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馨!夏以馨!”
住院部里传来了急切的叫喊声,夏以馨似乎没有听见,仿佛那声音不是在叫她。
就在夏以馨走到平台边缘时,尘风和郭小蔓跑了上来,看见站在平台边缘的夏以馨,吓得一惊,不顾一切地冲进雨中,尘风一把拉住正在跨越围栏的夏以馨,郭小蔓抱住夏以馨冰冷的身体哭喊道:
“以馨,你不要吓我!”
夏以馨用力甩开尘风的手,然后使劲推开郭小蔓,眼睛痴呆地望着夜空叫喊道:
“你们干什么拉我?我要去找我的爸爸妈妈,你们看,他们在那里等着我。”
“以馨,别这样,我们回去好吗?”
郭小蔓再次紧紧地抱住夏以馨的身体。
夏以馨空洞地望着前方,只要轻轻地跳下去,一切就结束了,她就能和爸妈团聚了,生活又和以前一样了。夏以馨再次推开郭小蔓,恍惚地抬起一只脚跨过拦杆,嘴里喃喃地说:
“爸、妈,馨儿来了,你们等等馨儿。”
第三十九章 跳楼(二)
夏以馨再次推开郭小蔓,恍惚地抬起一只脚跨过拦杆,嘴里喃喃地说:
“爸、妈,馨儿来了,你们等等馨儿。”
郭小蔓吓得腿脚发软,跪倒在地上浑身颤抖,大声哭喊道:
“以馨,不要啊!”
就在夏以馨另一只脚将要跨出去之时,尘风突然上前一把抱起她离开了平台边缘,气愤地说:
“夏以馨,你这是要干什么?”
突然被抱离平台边缘的夏以馨发了疯似的在尘风的怀里奋力挣扎,竭斯底里呐喊着:
“你放开我,我爸妈在那里等着我,我要去找他们!”
尘风真的将夏以馨放了下来,却在夏以馨再次跑向平台边缘时,长臂一挥,“啪”一声脆响,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夏以馨的脸上,郭小蔓吓得目瞪口呆,停止了哭泣,惊愕地看着雨幕中的俩个人。
“夏以馨,你父母现在是躺在殡仪馆里,如果你想让他们死不瞑目,你就跳下去,我不拦你!”
郭小蔓吃惊地看着尘风,她没想到尘风会这样说,又紧张地看着夏以馨,担心她真的会跳下去。
夏以馨失神地瞪着怒斥她的尘风,任凭雨水冲刷在脸上,目光从空灵迷离到渐渐变得悲愤忧伤,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紧紧地捏着双拳。
“夏以馨,如果你的父母在天有灵,他们一定不希望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醒醒吧,夏以馨!”
夏以馨顿时泪如泉涌,冲着夜空凄凛而悲切地叫喊道:
“爸!妈!”
双脚一软跪倒在雨中失声痛哭,几近发泄的哀嚎声在大雨中回荡着。尘风没有去扶她,也没有去安慰她,郭小蔓心疼地想要去抱起她,却被尘风给拦住了,只好跪在一旁陪着一起痛哭。
一夜之间一个好端端的家庭就这样没了,如此残忍的事实让一个刚满18岁的女孩如何承受得住。任由夏以馨极尽哭叫发泄着,整整五分钟过去了,尘风这才弯腰抱起夏以馨说:
“以馨,好了,别哭了,其实你并不孤单,你还有吴妈,还有郭小姐,还有我,一定要坚强起来。”
郭小蔓赶紧擦着眼泪抱住夏以馨说:
“以馨,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死了不是让江逸航那个王八蛋更得意吗?”
夏以馨一怔,眼里流露出一股复仇的光芒,她紧紧地握着拳头,目光空灵地望着雨幕轻吟道:
“我要报仇!”
………… ………………
夏家事件如同一枚炸弹把a城炸得沸沸扬扬,比李若灵因强了跳海自杀的威力更大,各大报纸竞相刊载关于夏氏集团突然破产、并被江氏集团吞并,以及夏雪松夫妇突然死亡的消息,所有的人都在为夏氏一家感到惊愕和叹惜。
人们都在惊叹上天为什么要对夏氏如此残忍,而内心的感觉是心存蹊跷,只是这些狡黠的人没有将这种感觉说出口。
昨晚的雨一直下到第二天,江逸航紧锁着眉头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雨滴,吹进来的凉风依然无法驱赶他心中的烦闷。
第四十章 她是我的(一)
昨晚的雨一直下到第二天,江逸航紧锁着眉头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雨滴,吹进来的凉风依然无法驱赶他心中的烦闷。
昨天夏以馨离开这间办公室,江逸航刚换了件衬衣,邓婉儿扭着腰肢走了进来,脸上被夏以馨噎得染着怒意,当她看到江逸航时马上就得满脸的阳光明媚、春风得意,正要贴上江逸航,肖磊紧跟着敲门走了进来,以谈公事之名很坚决地将邓婉儿支了出去,然后告诉江逸航一个震惊的消息,刚从警察局获知夏雪松在筹措资金的路上突然坠入山谷,车子爆炸,人没有跳出来烧死了。
一股欢愉涌上江逸航的心里,这真是天报应,但很快就被巨大的烦闷和空虚所取代,李若灵和夏雪松相继死去,突然间让他江逸航失去了战斗力,就像一个将军在战场上没有了杀戮的对象,一种巨大的失落和空虚包围着他。
凌晨,肖磊又突然打电话过来说夏夫人方淑娟在得知夏雪松车祸身亡后突发脑溢血,抢救了好几个小时,在夏以馨赶到医院后落下了最后一口气。
江逸航从凌晨到现在就没再合眼,英挺的剑眉一直紧锁着,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突然,外面走廊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办公室的门在一声咆哮声中被人踢开,江逸航紧锁了眉头。
“江逸航,你给我滚出来!”
尘风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冲了进来,漂亮的秘书小姐吓得脸都白了,一路小跑地跟在尘风的后面阻拦着。
“江逸航,你混蛋!”
尘风冲到窗前一把揪住江逸航,手臂一挥,一拳打在江逸航的脸上。
身后的秘书小姐吓得发出了一声惊呼,站在那里完全吓傻了。
一丝血迹从江逸航的嘴角流出,他动了一下脸颊,冷戾地看着愤怒的尘风,不解地问道:
“尘风,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了夏家那小丫头?”
“江逸航,那天我就不该帮你!”
江逸航的不屑与轻蔑再次激怒了尘风,扬起手臂又朝江逸航挥了过去,被闻讯而来的肖磊一把拉住:
“风哥,什么事?干嘛动手?”
尘风甩开肖磊,指着江逸航愤怒地骂道:
“江逸航,在商场上明争暗斗、你死我活我没话说,你他妈欺骗利用一个18岁女孩纯洁的感情,你他/妈算什么男人?”
江逸航脸上寒气越积越浓,轻轻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嗜血地回应道:
“我算不算男人夏家那小丫头最清楚,你就不必操心了。我承诺你的我做到了,如今大家都是成年人,躺在我身下可是她自愿的……”
“你……你他妈混蛋!好好的一个女孩就这样被你给毁了!”
尘风冲上去又揍江逸航,再次被肖磊拉住。
尘风对夏以馨的关心和袒护瞬间激怒了江逸航,一丝隐约的酸味涌上心里。
“怎么?你心痛了?告诉你,她是我的,是躺着还是抱着我说了算,与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王八蛋!”
第四十一章 她是我的(二)
“你!王八蛋!”
尘风抬起一只脚向江逸航踢去,正好踢到江逸航的腿上,江逸航怒火万丈,指着尘风说道:
“尘风,我已经忍你二次了,如果你再动手,别怪我不讲兄弟情义!”
尘风怒视着江逸航大声说道:
“好,江逸航,我也告诉你,无论你我是否是兄弟,夏以馨的事我管定了。”
江逸航的脸如三九寒冬冰冷嗜血,双手因愤怒慢慢握成了拳头,手指关节发出“嘎嘎”的响声,脸色突然变得苍白,额头浸出密密地汗珠。
肖磊不由地多看了江逸航一眼,但见他眸子冷戾地看着尘风,然后冷冽地命令道:
“霄,送客!”
尘风狠狠地瞪了江逸航一眼:
“你,最好别再碰她。”
说完转身甩门而去。
肖磊着急地冲着尘风的背影叫道:
“尘风,风哥!”
“咚”的一声,江逸航一拳打在墙上,看得出他在极力强忍着气愤,肖磊赶紧劝慰道:
“逸航,大家都是兄弟,为了一个女人值吗?再说你也知道风哥的脾气,他也是一时气急……”
肖磊还没说完,“卟嗵”一声,江逸航顺着墙边滑落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捏住颤抖的左小腿,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面部五官因痛苦而拧成一团。
“逸航,腿痛又犯了?!忍着点,我去给你拿药。”
肖磊马上跑到江逸航的办公桌边,在第一个抽屉里找出一个小药盒倒出一粒药丸。
给江逸航吃过药后,肖磊将江逸航扶到椅子上,他仰靠在椅子里,双眸紧闭,双手紧紧地握着椅子扶手,冷汗从额头缓缓流下,可见他是在强忍着腿部的疼痛。
肖磊倒了一杯水放在江逸航的面前,关心地问道:
“怎么样?好些没有?”
江逸航依然紧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办公室里安静得耍だ谝恢笨醋趴吭谝巫由系慕莺剑醋潘遣园椎牧辰ソビ辛艘坏阊潘闪艘豢谄谒祷埃幢唤莺角老瘸隽松?br />
“磊,吩咐下面的人给我好好盯着尘风这小子,另外让人看好夏家那小丫头,既然这样那我就不会放手了!”
江逸航睁开一双冷戾的眸子,脸上寒气凝重。
“逸航……”
肖磊欲言又止,他看到江逸航握着椅子扶手的一只手正流着血。
…… …… ……
夜幕降临,江逸航驾驶着黑色的雷克萨斯lx来到a城最为豪华的“轻轨”酒巴,门口的迎宾小姐小丽看见这辆急驶而来的黑色雷克萨斯lx 跑车早已迎了过来,紧跟在后面一辆黑色轿车在暗处停了下来,几名黑衣人下车迅速隐入黑夜中,他们是江逸航的随身保镖。
江逸航气宇轩昂地走下车,小丽立刻讨乖地贴了上去:
“江少,您来了,我们都想死你了。”
江逸航冷然地伸手将小丽搂在怀里,这个举动让做了一年多迎宾小姐的小丽有些惊愕,她可从来没有看见江逸航对哪位迎宾小姐有过如此亲昵的举动。
第四十二章 酒吧相遇
江逸航冷然地伸手将小丽搂在怀里,这个举动让做了一年多迎宾小姐的小丽有些惊愕,她可从来没有看见江逸航对哪位迎宾小姐有过如此亲昵的举动。
每次江逸航都是无视她们的讨好与献媚,这无疑让小丽有些受宠若惊,看来今天这位主子的心情应该不错。
“江少今天春风得意,一定是有喜事吧?”
江逸航伸手在小丽的脸上摸了一下:
“这张小嘴真会说话。”
小丽嗔笑着将江逸航送到他的固定卡座上,肖磊、邓婉儿、蔷薇俩姐妹已经在这里等候已久,江逸航从钱包中掏出几张红色的纸币递给小丽,小丽一看惊喜扑到江逸航的怀里,然后在江逸航的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江少!”
一身银色晚礼短裙的邓婉儿“噌”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扭着身子贴到江逸航的身上拉过他娇滴滴的说:
“逸航,快到这边来坐。”
漂亮的眼睛却怒瞪着满脸惊喜的小丽,小丽捏着红钞赶紧知趣而知足地退了出去。
肖磊拿起一瓶2007年的拉菲倒了四杯,然后自顾自地拿起一杯喝了一口,斜着眼睛看着江逸航说:
“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
江逸航的目光仍然是冷傲不羁,他伸手拿起肖磊倒的酒喝了一口说:
“你小子得了好处还不自足,这美酒佳人都让你一人独占了。”
“切,我肖磊什么时候能在你那里捞到好处,明天的太阳准保从西边出来。”
酒巴起响了耀乐团的break,舞池里一群衣着各异的时尚男女随着音乐摇摆起来。
邓婉儿从桌子上拿起酒杯,身子贴向江逸航娇柔妩媚地说:
“逸航,我敬你一杯。”
这二天邓婉儿的心情大好,李若灵轰轰烈烈地跳海了,江少夫人的位子空了出来,还没来得及高兴,就传出江逸航与夏氏千金夏以馨的爱昧绯闻,就在她气愤填膺、绞尽脑子准备对付夏以馨时,夏氏突然发生了一连串惊天动地的事件,听说罪魁祸首就是江逸航,这太让邓婉儿兴奋不已,原来那个还未长开的学生妹不过是江逸航拿来利用的一颗棋子。
江逸航微眯着眼睛,眼底闪过一抹冷戾,与邓婉儿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仰头就将酒一饮而尽,然后在邓婉儿的脸上亲了一下。
肖磊一直是淡然地看着江逸航,在江逸航放下酒杯的时候,肖磊轻声说:
“爷,风哥在那边,要不要叫过来一起喝酒?”
江逸航其实一进酒巴就看见了尘风和他的女友冯子婧在对面的卡座里,因为心里还气着尘风插手夏以馨的事,所以就当成没看见,现在被肖磊问道,怎么也不能让人讥笑他江大少爷小肚鸡肠吧。一双冷眸向尘风那边看了一眼,随即拿起酒杯朝尘风那边走去。
这时肖磊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号码,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江逸航端着酒杯站在尘风面前说:
“风哥,什么时候跟我和磊变得这么生疏了起来,来,带子婧一起过去喝酒,婉儿和蔷薇她们都在那边。”
第四十三章 酒吧狂欢(一)
“风哥,什么时候跟我和磊变得这么生疏了起来,来,带子婧一起过去喝酒,婉儿和蔷薇她们都在那边。”
尘风淡漠地看着江逸航,眼睛里依然流露出对江逸航的不满,显然对夏以馨事件依然耿耿于怀,他没有站起来,直接冷淡地说:
“谢谢江少的盛情,我们就不过去扫江少的兴致,再说子婧不喜欢人多。”
冯子婧用一双漂亮的杏眼瞪了一下尘风,她知道尘风是拿她作挡箭牌。
江逸航也心知肚明,他与尘风之间有了隔阂,所以也并不准备戳穿尘风的借口。这时肖磊接完电话走了过来,贴近江逸航的耳边说道:
“刚才接到消息,今天黎明时夏家小丫头在方淑娟突然病世后跑到医院天台要跳楼,被风哥救下。另外从银行方面得来消息,夏家别墅和车辆已经被查封,据说一个月前就被夏雪松抵押给了银行,夏以馨现在一无所有了。”
最后那一句话肖磊故意加重了语气。
江逸航一愣,拿着酒杯的手不经意地哆嗦了一下,这意思就是说夏家彻底完了,连一个窝都没有留下,江逸航那幽深地眸子更加阴冷。
江逸航那一哆嗦没有逃过肖磊犀利的小眼睛,他紧紧地看着江逸航布满冰雪的脸。
江逸航只是愣了一会的神,马上就将目光投射到尘风的脸上,并且不请自坐地在尘风的一侧坐了下来,拍了一下尘风的肩膀,薄唇扯出一道弧线,冷佞而嘲讽地说:
“尘哥,你救了我的女人,看来我得好好谢谢你,来,兄弟我敬你三杯,磊,去酒来。”
尘风依然淡漠地看着江逸航,抬手阻止了肖磊:
“磊,我这里有酒。”
说着就拿起同样的一瓶拉菲将江逸航的酒杯倒满,再倒了三杯,分别递到江逸航,肖磊和冯子婧手中说:
“来,我们一起喝。”
不料江逸航却冷戾不羁地说:
“尘哥还是先喝我敬的酒吧,怎么着我都应该感谢你救了我的女人。”
尘风盯着江逸航挑衅的目光,英俊的眉头轻蹙了一下,淡淡地说:
“逸航,夏以馨是我的学员,我跟方淑娟又是生意上的朋友,我答应方淑娟好好照顾夏以馨,于公于私我都会救她,与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不用你来谢我。”
江逸航的唇角抽粟了一下,眸子更加冷冽地看着尘风冷笑道:
“风哥,你这话让子婧情何以堪?”
冯子婧本来对尘风拿她当挡箭牌使心里就很不舒服,现在又听到江逸航明显地在嘲讽她,本来她的性子就顽烈,大小姐脾气一发作,立刻起身冲出了酒吧。
尘风看着冯子婧的背影没有叫住她,而是一把揪住江逸航的衣襟说:
“江逸航,你什么意思?你闹够了没有?! ”
酒巴里已经有很多人朝这边看过来,肖磊一看这火炬药味越来越浓,马上上前拉开尘风说:
“风哥,别耽误了,快去追子婧吧,不知道那丫头的火爆性子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听肖磊这么一说,尘风慢慢松开抓住江逸航的手,带着怒气冲着江逸航警告道:
“我再说一遍,夏以馨的事我管定了。”
说完转身朝外面追了去。
第四十四章 酒吧狂欢(二)
“我再说一遍,夏以馨的事我管定了。”
说完转身朝外面追了去。
江逸航整理了一下被尘风抓皱的衣服,然后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将一杯酒倒进嘴里,大厅里响起了一首芬兰的摇滚乐曲warmen,疯狂而富有节奏感。
江逸航松了松领带对肖磊说:
“叫上婉儿和蔷薇,跳舞去!”
肖磊傻了,邓婉儿和蔷薇也傻了,这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江逸航吗?他们认识的江逸航永远都是清高冷傲,何时如此放任过。
江逸航对着两个发愣的美女低吼道:
“走啊,跳舞去。”
邓婉儿蔷薇立刻尖叫着拥着江逸航朝舞池走去。
肖磊看着江逸航的背影微微蹙了一下眉头,这爷太不正常了。
酒巴响起了一首芬兰的摇滚乐曲warmen,疯狂而富有节奏感的音乐让酒巴里的男男女女沸腾起来,江逸航随着音乐狂癫地舞动着身躯,邓婉儿和蔷薇兴奋地发出阵阵尖叫。
肖磊的眼睛盯着狂舞着的江逸航,身体漫不经心摇动着。
在酒精和音乐的刺激下,江逸航疯狂地舞动着身体,身材妖冶的邓婉儿扭动着丰臀,并将丰满的胸部紧紧地贴到江逸航身上,引得周围的人发出阵阵叫喊声,甚至有人开始叫喊着:
“脱!脱!脱!”
呐喊声顿时让江逸航感到燥热起来,他迅速解开衣扣脱去西装,手臂一扬,西装飞了出去,紧接着银白色的领带和深灰色的衬衫也不见了踪影。
江逸航那麦色的肌肤在酒巴闪烁的灯光下完全展示着男人独特和迷人的魅力,背脊上的那一朵淡褐色“曼陀罗”刺青舞池追光的照射下,散发着邪戾的绿光,蛊惑的气息向四周幅射。
舞池里顿时响起了一阵阵口哨声,而女人的尖叫一浪胜于一浪。
邓婉儿微眯着眼睛很陶醉地贴着江逸航的后背扭动着。
突然一只涂着丹红的手指覆上江逸航结实健硕的胸肌,舞池里再次响起一阵尖叫声。
邓婉儿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穿着黑色小抹胸、黑色迷你小短裤的女郎正紧紧地贴着江逸航一起扭动着那妖冶的腰肢,随着音乐一圈一圈地按摩着江逸航的下腹,如此明显的挑逗和撩拨让所有在场的男人热血膨胀。
一股酸酸地怒火从邓婉儿心中涌了上来,居然有人敢向她挑衅,邓婉儿立刻停止了扭动,走到黑衣女郎的一侧,伸手将正在扭动的女郎一把推开:
“滚开!”
黑衣女郎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等到站稳后傲慢地瞥了邓婉儿一眼,蔑视地扬起那只涂着丹红的手抽向邓婉儿那张画得很精致的脸:
“贱女人,居然敢推我,也不看看我是谁!”
邓婉儿被打得一愣,她邓大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欺负,便发了疯似地扑向黑衣女郎: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像只野鸡一样风臊,看我怎么撕破你这张表子脸。”
邓婉儿伸手就朝黑衣女郎的脸上抓去,却不知黑衣女郎反手就将邓婉儿伸过来的手一把抓住,另一只手一扬又是一个巴掌打在邓婉儿的脸上。
第四十五章 酒吧狂欢(三)
邓婉儿另一只手一扬又是一个巴掌打在邓婉儿的脸上。
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反而起哄声、尖叫声更加激烈,他们就像是在观看一场重量级的拳击赛。
江逸航似乎无视邓婉儿被打,依然面无表情地摇摆着颀长骄健的身躯,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看着邓婉儿被打,江逸航又不管,蔷薇急了,拉着肖磊说:
“磊,你快点去帮帮婉儿吧!”
肖磊看了一眼蔷薇,再看了一眼冷漠无视的江逸航,微微蹙了一下眉头,走过去将已经不顾一切扑向黑衣女郎的邓婉儿拉住:
“婉儿,别打了!”
然后紧拥着邓婉儿走出舞池。
邓婉儿挣脱肖磊扑向江逸航委屈地哭泣道:
“逸航,我是你的女人,她敢打我就是在打你,你不管吗?”
江逸航突然停止了舞动,推开邓婉儿,唇线紧抿,冷嗤地走到黑衣女郎的面前,一把揽住黑衣女郎的小蛮腰,一双猎鹰般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黑衣女郎那张俏脸。
舞池里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音乐依然叫啸着,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江逸航。
江逸航的身体缓缓倾向黑衣女郎,随着江逸航的逼近,黑衣女郎柔软的腰肢慢慢后仰,周围的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黑衣女郎得意而妩媚地伸出白皙的手臂环住江逸航的脖颈。
邓婉儿除了惊愕,还有就是怒恨,却是敢怒不敢说。
肖磊却冷然地盯着江逸航,似乎想看透江逸航。蔷薇却惊讶地瞪着舞池中惊艳的图面,呆愣在那里。
舞池安静了几秒钟,紧接着爆发出激烈的起哄声:
“喔……喔……,亲下去!亲下去!”
邓婉儿屏住了呼吸,她不敢相信江逸航会去亲吻一个陌生女人的嘴唇,嫉妒与羞愤立刻涌上她的心里。
就在江逸航的薄唇将要触碰到黑衣女郎的红唇时,突然俩人直起了身子,在所有人还没有搞清状况时,“啪”一记响亮的巴掌镇住了起哄的人,只见黑衣女郎一只手捂着脸,一双媚眼由妖惑转为了羞怒,愤恨不解地看着江逸航。
江逸航冰冷嗜血地对黑衣女郎说:
“你以为你是谁?敢打我的女人!”
江逸航身后的邓婉儿顿时扬眉吐气地看着姓感女郎,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这时黑衣女郎身后突然站出六七个身材强壮的男子朝江逸航围了过来,肖磊一看情形不对,马上站到了江逸航的前面随时准备“护驾”,双方就这样对峙着。
就在这时,酒巴经理丁帆走了过来,站在中间劝慰道:
“大家冷静一点,都是出来玩乐的,何必闹得不开心,今晚两位的酒水算我的。”
丁帆走向黑衣女郎热情地说道:
“尔芯小姐,都怪我,都怪我没有招待好,我马上让服务生送一杯你最爱的沙漠雪莲过来,算帆哥赔罪。”
显然丁帆与黑衣女郎很熟的样子,她依然傲慢嗜血地看着江逸航,身边的几位男子也没有退下,老谋深算的丁帆立刻半推半拥地将她劝离了舞池。
第四十六章 补偿(一)
老谋深算的丁帆立刻半推半拥地将她劝离了舞池。
肖磊瞥了一眼被丁帆拥出舞池的黑衣女郎,他听到丁帆叫她尔芯小姐,立刻想起刚刚进入a城的叶氏集团,好象叶氏集团公关部总监叫叶尔芯,难道是她?据说这个叶尔芯不仅美艳姓感,智慧超群,学历显赫,而且为人清冷幽深,处事果断干练,令a城商界很多男人都不得不惊叹和折服。
虽然叶氏集团的百货零售业在东南亚是龙头老大,但它进入a城却只有仅仅的二个月,可就在这二个月之内,叶氏集团旗下的各大超市就已经在a城的大街小巷中众所皆知,这不得不说是叶尔芯的功劳气,难怪这个女人如此囂张。
丁帆安抚好叶尔芯就来到江逸航这边,江逸航已经穿上了衬衣,丁帆很歉意地说:
“江少,肖总,实在对不起,今天是我的失误,我敬二位一杯,算我陪罪。”
丁帆倒了三杯酒,分别递给江逸航和肖磊,然后将自己的那杯一干而尽,肖磊端着洒杯看着江逸航,江逸航什么话都没有说,冷傲地将自己杯中的酒倒进了嘴里。
肖磊一看江逸航居然把酒喝了,自然也就表示这件事过去了,心里不免有些惊诧,要知道这位爷可是江湖上盛传的冷酷无情,今天这事怎么就这么放过去了呢?太让肖磊惊讶了。
丁帆走后,邓婉儿发嗲地粘上江逸航:
“逸航,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的。”
肖磊一双窄小的细眼睛冷冽扫了一眼邓婉儿,走过去将邓婉儿拉离江逸航的身边,然后与江逸航耳语道:
“逸航,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女的应该是叶氏集团公关部总监叶尔芯,听说是个妩媚而能干的女强人,刚到a城就让商界的男人垂涎欲滴、望洋兴叹,说不定江氏哪天可以用得上。”
肖磊担心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战局又被这个喜欢挑事的邓婉儿激化,再说商场险恶,风水轮流转,说不定江氏和叶氏有需要合作的那一天。
江逸航没有回应肖磊的话,俊朗的眉眼轻蹙了一下,若有所思地朝叶尔芯那边瞥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冷得如腊月的天气,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
凌晨一点,江逸航醉熏熏地搂着邓婉儿走出“轻轨”酒巴。
深秋的晚风已经是很冷,邓婉儿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但却吹不去江逸航心中的烦闷,他搂着千娇百媚的邓婉儿进“慕尼斯顿”大酒店总统套房,一进屋就脱去了衣服。
邓婉儿讨好地接过衣服,一只手摸着那边有些微肿的脸嗲声地说:
“逸航,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今晚你可要好好补偿我……啊……啊……”
邓婉儿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江逸航拦腰扔到了屋里的超大席梦思上,随即那高大结实的身躯就扑了上去。
他已经等不到洗澡之后了,体内的那股烦乱与空虚让他异常的难受,他需要一个发泄的对象。
第四十七章 补偿(二)
他已经等不到洗澡之后了,体内的那股烦乱与空虚让他异常的难受,他需要一个发泄的对象。
他/妈的,一晚上脑子里都是那姓夏的小丫头在晃动,隽秀清纯的小脸,微翘的鼻尖,嘟嘟的小嘴唇,还有那光洁柔软的身子让他怎么甩都甩不掉,折磨得江逸航痛苦异常。
为什么一个个的好消息传来,他却高兴不起来?反而一股浓浓的空虚不时地涌上他的心底。
江逸航一把扯去裹在邓婉儿身上的衣服……
“讨厌,瞧你这猴急的样子!”
昏黄的灯光下,邓婉儿娇情的嗔责道。
江逸航以为面对女人的身体可以缓解他心中的烦闷,填补他心中的空虚,并激发他体内的g情和浴望,却没想到这简直就是狗屁!
他看着身下那妖艳四射的邓婉儿,脑海里浮现的仍然是夏以馨那张青涩纯真的笑脸:
“……我爱你,我想做你的女人……”
江逸航的心一颤,紧紧皱起了眉头,眸子中聚积了冷凝的戾气。
“妈/的,给我大声叫啊!”
“啪啪”在无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响起了二声清脆的巴掌声,毫无防备的邓婉儿惨叫了一声。
“叫!叫!叫啊!”
江逸航疯狂地咆哮着,而吓得直哆嗦的邓婉儿却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一丝血迹从邓婉儿的嘴角流出。
江逸航没有丝毫的怜惜,反而鹰眸里的寒气越来越深,他有一种害怕的感觉,好象自己已经中了夏以馨的毒,怎么也摆脱不了她的影子……
江逸航愤恨地推开邓婉儿颤抖的身体,斜靠在床头,伸手拿起一根香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邓婉儿诚惶诚恐地看着江逸航,这么多年呆在他身边,虽然江逸航对她不冷不不热,但却从来没有打过她,两边脸颊火辣辣的刺痛让她屈辱地噙含着眼泪,却不敢掉下来,今天是江逸航第一次推开她,没有要她,这让她感到恐惧和不安。
“逸航……”
邓婉儿小心翼翼地叫唤了一声,江逸航脸上的寒气让她不由地哆嗦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惹怒了这位少爷。
江逸航吐出一口烟雾,白色的烟雾在江逸航的脸部弥漫着,使得江逸航冷冽俊逸的脸更加嗜血阴森。
“婉儿,我再说一次,想要呆在我身边,就记住我们的游戏规则,有些事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告诉我那些像片是从哪里来的?”
江逸航的话让邓婉儿一怔,他这是什么意思?大脑迅速搜索起来,她马上想起了李若灵和夏雪松滚床单的像片,他真的知道了?
没错,关于李若灵与夏雪松滚床单的像片是她邓婉儿快递给的江逸航。
“逸航,你……是说李……”
“你只要说是谁给你的像片!”
江逸航冷冽地打断了邓婉儿的话,他不想听没用的废话。
邓婉儿看着江逸航冷寒的俊脸,低声说:
“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一道嗜血的寒光射向邓婉儿。
第四十九章 无家可归
这个时候夏以馨才知道夏家早已是一个空壳,这栋别墅、母亲的宝马以及她那辆红色捷豹xk都已经是别人的了。
夏以馨很惊愕这一切,但又不得不面对这雪上加霜的现实。
银行的人说在夏雪松车祸的前几天,夏家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夏雪松用来抵押套现,而夏家别墅是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换了主人,夏以馨想起母亲说父亲一直在外面筹钱,她估计这些钱都用去救公司的股票了。
她再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她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以馨,对不起,那天我不该帮他,我以为他会真心对你。”
尘风愧疚地看着夏以馨,他很后悔自己为了那吉安驾校40%的股份居然帮江逸航设了那个局。
夏以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