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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犀牛姐姐,你的头发散了”

    “啊”若墀摸了摸自己的牛角辫,果然,有一边已经完全散开了,不用想知道是前面拉扯的时候碰散的,她太专心了,小晚不说她都没在意。

    她摸着披下来的头发不禁犯难,低声喃喃着:“完了,牛角辫难度那么大,我可不会梳”

    “没事,有我哥哥呢”小晚说完,转头看着鱼油。“哥哥,来帮犀牛姐姐梳辫子吧快点快点”她说的那么急,就差上前来推鱼油了。

    小犀牛一愣,心想:囧,我说的够小声了,这样也能听见。她实在低估了身旁这个小耳朵。

    这、这,他看了眼小犀牛,她的头发散在肩上顶上的头发乱蓬蓬的缠在一起,一下就没了拒绝的想法,只是为难道:“没有梳子。”

    “我有,我有”鱼丸妹妹比谁都积极,半蹲在地上从书包里找出多啦a梦的小梳子递到鱼油手上。“哥哥,给”

    事情发展的太快,小犀牛傻傻的愣在原地,直到鱼油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两人离的近近的。鱼油捏紧她的头发,利落的取下皮筋,光这一个动作就不难看出他不是生手。他把皮筋套在手腕上,用梳子轻轻的梳子若墀的发。她能感觉到梳子一下一下从头皮轻轻划过,麻麻的很舒服。梳子滑到发尾打结处,鱼油会按住顶上的发不让她有一丝痛感。

    从幼儿园开始,每天早上梳头,若墀总要撕心裂肺的叫上一场,为了不迟到漱双总是只求最快,梳好了了事。为此其他四只小牛一直庆幸自己是男孩而不是女孩,不用受此“虐待”。鱼油站在她身后,小犀牛不只能感受到他温柔的对待她的头发,甚至他的呼吸都一下一下钻进她的脖子,冷冷的痒痒的。想着这些若墀,不禁红着脸心跳加速起来。

    鱼油没想到小犀牛这人平时毛毛躁躁,头发倒是又滑又软格外柔顺。“你的牛角辫我不怎么会梳,帮你梳个马尾行吗”

    鱼油温柔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神游外太空的小犀牛的心上,可是她根本没在意他说的是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回答:“啊我头发昨天才洗的,没油”

    她还说的一本正经,鱼油瞬间黑下了脸,也不搭理她,果然本性难移

    一旁的小晚实在看不下去,看着哥哥的脸色小心翼翼对若墀道:“哥哥是说,帮你扎个马尾好不好”

    “啊”糗大了,这是哪和哪啊小犀牛被自个儿雷的不行,耷拉着脑袋讪讪道:“哦,好好好”可是心里还是美滋滋的,鱼油好温柔哦,她喜欢,喜欢的不得了,嘿嘿

    梳好马尾下楼开始,小犀牛就盯着鱼油充血的左眼,“哎,去医院看看吧,怪厉害的”盯着看久了她都有些心惊。

    “不用”鱼油答的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若墀不好再开口,但锲而不舍一直是她的优点,她不停的向小晚眨眼睛使眼色。小晚倒也默契,扯着鱼油的衣袖苦着小脸劝道:“哥哥,听犀牛姐姐的去医院看看吧小晚担心”

    “真的没事,小晚放心”

    知道哥哥的脾气,小晚也不再劝,说了也白说。

    一行三人到了校门口,若墀看到面色不善的四牛顿知不妙,没等她开口,四牛便发难道:“上个楼用的着这么久吗,你掉教室里啦”

    “嘿嘿”小犀牛摸着脑袋讪笑着,虽然她常常被骂没大脑,可是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还是知道的。

    “四牛哥哥”小晚娇滴滴的声音响起,若墀大出一口气,好人还是有的。

    “小晚。”若炜揉揉鱼丸的脑袋,也不忘白了小犀牛一眼,这帐回家算别想逃。

    而一旁的安心则送个四牛一个大大的白眼,还真是老少通吃啊转眼看到鱼油红肿的眼,她不禁有些吃惊。“你这是怎么搞的”

    说着她轻轻触了触鱼油微肿的眼眶,对此他倒是没有躲闪,语气平静。“没事”

    “这叫没事”她瞪着鱼油,就连若炜也看着他蹙起了眉。

    在安心和四牛的逼问下,小犀牛硬着头皮简单的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是被书包砸的,安心绷着脸不由分说的冲着鱼油道:“走,去医院。要不,我就给你妈打电话,你自己看着办”

    面对这样的威胁鱼油没法继续坚持,他垂着眼一声不吭,也算是同意了。

    刚出校门,四牛下意识的问了若墀一句:“练习册拿了吧”

    小犀牛愣了愣,便大声叫起来:“呀我把正事儿给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做勤劳的小蜜蜂~~有爱的小蜜蜂~~嘿嘿

    期待大家的留言~~

    、不追到,誓不罢休

    四点半一过门诊就不挂号,这会儿都已经五点半,鱼油一行人直接去了学校对面医院的急诊部。刚进急诊室大厅,便看到一身校服的四牛拿着病例和挂号单等着他们。

    没有多余的话,四牛只是把病例和挂号单一并递到鱼油手上。“给”

    鱼油接过,带着招牌的笑容道谢,只是眼眶刺痛、眼睛酸胀,让他的笑容看上去有些僵硬。

    若墀上前亲昵的挽着她老哥的手臂,小声道:“四哥,你什么时候脱离大部队的我怎么没在意”

    四牛凤眼一斜,哼哼道:“有鱼油在,恐怕老爸老妈你都不会正眼瞧一下,无视我不是很正常吗”事实上惊讶的又何止若墀一个,只不过若炜瞥着若墀没有注意到另一探究的眼神而已。

    小犀牛囧囧有神的看着前方,又被嘲笑了,她不准备再吭声了,就知道欺负她,哼

    诊室里面坐了一个年轻的女医生,短发齐肩,有着知性美,看着这一群人微微有些诧异:“都是来看眼睛的”

    这次大家倒是格外默契,往后退了一步独独留下鱼油站在前面,答的还颇为一致:“不是,就他一个”

    女医生被他们的样子逗乐,拼命的抽动嘴角却怎么也不让白的闪亮的牙齿露出来,使劲抿嘴的笑容格外搞怪,之前知性的美感荡然无存,不过无形之中却多了几分亲和力。她冲着鱼油招手,“来,坐过来我看看。”

    等鱼油坐下,医生已经收起了笑意,一手抬着他的下巴,一手托着他的头,来回仔细看他红肿充血的左眼。“你这是怎么弄的,好好的把你这勾魂眼折腾成这样”

    鱼油一愣,“勾魂眼”这医生姐姐说话着实彪悍,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书包砸过来没躲开。”

    医生点点头,手指轻按着鱼油的眼眶。“疼,就说”

    “这里疼吗”

    “不疼”

    “这里呢”

    “不疼”

    眉骨和眼眶按了一圈,医生问:“都不疼”

    鱼油点头,“只是有些刺痛。”

    女医生埋头写着病例,“眼外伤,不严重,问题不大。”

    听她这么说,一帮人终于松了口气,不过鱼油红肿的眼眶还是挺吓人的。一听无大碍,小犀牛便开始东张西望起来,最终她的视线定格在医生的胸牌上。“査高”若墀小声喃呢,怎么都觉得不顺口。

    虽然很小声,女医生还是听见了,她笑嘻嘻的看着小犀牛。“我这姓是多音字,做姓氏的时候和炸同音,记住哦”

    犀牛姑娘点点头,重新更正一遍道:“原来读炸哦,査高”说完之后她愣住,一副不可思议的叫起来。“査,炸糕”这个名字也太搞了吧,不需要谐音听上去都那个像外号,她彻底膜拜起医生姐姐的老爸了

    査医生露出搞怪的笑容,不以为然的笑着。“淡定淡定,一个名字而已,别大惊小怪的”

    说完,她话锋一转,认真的嘱咐鱼油:“给你开点眼药水,两个小时点一次,用来防止眼睛感染回去之后最好用冰袋冰敷二十分钟,这两天在家平躺不要乱动。要是突然有什么不适再来医院吧”

    “知道了,谢谢医生。”

    鱼油温柔的语调让人抵抗力全无,查高抬头微微一笑。“不客气。以后小心点,这么养眼的男孩要是把眼睛弄盲了,多少女生要伤心死哦”

    查高看着从门口走上去拿缴费单准备去缴费的四牛,仔细打量,良久之后感叹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让我这大龄女青年见到这么多养眼的小男孩,是让我悔恨自己早生了这么多年呢,还是让我彻底沦为正太控啊唉唉唉”

    面对医生的打趣,鱼油淡笑不语,若炜则挑起凤眼明媚一笑,看的査医生拍着大腿心里大叫:极品啊,真是极品

    “乌龟跌倒心情很好,幺幺幺幺,小心跳蚤好多泡泡”回家的路上小犀牛又唱又跳,在下班放学往家赶的人群中,无疑是个异类。她早就习惯四牛迈着长腿不管不顾的走路节奏,轻松的和着他的步子肩并着肩,没有刻意追赶的不知所措。

    听着小犀牛一路唱个不停,像只聒噪的麻雀,到了路口等待信号灯,四牛更是耗尽最后的一点点耐心,忍无可忍的讽刺道:“真是少见,鱼油受伤你不是应该义愤填膺的数落那些人的不是,这会儿怎么反而欢天喜地的哼起歌来了”

    反正若炜对着她从来没有好话,小犀牛便自动过滤了嘲讽的语调,至于毫无客气可言的措辞,她也把它看做四牛一向的表达方式,于是乎,若墀只是极为认真的辩解:“我哪有欢天喜地”

    四牛弯起嘴角轻轻一笑,接着便冷冷一哼,“乌龟跌倒心情很好明明是我爱洗澡乌龟跌倒好不好都心情很好了,不是欢天喜地那是什么”

    听完,小犀牛脸上三条黑线的垂下头,还真是强词夺理,记错歌词也能算啊等她再抬起头,信号灯变化,四牛已经迈开步子离她远远的。小犀牛恨恨的跺了跺脚,皱着脸追了上去,心底还在嘀咕:鱼油就不会这样对待小晚,哪回过马路不是牵着小晚的手啊为什么我就这么倒霉,没有一个体贴温柔而是个拽的要死的哥哥呢

    跑了好几步她才追上去,小犀牛的情绪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抚了抚快跑之后跳跃的马尾,想着鱼油温柔的握着梳子一下下从她头发滑过的样子,由内而外散发的灿烂笑容瞬间爬山她的脸庞。

    站在马路对面时还阴郁密布,刚上人行道就又阳光灿烂,瞥着变化

    无常的妹妹,四牛迅速望向前方。“神经兮兮,没点正常”

    不说还好,他这么说完小犀牛就开始抱怨。“你一点也不关心我”

    “要怎么关系啊”

    “哼,我的头发变了,你注意到了吗”

    “你们女孩子变来变去不是很正常,有什么好在意的”

    四牛这么一说,若墀不禁气呼呼的大声起来:“那是别的女生好不好,不是你妹妹我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在学校弄头发”

    确实没有,可是在小犀牛面前承认错了多没面子“那是因为你自己不会梳倒是说说,今天是怎么了,你的牛角辫不是好好的吗”

    哼,她用后脑勺对着他,可话夹一开,她的性子也憋不住。“哎呀,我也搞不清楚,大概是拦着刘俊不让他靠近鱼油的时候给蹭散的。”小犀牛说的很是无所谓,根本没当一回事,后面才是她要说的重点。“这个马尾是后来鱼油替我梳的”

    若炜眼中的主次完全调了个个,毫不留情的送给小犀牛一个爆栗。“你有没有脑子,明哲保身你不懂,量力而为你总该知道吧刘俊是什么人,你拦着他,要是他对你动手你怎么办”

    迈着大步,小犀牛依旧不以为然。“才不会,他们那些人虽然讨厌,可再怎么样也不会低级到对女孩子动手的地步。”

    若墀这个样子让四牛更加来气,“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懂不懂,到时候有谁会护着你”一向优哉游哉的四牛很少这样厉声说话。

    “有鱼油在,我有什么好怕的,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鱼油给人欺负吧”

    四牛总算明白了,只要牵涉到鱼油的问题和若墀就没办法说通,多说无益。“是是是,反正在你眼中,鱼油什么都好。”

    “本来就是,鱼油会牵着小晚的手过马路,你会吗”

    四牛不理她,直视前方。“真不知道你中了什么迷药。既然这么喜欢,你怎么不追求呢”

    也只是一句玩笑,哪里想到小犀牛极其认真的抓着四牛的衣袖。“哥哥,你也这么认为哦好,既然你这么支持,从明天开始,不不不,从现在开始慕容若墀不追到周宇由誓不罢休我要做除了邵争阿姨和小晚之外,他心目中的女一号”

    小犀牛无厘头惯了,可若炜知道如果不是下定了决心她一定不会乱说。他淡淡的翘起嘴角,难得露出这样温柔的神色,宠溺的揉着若墀的发。“嗯,good luck”他不禁又在心底加上一句:前路坎坷,先能取代安心在他心中的地位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也怪我自己隔了这么久才重新更新,虽说如此看到相差很多的点击还是不大好受~~

    。。。。。。还是那句老话,希望大家喜欢以及支持~~

    、风波

    远远望见自家小院,小晚心里格外忐忑,转过街角就是院门,她拉住哥哥。“哥,仔细看看我的眼睛不红也不肿吧”她可不要让爸爸妈妈知道她在学校哭过。

    这是这些年他们兄妹俩养成的习惯,在学校受了再大委屈也不把情绪带回家。看着小晚澄澈的眼,鱼油安慰道:“放心吧,眼泪早就过境,妈看不出来”

    听到哥哥的话,脸上还有些婴儿肥的小晚大大的呼了一口气,可是抬起头看着哥哥肿的更加严重的眼眶,她也瞬间跨下了脸。“哥哥,你的眼睛可怎么办呀妈妈不可能看不出来”

    不用看小晚的表情,光是左眼的眼皮厚重的贴在眼睛上的感觉,他就知道左眼一定已经惨不忍睹,怎么也不可能逃过老妈的法眼。可是怎么办,难道告诉爸妈因为高年级的同学说他爸爸,他和别人打架打的鱼油在心里暗叹,除非他的脑袋被门夹了他才有可能如实的说出来。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味的担心、害怕面对,终究没法解决问题,他复而牵起小晚的手,一派轻松。“就说给书包砸的,旁枝末节一并省略,没事的,咱们回家”

    小晚最信哥哥的话,悬在半空的心一下落回原位,她的皮蛋哥哥从来不会骗她,哥哥说没事就一定没事。只是不幸的是,压着自己步幅迈步的鱼油遗漏了他手指关节处的淤青。

    和邵争一起做好了晚餐,栗言又钻进书房看文件,留下她一人坐在客厅等着两个孩子放学。邵争背后垫了一个靠垫坐在沙发上,她让已经到了迟暮之年的糖糖睡在她的膝上,一下一下轻柔的抚着它,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里播着的娱乐新闻。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她不禁揣测起来,是老师拖堂,还是小晚动作慢一个劲的拖拉皮蛋舍不得说她,要不两个孩子怎么还不回来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风雨和栗言一路走来,邵争已经不会再无端的自己吓自己,况且鱼油是那么个让人放心的孩子。

    等的越久火气越大,邵争看着时间不由蹙起眉。“跑哪啦晚回来也不知道打个电话,让我们在这儿干等”

    随着娱乐新闻的结束,一阵窸窣的开门声,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门边的邵争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把糖糖放在沙发上,从沙发上起身,拖长了音调:“终于回来了”

    小晚和鱼油前后脚进门,鱼油掏钥匙开门那会儿,小晚嘟着嘴看着哥哥的侧脸,最终挤到鱼油身前,很小声很小声的说:“哥哥,我来掩护你”

    之前被搅的心情不加的鱼油,瞬间被妹妹逗乐,他的表情怪异,抬着嘴角却又皱着眉,心里疑惑外加好笑的想:“可怎么掩护我”要知道小晚只到他的胸口而已,上哪能挡住他受伤的左眼。虽然觉得好笑,但是鱼

    油的心底仍然一阵暖流滑过,遇事总是躲在他身后胆小的鱼丸妹妹为了他勇敢的挺身而出呢

    虽然小晚挤到他身前,可鱼油知道不管怎样妈妈那关是一定要过的,没有逃避只有坦然面对。

    一进门小晚就大声的叫着邵争,“妈妈”她认为只要把妈妈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哥哥就会没事,所以声音既热情又亲人,甜的腻人呢变现的十分自然,可小晚心里难免忐忑,生怕有自己预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小晚在邵争眼前晃悠的这会儿,鱼油正背对他们关上大门。看孩子们回来,邵争走上前,带着点点埋怨问到:“上哪去的,怎么才回来”

    她话音刚落,鱼油刚好锁上门转过身来,对上他老妈的眼。他本来就不打算掖着藏着,便坦然的看着邵争叫:“妈”并没有刻意的转开脸。

    这反倒弄的邵争一愣,完完全全没有想到儿子会肿着眼回来,她越看越心惊。不等他们答为什么回来晚了,她便走近鱼油,不敢随便碰触他的伤眼,可又想捧着儿子的脸仔细看看伤的如何,斗争了很久不知如何是好的邵争,只好交握着双手放在胸前,担心全部写在脸上的问:“怎怎么搞的”话说的都有些磕巴了。

    鱼油微低着头,抿着唇皱着右眼,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模样。“不小心给书包砸到,不过,妈,放心,没事”

    整只左眼充血,眼眶又肿的差不多包住了整只眼,这还叫没事鱼油知道这样风轻云淡的说自个儿的伤情,反倒容易引的母亲动怒,他便在她开口前安慰道:“刚刚去看了急症才回来迟的,医生说冰敷消肿,防止发炎就行”

    看着儿子手上提着的医院药袋,她相信他确实已经看过急诊,可是想着有周栗言那个坏榜样还有鱼油报喜不报忧的性格,她便对他的伤情持大大的怀疑态度。

    孩子就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可能不心疼可是邵争又不敢随便碰他的伤眼,只好拉着鱼油的手让他到自己面前看看究竟伤的怎样“让我看看,到底有多严重”

    她刚拉起儿子的手,顺着方向看过去,便发现鱼油双手关节处一片乌紫,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心惊肉跳,压抑的心情需要找个突破口来宣泄。“周宇由,你倒是告诉我这又是怎么弄的是啊是啊,眼睛上的伤没事,手上的伤也没事,你倒是说说怎么样才叫有事”

    说完邵争便不由分说的使劲甩开儿子的手,还没见过妈妈像这样和哥哥发脾气,吓得小晚不禁往邵争身后缩了缩。

    鱼油寒着脸,抬起手稍稍看了看,手的关节处确实一片青紫,之前怎么一直都没发现,想到这他的脸色更加不好看绷紧了面部肌肉,脸上的线条更加明显。

    发完脾气的邵

    争也稍稍冷静,思路变的清晰起来。“你该不会和同学打架了吧”

    是啊除了打架之外,还有什么能弄的手上青一块紫一块还都是在关节处完全没有注意到手上的伤,一时之间鱼油还真的没法给出一套合情合理的说辞。他黑着脸低头不语,样子像极了他老爸,他心里清楚这就是在考研他老妈的耐心,在拖下去只会引来更大的风暴。

    鱼油抬起头,轻咬着牙刚准备承认打架的事实,小晚便一把拉住妈妈的手臂,很小心很小心的把她拉到一边。“妈妈,别问哥哥了,皮蛋哥哥今天心情不好,他们数学考试的成绩下来了,哥哥考了班级第二。”小晚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千万不能让爸爸妈妈知道哥哥打架的事,否则打架的原因就瞒不住了。

    小晚装的像模像样,她皱着眉说的小心翼翼像是怕鱼油听到一样,可事实上她的每个字都进了鱼油耳里。

    事先根本没和小晚对过台本,站在一旁的鱼油被小晚说的一惊心里不住翻腾,好在他脸上无波无澜很是平静。这考试怎么才能和手受伤联系在一起鱼油不禁为小晚捏着把汗,他也只能跟着她的剧本演

    邵争的注意力全在小晚身上,“那不是考的很好吗”

    鱼丸妹妹耷拉个脑袋,说的苦唧唧的:“是很好。可是”她有意顿了一下,才接着道:“可是哥哥不这么想。他比第一的四牛哥哥低了快十分,心情不好,就用拳头打在墙上了妈妈,你可别再追问了,我们回来的一路上,哥哥的心情都没缓过来”

    被小晚的话吓的不轻,邵争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她问鱼油:“我让刘伯伯来看看你的眼睛,好不好”

    嘿,听着小晚说,鱼油顿时觉得一道惊雷从他头顶劈来,真是十足雷人的借口。只不过,都由着她说了,他也只好配合的演下去绷紧了面部肌肉,紧紧的蹙着眉,也不抬头,只是淡淡道:“不用,我先回房间了”

    邵争再多的担忧都吞到肚子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不声不响,一脸阴郁的回房。她只好嘱咐小晚:“十分钟后叫哥哥出来吃饭。”便转身去了厨房。

    鱼油刚在书桌前坐定,小晚便推开他的房门,笑眯眯的走进来。“哥哥,我的演技好吧”

    鱼油实在提不起劲,万分无奈的扯着嘴角苦笑道:“我算是体验了一回大晴天雷声轰轰的感觉”

    小晚不高兴的嘟着嘴,“坏哥哥,救你还笑话人家哼”

    他摇着头,宠溺的捏了捏鱼丸的小鼻子。“谢谢你还不行嘛这种戏只有你演才像那么回事,我们的演技派”

    “这么听上去还想损我算了,我全当作夸奖好了”

    看着小晚自信满满的样子,鱼油不由得笑了开

    来,他抱起手臂,像是要和小晚算账。“唉,你倒是说说,在你眼中你老哥我就那么差劲,没考到第一就寻死觅活的嗯”

    “那个那个”刚刚还神气活现的小晚瞬间语塞,“是演出需要,演出需要”

    耍宝谁不会,鱼油也玩心打起,表情绝望的靠在椅背上。“心里拔凉拔凉的,总算知道我在自个妹妹心里是个什么形象了”说着闭上了眼,给人一种眼不见为净的感觉。

    啊不会吧,皮蛋哥哥真生气啦鱼丸妹妹的眉这下是彻底展不开了,靠在鱼油身旁扯着他的衣袖,轻轻的左右晃着。“好哥哥别生气别生气,你可是小晚心里最最厉害的人”

    鱼油心底一阵偷笑,只是仍旧不松开,故意拿小晚寻开心。“可是你心里还有最最最厉害的”

    作者有话要说:下次更新是周日或是下周一~~

    期待大家的留言,可别霸王我哦~~

    、温暖一家人

    出来吃晚饭,鱼油前一刻还和小晚在房间里斗嘴玩玩闹闹,有说有笑,后一秒便敛起笑容,绷紧了神经,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下午经历的种种就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想着要一切如常的面对爸妈,鱼油心里的压力不禁又大了几分。

    好在站在房门口,小晚适时的调节了一下气氛,她压低了声音,凑近鱼油耳边,俏皮道:“哥哥,记得继续装忧郁哦”

    真不知道小晚哪来的这么多鬼主意,再对上她一脸认真可爱至极的表情,鱼油忍不住戳了错她的脑门,“就你主意多”他的声音低低的沉沉的,一丝丝笑话的语气配在宠溺的口吻里,就像加了奶油的热巧克力,浓的化不开。

    他们老远便看到爸爸已经坐在餐桌前,等着他们。倒不见妈妈的身影,多数还在厨房里忙着热饭热菜。

    鱼油径直走到他固定的位子前,微抿着唇,冲着栗言叫了一声,“爸”声音温润,说完便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几乎是接在鱼油后面,“爸爸。”小晚的声音像是蚊子哼哼,生硬的让人以为换了别人,不是平时那个叫“爸爸”的时候嗲声嗲气的小姑娘。

    一向细心的栗言怎会没发现女儿的反常,他爱撒娇的宝贝今天都没正眼看他这个老爸呢他向孩子们点点头,本想问小晚:“谁惹我们宝贝不开心了”可没来及问出口,他就对上了鱼油肿的触目惊心的眼。

    栗言终究不是小争,虽然心疼儿子,他也只是问:“宇由,眼睛没事吧”

    鱼油静静的摇了摇头,“没事,休息两天就好。爸,放心”

    栗言放心的点点头,儿子大了,深浅自知,事情的前因后果如果他愿意自然会说,做家长的也无需多问,只要像尊重其他成年人一样尊重他就好。岂不是吗,即使在家栗言都已不再昵称儿子“皮蛋”,虽然在他心里儿子不管长多大都永远是他的“皮蛋”,但是他还是像称呼朋友一样叫他“宇由”,这样贴心的父亲实在难得

    鱼油又怎会看不出妹妹对待爸爸的态度不似以往,只是小晚心理上的无法适应不是他一句话就能改变的,只能靠她自己的心理调适。

    栗言不言,孩子们也不语,一时之间周家餐桌上的空气冷凝,气氛尴尬。鱼油低下头,瞥见身旁的小晚紧咬着唇,手指不停搅着餐桌布,他便不动声色的从餐桌下握住妹妹的小手,把它们放在自己的手掌心,数着拍子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背,借以舒缓小晚的紧张。

    鱼丸妹妹也不停的在心里为自己打气,忽的她抬起头,一脸幽怨的盯着她的栗言老爸。栗言也只是隔着餐桌静静的看着女儿。

    鱼油坐在一旁感受着爸爸和妹妹之间难捱的半分钟,之后便看着妹妹抽回小手,握起拳

    头,嘟着嘴抱怨道:“爸爸今天都没有说想小晚”说着她便走过去不客气的搂住栗言的脖子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

    栗言宠爱的捏了捏女儿嘟着的小脸,笑的温柔,可是他微微松了口气的样子,没有躲开儿子的眼。鱼油也牵起嘴角,心里更加认定:什么都不说是对的他要保护家里的每个人不受伤害,这是他作为周家男孩的责任。

    邵争从厨房出来,不由的皱着眉头对小晚说:“说过多少次,不要坐在爸爸腿上,嗯”

    小晚鬼灵的一笑,凑在老爸耳边,装出一副咬耳朵的样子,声音倒一点也不小:“爸爸,妈妈吃醋咯,嘿嘿”说完便一个劲的捂嘴忍笑。

    每每如此,鱼油都会把自己当成一个看戏的旁观者,看着妹妹仗着爸爸撑腰惹的老妈直跳脚。这不,一见妹妹坐在老爸腿上,老妈便在一旁吹胡子瞪眼,小晚还非得小小的笑话妈妈一番才觉得有趣。

    鱼油静静的笑看着老妈一面把手里的菜端上桌,一面不乐意的大声对小晚道:“小孩子乱说什么,赶快下来,洗手吃饭”他心里明白,老妈口口声声说小晚乱讲,事实上心里心疼他栗言老爸是真。

    小晚觉的不够,靠在爸爸怀里还想和老妈继续作对,对面的鱼油站起身道:“好了,起来,我们洗手去端饭”

    鱼油微微上扬的嘴角着实温柔,只是眼里带着微不可查的告诫,告诉小晚:够了,可不能再胡闹下去,不然真的会把老妈惹怒鱼丸妹妹见了,乖乖的站起身,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跟在哥哥身后去卫生间洗手。

    栗言把轮椅摇到邵争身旁,拉她坐在餐椅上,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十指交握,邵争轻轻的看在栗言的肩上,看着兄妹俩的背影,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前面一连着几天阴雨,栗言的身体不好受,即便这两天天气放晴他一时之间也缓不过来,没什么食欲,晚餐只是随便划了几口。

    邵争也知道他没什么食欲,不过本来这两天他就不舒服,不吃也不行,便夹了一些清淡的菜放在栗言碗里。“逼着自己再少吃点”

    不光是栗言,小争的注意力还放在儿子身上,她不停抬头默默看着坐在她对面静静低头吃饭的鱼油。越看越揪心,刚回来那会鱼油的左眼还没有现在这么肿,这会儿睁着眼也就一道小小的缝隙。

    眼睛肿的大大的,不难受是假的。鱼油只要微微眨眼,左眼的眼皮便像针刺一般泛着火辣辣的酸痛,光是左眼肿的不容易睁开眼的感觉,不用照镜子他也能猜到样子一定很吓人,不然余光便不会瞥见老妈总是担忧的看过来。

    邵争越是担心的看着他什么也不说,鱼油心里越是难受,他只好低着头扒着碗里的饭菜。等到米

    饭见底,他也不能再无视老妈眼里的担忧,家教甚好的轻轻放下碗筷,抬起头看着邵争,想着法子让她放心,便柔声道:“妈,我眼睛有点疼,让刘伯伯来看看行吗”

    不等吃完晚饭,邵争便急着跑去打电话,生怕儿子的眼睛出什么问题。不过好在刘医生来看过之后,和査医生说的一样没什么大碍,这两天平躺着休息休息就行。

    帮栗言做过放松按摩之后,邵争靠在丈夫怀里,圈着栗言瘦削的腰,头顶着他的下巴,有些自责的问:“栗言,我是不是把儿子逼的太狠了,要不然考了班级第二,他为什么还对自己那么不满意”说着她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栗言,心疼道:“看见皮蛋的手了吗,关节处都是淤青,我都心疼死了我再也不逼他们考试考到多少多少,再也不了”

    栗言淡淡的笑着,靠在床头,搂紧他的小争,安慰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会处理好自己的事,别再自责了”栗言的声音让她安心,他把玩着她的手指,缓缓的说:“再有个十年十五年,孩子们说不定都有他们自己的孩子了。。我们呢,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们长大,多好”

    而此时鱼油的卧室里呢,鱼丸妹妹非赖在哥哥的房间里偷听他讲电话,还在一旁笑的咯咯直响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就有小犀牛和鱼油的对手戏了,大家勿急~~

    下次更新会在周三或是周四吧~~嘿嘿

    可别霸王我哦~~

    、电话粥香又纯

    洗完澡穿着睡衣一身清爽的鱼油回到卧室,刚洗过的短发正滴着水珠湿漉漉的贴在头上。一进卧室他便看到小晚穿着淡黄色的小熊睡衣,背对着门盘腿坐在床的正中央,正目不转睛的玩着他的手机。

    一听开门声,小晚头也不回,听着脚步声便知道一定是鱼油,忙着按手机按键的她根本空不出手来,只是随意的扬了扬下巴。“哥,妈妈让你用冰块冰敷二十分钟。”说完也不见她挪地,仍旧一动不动的盘腿坐着,注意力全在手机游戏上。

    鱼油早就习惯了小晚霸占着自己的床,在他的印象里似乎除了困极回房睡觉以外小晚就没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他走到窗边,在单人的牛皮沙发上坐下,拉过掸在肩上的毛巾,仔细的擦着头发,淡蓝色的毛巾衬的鱼油的手指骨格分明,更加修长,只不过手指关节处的淤紫叶更加显眼,看的人揪心。

    擦干头发,鱼油随意的把毛巾掸在书桌椅的椅背上,起身去端床头柜上盛着满满一袋冰块的透明玻璃碗,之后便坐回原处按下沙发侧面的电动按钮半躺着,用冰块敷着眼。“小晚,帮忙看着点时间,二十分钟。”

    “噢”乘着游戏的空挡,小晚赶忙应了一声,只是新关卡一开始,她一个不留神就撞上了到处乱窜的小鸭,摘水果的小人华丽丽的倒下。“啊,不带这样的”说完气呼呼的丢下手机,她不经意的往身旁一瞥,瞬间便笑眯眯的望着鱼油。

    “哥哥,这件睡衣穿在你身上真好看”说着她干脆换了个姿势趴在鱼油床上手托着下巴眨着眼睛认真欣赏起来。

    还真是忌讳什么来什么,鱼油不满的皱起眉,微微责怪道:“还不是你怂恿老妈买的,还好意思说”说着鱼油不禁郁闷起来,有哪个男生像他一样穿着蓝色满身卡通小鱼的睡衣上面还有大堆的气泡。好在是睡衣,不然穿出去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小晚依旧笑眯眯的,反驳道:“哪能怪我,妈妈也觉得可爱才给你买的,而且穿在你身上也确实很好看啊”

    面对妹妹的伶牙俐齿,鱼油忍不住抱怨:“我看啊,你是和小犀牛在一起待久了,学的一肚子的歪理。”谁让小晚非挑了他忌讳的“小鱼”图案呢,而那个始作俑者的犀牛姑娘自然要跟着被数落。

    小晚再了解鱼油哥哥的脾气不过,她说的不疼不痒:“那个什么都被若墀姐姐叫了那么久了,还在意呢”“鱼油“二个字,她是万万不敢乱喊,生怕哥哥真的动气。只是小晚歪着脑袋怎么也想不通,一向大方的哥哥怎么唯独在这件事上大放不起来呢唉唉唉,没办法啊没办法

    冰块儿敷在伤眼上,冰凉的感觉取代了眼睛上灼热的疼痛,鱼油一手扶着冰袋阖着眼,不理会小

    晚说的。一时半会儿他也给不出个合理的理由,也许就应了大家常常说的,很多事情本来就是毫无理由可言。

    见哥哥不说话,小晚倒也识趣的没有追问,百无聊赖之中刚打开游戏准备继续闯关,就听到鱼油清清淡淡的声音响起:

    “去把音响打开。”

    小晚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床上爬起来,皱着小脸怨道:“坏哥哥,也学会指挥人了”不情愿归不情愿,她还是乖乖的把音响打开,声音调的适中。

    毫无意外,又是古典乐,流行音乐鱼油是基本不听的,所以很难在他房里找到流行歌曲的cd。

    婉转优美的音乐一响,小晚也跟着轻声轻气起来,问:“是什么乐器啊”在鱼油的熏陶下,她只大概知道是弦乐,具体是什么就听不出了。

    “大提琴。”鱼油吐字清晰,声音缓缓的,似乎已经融在了音乐之中。

    小晚夸张的点着头,动着嘴唇像是说了一个大大的“哦~”,只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而已。转身她又爬上床趴在床上专心的玩起游戏,不打扰哥哥听音乐。

    低沉的大提琴演奏出的音乐优美、深情、动听,不知不觉间让人的心跟着静下来,去除浮躁,回归平静。

    可是房间里只安静了一首曲子的时间,“哥哥”小晚很小心的叫着鱼油,“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刚刚,也就是五秒钟之前,安心姐姐打电话到你手机上”

    不等小晚说完,鱼油就蹙着眉接道:“你不小心按了挂断”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接上坏消息的头衔鱼油也就想到这一个。

    鱼丸妹妹倒是很淡定,一点不像做了坏事怕挨骂的样子。“不是,是手机给我玩的没电了,没来及接就自动关机了”

    鱼油听的不禁头大,他拿小晚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是黑着脸拿起手边的电话回拨过去。电话拨通不等他开口,安心就剥夺了说话的权利,火气冲冲的责问:“你刚才干嘛不接我电话再打过去又关机,怎么搞的”

    就知道她是这么个火爆的个性,她越急鱼油越是不疾不徐,慢慢悠悠的解释起来。“手机没电,你打进来刚好自动关机”他顿了一下,微微扬起嘴角。“不是回过来了吗,找我什么事”

    小晚感激的望着哥哥,要是让安心姐姐知道是她把哥哥的手机玩到没电,免不了会被教育滴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想着小晚拍了拍胸口安抚自己。

    鱼油这么一问,安心才想起正事儿来。“对哦,快快说正经的。那个模拟卷最后一个几何题的第三小问,我不会做,想了半天了,你快点帮我看看”

    半躺在沙发上,鱼油还真是不想动,洗过澡后,全身的细胞都泛起懒来。“我可一个字都没写呢不过若炜好像

    老早就写好了,要不”

    不等鱼油把“问问他”三个字说出来,安心就急,一个劲的在电话里咆哮。“不知道我和他犯冲啊,让我问他,那我宁愿空着不写”

    鱼油无奈的笑起来,她还是那副小题大做的小孩子脾气。“只是随口说说罢了,这么大反应”

    “提也不许提提他我就来气”

    鱼油透过窗子,看着窗外亮的朦朦胧胧的路灯,不自觉的上扬着嘴角,心里带着点甜蜜蜜的自嘲:处处迁就她,她就会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除了和四牛争吵的时候,她总是给人一副温柔淑女的假象

    撇下刚刚的气势,安心突然柔声细语道:“皮蛋、皮蛋,你最好了,快教教我怎么做,要是去问我爸,我又要被我老妈笑话,我才不要呢好鱼油,好皮蛋,帮帮我啦”

    家里电话听筒的声音很大,躺在床上的小晚伸着耳朵听的一清二楚,捂着嘴一个劲的偷笑,心想:老哥他哪抗拒的了这样的请求啊

    果不然,小晚刚刚预测完,鱼油就格外配合的丢下冰袋,起身去书包里找测试卷。他对着电话说:“好啦,在找卷子,帮你看了,等着”

    bingo猜对的小晚一阵憋笑之后,又忍不住幽怨的看着她老哥。唉,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她老哥也不例外。

    鱼油从书包里拿出模拟卷,在书桌前坐下,电话那头的安心听到“哗、哗”的翻书声,自觉的静下来不说话,不去打扰他的思路。

    边做题边举着电话,手抬着很不舒服,鱼油征求安心的意见道:“要不先挂了,一会儿再给你打过去”

    “不好,嫌不方便你就把电话搁桌上吧,听着我安心”

    “嗯”鱼油淡淡应声,轻轻放下听筒,心想:想安心默念自己的名字就就好,他秀气的脸上扬着若隐若现搞怪的笑。

    小晚趴在床上远远的瞧着鱼油,他穿着那身小鱼的睡衣越看越好看。她犯花痴的托着腮看着她的鱼油哥哥,末了放下手臂泄气的趴在被子上,为什么哥哥就不这么认为呢要是犀牛姐姐在就好了,一定会和她意见一致的。

    小晚灵机一动,翻身下床找了充电器就接上电,开机之后,趁着鱼油不留神偷拍了张照片发了出去。

    其实安心问的那一小问并不是很难,关键就是添对辅助线。按照鱼油说的,安心在图上填了辅助线之后,便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画线啊,知道了知道了哎哟,我想了半天都没想到,还是你厉害~~”

    心心狗腿起来绝对不输若墀和小晚,鱼油站在书桌前,左手握着电话,微微低头看着桌上的练习卷,白炽灯的灯光照的他的脸更加柔和。虽然鱼油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的笑着,但是他眼里的宠

    溺是骗不了人的。

    电话刚挂,小晚手里鱼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也不知道她是条件反射还是故意为之,瞥了眼来电显示一看是小犀牛,就递给了鱼油。“哥哥,犀牛姐姐的电话”

    他走过去,没有多余的情绪,听说是小犀牛的电话,难以察觉的皱了皱眉,在沙发上坐定,才按下接听键。“喂”鱼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淡淡的磁性,又是晚上,坐在安静的房间里,更加好听。

    电话那头小犀牛拨通电话之后,就握着手机,直到屏幕上显示对方接通,她才把手机拿起来,好巧不巧错过了鱼油的声音。她也和小晚一个毛病,就没安安静静待在自己房间里的时候,这不正窝在四牛的屋里呢“小晚小晚,你发来的图片我看到了,你老哥可真养眼。他坐在书桌前,朦胧的灯光照在他身上,认真的看着书,身上的睡衣衬的他更加性格哎呀哎呀,不行了,光想着刚才的图片我就要流口水了,哈哈,太美了。唉,对了,你在图下面标注了睡衣美男几个字,确实没错,不过消息的后半句,让我自己看他衣服的图案是为什么图太小了,我看不清”

    这次是手机不是他们家的电话,听筒的声音不大,小晚听不到电话那头的若墀究竟说了什么,不过,光看他老哥的表情,她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本想立刻逃走,可又不想错过好戏,于是乎,小晚钻到了离鱼油最远一边的床脚上。

    想把手机递给小晚了事,可是,等他望过去小丫头已经躲在角落里不怀好意的笑着。脸色难看的鱼油只好动了动嘴角,咽了口口水,才开口说:“是找小晚,我把电话给她。”努力让自己忽略若墀刚刚的话,他的声音听上去淡淡的不带多余情绪。

    听到鱼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小犀牛一下子皱起了脸,丢脸丢到家了不仅如此,她还鬼使神差的说:“不是”不是找小晚

    没想到小犀牛这么说,鱼油也是一愣。没想到的何止鱼油一个呢,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答,嘴巴全然不受大脑控制他什么也不说,事实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等着若墀说下去。

    反正刚才脸都丢光了,这么一想小犀牛也重新振奋起来,接着之前的话题道:“唉,你穿淡蓝色的睡衣还真好看,衬的你的皮肤雪白雪白的”

    鱼油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黑着脸,硬着头皮道:“哦,谢谢”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电话那头冒出四牛的声音,冲着小犀牛咆哮着:“邋遢鬼,快从我床上滚下来。”

    小犀牛不服气的嘟囔道:“小气鬼”

    光听鱼油也能想象出那幅画面,若墀一定皱着小脸,在小声抱怨,敢怒不敢言。想着这幅画面,他渐渐松开了绷紧的脸

    ,脸上表情变得柔和起来。

    一阵窸窣的声音过后,小犀牛脆脆的声音重新响起,她问鱼油:“眼睛还疼吗”

    “冰敷过了,不怎么疼,就是有点肿”鱼油稍稍顿了顿,声音缓缓的道:“下午的事情,谢谢你”

    鱼油温柔的语气一响起,小犀牛就觉得自己像是被夺去了三魂七魄一般,飘飘然了她心里还不住叨念:鱼油温柔的语气是对我说的一阵无声傻笑之后,她才说:“不用谢啦,我也没帮到什么忙医生说你这两天要平躺着多休息,你早点睡哦,千万别揉眼睛,免得发炎了”

    “好,我知道,那你也早点睡”鱼油礼貌的说。

    小晚一听哥哥说早点睡,便知道是结束语了,跐溜一下跑到门边,等到鱼油真的挂了电话,她就从门外探进小脑袋笑眯眯的冲哥哥说:“哥哥的眼睛心心姐姐一个字都没提到哦,看了犀牛姐姐更关心哥哥呢”说完,就一溜烟的跑回房,才不会傻得等着鱼油找她算账呢

    作者有话要说:周六去普陀,下周一才能回来,下次更新要迟一点了,抱歉

    仍旧期待大家的留言~~

    、特别章:恭贺鱼油奶奶新婚之喜

    郁闷,包子现在出一个团,人在宁波~~

    明天是鱼油的亲奶奶猪妖小姐结婚大喜日子,我本想更新一章作为祝贺滴,可是,现在实在无法实现鸟~~遗憾

    好在酒店的电脑可以上网,这是唯一值得庆幸滴,那包子就在这里送上祝福:

    姐姐,欢送你进入已婚妇女的行列哦~~幸福哦~~cj的包子坏笑一下下,每天都甜如蜜,早点习惯甜蜜的婚姻生活,就可以快快更新小蛇了哇哈哈哈哈

    新婚快乐啦

    喜欢栗言一家的jms也赶快送上祝福吧

    、责任

    星期天早上,天气大好,拉开窗帘暖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直接照进屋子里,暖的让人睁不开眼。四牛坐在书桌前文书,而小犀牛从睡醒之后就钻进他的房间,躺在床上,惬意的敲着二郎腿,举着手机看着小晚发来的照片,怀里还抱着她那块香香的花布被面,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书桌前的若炜忍无可忍的转过头,瞪着她,问道:“都看了二十来个小时了,你当真看不厌”

    小犀牛翻了个身,嘴一撅很小声很小声的抗议,说:“才不会呢,一辈子都看不厌。”

    四牛一脸受不了的摇了摇头,虽然若墀说的小声,但他倒是听的真切,不禁感叹:“你也就这点出息”

    小犀牛送了个大白眼,“哼”了一声,翻身撑着手臂趴在四牛床上,仍然盯着手机上的照片不放。“我看挺好”说完俏皮的扬了扬眉毛,翘起嘴角。

    不多时,手臂撑的有些酸,她干脆换了个姿势,挪开手臂,把脸枕在折的整整齐齐豆腐块大小的被面上。软软的凉凉的好舒服,小犀牛忍不住用小脸在上面蹭了蹭,最后还闭上眼心满意足的享受起来。

    四牛最见不得若墀闻她那块被面,现在好了,还明目张胆的放在他的床上,若炜一脸厌恶的发作起来。“已经对你这个邋遢鬼睁只眼闭只眼了,你倒好,还把你那块臭哄哄破抹布丢我床上。下来,下来,你连人带抹布一起给我下来”

    四牛这么一说,小犀牛真的不乐意了,她撅起嘴反驳道:“我闻的被子才不臭呢,香香的,不信你闻”

    “我才不要呢,都恶心死了一块怕抹布非说是什么闻的被子”说着,四牛俊俏的脸也忍不住皱到一起,不满的摇了摇头,心想:她小时候整天抱着个破被面当块宝到处乱跑也就算了,现在都十三四岁的人了,先不论干净与否,还和小时候一个样抱着,也不觉得丢脸。

    小犀牛就是赖在若炜的床上不下来,撅着屁股,声音气呼呼的从鼻腔里哼出来。“臭哥哥,烂哥哥,就会欺负我”

    若炜也不气,只是瞟了她一眼,便转身继续看书,可是不多时他清清淡淡的语调飘来。“嗯,也不错,留着以后给你当嫁妆。”配合着四牛淡淡的笑意,这句简简单单话,被他说的好不讽刺。

    要是能被四牛一句两句嘲讽的话打击到,那也不是慕容若墀了,这对她来说早是家常便饭,习惯了她继续蹭着她的宝贝被面,望着被风吹的微微飘起的窗帘,一本正经的答应。“不错哦,好提议呢”说完,弯着眼睛甜甜的笑起来。

    若炜全然不去搭理她,当作什么也没听见,埋首算着习题。可小犀牛哪是闲得住的主她又望着鱼油的照片发呆,末了泄气的趴在床

    上,侧着头问:“哥哥,我到底该这么追鱼油呢好困扰哦”

    他依旧不回头,只是冷不丁的来了句。“办法多的是,随便你用哪个都成。”可是他哪里想到他的傻妹妹用了最最不该用的那一个

    听完,小犀牛满意的翻过身,平躺在床上,一个劲的对着天花板傻笑,似乎一切已经胸有成竹。

    结束了双休日,周一早上鱼油走在校园里,本就惹人注意的他,现在微肿着左眼更是引来了大家的议论。

    离他不远处有几个初一年级的女生,有个高个子的女孩指了指他。“快看快看,他就是周宇由”

    “他和慕容若炜一个班”有人补充道。

    又有人忍不住抱怨:“我们年级怎么就没有帅哥呢倒霉”

    被人当成动物园里的猩猩看来看去的滋味,任谁都不会觉得好受,何况是一向低调行事的周宇由,他早就抿紧了唇,黑着脸,加快了脚步。

    还没到楼梯口,远远的隔了几步,鱼油就看到蔡斌和刘俊迎面走来,真是冤家路窄鱼油让人难以察觉的挑了挑眉,满脑子都是昨晚和许老爷子在书房里的情景。

    周末,栗言和邵争会照例带着鱼油和小晚回许家老宅,看望许老爷子。眼看着两个孩子一天一天长大,栗言对他父亲的心结也慢慢解开,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但至少不再提不再想,让它慢慢变淡。

    晚餐桌上其乐融融,没有规规矩矩的条桌,他们一家五口开开心心的围着张古董圆桌坐下。鱼油和小晚坐在许老爷子的两侧,老爷子不可一世了一辈子,上了年纪反倒吃孙子孙女这一羹,忙不停的为小晚布菜。“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

    有爷爷坐在旁边,小晚自个完全不用夹菜,她喜欢吃什么爷爷都知道。她嚼着嫩嫩的豌豆,心想:陈妈的厨艺可比老妈强多了

    咽下嘴里的食物小晚一脸无奈开口道:“吃多了会胖,很丑的”

    老爷子忍不住疼爱的捏了捏小晚的脸,宠溺的说道:“我们家小晚最美,我看我们家小晚长点肉,谁敢说丑”

    听着,小晚便咧着嘴乐的像朵小花。一旁的鱼油看着妹妹耍宝,也只是宠溺的淡淡一笑。

    陈妈端上赤豆小元宵,老爷子拦了下来,放在小晚面前,温和的说:“我们小晚最喜欢吃这个,爷爷没记错吧”

    小晚一个劲的点头,笑眯眯的。

    坐在对面的邵争实在看不下去,“爸,您也多吃点,别管她了。”

    适时,小晚也小小的表现一把,拿起爷爷的碗,帮他舀了一小碗元宵。

    许老爷子尝了一口,问:“丫头,明年升初中了,要什么礼物啊”

    一听“礼物”二字,小丫头的眼睛一亮,笑得甜甜的。“什么礼物都可以吗”

    “当然”

    害怕小晚乱说,邵争皱着眉,叮嘱她。“爷爷最疼的就是你,过年过节都送了你那么多礼物,不许过分”

    小晚什么都不缺,被这么一问她一点想法也没有,本来还想小小的开开玩笑,可被邵争一说,她瞬间没了兴趣,只不过忍不住强调爷爷疼的不只她一个。她噘着小嘴也些不服气,“爷爷也疼哥哥啊,他看哥哥的眼神都快发光了,只不过啊,男孩得穷养,女孩要富养,所以爷爷对哥哥的爱是深沉、内敛的”

    小晚的话一出口,把所有人都被逗乐了,邵争忍着笑嗔怪道:“就你懂得多”不过,小晚倒是说的一点都没错。

    晚饭后,邵争替老爷子沏了壶花茶,便拉着栗言陪她去花园散步,留下祖孙三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许老爷子浅尝了一口,便毫无征兆的放下茶杯,起身,走到鱼油身旁,也不看他,只是说道:“到我书房来”

    老爷子不怒而威,鱼油看在眼里,心里明了,多半和眼睛的伤逃不了关系。他不多问,只是乖顺的站起身。

    从来没见过爷爷唬着脸的样子,小晚不由心惊,皱着小脸拉着哥哥的手不让他去。

    鱼油回过头,朝着脸上满是担忧的小晚温柔一笑,复而拍拍她的手,即使他自己心里也没底,仍然安慰道:“还怕爷爷吃了我呢没事的”

    老爷子进了书房坐定,见鱼油跟了进来轻轻了关了房门,也不招呼他坐下,由着他笔挺的站在自个面前。他打量了孙子半晌,不见他有半点紧张的神色,才缓缓开口问:

    “知道为什么让你进来吗”

    鱼油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与此相比,他倒更希望老爷子给个开门见山的开场白,省得自己猜的累心。沉默了很久,他才答道:“大概知道。”

    对于这个答案,老爷子倒是很满意,他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上的伤时怎么弄的”

    鱼油抬眸,有些许出神,还以为爷爷会揪着之前的问题不放,让他说说看呢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依旧是那套早已拟定好的“官方说辞”。“没什么,只是不小心给砸了一下”

    听完,原本渐渐平和的老爷子,怒火一下子被挑了起来,抄起桌上上好的徽墨就往鱼油身上丢去。“把糊弄你父母的那套给我收起来,我不要听你不找边的论调”突然的发怒,让上了岁数的许老爷子有些微喘,他稍微顿了顿“想清楚了再说。”

    鱼油自嘲的一笑,站得这么近,爷爷丢过来的徽墨他都能轻松躲开,说眼睛上的伤是不小心砸到的,谁信实在不想再提,他轻描淡写道:“和高年级学生的一点小矛盾而已,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

    经过刚刚,老爷子也缓和了情绪,可还

    是发难道:“处理好,你倒是说说怎么处理法就像你这样,得过且过大事化小的不再计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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