只会让人更看轻自己。
她坦坦荡荡,行商人之风,才让那些有意排挤、嘲讽她的人无从下手。
“走。跟我去挖掘潜在客户吧!”钱婉婉立马来了精神。
这比要跟人逞口舌之快要有意义多了。
“那我有什么好处啊?”姚姗姗挽着她的手,笑着询问道。
“三七分成,我七你三,你没有成本,算不错了吧?”拍拍姚姗姗的脸,钱婉婉爽快的道。
口齿伶俐让一旁简馨儿也不仅笑开了眼。
“那我也可以参一脚吗?”
“当然!欢迎之至。”
钱婉婉咧嘴一笑。
既然她都可以放下大小姐的矜持,愿意与自己‘同流合污’了,她又有什么意见?
简馨儿展眉,露出一抹清甜的笑容。
“那就说定了。”
其实说出这种话,她也是深思熟虑之后才下定决心的。
作为国公府的小姐,她从小便严格律己,广结善缘。
可是自从上次被绑架之后,几乎所有的朋友都在一/夜之间与她形同陌路。
她明白她们的苦衷,也知道这些肯定也有她们父母的授意。
但是她真的很难过。
经过刚才萧锦环的奚落,她终于警醒了。
即使你做得再完美无瑕,也经不起一丝流言蜚语的侵染。女儿的名节一旦留下污点,就永远也难洗清了。
既然如此,她为何不随性而为,做自己从未想过的事?
三皇子戚阔孤零零的站在湖边,怀中还抱着那两只纠/缠一起的纸鸢,无奈苦笑。
这女人的友谊真是奇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说走就走的模样的确潇洒。
只是他这纸鸢,要怎么办?
誉王府
萧锦琰刚歇职回到家,下了马,还没站稳脚跟,萧锦环就迎了上来。
明显已经在此等待多时。
“怎么?终于知道哥哥辛苦,来接我了?”
看见妹妹的身影,萧锦琰笑着打趣道。亲昵的摸了摸萧锦环的头顶。
看她亭亭玉立,五官已经长开。
感叹妹妹不知何时已经长成一个大姑娘了。
见萧锦琰眉目含笑,萧锦环享受着哥哥此刻的温情,心中有些踌躇。
但是想起白日发生的事情,她实在难解心头之气。
反正她也是为了哥哥好,让哥哥看清那个贱女人的面目,想必也就不会再被她迷惑了吧。
心中注意已定。于是,萧锦环将今日在公主府发生的事情跟萧锦琰统统讲了一遍。
尤其是将钱婉婉要她转达的话,她更是添油加醋,绘声绘色的叙述给萧锦琰听。
她口沫横飞,越说越是心中有气。
心里早就把钱婉婉用皮鞭抽了千遍万遍。
萧锦环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全然没有注意到,萧锦琰渐渐变黑的脸色。
“哥哥,那个贱女人哪一丁点能配得上你?痴心妄想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却愣是摆出一副假清高的模样。”
“说到底,终归还是一只登不上台面的丑陋乌鸦。”
“够了。”
萧锦琰沉着一张脸,说话也冷冰冰的。
只是说的激昂的萧锦环愣是没有在意,依旧接着道:
“她以为今日得到长公主赏赐,就能一步登天?这还没有怎么样呢,就翘着尾巴走路了,叫人看了就心烦。”
“她那股得意洋洋的劲儿,殊不知在别人眼里可笑又可怜···”
“我让你住嘴!”
萧锦琰目光一凛,扬声喝斥道。
萧锦环下了一跳,看着哥哥满含怒意的表情。
萧锦环不满的嚷嚷道:
“我本来说的就是实话嘛。”
“是哥哥你被她迷得晕头转向,看不清她的真面目而已。”
“她就是一个骨子里流着卑贱之血的狐狸精,处处勾/引男人,不知廉耻!”
话音刚落,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将萧锦环的脸打向一侧。
萧锦环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哥哥,脸上殷红一片。
“你居然打我?”
“而且是为了那个贱人!啊!呜呜呜——娘亲——!”
萧锦环哭喊着跑开了,余下萧锦琰头痛的看着她的背影,满含怒气。
萧锦琰刚回到房间换下衣衫没多久,誉王妃郭氏就来了,身后还跟着一脸委屈抽抽噎噎的萧锦环。
“你打环儿了?”
郭氏表情严肃,一开口就问萧锦琰道。
“是。”
萧锦琰面无表情,淡淡回到,低头看着手里的兵书。
郭氏皱眉,一把将萧锦琰的兵书夺下,扔向一边。
“怎么回事?”
“你竟然会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女子打你的亲妹妹?”
郭氏一脸责备的神情。
起初当女儿捂着脸去找她哭诉的时候,她还有些不信。
此时对质之后,见儿子坦荡的承认,郭氏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怒意。
儿子从来不是一个莽撞的人。他富有责任心,又十分爱护家人。
她万万想不到,儿子竟会做出如此有失兄长的事来。
“你问她都在公主府做了什么吧。”
见郭氏对萧锦环的维护,萧锦琰冷着脸道。
听到此事别有蹊跷,郭氏严厉的看着萧锦环道:
“怎么回事?”
在郭氏的目光下,萧锦环忍不住抖了下身子。但是一想自己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于是又理直气壮地对郭氏道。
“我哪有做错什么?我不过是在长公主的宴会上奚落了一个商女。”
说完,萧锦环抬眼眼,斜了一下萧锦琰,别有深意道:
“哪知碰巧,那个女人正是哥哥的心头好而已。”
听到萧锦环的话,郭氏一脸不认同的看着儿子道:
“就算你妹妹口无遮拦,你也不该打她啊。”
即便女儿平日再刁蛮任性,也从未受过这等惩罚。
儿子的做法的确太过了。
“再说,那个女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从未听你提及过?”
如果是门当户对的还好,如果只是一个商户之女,也只配做他儿子的妾。
但儿子这般非比寻常的在意,却让她这个当娘的隐隐有些担忧。
心想着,改日一定好好查查这个女子。
听锦环这一描述,也绝非平常良善的女子。
如果可以,最好是不让她进誉王府的门!
郭氏在心里盘算着,却听萧锦琰道:
“锦环在家刁蛮任性也就罢了。今日却在长公主的府邸无理取闹,当着长公主的面要让她下不来台。”
”长公主是怎样一个人?就连先皇在世也称夸她的聪慧众皇子中无人能及,只是生错了女儿身。锦环那些搬不上台面的小手段,在长公主面前都不够瞧的。”
“长公主不仅没有嘲讽她,却还赏了她,这足以说明了长公主的态度!”
听着萧锦琰的话,郭氏脸色越辩越难看,心惊的瞪着萧锦环。
竟然不知她竟闯下这等大祸,如果换做是当今的圣上,看出自己被愚弄,说不定女儿的小命儿就没了。而且还会为萧家带来无法收拾的灾祸。
“我们萧家世代辅佐君主,尽忠守则,却从不居功自傲。亲和待人,平易处事。”
“祖训便是‘低调做人,高调做事。’这才为萧家,为誉王府攒得几世美誉。今日偏偏要被锦环毁了。”
“她自视甚高、作威作福也就罢了,但是她张口闭口,尽是些也不知从哪里学来污言秽语。不仅有失大家风范,更是丢尽了誉王府的脸。”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作为兄长,我教训她合情合理。直到现在她依旧不思悔改,让我反而觉得刚才那一巴掌打得太轻了!”<ig src=&039;/iage/7080/307694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