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做这种生意这么麻烦的话,她还不如直接开几家快餐店呢!只要随便想几个菜式,然后就万事大吉了!
“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赚点钱而已,怎么就这么痛苦呢?人生哪,果然不能被钱给拖累了!”此刻铺子里也没有多少人,红俏就自怨自艾起来了。
“若是以前有人告诉我,有人居然会嫌钱多,那我肯定不相信!现在嘛,倒是信了几分!”听见红俏的自言自语,有人带着笑意搭腔道。
“钱多也咬手!”红俏挠着脑袋,随口回答道!等话出口后,这才反应过来!抬眼一看,却吓了一跳!
“皇,您,您怎么来了?”来人可不正是元辰?只是红俏看到他一身的便装,想必也是偷溜出宫的,那句皇上立刻就收了回去。
元辰见红俏直接略去了行礼一事,脸上的笑意更深:“听说京城新开了一家铺子,生意好的不得了,无数的达官贵人都喜欢来此购买衣物!如此大事,又岂能不来凑下热闹呢?”
红俏没有搭理他,先把林之渠迎了进来:“爹,您怎么也来了?”
林之渠被红俏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这孩子,皇上在眼前,她居然敢不搭理皇上?
“俏儿,你……”
“爹,你先进来坐坐吧!您的腿不好,老是站着也不行!”红俏自顾自的扶着林之渠,硬是要他进内屋坐下。
林之渠惧怕皇上,又拗不过红俏,两边为难。
不过元辰显然没有怪罪的意思,反而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浓厚!随步跟在身后慢慢走了进去。
见林之渠被按着坐在椅子上,元辰只是笑笑,随意的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俏儿,你呀!”林之渠见此,又能说什么?只得叹一生气,无奈的摇头。
“皇上,小女无礼,求皇上见谅!”
“无妨!净雅个性鲜明,纯真不做作,朕甚是喜欢!”元辰呵呵笑道,看着红俏的眼神中却是漾起更大的兴趣。
红俏趁着林之渠没有看到,没好气的瞪了元辰一眼。
这家伙,话倒是说的挺好听的。
“不知皇上来此所为何事?难不成也因为月雅和太皇太后得到了特别设计的新衣,皇上您也想要一套?若是如此的话,先交定金,待衣服做好了,会托月雅带进宫去的!”红俏的一番话,又让元辰的笑容加剧,林之渠的脸色发白。
这孩子,怎能如此跟皇上说话?难道她不知道,皇上要是一发怒,随随便便给她一个罪名,就能让她吃不了兜着走啊!
“哈哈哈哈……”却不曾想,元辰听了此话之后却是开心的放声大笑起来。林之渠这下也有些傻眼了,照他对皇上的了解,皇上哪里会是听到这种不分上下的话之后,会高兴的大笑之人?
“净雅倒是有趣儿!”
“皇上!”红俏听人叫她净雅就全身不舒服,她又不是没有名字,“臣女有名有姓,既然皇上也微服出宫,臣女希望皇上能够叫一声红俏,这净雅之名,不如待红俏在宫中之时,皇上您再唤不迟!”
“俏儿!放肆!”林之渠心中大惊,这等大不韪的事情,她居然能够说的如此顺口!
“哎,林丞相,无妨!红俏言之有理!既然朕,不,我是微服出宫,这君臣之礼全部作废,暂时忘却皇上和臣子的身份才是正确!”元辰却觉得红俏言之有理,再说了,唤她为净雅,总觉得两人之间好似有极大的隔阂存在,唤一声红俏,反而觉得两人亲近了不少!
“红俏,你先说说,若是让你特意设计一套衣服,需要多少钱?”元辰兴致勃勃的问道。
只是他这一声“红俏”一出口,红俏禁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怎么好好的一个名字,从他嘴里蹦出来,硬是增添几分吓人的感觉?
“普通百姓有普通百姓的价格,皇亲国戚有皇亲国戚的价格,不过您是皇上,这价格自然又是不同了!请问皇上您想要最好的布料来制作吗?”红俏板起脸,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问道。
元辰理所当然的点头:“那是自然!”
“那,还需要配上合适的拎包,饰品之类的吗?”
“拎包?那是什么?”元辰好奇的问道,这个词好似没有听到过!
“类似于荷包一样的东西,不过相比荷包做工有些不同,价格自然也不同!”
“好!既然是配套的,自然是全部都要!”
红俏心底得意的暗笑,不怕你不要!哼,哪怕你不要,价格上我也不会给你便宜多少!
“既然如此的话,皇上,以您的身份,加上制作材料,以及加工的费用,全部加起来的话,一整套下来,一共是……”红俏拿起算盘,装模作样的扒拉了几下,然后才报出一个极为吉利的数字,“原本是需要两万一千二十两,不过给皇上一个面子,只收您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两就行了!”
如果苏景在此,立刻就会五体投地!
这个二嫂,实在是,够黑心的!
其实全部的材料,加上做工的费用,至多也只有两百两左右!而红俏居然要价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两,这简直就是在坑人钱财嘛!
钱,对她来说,还真是赚的容易啊!
这个报价红俏也心知有些过了,哪怕昨儿在坑太皇太后她们之时,也不过是收一千两罢了,在皇帝这里,居然随意的在后面加了一个零!
“好!就按照你说的价格裁制便是!”可出乎红俏意料的是,元辰却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立刻同意了红俏的报价!
虽然有些意外,但是有钱不赚是傻蛋!何况皇帝的钱嘛,自然也都是从百姓的手里得来的!挖点出来也好,到时候还能去为穷苦的老百姓做点事情呢!这也算是为皇帝他积阴德了!
林之渠已然无话可说,既然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又何必跟着掺和呢?
只是俏儿这孩子,难道看不出皇上对她有别的心思吗?怎么就如此不在乎呢?
唉,希望皇上能够因为俏儿已嫁为人妇而放弃他的念头了!
“咦?元辰哥,你怎会在这里?”出去跑腿的月雅兴冲冲的回了铺子,一进屋却发现原本应该在宫中批阅奏折的心上人居然在此。
元辰招手示意她到身边去,月雅下意识的走了过去。
元辰迅速抬手,就在月雅的额头上轻敲一记。
“元辰哥,你干嘛打我?”月雅吃痛,嘟起小嘴气恼道。
“为何打你?月雅,近些日子你可是越来越不乖了!听说你可是常常溜出宫来,居然还带着太皇太后一起胡闹!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嗯?看来得下旨赐婚才行!”元辰念叨道。
元辰的这番模样,却是让红俏有些意外。
她一直以为元辰对月雅只有兄妹之情,可是看他们之间的互动,好像并不是单纯只有兄妹之情才是!可是,为何月雅一直认为皇帝并不喜欢她?
若是不喜欢,元辰怎会一改往日的模样,突然变成喜爱唠叨的老婆子一般?若是不喜欢,又怎会在说到赐婚之时,他会稍稍犹豫呢?
难道,是这两人从来都没有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兄妹之情早已变了质?
看来,得仔细的观察,认真的验证才行!要是他们之间真的有男女之情,帮他们一把也是应该的嘛!
月雅一听赐婚两字,立刻就不依了!
“元辰哥,你若是再说起赐婚,月雅就要离宫出走,再也不回去了!”
“好好好!不说便是!”元辰无奈,这话题两人已经说过无数次了,可每次的结果都是相同的!算了,月雅还小,再留几年也没有关系!
元辰下意识的把内心最深处的真实感觉给掩盖了下去,只是找个适合的借口!
可他却没有认真想过,月雅已经十九岁,找个年纪的女子,早就应该已经成婚生子了!又哪里会与年纪尚小有关?
只是对自己的妹妹有感情这种事情,是元辰打死都不会承认的!更何况,他喜欢的是个性鲜明,成熟中带着几分俏皮,做事大大咧咧却又带着几分努力,为人又神神秘秘的女子。
比如,就像是林丞相之女,自己的义妹,林红俏一般的人!
想到此,元辰的嘴角又带起了笑容,把最真实的叫嚣声给压制了下去,直觉的去做他的大脑告诉他该做的事情,也不管这些事是否只是为了掩饰,一些他根本不想承认的事实!。
更多到,地址
第一一二章 帮你想法
第一一二章帮你想法
元辰的到来让红俏大赚一笔,她甚至还高高兴兴的去问元辰,要不要他们之间签订一个合同,以后元辰的衣服都由他们独此衣家来提供!
元辰始终都是笑眯眯的模样,只是带着几分大灰狼的感觉!虽然不知这合同到底是什么,不过只要是红俏建议的东西,在他看来都颇为有意思,自然是一口应承了下来。
只不过红俏的如意算盘还是没能打响!一来是月雅这个胳膊肘往外翻的家伙砸场子,听说居然给了那么高的价格大呼小叫的,郑重申明不能签订这种合同,要去元辰立刻忘却那不知何意的合同之类的东西。
二来是林之渠,见红俏越来越过分,林之渠终于忍不住了,狠狠的教训了红俏一顿,红俏见老爹发怒,她哪里还敢多说?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肥羊跑了,小心肝儿都疼的一阵阵的发抽!
真是的,钱多咬手这句话她只是顺口说说的,实在是当不得真的嘛!
不过父命难违,元辰还是被月雅这吃里扒外的丫头给带走了,红俏最后还被怒气难消的林父直接带回了丞相府。
劈头盖脸的一顿热气腾腾的怒斥,林白氏和苏李氏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林之渠还不许她们俩求情。
见林父这番模样,两人也心知红俏必然是做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当下也不好多说,只得把地方留给他们父女俩。
红俏从头到晚都不太清楚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事情,居然让林之渠发这么大的火!吃不准原因之下,她只得老实的听着!
她哪里知道,林父对她生气倒是有几分,但是更多的是因为户部尚书之事让他心头郁结难解,恰好红俏还敢招惹是非,双重愤怒之下,红俏自然而然的成了他的出气筒!
骂完之后,红俏老实的上前为林之渠斟满一杯茶,赔笑道:“爹,女儿知错了,您先喝口茶,润润喉!若是还不过瘾,那,那也先喝口茶,然后继续骂!”
林之渠见她这嬉皮笑脸的模样,哪里还有怒气?只是他也知道,红俏根本就不知她错在哪里,这一句知错了也不过是希冀不挨骂而顺口说的。
虽然心头还是为红俏的后知后觉,胆大妄为而苦恼不已,但是他的怒气也消了,朝堂上的事情怎能成为他责骂女儿的理由?
“俏儿啊,你先坐下!”接过茶水后,林之渠喟然长叹,示意红俏坐下说话。
红俏乖巧的挨着林之渠坐下,这等小女儿之态一做出来,林之渠的心更是软化三分,倒是有些懊悔自己对女儿发脾气了!
“俏儿,虽然你根本不知自己错在哪里……唉,不要狡辩了,你是我生的,哪里会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林之渠见红俏张嘴想要反驳,忍不住又叹气道。
红俏安分的合上嘴,她的确不知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了,想要反驳不过是因为担心林之渠的怒气还未消,怕挨骂才狡辩的罢了!既然林之渠什么都知道了,她自然什么都不用说了。
“俏儿,虽然承蒙太皇太后错爱,你现在也算是公主!只是皇上毕竟是皇上,言谈间你还需要多加注意一点,不要没大没小的!伴君如伴虎,皇上这等人物,或许他上一刻还在笑着,下一刻或许立刻就翻脸了!你要记住,以后千万不能再如此与皇上相处了,可听清楚了?”林之渠语重心长的说道。
红俏无所谓的点点头,皇帝又怎么了?自己可不是仗着公主的身份才跟他那么说话的!皇上也只是个人罢了,怕他做什么?
一时之间她倒是忘记了,现在这个社会可不是法治社会,而是强权社会,皇上一句话,就能灭她的九族呢!
“是,爹!俏儿清楚了!”
林之渠一看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就头疼,这孩子回京之后怎么就变了这么多?若是往好的方向变化倒也算了,可是她赚钱的本事变大了,这闯祸的本事也跟着见长了!
“俏儿啊,你!唉,怎么就如此不听话呐?”林之渠痛心疾首的低呼道。
“爹啊!女儿知道啦!对了爹,您是不是有什么烦恼的事情?不然怎么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呢?”红俏最见不得别人有这种表情了,立刻转开话题。
说到烦恼的事情,林之渠忍不住又开始唉声叹气起来。
唉,最近麻烦事情可真多!朝廷的事情麻烦,自己的宝贝女儿还要惹麻烦!老天还让不让他这老头好好过日子了?
“咦?爹,您真是有心事?不如说出来听听,或许女儿还能帮你想想办法呢!”红俏原不过是随口一说,却不料正巧说中林之渠的心事,当下就兴致勃勃的追问道。
反正只要有其他的事情来引开林之渠的注意力就是好事,免得他继续呵斥自己!
“唉,你能有什么好办法?”林之渠对红俏的说法不置一词,不过他想了想,还是把这件烦心事给说了出来。
在他的想法中,只不过是有烦心事跟自己的女儿说说罢了,并没有考虑过女儿能不能给他意见,或者说,是他根本不相信红俏能给他合适的意见。
却不想,红俏听完之后脸色也有些难看。
她倒不是没有办法,只是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苏昱当初还跟她闹了不小的矛盾。本来她还想着是否要进宫找皇上说这件事,此刻机会却突然送到他们面前来了,只是不知怎的,她又开始犹豫起来。
“爹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这件事情爹自会想办法,你无需烦恼!”见红俏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林之渠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跟女儿商议起国家大事起来,连忙宽慰道。
红俏本也不想管,可是看林之渠这模样,应该是为这件事苦恼的很!罢了,为自己的爹爹解忧也是身为女儿该做的事情!
“爹,这件事倒不是不好解决!女儿苦恼的并不是没有办法,而是因为相公的原因罢了!”
林之渠眉头一皱,有些不悦的说道:“俏儿,这种事情哪里随便就能想出办法来的?爹又不会责备与你,无需说谎!不过,昱儿又与此事何关?”
“爹,女儿当真有办法!”红俏郑重道,不过说到苏昱之时,红俏还是轻描淡写的一句带过,“相公与这事儿稍稍有些关系,还是待爹把事情解决之后再说吧!”
“哦?俏儿你当真有法子?”林之渠顿时来了兴致!虽说在他的意识中,身为女子不该议政,但是自己的女儿也算是自幼饱读诗书,最近这些日子他也见识到她赚钱的手段是多么的出彩!即使她说的办法不一定能够解决问题,可若是自己能够集思广益,或许还能够想出合适的办法来呢!
“爹,其实很简单!既然各位大臣都想要举荐他们的人来当这个户部尚书,那就都答应下来吧!”
“胡闹!”林之渠勃然大怒,他还以为这孩子当真有什么好主意呢,却没有想到居然是这等不负责任的话!
“户部尚书一职如此重要,怎能如此儿戏?何况,一职一官,若是我都应承了下来,到时候该如何把这尚书之位分配给他们?你以为这是小儿过家家,可以随意的更改规则吗?”
红俏却是老神在在的捞过茶杯,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后,突地神秘一笑,向林之渠招手道:“爹,爹!您凑过来,听女儿细细的说嘛!”
林之渠怒意未消,只是见红俏做出小女儿态,他着实又对女儿疼惜不已,犹豫一番后,又依言靠了过去,只是一边还在嘀咕着:“若是再说出这等不负责任的话来,休怪爹家法伺候!”
家法?林家有家法吗?红俏挠挠后脑勺,好像没有听说过!
见林之渠已经凑过头来,红俏就小声的在他耳边细细说起她的计划来。
林之渠的脸色变化剧烈!
先是余怒未消,再是眉头紧锁,看似有些不满意,随即却是有些诧异的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吃惊之意。
“爹,您觉得如何?”说完自己的法子,红俏嘻嘻笑道。
林之渠不知不觉间,也学着红俏的动作挠挠后脑勺,这动作由他做出来,硬是增添几分搞笑。
“法子倒是不错,只是不知到底是否可行!”
红俏随手拿起桌上摆放着的水果,咔咔的啃了起来,口齿不清的道:“爹啊,可行不可行是需要您实行过才知道的!再说了,您不是说过了吗?这户部尚书一职着实过于重要,千万不能随意的就选定一人!既然如此的话,自然是需要多加挑选的!这个办法不刚刚好吗?你要是担心的话,可以明天进宫的时候跟皇帝商量商量,要是他也觉得有点意思的话,那就试试吧!”
“俏儿!”林之渠虽然把她说的话听了进去,但是实在是看不惯她这粗鲁的模样,忍不住喝道。
红俏这才察觉自己居然如此无礼的啃起了水果!最近自己怎么一直都怪怪的?仔细想起来,好像出使风灵回来之后,原本残存的,属于真正的林红俏的记忆好像消失的差不多了,现在的自己这种性格,越来越像前世的自己了!
啧啧,这可不是好现象!在现在这种社会中,若是还继续保持前世的自己那种性格,事情可是会变得很令人头疼的!
“是是是,女儿知错了!”红俏心里一边感慨,一边收敛起自己那种不知不觉间恢复的个性。
“俏儿,既然每位大臣都可以举荐一人的话,那么,你看我举荐谁比较好?”
“苏昱!”红俏想也没有想,答案脱口而出!
林之渠一怔:“可昱儿是我的女婿!”
“那又如何?”红俏郑重的说道,“难道相公没有这个能力?”
林之渠摇头,苏昱的能力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是也绝对不算差了!
“既然如此,为何不能举荐相公?既然是推荐有才能之人,自然无需避亲!若是皇上或者其他大臣询问的话,爹您只要回答他们,既然是要举荐户部尚书,您自然就举荐合适之人,为何要考虑到苏昱是您的女婿这层关系?”红俏说的头头是道,林之渠转念一想,倒也是这么回事儿!
“好,那就这么定了!”林之渠心中大定,拍板定下这个计划!
红俏反而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相公,这是我唯一能够为你做,却又不让我自己太过痛苦的事情了!以后,还看你自己是否有这个能力吧!。
更多到,地址
第一一三章 能者多劳
第一一三章能者多劳
第二日退朝之后,林之渠求见了元辰皇帝。
元辰照例在御书房召见了林之渠。
“林爱卿有何事不能在朝堂上说,非要私下跟朕汇报呢?”
“皇上恕罪,有关皇上吩咐之事,微臣有了大致的想法,不过此方法有些过于大胆冒险,微臣想先回禀皇上!若是皇上觉得没有问题,那微臣再施行!”林之渠自然是为了向皇帝说明红俏提出的建议而来的。
“哦?林爱卿坐下说!”元辰一下子就来了兴致!林之渠的能力他是知道的,如果把他自己比喻成是下令者的话,那么林之渠绝对是最好的执行者!能力他是有的,但是创造力这类的东西,林之渠也是缺乏的。
这一次他心中已经有定论,为难林之渠不过是想看看众位大臣私底下会做的丑事罢了。
不过没有想到的是,林之渠居然这么快就有了主意!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谢皇上!”林之渠倒也不客气,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后,把红俏昨夜所说的建议一五一十的都转述给元辰听,不过他也没有说这个提议是红俏提出来的。
元辰原本只是漫不经心的听着,在他的想法中,林之渠是绝对想不出什么真正可行的办法来的!只是越是听下去,元辰越是吃惊!
不得不说,就如林之渠自己所形容的,他提出的建议是极为大胆冒险的!
其实对于红俏来说,这个办法不过就是竞争上岗的改良方法而已。
不是那么多大臣都想举荐他们自己人上这个位置吗?既然如此,那就给他们每人一个相同的机会就是了!
首先要选出几个暗地里操作的考官来,仔细的证实那些人的言行是否合格,能力是否属实!然后,让所有的人都聚集到一起,明白的告诉他们,在未来的三个月中,他们都属于候补的户部尚书,每天派出一人上朝旁听政事,若是能够给出好意见而被皇上采取的,那么这人的政绩上就能加一分,这也算是以后竞争之时的优势。这样的话,每天派出一人,一轮到底之后,若是三个月还未结束,那就继续从头开始轮下去。
然后呢,户部的事情由他们一同处理,每日把各自对政务的处理方法都给写下来,朝廷再派出几个中立派的大臣花点时间,好好的比对一下,看看谁的意见最合适,好意见自然是会加分的。
这么下来,等三个月结束之后,这些候选人的大致情况和能力也就摸清楚了,这么一来,大家自然容易选择了!
其实办法是很简单的,只不过实行起来多少还是会有点麻烦!不过这个办法仍然是胜在很奇特,个人能力的高低也很容易就能看清楚了!
“林爱卿,这法子当真是你想出来的?”虽然怀疑自己的臣子不是个好现象,可是不管元辰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跟自己的那个义妹,红俏总是分不开!
林之渠心头一惊,难道皇上看出什么来了?想起红俏千叮咛万嘱咐的,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是她出的主意,林之渠当下心中就做出决定,生平第一次说了谎。
“回,回皇上,正是!”
元辰突然笑了!这个林爱卿,还当真不善说谎,不过是一个小谎言罢了,居然还能如此的不安!
不过有这样的大臣对于朝廷来说,倒不失为一件好事!
“好!林爱卿所建议的方法,朕也觉得可行!那爱卿就着手实行吧!对了,这充当考官之人嘛,还是由朕来决定好了!还有,既然各位大臣都要推荐一位合适的候选人,不知林爱卿想要举荐的,又是哪位年轻有为的臣子?”元辰突然对林之渠将有的回答有所期待起来。
若是他当真回答是那人的话,那么,他大致就能猜透所有的事情了!
“回皇上,苏昱苏大人!”不出他的所料,林之渠果真举荐的是苏昱。
元辰的笑意更深,试探的问道:“林爱卿,这苏爱卿不正是林爱卿之女婿?这,林爱卿若是举荐他,未免会落人口实吧!”
林之渠义正言辞的说道:“皇上问的是微臣认为何人适合这尚书一职,并不是问微臣苏昱是否微臣之女婿!故此微臣只是举荐了微臣认为有能力担任这一官职之人,而非考虑苏昱的身份!”
天知道,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心有多虚!
虽然俏儿说的也没有错,看人的才能而举荐罢了!但是不管怎么说,苏昱总是自己的女婿,这番话说得,倒是有些掩饰之意了!
元辰顿时了然,这场君臣对话中,很显然有着红俏的影子!
“好!林爱卿果真一心为国着想!准了!事情都交给爱卿去办了,朕也要物色几个合适的人来担任这考官一职了!等朕确定好人选之后,自然会派人去丞相府宣旨!”元辰颇有深意的笑了起来,挥手示意这场对话可以结束了。
林之渠顺势起身告退,再待下去他担心自己会把红俏给供出来。
“微臣告退!”
元辰脸上的笑容一直未曾消退!
这个红俏,倒是让他越来越感兴趣了!
身为大臣之女,经商的能力居然如此之好!啧啧,看她宰人丝毫不手软的样子,不知道她身份的人,还会以为她竟是出身商贾人家呢!还有她脑袋里的那些古里古怪的,什么设计图,还有她嘴里偶尔会蹦出来的奇怪的词,居然还有什么合同之类的。这些东西在她说出来之后,可是谁也没有听到过。
最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对政事也能如此的了解!竟然能够想出如此大胆妄为的主意来!元辰很确定,若是此刻坐在皇位上的是其他的人,林之渠今日提出的那些意见,断然是不会被接受的!
不过他可不是他们!他现在对那个小脑袋瓜里装着的东西,当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啧啧,不知她是否还能再让他多吃惊一些?
或许,他的计划应该极快速度了才是!
“元辰哥!”月雅突然像是一阵风一般闯了进来,把元辰从沉思中吵醒了过来。
无奈的敲敲她的额头,元辰头疼的道:“月雅,这是御书房,不要随意进出!还有,门外不是有人候着吗?先通传了再进!再者说了,你身为公主,做事怎能如此风风火火的?要懂规矩!”
月雅的嘴立刻撅了起来:“元辰哥,你每次都要唠叨我!怎么不见你唠叨别人呢?”
元辰双眼一瞪:“那是因为别人做的很到位,根本不用我去唠叨!再说了,你是我最疼爱的妹妹,不唠叨你我还能唠叨谁?”
听到“妹妹”这两字,月雅的眸色又是瞬间黯淡了下去。
为何他总是只当自己是妹妹呢?
两人之间,竟是一阵默然!
一个不肯面对自己的真心,另外一个却是不懂深究,明明是有情的两人,却始终无法得知对方的心意。
“嗯?月雅,你这风风火火的闯进来,怎么又不说话了?”突然的尴尬让元辰有些不习惯,连忙岔开话题。
月雅也把自己的这种伤心暂时给压到心底,搂着元辰的一条胳膊,缠着他道:“元辰哥,母后昨儿晚上派人来说了,不准我出宫!”
“那不是很好?你这丫头最近也变野了,留在宫里好好的学学女红,或者吟诗作对,干什么都行!”元辰哪里不知她的小心思?只是偶尔逗弄这个小丫头,倒也是件愉悦的事情。
见元辰开始装傻,月雅立刻就不依了!
“哎呀元辰哥……”
“叫我皇兄!”元辰没好气的拧拧她的鼻头,这个丫头,不管怎么教她都学不会。不叫皇兄,不知从哪儿学的,非得叫他元辰哥!
“要是我叫你皇兄,那你会带我出宫吗?”月雅是不放过任何可以出宫的机会,一副讨价还价的架势。
心知她又想溜去见红俏,不过元辰自己也想出宫去溜达一圈。
只是……
元辰苦笑着看着桌上那几摞厚厚的奏折,自己想要出宫,好像没有那么容易吧!
“皇兄……”见元辰的口气好像有些松动的样子,月雅拿出自小到大最好用的一招——撒娇!
“哎呀,人家只是出去玩玩嘛!有红俏在,又不会有危险!再说了,月雅一直都很乖的,是不是?”说到最后,月雅还可怜兮兮的眨巴着眼睛,一副我是乖宝宝的模样。
元辰顿时被逗乐了!
这丫头,总喜欢用这一招来求他办事儿!而他,自然每次都无奈的接受!
不过,让月雅出宫倒也可以,那件事让月雅去说的话,想必她也会答应。
“要我帮你也可以,不过……”元辰拉长了声音,就是不给出下文。
月雅一听可以出宫,立刻就蹦跶了上去,眼巴巴的瞅着他!
“你要帮我做件事情……”
“好!”月雅想也不想,立刻答应了下来!至于做什么事情嘛,这些都不重要,反正元辰哥不会把自己卖了就是了!
元辰让月雅做的事情自然也很简单,不过就是去宣个旨,告诉红俏,这次的户部尚书考官一职,就由她和月雅来担任了!
能者多劳嘛,既然她都能提出这么好的建议,自然是有能力去完成这种小事的,不是么?。
更多到,地址
第一一四章 凡事为你!
第一一四章凡事为你!
红俏得知这破烂考官要由她来负责之时,已是晚上了。
月雅玩的快疯了,直到太阳西下,宫门要关闭了,月雅急着赶回去之时,突然想起这件事情。
随手把圣旨丢给红俏之后,月雅一溜烟的就跑了,哪里还记得是需要她宣读圣旨这件事?
待红俏看完圣旨之后,脸立刻就黑了下来!
皇帝这家伙,是当真要跟她过不去吗?女子不议政这种事情难道还需要她来提醒吗?居然让她去当劳什子的考官?
难道是爹把自己出主意的事情告诉皇帝了?
不会啊,照说以老爹的谨慎,是绝对不可能供出自己的才是!
那就只能是皇帝猜出来了,所以才让自己去当考官的吧!
只是,她最不喜这些生活,为何要拉她下水?不行,还是去找老爹来处理这件事吧!
苏景和静昕傻愣愣的看着红俏的脸色变来变去,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说些什么,还来不及发问,她突然就往府外冲了出去。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无奈的摇头!
说真格的,有些时候自己这个二嫂,做起事情来还真的有些没头没脑的。
不过很快,红俏又板着一张脸,有气无力的回府了。
苏景看着她那张如同锅底的晚娘脸,揉揉有着发紧的额头,苦恼的问道:“二嫂,这圣旨到底写了什么?”
红俏没有回答,直接把圣旨给扔在苏景的面前。
她也心烦得很哪!原本还想找林之渠帮忙的,可谁曾想,林老爹一看圣旨,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