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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年,修炼出数倍于陆飞扬的磅礴灵气,陆飞扬不能抵挡,险而险之地用隐身术将欧阳海打败。

    武良心里忐忑不安,他不知道欧阳仑等下该怎么处置他,但毕竟他是欧阳仑的亲外孙,他也不认为欧阳仑会对他动用重刑惩罚。

    不说这些可鄙的家伙,单说陆飞扬和周霞在浴室里互相为对方搓澡,因为是边摸便洗,足足花费了一个小时,才洗好。

    陆飞扬和周霞洗完鸳鸯浴后,两人都穿上睡袍,陆飞扬以新娘抱的姿态,抱着周霞,进入卧房。

    打开粉红色的床头灯,整个房间里一片****的粉色,两人的情绪更加高涨。

    陆飞扬搂着周霞,感受着她香软的身子紧紧地贴敷着自己的身体,他轻轻地用嘴唇碰着周霞的香唇,周霞也轻轻地回应着。

    陆飞扬加大了一点力道,整个嘴唇包裹着周霞的樱唇,伸出舌头,舔着她那稍微有些干燥的嘴唇。

    周霞也伸出丁香小舌,顶开陆飞扬的牙床,丁香小舌轻轻碰了一下陆飞扬的大舌头,又娇羞状地逃回了自己的口中。

    陆飞扬连忙把舌尖伸入周霞的口中,搜寻着她软滑的丁香小舌,周霞有意****陆飞扬,故意躲避着陆飞扬的大舌头,任由香舌软滑地从陆飞扬的舌尖滑过,就是不让陆飞扬的大舌头把她的小舌头含着。

    陆飞扬的大舌头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许久,才捉住它,将她的丁香小舌压住,用力的吸吮她口中芬芳的汁液。没一会儿,两人便变成了互相吸吮、翻搅着,并忘情地狂吻起来。

    与此同时,陆飞扬的左手搂着周霞酥软的细腰,右手从她薄若蝉翼的睡袍里伸进去,从丰满硕大的胸部着手……

    陆飞扬将头移下,拥吻着周霞那白皙的脖颈,而右手更用力的握弄她的胸部……

    周霞双眼微闭,呼吸渐渐粗了起来,开始发出嘤嘤的声音。

    陆飞扬手口并用,又由她酥背摸起,从粉颈到肥臀,磨娑抚揉着,然后再由前胸攀上高峰,一阵子揉捏,再顺流而下攻进玉门关。

    陆飞扬的大手好像有股魔力,周霞全身像有无数小虫在爬着一般,腰部不停地扭着,像是在躲避陆飞扬的攻势、又像是迎接陆飞扬的爱抚。

    此时的她尚存有一丝矜持,玉腿紧夹着。

    陆飞扬祭出最后的法宝,一口含住她一侧峰巅轻轻吸着、啜着,用一只手抚摸另一个峰巅,大力揉着、捏着,而存余的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睡袍里面,揉弄……

    陆飞扬这番举动,让周霞全身有如雷殛,她浑身一阵颤抖,她低吟喘息声渐渐大了起来,银牙暗咬,一头乌黑长长的秀发随着她的头乱摆。

    陆飞扬继续沿着她的颈后,前胸……

    “我想要……”周霞实在忍不住下面那越来越痒的感觉,娇声道。

    “好,我给你!”陆飞扬脱掉睡袍,先拉着周霞的手,让她那纤纤玉指握着自己那根东西,然后骄傲地笑道:“比你老公江付涛如何?”

    “你的比他的长多了,粗多了,硬多了,热多了,你的好像蟒蛇,而他那里好像蚯蚓,你可知道我这半年是怎么过来的嘛,”周霞苦笑着,瞥了一眼墙上婚纱照里的江付涛,你自己不行还不对我忠诚,这顶绿帽子我给你戴定了。

    陆飞扬顺着周霞的眼神,瞥了墙上婚纱照里的江付涛,嘻嘻一笑,江公子江衙内,恐怕你做梦都想不到,我没有在你的陷阱里,而是在你老婆的床上。

    第427章有层东西

    陆飞扬到目前为止,对周霞的感觉都很一般,她还不如杰西卡,陆飞扬对杰西卡说过的“爱你的身体更胜过爱你的灵魂”更适合用在周霞身上。

    陆飞扬对周霞产生了兴趣,除了她的外表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他是江城市市委副书记江树德儿子江付涛的老婆。

    江付涛就因为跟自己打赌输了六号别墅就处心积虑想要置自己于死地,陆飞扬对于这样的纨绔子弟是零容忍,把他当成自己的敌人,既然把他当成了敌人,那就要不择手段地对付他,包括给他戴绿帽子,抢夺他的老婆。

    陆飞扬此前看过很多网络小说,特别是架空历史小说。

    他记得,有一本小说里写过:“玩弄敌人的老婆,这个可是许多枭雄们的爱好啊,像是曹操玩弄张绣的婶子,还意图夺取江东玩弄孙策周瑜的老婆大小乔;唐朝时李世民玩弄杨广的萧皇后,还在玄武门之变后霸占了弟弟李元吉的老婆;本朝的太祖皇帝赵匡胤玩弄蜀王的妃子花蕊夫人,太宗皇帝赵匡义玩弄南唐李后主的皇后小周后。”

    陆飞扬当时通过度娘搜索了一下,发现那本书作者说得都有相关野史为证。

    陆飞扬兴致一来,仔细考证,发现历朝历代那些帝王多有把对方的老婆掠为战利品的习惯,就像成吉思汗曾经说过:“人生最大的快慰在于战胜,在克服敌人,在追逐他们,夺取他们的财产,使他们所爱者哭泣,骑他们的马,搂抱他们的妻女。”

    陆飞扬非常赞同成吉思汗这番话,做人就应该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江付涛想要置自己于死地,自己给他戴顶绿帽子,甚至把他的老婆抢过来,都是无可厚非的。

    陆飞扬做了心理建设以后,望了望墙上婚纱照江付涛肥胖的脸上洋溢的幸福微笑,窃笑道,江公子,既然你没法让你老婆幸福,那就由我帮你吧,不用说谢谢啊。

    陆飞扬爱抚着周霞,他的眼神邪邪地望着婚纱照,周霞也随着他的眼神瞥到了婚纱照,一霎那,她心思有些分叉,那一心想和陆飞扬****的脑海里又多了一个声音:“不行,我的老公是江付涛,我和陆飞扬这样下去,被江付涛发现了,可不得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与此同时,她脑海里一个更执拗的声音喊道:“你是个女人,你是个漂亮的女人,你是一个****很强的女人,你需要肉-体的安慰。你老公在外搞了多少个女人,他有没有想起你的感受,有没有把你当成妻子,而且他根本没有本事履行老公的义务。只有陆飞扬才配做你真正的老公!陆飞扬这样的男人天上难找地下难寻,错过了,一辈子就再难找到一个了,自己有幸遇到了,就要大胆地追求,自己已经二十五岁了,不能再把自己的青春葬送在一个肮脏的贪腐家庭里。”

    陆飞扬意识到了周霞眼神里的挣扎,意识到自己刚才一个劲盯着婚纱照的失着,他赶紧用他狂热的亲吻和爱抚,点燃了周霞体内那股一直没被江付涛满足的欲火,周霞抵抗不住陆飞扬的攻击,终于听从了她脑海里第二种声音。

    陆飞扬彻底脱去了周霞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脱光后的周霞,另是一番风味,丰满高耸的玉峰,上面点缀的是粉红的玛瑙,凝脂般的肌肤,玲珑剔透的曲线,长笔直的大腿,雪白挺翘的美臀,无一不美,无一不最让人发狂。

    陆飞扬两眼喷火,身体硬到极限,现在他不想别的,一定要征服她,让她知道自己的本事。

    面对陆飞扬喷火的眼神,周霞感觉自己全身都被他炙热的眼神给融化了,娇哼道:“嗯……羞死人了……别这样看着人家嘛。”

    陆飞扬嘻嘻笑道:“你知道你现在有多迷人吗?我简直想爱死你了。”说着又是上下其手的一番抚弄。

    周霞再一次的迷醉在陆飞扬的温柔之下,开始轻轻地****起来。

    陆飞扬伸手往她下面一摸,觉得春潮还不够泛滥,担心她无法承受自己的坚挺磅礴,就把她那一对粉白的玉腿分开,把她那最隐秘的所在以最诱人的姿态表现出来。

    陆飞扬俯首下去,唇舌并用,像那一晚服侍江春瑶一样,服侍周霞。

    陆飞扬惊讶地发现,周霞下面竟然是粉色的,是粉木耳,完全颠覆了陆飞扬对她一贯的印象,难怪克劳迪娅那样说她,真的是人不可貌相,不过这年头很多事情都能让人们和他们的小伙伴们惊呆了,长相越清纯越可能是阅男无数的绿茶婊,长相越艳丽的反而越简单纯洁。

    周霞娇躯剧烈地颤抖,春潮汩汩而出,她感觉好爽,像是在天上飞一样。

    她心里更是暖暖的感动,因为她那个纨绔老公江付涛从来不会这样服侍她,她曾想过江付涛下面不行但能用他的唇舌服侍自己让自己达到****,自己也许不会背叛他,可现在趴在她下面让她舒服的是陆飞扬,是自己极力****却担心****不上的陆飞扬,周霞双手放在陆飞扬头上,她陶醉了,心醉了。

    陆飞扬并不觉得服侍女人有什么丢人的地方,********本来就是要双方都尽情满足对方才会激发出更多快乐的事情,如果像某些权贵白天端着脸捏着官腔面对群众晚上板着脸用传教式面对****,他们永远感受不到他们那些花了大心思豢养的女人们更香艳的一面。

    当周霞的春潮汹涌而出时,陆飞扬感觉时机成熟了,他挺直身子,进入。

    陆飞扬看到自己进去了一点点,大概只有四五厘米,还不足总尺寸的五分之一,就感到有一层薄膜一样的东西挡住了去路。

    陆飞扬惊呆了,难道那层膜是……处-女膜?不可能啊!她明明和江付涛已经订婚了,已经****半年了,而且从她的言谈举止,她跟蓝晓卉等货真价实的处子迥然不同,显然是亲身经历过那种事情的女人啊。

    第428章鉴定

    陆飞扬纳闷了,迟疑了,难道那是周霞为了迎合自己而故意做的膜?她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啊。

    就在这时,陆飞扬脑海里响起克劳迪娅的声音:“周霞虽然不是处-女,但她的那层膜还在,不是假作的!”

    “啊,你别开玩笑了!”陆飞扬惊愕道:“怎么可能!她和江付涛都****半年了,他们都订婚了,以江付涛那种性格,怎么可能放过她呢?他们既然发生了关系,那层膜怎么可能依然保存完好呢?”

    “你有没有听过一种女人,叫做石女?”克劳迪娅笑问道。

    “知道啊,好像是不能行经、不能做那种事情的女人吧,”陆飞扬笑道:“你不会说周霞是石女吧,我的东西现在明明在她体内呢!”

    “石女分两种,一种是真石女,一种是假石女,”克劳迪娅道:“真石女属于先天性的通道缺失或者通道闭锁,指通道、子-宫的发育不良或缺失;假石女则属于处-女膜闭锁(或肥大)或者****横膈,指通道及其他生殖器官发育良好,仅因为通道或处-女膜的异常情况而造成的东西无法进入。”

    “很显然,周霞不是真石女,那她是假石女,嗯,是处-女膜肥大?”陆飞扬笑问道。

    “对,真是如此,普通女人那层膜距离通道口两到三厘米,一般只有一到两毫米厚,而周霞那层膜生得比较深,距离通道口五厘米,厚达五毫米,江付涛那根东西像根蚯蚓,只有六七厘米长,而且软弱无力,根本顶不破那层膜,江付涛以为那层膜已经是通道底部,周霞也以为那是通道底部,”克劳迪娅哈哈笑道:“真是太可笑了!”

    “真的假的?”陆飞扬将信将疑道,他以为克劳迪娅在忽悠自己。

    “看来我很有必要给你做一次性常识的普及教育了,”克劳迪娅虚幻的美丽形象上完美的脸庞竟然浮现一股红晕,她这样一个半点性经验都没有的仙女要教一个跟两个女人做过那种事情的少男那方面的常识,实在是太难为情了,不过陆飞扬质疑她,让她很受不了,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一般地说,女性的处-女膜破裂就意味着不再是处-女了,但不尽然。有的女性的处-女膜虽然完整,但也已不是处-女了,因有些处-女的处-女膜孔大,膜厚,弹性好,膜内血管少,加上在性-交时男方比较斯文而不粗暴,多次性-交后处-女膜可以不破裂;相反,有的女性确实是真实的处-女,而处-女膜已破裂,她们都因为某些意外,使处-女膜破裂,如有的女性在儿童期的无知,将小玩具插入****,有的遇到外伤、或尖锐物碰巧抵在外荫部,有的因****、洗涤或荫道塞药造成损伤,也有的是处-女膜本来就很脆弱,从事剧烈运动时可使之破裂。因此,不能仅凭处-女膜是否破裂来鉴定是否是处-女。”

    克劳迪娅来到人间界后,迅速变成了强烈的女性主义者,她愤慨地补充道:“在一些电影小说中,常以布单上流着许多血为女子失贞的印记,这给人们的印象无非是处-女在第一次性生活时处-女膜破裂会大量出血。从医学角度看,这是不太确切的。其实,处-女膜破裂时,并不会像大血管破裂时那样血流如注,出血量大多较少,只有几滴或几十滴血,有的女子甚至可能没有一滴血。”

    “原来如此,”克劳迪娅这番话让陆飞扬大长见识,继而有个问题浮现脑海:“既然不能仅凭处-女膜是否破裂来鉴定,那该怎么鉴定是否处-女?”

    “我本来是懒得回答你这个问题的,但见你一脸好奇,我也非常无聊,就跟你说道说道。”克劳迪娅整天在云神戒指里面修炼,很是无聊,见陆飞扬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竟然有闲情逸致和自己聊天,她也聊性大发。

    克劳迪娅细细地说道:“处-女一般有以下基本特征,还从头说起吧。

    处-女的头发青涩,缺少非常的光泽,比较随意,不加修鉓,这是因为处-女还未被男人的精华所滋润,雌性素还未激发出来的缘故。

    处-女的眼睛瞳孔是清澈透明的,周围是纯天兰色的天幕,仿佛正在拉开,对世界充满好感,特别是眼眶内的蓝色,非常非常之美,无法科学解析和破译。

    处-女的下颚靠近颀脖处常因天气热而会泛出一片淡淡的红晕,星星点点,白里透红,煞是好看,称之为处-女晕,这是因为经过十几年的成长,处-女膜的阻隔自初潮起经血一次次的限量排出,多余的血精凝结成初春的朝阳,泛上了羞涩的面颊,成为青春的风景。

    处-女都喜欢幻想,常想张开双臂拥抱大阳,但只是想一想,她的臂还无法去拥抱一切,因为她还没来得及拥抱一个男人。所以,处-女的臂是双挟的,在她扔东西的时候,特别是奔跑的时候,你要认真观察,上臂总是紧贴|乳|侧,肘以下总是张得很开,这样强烈的反差是判定处-女的一个有效方法。

    胸部,这点比较难把握,因为现在胸罩五花八门,再好的肉眼也无法判断。但有一点,就是处-女的胸部它的成长是直立的,行走时容易颤动,非处-女的胸部一个明显的特征是靠近手臂的地方有一个外弧形,比较性感,这是受压之后产生的反弹,而演变为|乳|基外延。

    腰部,非处-女走路时腰会随着腚部向相反的方向是轻微的抖动,无法做到步伐一致。

    臀部,可能要多说几句,因为这个部位离处-女膜最近的地方,它是护膜有保垒,也是开-苞的先躯、受难地。试想,当一个男人压在女人身上的时候,这个位置承受着多少风雨与重压,它负重着一个男人鱼水之欢得意忘形的分分秒秒,它实际负重是这个男人体重的1。5倍以上,男人那硕大的千斤顶向处-女最柔弱的故园,处-女膜只有步步退让,最终是女人的臀部与床面接壤,它成了男人情欲的工厂的基石,洁白的双股顶住了一次次进攻,保垒已被攻破,你说它还能完好如初吗。不能,绝对不能。当女人再一次站起,行起在无人的街头,连她自己都感到有些异样。这个女人走起路来,臀部上下摇晃,或左右或前后不禁觉的勯动,与美丽的腰肢已无法做到步调一致才能得胜利,一个后力使它下坠或提升。那怕女人再刻意掩饰,都没有用了,她的屁股已不是颗青桃而是片熟肉。除非女人用被子把屁股包起来。

    腿部,处-女的双脚靠近****的地方是没有那怕是一丁点的缝隙,如果有,你可以做出正确的判断了。”

    第429章九阳之男

    陆飞扬听克劳迪娅说完,禁不住一愣,因为根据克劳迪娅这番话来判断,蓝晓卉、陈若曦固然是****,而他以为不可能是****的结了婚的楚江第一美女记者卜凡竟然也是****,而平时他以为是****的某些同龄女同学竟然已经不是****了,更让他咋舌的是那些女同学里很多长相都很一般。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二十五六岁的美女竟然还是****,十七八岁的丑女竟然已经不是****了,八零后和九零后的差距怎么那么大,陆飞扬作为九零后表示压力很大。

    陆飞扬又以克劳迪娅说的话为依据,来回想他见过的所有三十岁以下的女人,惊讶地发现,并不是长得漂亮就必然不是****,长相丑陋的就必然是****,很多长相很一般甚至堪比凤姐的女人竟然已经不是****,而且看样子她们那层膜不是无意间自己弄破的,而是被男人弄破的,让陆飞扬更加肯定了现在这个社会已经成了男多女少、狼多粥少、迫使很多男人饥不择食的社会。

    陆飞扬无法肯定的是伍娇娇和岳青蓉,她们某些特征像****,某些特征又有点非处,想想她们原来的性取向,陆飞扬就释然了。

    陆飞扬就这样无聊地回想判断他认识的每个女人到底是不是****,他沉醉在这种无聊的好奇中,连克劳迪娅什么时候中断和他的意识联系都不知道。

    克劳迪娅和陆飞扬中断了意识联系后,陆飞扬的思维活动就明显慢了起来。

    周霞躺在床上,她并不知道自己是没有被捅破那层膜的假石女,她还在等待陆飞扬再度冲刺,却看到陆飞扬神情呆滞地愣在那里。

    周霞连忙娇声问道:“飞扬,你怎么了?”

    周霞的问话打断了陆飞扬无聊的回想,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处在多么刺激香艳的场景里,对于陆飞扬这样的男人来说,玩女人最爽的应该是玩弄敌人的老婆,在这么爽的场景里,自己竟然无聊地分神,太不应该了。

    陆飞扬微微一笑,决定把一部分事实告诉周霞:“你还是****,我是你第一个真正的男人!”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周霞粉脸羞红继而泛起愤懑之色:“你是不是嫌弃我不是****,小混蛋,我都订婚了,快结婚了,怎么可能还是****呢?”

    “我用实际行动来告诉你!”陆飞扬大话满满,用力一顶,竟然没有顶破,那层膜怎么那么厚那么坚忍。

    “用元阳灵气!”克劳迪娅笑道:“现在我来告诉你,你今晚最大的收获,周霞是六阴之女,她的体质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她体内有充沛却不能用的元阴灵气,一旦你用元阳灵气攻破了她的那层膜,你就可以吸收她的元阴灵气为你所用!”

    “什么是六阴之女?”陆飞扬诧异地问道。

    “自从来到你们这个世界,我陡然发现你们这个世界上的修炼之道跟我们那边几乎一样。这样跟你说吧,人天生体内便存在着七经八脉,当人开始修炼武功时,调节呼吸,引天地灵气进入体内,经过七经八脉,最后存入丹田内。而七经八脉就像公路一样,路修的越宽越广,行走的车辆速度越快,数量也就越多,而人的经脉也一样,修炼的越宽越大,吸收的天地元气也越多,最后存入丹田的元气也越多,功力当然也增加了很多。人在母体内孕育而出,而母体就像天地未开的混沌一样,体内充满了先天之气,而先天之气高于后天从天地间吸收的元气,母体内的婴儿则是靠这些先天之气成长,当婴儿从母体内出生后,吸收后天元气,体内的先天元气会很快消失。但有些婴儿阴差阳错间吸收的先天之气过多,最后沉积在体内,当体内已经不能再存贮先天之气时,吸收来的先天之气会慢慢的存积在婴儿的经脉中,最后堵死这些经脉,就形成了所说的绝脉。

    很显然,绝脉就是一种天生的由于人体经脉阻塞而造成的先天绝症。因为这种绝症有轻重之分,有三、六、九三种。女子属阴,人体十二正经皆为阴脉,故称三阴绝脉、六阴绝脉、九阴绝脉。男子反之,人体十二正经皆为阳脉,即三阳绝脉、六阳绝脉、九阳绝脉。

    周霞的母亲怀孕时,曾误食一条寒潭银鱼,六阴绝脉,那寒潭银鱼天性至阴,把很多先天元阴灵气都给了胚胎时期的周霞,周霞那本来阴阳相合的正常脉络被生生改造成了六阴绝脉,所以我称她为六阴之女,而你是九阳之男!”

    “九阳之男?”陆飞扬笑道:“你说我是所有经脉都堵塞的九阳绝脉?笑话,我现在打通任督二脉,虽然没有到达三花聚顶诸脉皆通的地步,却也不是什么九阳绝脉吧!”

    “想想你以前是什么样子吧!”克劳迪娅发出一道灵力,将****地等待陆飞扬临幸的周霞弄昏,又发出一道灵力,打通了陆飞扬的记忆之门,陆飞扬心里有把锁,把五岁之前的事情统统忘记,克劳迪娅这道灵力打开了那把心锁。

    陆飞扬顿时想起了十年前发生的一些让他十分痛苦的事情。

    华夏国,江北省,江城市的楚江岸边,连绵群山中,有一座最高,巍峨耸立,直插云霄,山峰之巅常年为白云缭绕,因此被称作摩天岭。

    摩天岭之上,绿树遮掩之下,一座青砖绿瓦庄园,数十进院落,层层叠叠。

    庄园正中,一个巨大的练武场,近千平方。

    练武场乃是磨平山巅而成的石地,平滑硬砺。

    练武场北侧耸立起一个用一块完整的大青石切成的三尺高台。

    一个八岁左右的男孩跪在青石高台上,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抿紧了嘴,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嘴唇,那嘴唇被咬出血了,他却一点儿都不觉得疼痛。

    他面前有一个玉白色石桌,桌上嵌着一个巴掌大的玉盘。

    原本碧绿的玉盘被家族高手灌注了足量功力,变成了现在的一片殷红。

    玉盘上刻了八个大刻度线,每个大刻度线下面还有两个小刻度线,如果祖传的伏虎功修炼到第一阶初级,将手放在玉盘上运功,闪过一阵荧光后,第一道大刻度线之下的第一道小刻度线下面的玉盘就会重新恢复成碧绿色,以此类推,如果一下子就能将玉盘全部恢复成原本的碧绿色,说明运功者已将伏虎功修炼到了最高阶九阶的巅峰高级。

    第430章被逐下山

    陆飞扬百感交集,面沉似水,静静地回忆着十年前在摩天岭上发生的事情。

    当时陆飞扬的手放上去,过了规定的一刻钟,那玉盘还全是殷红色,一毫绿光都没出现,连最下面的小刻度线下面的红色也没有丝毫闪动。

    下面驻足观看的族人就有些马蚤动,有些人就喊道:“不行就下来吧,别浪费大家时间!”

    陆飞扬急得脸蛋涨得通红,拼命催动功力,却也没有半点改善。

    高台上一侧立着一个墨青色石头砌成的石椅,上面端坐着一身赭色唐装老头,白发苍苍,瘦骨嶙峋,看着那男孩的表现,不住地摇头,忍不住叹了口气说:“小扬,你再来一遍吧。”

    又是一刻钟过去了,那第一条小刻度线下面的玉盘上,看起来还是一片殷红,闪过的几丝若有若无的绿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那老头猛地站起来,高大却瘦削的他略微有些佝偻,手臂颤抖,指着那男孩:“三年了,你还是一点都没练出来!你根本就不是习武的材料!朽木不可雕!”

    当这个老人发现他最疼爱、最想把所有武功都传授下去的孙子是一个练武的废材,他所受到的打击跟五年前失去自己最有前途的小儿子是一样地惨痛。

    老人强忍着心底的伤痛,高声宣布道:“陆飞扬天资愚钝,难成大器,从此之后,不得修炼陆家武功,逐下摩天岭!”说出这番话,老人感觉自己浑身的气力像是要被抽空一样,失去自己最器重的小儿子后,他把陆家振兴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小儿子的独子身上,可现在这些期望全部落空。

    老人刚宣布出这个决定,站立在练武场上的陆家族人开始议论纷纷。

    “半点都没有练出来?!这怎么可能呢?他父亲八岁的时候就修到第二阶高级了,天才的儿子怎么会是废材呢?”极少数同情陆飞扬遭遇的族人在感叹他的天资。

    有人应道:“他父亲是习武的天才,可他母亲是章家的,章家人是什么资质,一群只会赚钱不会功夫的面人,我猜想他应该是遗传到他母亲的资质了。”

    忽然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从小我就看他是个废物,现在看来,说他废物都嫌轻!他爸都死五年了,他妈又跟别人跑了,咱陆家还收留这种废物干什么?这种垃圾东西,早就该被逐下山,留在家里糟蹋粮食。”说这话的是陆飞扬的二姑夫黎刚,一个外姓人本没有资格在此大发厥词,怎奈陆飞扬修炼伏虎功不成,族人没有必要为一个废物而得罪伏虎功五阶并位居江城市教育副局长的黎刚。

    黎刚的两个儿子,也就是陆飞扬的表哥们黎发堂、黎占堂,见父亲定了基调,就替父亲帮腔,嘲笑起陆飞扬:“他就是能练武也是一个呆子,早点滚下山给咱们打工去吧。”

    那些远房亲戚也多是一些从不雪中送炭、只会落井下石的人,跟着黎刚的口水七嘴八舌:“这废物丢咱陆家的人!最好逐出家族,任他自生自灭!”

    自从父亲前往倭国执行任务遭遇飞机事故空中罹难,母亲迫于娘家压力改嫁别人,最疼爱自己的祖母过世后,陆飞扬就觉得这个庄园越来越像一个冰窟,祖父日复一日的严酷训练他还能忍受,但那些亲戚的白眼冷遇真的让他忍无可忍,但再忍无可忍,他都必须忍下来。

    从五岁开始练武,他已经记不得受过多少次轻视、忽视、藐视和恶意欺压,他已经习惯了,这时练武场上传来的嘲笑声,落在他耳朵里跟苍蝇声没什么两样。

    陆飞扬只是对自己失望,很失望,留在陆家最后的希望断绝,他再也不能给父亲争气,再也不能回报祖父对他的期望。

    陆飞扬慢慢抬起头,那张浓眉大眼酷似他父亲的脸上,充满了跟这个年龄不符的淡漠。他那漆黑如墨珠的眼眸冷冷地在他那些亲戚身上扫过,让那些还唧唧歪歪的亲戚尤其是黎家父子心里不禁闪出几分惶恐。

    虽然陆飞扬年小记得不清楚,但完全能够想象,当爷爷还在做七大军区之一的江城军区司令,爸爸天纵奇才修炼到伏虎功第九阶同时荣任国家安-全部特别行动处处长,妈妈掌管章家数亿资产的时候,这些亲戚对幼小的自己该有多么地尊敬,甚至会有多么地卑躬。

    陆飞扬的爷爷陆成功听那些族人议论的有些过分,也止不住有几分动怒,摆手示意那些人闭嘴。因为陆成功久居高位,戎马半生,久经沙场,他老人家严肃起来,极其威严又有杀气,那些家伙噤若寒蝉,忙闭上臭嘴,乖乖站在那里。

    但这些人还是那么幸灾乐祸地看着陆飞扬的一举一动,他们一眼看死他,就想看看他到底会有多么地落魄。

    陆成功一言决定了陆飞扬的前途后,恍然想起那个尸骨无存的小儿子陆忠军,望着陆忠军的遗孤,心里不免有几分愧疚,轻轻将陆飞扬拉起,柔声道:“这些人眼皮子薄,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你下山到学校里好好学习文化知识,学好了,也是文才。其实不止练武才有前途的。”

    陆飞扬知道爷爷是在安慰自己,山下那些少林武校之类的武校武馆里练武的是没啥前途,出来就是做做保镖保安之类的,完全没法跟上大学学文化的比,但像自己这种古武家族所修炼的武,岂是一般学文的可以相提并论的?

    家族培养人才的第一点规则就是重武轻文。如果陆飞扬有习武天赋,家族就会大力培养,除了家族高手都潜心传授武功之外,家族还从其他地方遍请名师前来教授文化知识,根本不用下山去学校学习,等陆飞扬学成了,家族还会动用数十年来在军政两界建立的雄厚关系给陆飞扬铺路,想做文官至少能铺路到一市之长,想做武官也能让他坐到一师之长。

    然而现在这一切未来前途都跟陆飞扬无关,既然修炼不了祖传内功,他就只能沦为家族产业的一个螺丝钉,以后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为其他有天赋的家族少年们铺路,为他们做嫁衣。

    陆飞扬苦笑着退下高台,准备回去自己的院落收拾东西下山就学。

    爷爷陆成功望着陆飞扬远去的背影,心有不甘,忙叫住陆飞扬:“小扬,你先别忙着收拾东西,先去白云寺看看色空和尚,他跟你父亲是莫逆之交,也许他能给你指条不一样的路。”

    陆飞扬只是应了一声,头也没回,一直向山下走去。

    第431章黑龙潭火蟒

    陆飞扬出了陆家庄园的后门,这里有一个陡峭险峻的山道一直延伸下去,直通摩天岭山脚下。沿着那山道走不到一半,就听到一阵轰隆澎湃的水声,还有一些雨丝般的水汽打湿了头发,原来摩天岭半山腰挂着一帘瀑布。

    那瀑布如白龙降临,飞流直下,一泻如虹,落入山下一眼幽深碧绿的水潭,击打出的水声如虎吼雷鸣,声传数里之外。

    那水潭深陷地下数尺,看上去并没有一点泄流出来,但日日奔腾而下的瀑布也没让潭水升涨多少。传说这水潭里曾被上仙囚禁过一条黑色恶龙,从山上下来的水全进了那条恶龙的肚子里,因此这个水潭便被称做黑龙潭。

    黑龙潭另外一侧,矗立着一座青石碧瓦修筑成的寺院,名叫白云寺。

    传说白云寺在明朝中叶就有了,但庙宇一直不大,只供奉了如来佛三生像,连尘世间名声最响的观音菩萨都没有,里面只有一个和尚,还是个酒肉和尚,那和尚的法号还很奇怪,叫做色空,估计是出自佛经里“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虽然起着这样的法号,却常有人听到晚上白云寺里有女人的声音。这种种原因搞得白云寺没啥香火,偶尔有几个观光客添点香油钱。

    等陆飞扬走到庙门时,色空和尚已经等候在门外。

    一直崇尚“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色空和尚消瘦得很,似乎一股风就能把他刮倒,一对吊梢长眉立在那一双细长灵动的眼睛上,显得有几分滑稽,用陆家族人的话来说,“这咋看都像是采花贼,一点儿都不像出家人。”陆飞扬也一直很纳闷,人人敬佩的父亲怎么会跟这样的人是莫逆之交呢?

    色空嘻嘻一笑:“陆飞扬,你们陆家的选秀大赛结果怎么样啊?”

    不等陆飞扬回答,他又笑道:“你要被赶下摩天岭,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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