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几条战线之中唯一让阿南惟一几感觉的有些欣慰的是,虽然34师团被中队牢牢阻击在高安一线,40师团在九宫山一线被两个中的兵力缠住围攻。几乎寸步难行,湘鄂边的攻势在13师团抽调走之后也已经陷入停顿。但是从德安一线西进的39师团却出现了大的进展。从德安出发向西进攻的39师团经过近半个月地激战,在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之后于1942年元旦这一天黄昏,也就是刘家辉对花谷支队发起全线攻击的当天,终于重新占领了赣西北重镇武宁。时隔一年之后。日军的铁蹄再一次踏进了这个现在已经空无一人。在中队临撤离时已经被炸成一片废墟,连一栋完整的房屋都找不出来的赣西北小城。并在经过一天一夜的激战之后于1月6日凌晨占领修水。39师团目前的兵锋已经威胁到正在围攻40师团两个支那军的侧后方。与其他几个方向相比39师团可以说的上是进展神速。
不过39师团目前地进展神速,让阿南惟几感觉到很欣慰的同时却也给阿南惟几出了一道难题。如果39师团分出一部分兵力北上策应40师团,不仅可以解除40师团目前所遭遇的困境,还可以在40师团脱离目前的困境之后,至少可以为下一步的进攻增加一个师团的兵力。但是按照九宫山地区险要地地形来看,如果想要帮助40师团脱离困境,39师团至少要有相当大的一部分兵力会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无法投入的下一部的进攻之中。也就是意味着兵力不足的39师团在中队层层阻击之下必须要放慢进攻速度,而这一点又恰恰正是阿南惟几无法接受的。
一想到这里,阿南惟几又将在鄂中给他捣乱的刘家辉恨之如骨,同时在心里将连续拆了11军三任军司令官台的第4师团也骂了一个狗血喷头。如果第4师团能够顶用的话,哪怕是能当一个旅团甚至是当一个联队使用,自己也就不会这么头疼了。3师团即便是分兵支援40师团。但是只要第4师团配合得当却也并不影响下一步地作战行动。
只顾为39师团取得的较大的进展高兴地阿南惟几却没有发现在赣西北进攻的三个师团之中,现在的39师团位置相当微妙。在北线的40师团在九宫山地区陷入苦战的同时,南线进攻的34师团也被中队牢牢地阻击在高安一线,进展甚微。只有第39师团孤军突出,深深的深入了赣西北的群山之中。虽然与第4师团和40师团相隔的直线距离都不远,但是一旦出现什么情况,这两个师团根本无法腾出手来救援39师团。摆在40师团南下的道路上的面不仅有依靠有利地形的两个军的中队,还有奇峰丛立的自古为鄂赣天险地九宫山。40师团几乎每一天都要承受无数险峰上打下来地冰雹一般的迫击炮弹,那有那么容易突破天险。而第4师团它已经以无可辨别地事实证明了,如果让他去救援那支被困部队。那支部队死的会更快。不仅如此,经常连跑路都不利索的第4师团往往还要将派出去的救援部队倒贴上去,让对手很轻松的增加战果。
39师团现在的处境也许是阿南惟几没有注意到。也可能是他注意到却没有在意刻意的忽略了。毕竟根据情报显示九战区战斗力最强的几个军除了一个第10军之外其余的目前都不在战区。至于其他部队,阿南惟几自信依靠39师团的战斗力,只要面对的对手不是28集团军、74军这种支那王牌中的王牌军,即便是有什么异常,也不会给39师团带来多大的威胁。毕竟日军的战斗力在那摆着那,而且不是随便那支中队都有2集团军和74军那样的恐怖的战斗力的。
所以经过仔细考虑。阿南惟几还是下定决心39师团继续向西南方向的铜鼓一线攻击前进,同时命令40师团尽快摆脱中队的缠斗,翻越九宫山策应39师团的攻击行动。对于在高安一线迟迟没有进展的34师团,还不知道74军已经抵达赣南的阿南惟几给34师团下了一道死命令,命令34师团在1月10日之前务必拿下高安、上高并前出至万载一线,威胁赣西北中队的侧后方。
阿南惟几这边紧张的调整部署,已经带领战区指挥部秘密抵达长寿街的战区长官也同样在调整着部署。战区长官秘密将滇军一个精锐军抽调至山口,渣津一线,配合在原先就部署在这里的三十集团军和十九集团军以及湘鄂赣挺进军的三个纵队依靠有利地势给正在高歌猛进的39师团布置了一个大型地包围圈。
同时在13师团被抽调走之后。湘鄂边压力大减。守军目前正和第4师团表面打的热闹实际上双方却是在维持一种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势的有利条件。将原部署在湘鄂边的土木系精锐。目前已经全部更换为法式装备的99军秘密加强至九宫山一线。配合27集团军的两个军加强对40师团的攻击。湘鄂边只保留了一个第4军与第4师团继续打着热战之下的冷战。
而在高安一线,除了原来担负一线阻击34师团的第10军和留做杀手锏地74军之外这两个中央军的精锐之外,还将刚刚由六战区调过来的中央军另外一个全部苏式装备的精锐部队第8军部署于棠铺、新昌一线隐蔽待机。以战区直辖的26军、37军、73军、79军4个军及新25师、湘鄂赣挺进军之第1、2、3三个纵队为预备队。
在江南战场之上双方都在忙着调兵遣将调整部署,而在江北的鄂中战场之上,双方也同样打地天昏地暗。13师团虽然被阿南惟几以最快速度运过长江,但是等出了武汉以后速度便因为糟糕之极的交通不得不慢了下来。从竹原支队覆灭的地方东山一线开始到孝感的铁路线被扒了一个一干二净,甚至连基本的路基都没有留下。而公路不仅被破坏的相当彻底不说,还被埋上的大量的地雷。虽然与28集团军没有少打交道,对28集团军对地雷这种制造简单效费比比较高的武器无比热爱的习惯早已经有一定了解地13师团。在武汉停留补充弹药的时候,将武汉的可以用来扫雷地工兵一扫而光的全部携带了出来。但是却仍然被已经将地雷战玩的已经出神入画的28集团军埋设真真假假的大量地雷阵弄的几乎是寸步难行。从武汉携来地工兵仅仅两天不到的时间就有一半被炸的失去了战斗力。最后手头已经没有多少工兵,被阿南惟几一天数封电报催问进度逼的实在没有办法的内山英太郎中将只能暂停扫雷,使出了一招极为狠毒的办法,用中国人去趟中队埋设的地雷,给13师团开路。虽然这样进度略微慢一些。但是总算可以降低战斗部队的消耗,最关键的是可以节省宝贵地工兵。
为了抓到足够多地趟地雷的中国老百姓,内山中将派出了大量地小股部队将自己行军路线两侧五公里范围内所有的中国村庄全部扫荡了一番,结果却很让他失望,派出去抓人的小部队在中队小股部队的伏击之下伤亡惨重不说,抓到的中国老百姓竟然不足一百人,而且多是一些老的走路都颤巍巍的六七十岁的老头或是老太太。
在岳阳和孝感连续吃了两次日军不拿中国人当人的亏的高海宽在决定在公路上布雷的时候就预防他这一手了,在派出部队广泛布设地雷的同时,强行将日军可能的行军路线两侧村庄之中的百姓全部迁移往鄂东北的山区或是向西迁入六战区辖区。除了一些宁死也不愿意离开故土的上了年纪的老人之外,整个内山英太郎中将的行军路线两侧十公里之内他是别想找到一个年龄稍微轻一点的人。在希望去的如此之快的情况之下。内山英太郎不甘心的又将视线转向了伪军。在阿南惟几的全力配合之下,武汉周围的全部伪军在最快的速度被快递到了内山英太郎的面前。这些伪军一到就被内山英太郎全部缴械之后,赶到了整个行军队列的最前边。反正这些狗的死活他和阿南惟几是不会心疼的。
这些伪军在知道了事情真相之后。尽管这些人对日本平时不能他们当看已经习已为常,但是对这种公开的将他们当成肉盾的做法还是表示了异常愤怒。不过手中武器一到孝感前线就被日军收缴干净的这些伪军愤怒归愤怒,面对日军的刺刀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替日本人去趟地雷。随行的一个伪军师长看着自己苦心积攒下的老本就这样被日军消耗在自己同胞的地雷阵之中,在心中肠子都快悔清了。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贪图日本人给的荣华富贵来给这些小鬼子当狗,自己如今落得个遗臭万年的骂名不说,还累的弟兄们落得个如此下场。
13师团在一路上似乎是无穷无尽的地雷阵面前和高海宽派出的小股部队不停的骚扰面前进展缓慢给北面的刘家辉围歼花谷支队争取了大量的时间。知道自己大部队派不出来。除非他不想要信阳一线了。小部队派出去是肉包子打狗,去了就很难再回来日军第3师团长丰岛房太郎中将,在得到肖家店一线中国兵力已经增至三个团之后,边彻底的放弃了自己救援花谷支队的想法。不过不怎么甘心的他,还是想办法抽调了两个大队的兵力部署于武胜关一线,以便牵制一部分中队的兵力并随时可以策应花谷支队的突围行动。虽然他对花谷正的固守待援的计划并不看好,但是对整个战场态势了解的很清楚的丰岛房太郎中将也不能不承认这个计划是现在形势之下最好的办法。只是他唯一感觉到不安的是自己面前这个号称11军司令官杀手的对手会不会让花谷支队坚持到军援军赶到?真的很难说。
唯一让丰岛房太郎中将感觉到庆幸的是,花谷正的反应还是比较灵敏的。在发现自己有被支那军队合围的趋势之后,立即将部队收缩在一起。没有给支那军队使用分割战术创造条件。手中有两个联队六个步兵大队近五千兵力的花谷支队。说不定在目前战术对头的情况下也许能坚持到援军的赶到。知道自己已经无能为力的丰岛房太郎知道现在自己所能做的除了不要去干扰花谷正的指挥之外,就是静静的等待。
丰岛房太郎中将没有预料错。面对着收缩在一起的花谷支队,28集团军在这里的三个师的攻击已经不能仅用不顺利来形容了。在日军集中大量飞机近似疯狂的掩护之下,攻击部队几乎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重大的伤亡代价。作为日军老牌师团的花谷支队抵抗也异常顽强和凶悍,攻击部队的几个师经常在夜间付出重大代价拿下的阵地,在天亮之后便被日军在飞机炮火的掩护之下夺了回去。每一小块阵地都要反复异手多次。而28集团军的炮兵却在日军飞机的压制之下在白天很难提供步兵极需的火力掩护。
而28集团军经常在攻坚战时使用的壕沟战术,也在日军在使用壕沟对壕沟战术以及集中的迫击炮掷弹筒等曲射火炮特别是飞机投掷下的燃烧弹的杀伤之下事倍功半。在与日军地空火力对抗之下,为了掩护炮兵和步兵,28集团军集中在卫店一线的几个高炮连几天时间之内便损失了二份之一的装备和兵力,完全丧失了战斗力。看着进攻屡屡受挫伤亡不小的部队,刘家辉几乎是一筹莫展。激战了整整三天之后,伤亡不小几乎没有取得任何进展的刘家辉不得不将攻势停止下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百二十四章 鄂中风云(5)
在孝昌西北的一个小村庄季店的一间普通的民房中,28集团军的作战会议开的尴尬。熬的双眼通红的张恩华和三个参战师长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沁着头一个劲的抽着烟。而刘家辉和许洪亮也没有说话,也只是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几个人。作战会议开成这个样子自28集团军成立起来还是第一次。整个屋子静悄悄的,只有外边哨兵来回巡逻的脚步声不时的传进屋子。
几个军师长都觉得这个仗打的窝囊。自民国二十七年新7师在苏皖边界组建以来,在座几个人的苦仗累仗恶仗打了不少,但是象现在这样窝囊的仗还是第一次。几天的攻击下来,进展甚微不说还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现在在孝昌一线作战的三个师新77师、201师、202师都是28集团军老底子,是28集团军第一批组建的三个师,无论是装备还是战斗力也不是后成立的几个师可以相提并论的。如今打成现在这个样子,几个师长只觉得面上无光,丢脸都丢到了姥姥家了。
几天攻击下来新77师伤亡两千多人,师属炮兵营在日军地空火力夹击之下损失大半,现在只剩下五门山炮。20多个竞争者之中选中他担任自己起家部队的师长,他内心之中一直很感激。新77师如今在三个师中战果最小但是伤亡却是最大,让他感觉自己有些对不起刘家辉厚望。
看着几个师长垂头丧气的表情,刘家辉苦笑的摇了摇头。他没有想到第3师团花谷支队的这块骨头居然这么难啃。啃了几天不仅没有吃到肉,还几乎将自己的门牙给蹦了。不过目前这几个军师长的状态他可不喜欢,这么快就丧失信心了这怎么行。想到这里刘家辉刚要张嘴说些什么,坐在他身边地28集团军第二号人物许洪亮却突然率先开口了:“怎么了?都无精打采垂头丧气的。咱们这几天是打了败仗,但是我说这个败仗打地好。”
许洪亮这句话刚一落声。刚刚还脑袋都要垂的裤裆之中的几个军师长全部惊讶的抬起头看着他。只有刘家辉没有感觉到任何奇怪的,表情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现在与许洪亮之间的默契性十足的他已经知道许洪亮地嘴里要吐出什么样的象牙来。
许洪亮看着睁大眼睛看着他的这几个军师长道:“我为什么说这个败仗打的打的好。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我现在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们就是可以杀杀你们的骄气。打了几个胜仗就以为老子天下第一,是天下最了不起的部队了。看看你们这几天的攻势都怎么组织的,我和副座眼睛还没有瞎,都看在了眼里。发起攻击地时候不讲究战术乱轰轰的一窝风而上,该撤退的时候逞能耐几次接到命令不撤退。挖战壕时候就光明正大地在日军眼皮子底下开挖,连一点掩护都不做,就连战壕也只挖几条就了事。深度连腰都没不过去。而且最关键的问题就是三个师选择的攻击面都很狭窄,使攻击部队无法充分的展开,攻击部队白白的牺牲在日军火力之下。有多少部队这样被白白的消耗掉了,你们计算过没有。还有你们三个师有哪个现在能拿出一份完整地攻击计划?一个没有吧。这样大的一场攻坚战斗你们三个参战师居然连一份详细完整的攻击计划都没有,这份交到我手中的攻击计划恐怕是来集总开会前匆忙做出来的吧?这是什么问题你们知道吗?我告诉你们这是渎职,这是在犯罪。”说到这里许洪亮一扬手,愤怒的将三个师长开会时交上来的攻击计划狠狠的摔在几个人的面前。
总是显得温文而雅很少在下属面前发火地许洪亮今天发这么大地火不仅几个军师长被吓的连一句反驳地话都不敢说,就连坐在他身边的刘家辉都被吓了一跳。
说道这里许洪亮停下来略微让自己冷静一下,才继续道:“的确咱们28集团军从还叫新7师的时候开始就没有打过败仗,期间虽然有几次称的上惨胜。但是毕竟咱们是打胜了。部队有些骄傲的情绪很正常,普通士兵有这种情绪正常,基层军官有这种情绪也很正常。但是你们这些高级指挥官头脑里有这种情绪就不正常了。你们现在都是军师长了,手中握着上万人的生命,头脑之中要时刻保持冷静。这不仅仅是对你们个人负责,更是对你们的部队负责。”
“你们也许在想第6师团这样的日军头号劲旅都被咱们吃掉了,13师团这样与第3师团为原日军常备师团之一主力师团都在咱们手中没有少吃亏,甚至被咱们打的元气大伤。虽然没有全歼但也相差无几。咱们在当初还只是一个师的时候不也在萧濉河一口吃掉第9师团这样日军精锐师团的两个联队。单一个第3师团也没有什么可以畏惧的,就算是战斗力再强也不会比第6师团强悍到那里去的,是不是。我没有说错吧。现在我就可以告诉你们,你们这种想法纯粹就是他**狗屁。”很少说脏话的许洪亮也被这几个这几天的攻势气的说了句脏话。
”你们都是副座一手提拔起来的,甚至有个别人在副座和我身边工作了很长时间,你们什么时候见到副座在面对日军的时候象你们这样的如此轻敌过?副座不止一次和你们强调过在战略上藐视敌人,但是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这句话你们不会全都忘记了吧。如果你们还没有忘,今天我在给你们补充一句话就是日军无弱旅。即便是第4师团这个和我们交过手的日军各师团中战斗力最差的一个师团,其战术动作之熟练。各部队之间在作战期间的配合默契程度。步炮协调程度你们说怎么样,是咱们可以相比较的吗?你们仔细想一想咱们有这个资本去骄傲吗。我告诉你们没有。我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们,骄兵必败。”
几个师长被许洪亮训的头都不敢抬。至于被刘家辉开恩特许前来参加这次作战会议,身上的处分还没有被撤消。目前还在刘家辉贴身警卫班兼职的萧明更是大气都不敢出,身体一个劲地往回缩。生怕自己呼吸重一点将参谋长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那自己可就倒了大霉了。此刻一心躲着许洪亮那如刀般目光地萧明那知道许洪亮的发言没有提他,并不代表刘家辉也会放过他。
刘家辉扫了一眼下面地几个被训地灰头土脸地军师长接着许洪亮地话茬道:“参谋长地话你们不光要耳朵听。还要用心去听用脑子去记。你们也许认为参谋长地话有些重了。但是依我看话还远远不够重。想想那些因为你们地失误白白地牺牲在日军火力面前地弟兄们。你们觉得参谋长地这话说重了吗?你们任何一个人包括我和参谋长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权利让你们地部下白白地去送死。作为一个指挥官特别是一名高级指挥官。在战场上要保持冷静。头脑发热是绝对不允许地。这句话我没有说错吧。是不是萧旅长?”
身体现在已经快缩成一个团地萧明听到刘家辉点了他地名字。心里大叹倒霉;“这不是开作战会议吗?老子前阶段虽然莽撞了点但是打地还是不错地。怎么抓到倒霉鬼抓到我身上来了。”不过这些牢骚话他也就敢在心里念叨念叨。绝对不敢说出来。既然刘家辉点到他地名字萧明也只能尴尬地站起来道:“是副座。您曾经不止一次说过一个指挥官在战场之上无论在任何情况之下都要保持冷静。不能冲动。副座我已经认识到错误了。希望您和参座能给我一个将功赎罪地机会。让我机会能改正我地错误。”萧明说这些话说地语气极为诚恳。一付深深认识到自己错误地样子。诚恳地就连他自己在听完自己说地这些话都不禁有些感动。
他这话说完几个还不知道他犯了什么错误地军师长不由地好奇地睁大了眼睛看着他。骑兵旅几天前全歼了日军第3骑兵联队地事情他们都知道。但是这个萧明犯了什么事他们就有些糊涂了。不过这个萧明在平时都三天一小错。半个月一大错。一个月不惹点事情就浑身不自在。所以现在对于他被刘家辉点名批评这些人也没有感觉到意外。这些人好奇地只不过是他又犯了什么错误又让副座给抓到了。是又对那位中下层劳动妇女实施了性侵犯还是非礼了那位大家闺秀。不过貌似这一带没有什么提供性服务地场所。至于大家闺秀枪声一响是凡有点家底地人都有多远就跑多远。恐怕这个时候早就跑了精光。
刘家辉看着萧明摆出一付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所犯错误并坚决下决心改正地态度是又好气又好笑。刘家辉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以后道:“以后我在发现你和你那个副手在给我将部队扔了。自己跑去杀个痛快地事情。我就让你一辈子别想在摸到战马和马刀了。你给我记住我这也是对你地最后一次警告。下次再犯你还有那个刘青山你们就给我自己收拾行李滚去集总炊事班报到。”
说到这里刘家辉冷眼扫了扫几个搞清楚萧明挨训原因正在下面偷笑地几个军师长:“你们也给我记住。如果谁在至部队地安危不顾给我去杀一痛快。别说我不客气。”
说道这里刘家辉叹了口气道:“作为一名高级指挥官要时刻摆正自己地位置。你们现在所处地这个位置上。安危已经不是你们个人地事情了。更关系到一场战斗地胜败和整个部队地安危。如果你们总是无法摆正自己地位置。总是将自己当成连排长。那我还是劝你痛快地给别人腾位置。不要因为你们个人耍英雄主义地行为毁了整个部队。”
头天半夜才赶到这里的许洪亮在刘家辉地门外看到老实站岗的萧明和刘青山原本还以为这两个家伙是跑来拍刘家辉马屁地。现在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一出。想到这里许洪亮接着刘家辉的话道:“该说的。副座和我已经说过了。如果谁要是再犯老毛病你就痛快的回家抱孩子去,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说完许洪亮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道:下面咱们研究一下怎么在减小伤亡的情况之下。采取什么办法可以尽快解决这个花谷支队。”
他这个话题一提出来。下面被训的无精打采的军师长利马来了精神。一个个伸长耳朵想要听听面前这28集团军两大巨头能有什么妙计。看到几个军师长地表情刘家辉和许洪亮只能相对无言苦笑。刘家辉苦笑道:“古人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咱们今天咱们多人总能比三个臭皮匠厉害吧。来来都说说自己的想法。”说完看着都不说话的几个人。刘家辉干脆直接点名道:“张恩华这里面就你是一军之长,其他人都是你的部下,你先说说。”
“啊,我。”没有任何思想准备没有想到刘家辉点名第一个就点到自己头上的张恩华只能苦着脸站起来。不过到底是一直在一线指挥,尽管没有什么心理准备但是吭哧了老半天之后,张恩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实际上解决现在的情况最好是使用燃烧弹。现在正是冬天,天干物燥。日军现在龟缩在一起。如果我们使用火攻,在配合坑道战术,我想在短时间内突破日军防御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刘家辉听完他的意见笑道:”可咱们的炮弹之中只有单一的爆破弹,没有任何燃烧弹。而且就算有,就那么点燃烧弹打过去能有多大作用?日军很快就能将火势扑灭。”张恩华地这个想法是不错,但是别说现在在孝昌前线的这几个师就是全28集团军所有炮兵加一起也找不出来一发燃烧弹来。燃烧弹这种高级产品国内现在根本就无法制造,少量的缴获又早就消耗余烬了。没有了纵火地工具,拿什么东西在日军上百挺轻重机枪面前将火烧的日军后方去。
张恩华听完刘家辉的反问之后,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过于理想话了,脸色有些泛红的坐下了。
张恩华刚坐下。自作战会议开始一直在沉默的聂思诚站起来道:“副座参座,我觉得在当前日军龟缩在一起火力密集程度极大地情况之下,咱们的攻击还是采取强攻与战壕像配合的战术比较适合。前一阶段我们在使用战壕战术的时候。各师行不成统一行动,而且挖的战壕也象参座说的那样,深度也不够而且大多采取的都是直线掘进,在日军迫击炮和掷弹筒的打击之下损失惨重,起不到掩护攻击减小伤亡的目地。”
“我想这次咱们是不是采取增大攻击面,几个师同时动手。让日军摸不清楚我军地主攻方向。这几天的攻击下来我军固然是伤亡不小。但是我想就凭这几天战斗地惨烈程度日军伤亡也不会太轻,至少千把人总是有的。我军除去伤亡至少还有近三万的兵力,而坐困孤地的日军是打掉一个少一个。我想咱们从三个方向同时发起攻击,他不手忙脚乱才怪了。这样一来我军在日军防御圈上打开缺口的机会大大增加了。而且我们在挖战壕的时候增加一些大弧度大转角。这样一来即便是日军的迫击炮弹和掷弹筒就是打进战壕也可以使攻击部队有掩护可以有效的降低伤亡,即使日军再象之前使用战壕对战壕的战术,我军也可以依靠转角和弧度与日军对抗。至少不会象以前那样一旦战壕被日军挖通的时候,我军几乎没有什么还手之力。而且三个师在攻击的时候同时在大正面多条战壕同时一起使用,我就不信日军会有那么多的机枪和迫击炮。我建议我们的攻击时间还是象以前一样以夜战为主,白天的主要任务是巩固以占阵地为主。这样一来就可以大大的避免了白天攻击时候的由于日军地空火力压制造成的重大伤亡。”
“还有我建议将各团的最有效的压制武器高射机枪和迫击炮集中使用。编成几个火力压制群专门压制日军轻重机枪。在夜战之中没有了飞机对我军最有威胁的武器就是日军地轻重机枪。而我军大量装备高射机枪无论是射程还是杀伤力都远高于日军各型轻重机枪。以前我军在历次作战之中都是将日军分割包围之后加以围歼。各团的高射机枪即便不集中在面对被分割开来地日军也可以形成火力优势。但是这次作战日军两个联队紧紧的靠在一起,其火力密度和强度都是以前无法相比的。所以我军还是按照以前历次作战将高射机枪分散使用根本无法形成绝对的火力优势。所以我建议将高射机枪集中起来使用。而夜间我军的小口径高射炮也可以参加对地火力支援。反正这些20毫米高射炮现在已经有些落后,在对付日军高速飞机的时候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与其这些高炮在对空作战的时候白白地消耗掉,还不如利用其大射程高穿透力的优势从日军火力有效射程之外打日军的火力点。这些是我的想法,请二位长官考虑一下。”聂思诚一口气将自己这几天的想法全部说了出来。
听完聂思诚的想法,刘家辉与许洪亮对望一眼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聂思诚的思路很清晰提出的建议也很好。看来他是下了苦功的。刘家辉看了看其他两个师长笑道:“你们两个还有什么想法一起说说。不要有什么顾虑,今天咱们是摆开了谈。集思广益吗。”
史大辉站起来道:我地想法和聂师长差不多。不过我想在聂师长的思路中增添一项。在攻击中咱们可以采用小梯队多批次的进攻,而且可以采用小部队渗透与强攻相结合地办法。只要打开一个缺口,就可以采取大纵深穿插作战将他的防御体系彻底打乱。”
史大辉的话音刚落孙信接着道:“刚刚聂师长的想法我仔细琢磨了一下,我看咱们是不是可以在白天的时候制造烟幕掩护前沿上的部队。咱们虽然没有烟雾弹,但是这里是水稻产区,稻草却有地是。我们利用稻草加水燃烧的时候产生的烟雾可以掩护部队在白天攻击。我军防毒面具基本上达到了人手一具,对我军的影响可以忽略不计。而对于同样防护齐全的日军来说。我们的主要目的又不是用这些烟雾当毒气使用杀伤对手,而只是利用烟雾减轻日军航空兵对地轰炸的效果。我想这个效果对日军的飞机应该有一定地作用。”
几个师长发完言,刘家辉小声和许洪亮合计了一下道:“你们几个说地办法都不错,一会我让参谋长就按照你们的想法拟订一个作战计划。你们回去之后立即组织部队执行。今晚二十整,三个方向同时展开攻击。这次不分主功详功,那支部队先打开突破口就是主攻部队。”
夜晚,日军飞机退走地卫店除了不时划过天空的照明弹和偶尔响起的一两声枪响之外,整个战场上一片寂静。不过前沿上的中日两军却是谁也不敢放松,他们谁也不知道下次战斗会在什么时间打响。几天的激战,日军虽然击退了28集团军的无数次攻击并在作战之中重创了28集团军的攻击部队。守住了阵地。但是整个阵地却也比几天前缩小了三分之一左右,就是仅剩的阵地也多多少少被28集团军的三个师打上了钉子。目前双方阵地犬牙交错在一起,两军的散兵线相隔最近之处不足五十米。甚至夸张一点的说。那一方面阵地上某一位如果肠胃不舒服放一个屁,自己的对手都可能听的清清楚楚。
晚十九点三十分钟,距离攻击发起时候还有半个小时。刘家辉和许洪亮亲自赶至新77师的一线阵地。在他面前是胸前挂满手榴弹,人手一把行军锹的士兵。而在他身边则是挂的满满弹链的高射机枪和早就瞄准好对面目标的轻重机枪和迫击炮。这些武器今晚的主要任务就是掩护攻击部队将战壕挖至距敌五六十米的最佳攻击距离之内。
十九点五十五分钟,张恩华拿着野战电话来到正举着望远镜观察日军阵地的刘家辉面前道:“副座,时间快到了您下命令吧。”刘家辉没有回头只是放下望远镜道:“命令还是由你来下。战斗还是由你具体指挥。我和参谋长这次来只是给你压阵的。”说到这里刘家辉转过身来排排张恩华的肩膀笑笑道:“恩华,对自己要有信心。”说完转过身又举起了望远镜。
张恩华咬咬牙举起电话,电话那头的聂思诚、孙信、史大辉三个人早就已经站在电话之前拿着话筒等候命令。张恩华看着怀表上的分针一点点的靠近12上,八点正张恩华对着电话几乎一字一句地道:“我是张恩华,我命令行动开始,各师务必于明日凌晨之前将战壕挖通至日军防线外围五十米之内,并力争突破日军外围防线。”张恩华的话音刚刚落下。刚刚还沉寂着地战场之上便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枪炮声。
在五光十色的信号弹的照耀下,三个师的官兵在密集火力掩护之下。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始了修理地球的工作。随着时间的进展一条条战壕向日军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