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的时候,周警官给我打了电话,说的也是我和金老歪的事情。
“疯子,道儿传你和金老歪要开战了,真的假的,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周警官问我,他的声音很平和,竟然没有我擅自闹事儿生气,这可是少见,估计也是因为我的地位提升的原因吧!
我就笑着说:“当然是假的,我现在可不想和金老歪打,我还想过几天太平日子呢。”
我没有撒谎,我的太平日子的确只剩下几天了。
周警官又问我:“那游超庄的事儿怎么说,道儿上传他已经被你的兄弟给干掉了,这事儿你别告诉我也是假的。”
杀人这些事儿,我是永远不会当着警察的面承认,所以我就道:“哦,是吗,这么传的啊。呵呵!”
周警官也是明白我的意思,就说:“疯子,你如果不想和金老歪开战那就最好消停几天,最近查的正严呢,你可别做出头鸟。”
我点头就谢过了周警官。
接着我和周警官又聊起昌四儿那边的事儿,周警官就告诉我说,警方那边一如既往没有昌四儿的消息。
他问我这边有没有消息,我也是告诉他说:“毫无头绪。”
等挂了和周警官的电话,我和路小雨又在客厅里一起看了会儿电视,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就各自睡去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照常早起,晨运,然后送路小雨回学校,一切又回到的之前的生活节奏。
时间一晃一个星期就过去,转眼就又到了周末。
在这一个星期时间里,我和金老歪之间的矛盾在道上传的越来越烈,甚至有人恨不得造谣我和金老歪都彼此杀了对方的全家,还挖了彼此的祖坟。
还有人更直接,在这一个星期里凭空杜撰了两场我和金老歪之间的大战,还说我们死伤无数云云……
其实真是情况是,我和金老歪在这一个星期里只通了一次电话,电话的内容很简单,他问我:“小庄呢?”
我回道:“杀了。”
金老歪:“我记下了。”
我回:“哦!”
接着我们便挂了电话。
金老歪这次电话没有像先前那样还跟我争辩两句,显然他这次是下定决心要跟我干了,他和之间也已经没有什么再要争辩的了。
同时在这一个星期里,king也是给我打了两个电话,只不过他每次打电话过来都不是找我的,而是我的贴身保镖暴徒。
而且每次的内容都差不多,要跟暴徒再单挑一次,只不过暴徒对king的挑战没啥兴趣,所以暴徒每次的回答都是:“没兴趣!”
这一个星期时间里,拳场也是开始了翻新和装修,一些拳赛都只能推迟和延后了。董必文和蒋莹也是听说了我们拳场的事儿,所以董必文就给张北辰打了一笔钱,数目不少很大,只有十几万,所以我也就没让张北辰给他退回去。
反正我们装修也需要花不少的钱。
同时董必文给我那三套房子的所有的手续都办完了,我就让顾清风找了人开始去装修那三栋房子,而且我还给家里买了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子,因为我们家的那辆车已经有些年头了。
为此,我的爸、妈也是直喜笑颜开,我能送他们车,那就说明我在外面混的很好。
张静婉也没再住酒店,而是住回了我,我家淘汰下来的那辆车就暂时送给她当成座驾了,而且我承诺她,等我们家会所开张的时候,我会再送她一辆我家那辆档次差不多的车子。
这一日周末,我一如既往陪着暴徒晨运结束后回来睡回笼觉。
可说完刚睡下不久,路小雨就过来敲我的房门。
知道是路小雨后,我就说:“门是掩着的,没插,进来吧。”
路小雨推门进来,她穿着一身素净的卡通睡衣,头发散着,脸上挂满了微笑。
我问她有啥事儿这么开心,她就笑笑说:“没啥,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
我笑了笑让她在床边坐下说:“你今天怎么大着胆子来我房间,不怕叔叔、阿姨看到?”
路小雨就笑笑说:“我爸、妈刚才叫着龙头、和尚出去了,他们去逛个早市,往家里备些菜,估计要是半个多小时才能回来。”
路小雨这么一说,我就不怀好意地看向她说:“嗯,那我们是不是抓紧时间干点什么?”
路小雨脸上泛起微红,就隔着被子我身上捶了两拳说:“你个死易峰,没正行。”
孤男寡女,路小雨又自己送上了门,所以我就一把把她揽到了身边。
路小雨也是顺势就躺在我旁边,不过很快她就凑到我耳边说:“易峰,我们现在不能,不能那个,我的那个来了……”
额!
虽然不能行房,可一些肌肤之亲还是可以的,所以我和路下雨免不了又在床上搂抱、亲亲了一会儿。
等我们感觉她父母要回来的时候,我就去客厅里看电视,而路小雨则是去准备早饭了。
上午半天我们都在家里呆着,到了下午我本想带着路小雨出去逛逛,可我们还没出门,我就接了刘瞎子一个电话。
我和刘瞎子已经很久没联系了,所以接了电话我就问:“刘二(刘瞎子排行老二),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刘瞎子那边声音有些沉重说:“疯哥,我是有事儿求到你了。”
嗯,这刘瞎子在邢州道儿关系颇多,金老歪和佟九朝都会买面子给他,他求到我?这让我有些匪夷所思了。
我问刘瞎子怎么回事,他就告诉我说:“我大哥被条子抓了,私造、私卖枪支,而且还被条子抓了个人赃并获……”
我好奇道:“你和周警官关系不错的吗,条子怎么还会抓你大哥?再说了,如果条子抓了你大哥,你求我也于事无补啊!”
刘瞎子说:“疯哥,我知道,我求你并不是让你给我大哥脱罪,而是让你给我大哥出一口恶气。”
我当时就摇头说:“不行,条子我是不会去动的,我还想多活几年。”
刘瞎子赶紧说道:“疯哥,你误会了,我不是让你找条子麻烦,而是让你收拾一个人,这个人也是半个道儿混的,专干损人不利的事儿,这次我大哥就是他举报的。”
我问刘瞎子是谁,他就告诉我说:“张春生,也是你们雨花镇的,也不知道我大哥那里得罪他了,他就把这我个造枪的事儿捅到了市局,市局直接派人把我大哥就给抓了,还在住处搜走了几把藏枪!”
张春生!?还真是哪里都有他啊。
不过这张春生在市里也有人,还记得他曾经在石行长那里那次,总是口口声声说“钱副市长怎样、怎样”的。
所以我就带着一丝为难说:“刘二,实不相瞒,我和张春生也有很多的过节,而且过节还不浅,我也早想着收拾他了,只可惜他在市里有人,动起来怕是有些麻烦。”
第416章龙抬头(2)
我说的这些都是实话,所以刘瞎子也是叹了口气说:“疯哥,我也知道这事儿不好办,所以我求你的事儿也不会太难,就是替我打他一顿就好,不然我心口堵的这口恶气实在是难消。”
“只是打一顿的吗?”我心里有些动容了,因为对着张春身我也是恨之入骨,如果不是碍于他背后那层政界的关系,我早就找机会办了他了。
“对,疯哥,只是打一顿,我是被我大哥照顾着长大的,长兄如父,我大哥遭了人陷害,我心里这口恶气实在是难消。”刘瞎子听到我语气有松动,连忙又说。
我握着电话叹了口气问:“如果只是打张春生一顿的话,刘二,你恐怕不用直接来找我吧。”
我尽量把事情问的清楚一些。
刘瞎子赶紧又说:“疯哥,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张春生虽然是商,但确实是半商、半黑,他的很多生意都和道儿扯的上关系,所以如果找普通道儿上的兄弟动他,恐怕没人愿意出手。”
我再问:“金老歪和佟九朝呢?”
刘瞎子也是叹口气说:“他们两个就更指望不上了,张春生之前在刑州道上,跟肖凯、金老歪和佟九朝都有生意上的合作,后来肖凯被你干掉了,张春生的生意就彻底转移到了金老歪和佟九朝的地盘上,可以说,他们是很密切的合作伙伴。”
刘瞎子这么一说我就彻底明白了,不过我依然没有立刻答应他,就说:“刘二,这样吧,事情我再考虑一下,两天之内我给你答复。”
刘瞎子也是跟我客气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我挂了电话,路小雨就在旁边问我:“易峰,是不是有什么正事儿了,如果你要忙就先去忙吧。”
我摇头说:“这事儿不太重要,先搁下,后面再说,我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陪好你。”
路小雨笑了笑,然后就主动挽住了我的胳膊。
刑州道上现在正是多事之秋,所以我们就在刑州南半城几个商场逛了几圈,我没买什么东西,而是给路小雨买了一些了漂亮衣服和首饰,至于我买这些东西的灵感,全部都来自于前些天张静婉对我的一番捯饬。
她让我深深明白了人靠衣装找个道理。
当然在我们要回家的时候,也是给陆占山夫妇也买了一些简单的礼物,都是路小雨选的。
这也让我博得了陆占山夫妇的一些欢心。
晚上吃了晚饭,我就让路小雨和她的父母先睡,而我则是上楼找王彬商量关于刘瞎子有求于我的事儿,当然我也是把顾清风、龙头、和尚三个人喊了过来。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后王彬就说:“张春生,这傻逼可真是个事儿精,怎么啥事儿都要插一脚?”
一旁的暴鼠也是跟着说道:“疯哥,我也觉得张春生傻逼,反正咱跟他过节也不浅,不如就找趁机揍他一顿,一来咱们也趁机出口恶气,二来还能在刘瞎子那里落下一个人情来。”
我还没说话,一旁的顾清风就说:“疯哥,这刘瞎子在刑州道儿上也算是一个角儿了,他都不敢贸然动的事儿,让咱们去动,其中的厉害咱们还需要自习推敲一下才是。”
顾清风考虑事情向来都很全面,所以我就点头让他说下去。
顾清风也就继续说:“疯哥,其实我觉得刘瞎子不去动张春生,还是怕把自己牵扯到了这事儿里面,换句话说他怕张春生,一个让刘瞎子都怕的人,我们要去动自然就要慎重了。”
这是一个很浅的道理,顾清风其实说到上半句的时候,我就清楚了,他这么仔细地说,我就觉得有些啰嗦了,所以我就催促说:“清风,你找重点说。”
顾清风也点头说:“疯哥,我觉得这张春生可以动,但是却要把捏好一个度,不能打的太重,否则事情查下去,因小失大就不值得了。”
顾清风所讲和我心里想的十分温和,也是极其符合刘瞎子所求,所以我就拍拍他的肩膀说:“那就是说,揍张春生的事儿可行了?”
顾清风就继续说下去:“恩,可行,如果只是揍他一顿,没给他造成什么伤害,那这事儿就不算大,也惊动不了他的后台,就算惊动了,那他的后台也不能因为张春生挨了一顿打就大动干戈。当然,如果我们在行动之前再能抓到张春生一些上不了台面儿的把柄,那我们就能打的更重一些。”
我要是动张春生,自然就是想把他往废里打了,所以我就说:“张春生的把柄吗?这样吧,清风,你把张春生的资料整理一份给刘紫柏和戏子。”
说着我就转头看向二人说:“反正最近昌四儿的事儿也没进展,你们就暂时先放一下,把我查一下张春生,我要能够直接废掉他,最好是能把他往死里整的证据。”
刘紫柏和戏子也是同时点头。
事情又说了一会儿,张春生的这件事儿就有了定论,那就是答应刘瞎子——办!
事情谈妥了,我们就开始闲扯了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然后我就问王彬狸猫什么时候回刑州,怎么也没消息了。
王彬就笑笑说:“狸猫要等过了二月二才能回来,说是老家那边有些事儿要处理,至于啥事儿电话里没细说,这也属于他的私事,我也不好细问。”
在确定狸猫只是推迟回来后,我心里也就放心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就给刘瞎子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我同意了。
刘瞎子则是连声道谢,同时也是承诺事成之后会支付给我一笔十万块的好处费。
十万块虽然不多,但是跟几个办事的兄弟分下应该也就足够了。
此时离二月二就剩下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我的心里也是日益紧张了,我一直在想佛爷会是怎样的形式回到刑州,又会以怎样的形式展开对金老歪的复仇。
时间日益临近,我的心也就愈加七上八下起来。
转眼时间就到了一月末。
这时正是上午,我在盛昌的住处正陪着王斌等人在聊天,所以刘紫柏和戏子回来后这么一说,王彬就连忙问道:“什么把柄,快说来听听,别把事情说一半就不说了,啥几把毛病。”
刘紫柏笑笑就说:“张春生手里有人命案,就是两三个月前的事儿,他在雨华镇不是也有个铁矿吗?死的人就是他矿上的。”
我问刘紫柏:“人怎么死的,如果是在事故中死的,那就算不什么事儿,要知道我们雨华镇开矿的人家不少,每年都会死几个人,花些钱事儿就平了,不是什么大事儿。”
刘紫柏摇头说:“这事儿表面上是事故,可却暗藏一些玄机,死的人叫张金源,也是雨华镇的,是张春生的合作伙伴,两三个月有几个工人说铁矿发生了塌方,还埋了人,等人就出来的时候,已经死了,就埋了张金源一个,人是在矿上死的,所以张金源家里人也没怀疑,就认为他当日是矿上视察,然后命薄加倒霉就给没了!”
“可这事儿我们稍微走一下大脑就知道这事儿有蹊跷,张金源是张春生的或作伙伴,矿上的半个老板,怎么会突然下井呢?就算下井、他身边也不可能没人跟着,在矿下的塌方又怎么可能只掩埋一个人呢?我可是找人打听了,是几个矿工在下井干活的时候才发现的。张金源下井比矿工还早,而且还是置身一人,难道不奇怪吗?”
我点头说:“这事儿的确很蹊跷,也很值得怀疑,可是这也不能把证据直接指向张春生啊。”
刘紫柏就又说:“疯哥,事情还没完,你听我继续说下去,后来我们私下打听了那天一同下井的几个矿工,我们发现,他们几个人在那天下井之后,有两个人家里添置了房产,一个人买了车,还有一个人家里拿出了常年凑不够的娶媳妇的彩礼钱,我查了,刑州最近彩票没有中大奖的,所以这几个人都是得了不义之财。”
“再后来我们又打听到,他们中还有一个,在张金源出事儿的次日就直接辞职了,这个人没有添置房产,也没有买车,更没有娶媳妇,不过这人却有很多的不良爱好,诸如找小姐、赌博,他辞职后没有了收入来源,按理说应该生活拮据才对,可是这小子在辞职后却异常的挥霍,大的场子他去不了,他就整日在咱们盛昌街的各个粉红小屋闲逛,这里的姐妹们还给那小子一个绰号——‘阔少’,疯哥,光听这名字你就该知道他的挥霍了吧。”
“阔少?”听了这么名字我忍不住笑了笑。
王彬就在旁边说:“很明显,这小子也收了不义之财。”
刘紫柏继续说:“没错,所以我和戏子就找了机会假扮去玩的客人……”
他们还说完,王彬就在旁边打断说:“你们两个就别客气了,还假装,去玩就是去玩了,我们谁也不会笑话你们的。”
刘紫柏也不避讳笑了笑就说:“恩,不得不说向晓燕的活儿的确是不错,额,跑题,说会正事,我们去玩的时候,就‘结识’了那个阔少,而后我们从他嘴里就套出了一个关于张春生的大秘密!”
第417章龙抬头(3)
“大秘密?难道是跟张春生手里的人命案相关?”我不由问道。
其实我问了一句废话,因为我们一直都在围绕找个话题在说,说以刘紫柏说的这个秘密肯定也是这件事儿。
刘紫柏点头说:“那个‘阔少’叫孙海,二十三岁,是河南开封辖区一个小村落的人,家里孩子多,所以初中没上完就出来打工,后来混到刑州,在刑州通过中介找了去张春生矿上的那份儿的工作。”
我摆摆手说:“这个人资料不用给我整这么详细,说张春生的事儿。”
刘紫柏就继续说:“我们和孙海交了朋友,就发现他找个很浮躁,挥霍无度,而且特爱吹牛,所以我们就声称要跟他交朋友,请他吃了顿饭,结果事情就有了着落,按照孙海所说……”
事情回到刘紫柏、戏子和孙海的饭局上。
这是一家不上档次的小饭店,三个人点了一桌儿的饭菜,而后刘紫柏和戏子就分别说了一些奉承孙海的话,孙海年轻齐声,加上几杯酒下肚,牛就吹起来没边了。
开始的时候孙海说的都是他在老家瞎混的事儿,就是跟人打架,偷看姑娘洗澡之类的糙事儿,不过刘紫柏和戏子却都摆出一副“如痴如醉”地的表情。
这就让孙海心中的傲气更胜了。
之后孙海被刘紫柏和戏子灌的酒越来越多,嘴上说话也就越来越没有把门,很快刘紫柏配合着戏子就把话题彻底引到了张春生身上。
刘紫柏道:“孙海大哥,你在老家混的虽然很展,可在刑州却是不吃香的,不瞒你说,我和老臭(戏子的化名)都是跟张春生张哥混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引荐一下,以孙海大哥的实力,肯定能混出个道道儿来。”
戏子也是在旁边补充说道:“二蛋(刘紫柏的化名)说的既是。”
好吧,当时我听到两个人的化名,不由就有种很开心的感觉。
刘紫柏和戏子这么一说,孙海就道:“哼,张春生,他还不得看老子的脸色行事。”
刘紫柏和戏子同时假装惊讶,刘紫柏先开口说:“孙海大哥,你这玩笑可不能乱说,我们跟这张哥混的时间可不短了,可从没听说他上面有您这位‘大哥’。”
戏子也是跟着附和。
孙海在虚荣心的作祟下就道:“哼,张春生算个屁,他有把柄在老子手里,老子没钱了就去找他要,他每次都得乖乖给老子,哼!”
刘紫柏又问:“啊,还有这种事儿?我怎么没听我们张哥说起过。”
孙海醉醺醺地就说道:“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他自然不会告诉你们。”
刘紫柏和戏子两个人假装不信,齐声嘲笑孙海在吹牛。
于是孙海就怒了:“妈的,你们不信是吧,老子就讲给你们听,这事儿,老子可知道的很详细。”
刘紫柏和戏子就敬酒给孙海说:“如果孙海大哥说的真话,那我和老臭以后就跟您混了,学这您,跟您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孙海一听自己要带小弟了,就开始说道:“你们知道张春生在雨华镇西山深处有个铁矿吧。”
刘紫柏和戏子点头说,知道。
孙海就说:“不瞒你们说,之前我就在那家矿上上班,我张春生手下一个挖矿的。”
“那家铁矿听说张春生是利用不正当的手段,从雨华镇另一个有钱人那里抢过来的,他仗着自己的关系硬,抢了铁矿后,就和雨华镇的一个叫张金源的人联合把铁矿开了起来,听说是张金源出了百分之六十的钱,张春生出了百分之四十的钱,不过由于矿是张春生搞到的,所以他们的分红比例是五五对开。”
“起初这矿刚起步的时候,双方很顺利,可是到了后来,这铁矿个越挖就越发现规模越大,其中蕴含的财富自然也就越大,所以两个人融资和重新分股的问题上就产生了分歧。其实主要矛盾点还在张春生,他在发现这铁矿的价值和财富后,就像给张金源一笔钱,让张金源退股,那张金源又不傻,自然不会让张春生得逞,所以两个人矛盾就越来越大,甚至有一次两个人还在矿上吵了起来,听说后来脾气暴躁的张金源就打了张春生一巴掌,把张春生白眼狼。”
张金源的这句话会说的不错,我也赞同,这张春生的确是像极了白眼狼。
孙海继续说:“就因为这一巴掌,张春生就记了仇,当天他找了我我们上的那个班的老于头,也是我们那个班长,他跟老于头说,让我们这个班想办法把张金源留到矿井下,然后就每个人给我们十五万块的好处费。”
“我们这些人在矿上赶上几年也挣不够这些钱,所以我们就动心了,经过一番谋划后,我们想了一个主意,那就谎称我们在矿下挖到了古墓,然后找张金源定夺。”
“这招果然好使,我们把事情告诉他后,他就告诉我们不要生长,然后就跟着我们在深夜下了井,我们把他带到我们事先准备好的地方,就把他用石块给砸死了,砸死后我们就把矿顶敲一下一大块儿,伪装成塌方掩埋的现场。”
“事成之后我们就联系了张春生,他听了之后很满意,当天就赶回来处理矿难,犹豫他是大老板,所以我们怎么安排全部都听他,他说是矿难,那就是矿难,而死亡时间,他也说成了,是在清晨开工的时候,张金源要亲自到井下监工,这才酿成了悲剧……”
“张金源死了,张春生就赔给张金源家里一笔钱,还把张金源手里的股份全部给买了下来,完全独占了铁矿!而我们几个人,也是没人分到了十五万。”
“分了钱之后,我就没再去挖矿,因为我担心张金源后脑勺上被我砸了七八下,我看到那些矿石,就想起了他的后脑勺,所以我就辞职带着钱到刑州享乐了。”
“只不过,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赌几次,玩几次钱就见底了,我又不想工作,所以就就拿张金源的事儿威胁他,又他哪里先后弄了二十万,哼,老子张春生在我面前就是一直小绵羊,我说东,他绝对不敢往西。”
讲完故事,孙海还不忘拽上一句。
……
回到刘紫柏给我讲述的现场,听他讲完之后我就说:“这么详细,这的确能算是搞了张春生的一个大把柄,对了,那个孙海人呢?”
刘紫柏说:“我让向晓燕给看着他,他现在就住向晓燕店里,每天也不知道他往那里扔多少钱。”
我想了一下说:“紫柏,你和戏子现在就去盯着点孙海,不能让他出事,他这么三番四次的敲诈张春生,以张春生的性格,肯定不会愿意被敲诈下去,所以那个孙海最近可能会有危险。”
我顿了一下又说:“另外我总觉得刘大被张春生卖掉的事儿,恐怕也会跟这件事儿扯上关系,虽然现在还不清楚如何扯上,但是我有预感!”
刘紫柏点头说:“疯哥,放心吧,我们这就去把孙海绑了,弄回咱的住处,那就绝对安全了。”
我摇头说:“这件事儿还是交给条子办吧,张春生有政治背景,还是官道上的人动他方便一些,你们就看到他被警察抓了就好了。”
刘紫柏缓缓点了点头。
接着我就给周警官打了个电话,把我所知道张春生的事儿细致地讲述了一遍。
听我说完后周警官你就道:“疯子,你确定这件事儿的真实性?”
我点头说:“周警官,我确定,不过这次我得提前提醒你,那个张春生可是跟钱副市长很熟。”
周警官笑笑说:“疯子,这你就不用担心,上次老黑的事儿,我已经选边站了,而且很不巧,我站的找个派系正好跟钱副市长是相对的派系,所以,能收拾掉他的一个棋子,对我们这边来说肯定会呼声一片,而且你说的那个张春生,我也略有耳闻,可动!”
听周警官这么说,我就赶紧又说:“周警官,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现在就把其中一个犯罪嫌疑人所处的位置发给你,你派人过来抓了吧,你最好保护好他,我感觉他最近可能又危险。”
接着我和周警官又闲聊了一会儿,我就把电话挂掉了,然后把地址和人名资料发给了他。
周警官这次行动很快,不到二十分钟他的人就出现了盛昌街,然后当场就把孙海给抓了。
我知道孙海这种人嘴巴大,胆子小,只用周警官稍用手段,那么很快其他的犯罪嫌疑人也会相继落网,而他们背后的真凶张春生的好日子恐怕也是到头了。
想到这里,我就给旁边的王彬说:“找几个兄弟,眼神点的,让他们现在就到张春生家里,把他给我狠狠地揍上一遍,记得不要打的太过了,因为这人我们是留给周警官的礼物。”
王彬问我,为什么我们不亲自去。
我的回答就两个字:“避嫌。”
结果我们那些兄弟行动很顺利,当天下午就在把张春生堵在家里打了一顿,据兄弟们说,头上和鼻子都流了血,看着挺惨,不过伤势应该不会太重。
事成之后,我就给刘瞎子打了电话,告诉他事儿成了。
刘瞎子立刻给我要了账号,要给我打钱。
我问他不用去打听下消息,不怕我诓骗他?
刘瞎子就笑笑说:“疯爷,你是抬头真龙,掷字如金,我信你。”
这马上就要到二月二龙抬头了,这刘瞎子的吉祥话说的也是赶趟,所以我心里忍不住也是美滋滋的。
佛爷要真龙抬头,这其中也又我一份!
第418章龙抬头(4)
转眼时间便到了正月初一,周警官带着人已经把张春生指示的那个矿工全部都抓了起来。
那几个矿工都没怎么见过大世面,所以被周警官一吓,全部都招了供。
而张春生在周警官开始调查这件事的时候,已经被警方给盯住了,所以等他准备跑路的时候,就连人带车一起被警方给扣了。
买凶杀人,而且证据确凿,这样一来就算他背后的钱副市长也救不了他,所以张春生被提起公诉也是迟早的事儿了。
得知张春生被抓,我心里自然十分开心,我们家之前受的那些窝囊气总算是出了。
所以我就命令我旗下所有生意店铺都在门口鸣放鞭炮以示庆祝。
现在还没出二月二,依然算是过年期间,所以人们并未感觉太多的新奇。
转眼就到了晚上,路小雨没有上晚自习,而是被我早早接回了住处,原因是我怕佛爷做出什么过激的行动,而激怒了金老歪,让金老歪狗急乱咬人。
路小雨被接回来后,我自然是把她和她的父母都安排在一起,并留下三个兄弟在楼下保护他们。
而我则是在楼上和我手下所有的头目开会。
等人都到齐了,当然除了刘紫柏和戏子,他们两个一大清早就没有踪迹,我估计是去跟佛爷的先遣人手集合去了!
我直接进入正题说:“按照佛爷给我消息,他明天就要返回邢州,但是他要以怎样的形式回来,我却不知道,而且直到现在佛爷都没告诉我!”
我说这些话的语气有些生硬,因为我心里有些不高兴了。
因为佛爷在我面前演神秘,他回邢州,要和金老歪开战,却大有要绕过我的意思,我疯子怎么说也跟他合作这么久了,大事小事儿上也算是帮了他不少忙,可是他还没回邢州就给我来了这么一出,我心里怎么能不别扭呢?
我说完之后顾清风就接话说:“疯哥,佛爷是不是不想怎么受牵连啊?”
我没说话。
龙头、和尚等佛爷的旧部也是赞同顾清风的说法,而且他在得知佛爷明天会回来的消息后,一个个都兴奋异常。
隔了一会儿王彬才站起来说:“我感觉这佛爷是要搞出啥大动静了,怕咱们给他泄露了消息,换句话说,他是信不过咱们。”
王彬这话虽然不中听,但是却跟我心里的想法极为相似。
王彬刚说完,龙头就不高兴了:“王彬,你瞎说什么,佛爷和疯哥的关系你还不知道吗?他信不过疯哥,说出去谁信啊?”
“我信!”说话的是白七,“人都是会变的,我白七就是一个特例,特别在遭受重大打击的时候,人的思想就会变的厉害,一字佛先后被两个大哥卖过两次,这难免会让他的疑心增加,甚至会发展到他不再信任任何人。”
和尚站起来反驳说:“靠,白七,你个渣渣,别拿你和佛爷比,你不配!”
和尚的话说的很难听,白七当成就把出钢管冷道:“我配不配,咱们单挑说话。”
和尚也是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怒道:“老子会怕你?”
我眉头紧皱了起来,这佛爷还没回来,我手下的兄弟都无法齐心了,如果佛爷站到我面前,那龙头、和尚肯定直接窜到佛爷阵营去了。
看来我按照顾清风所说,没有分他们地盘的决定还是真确的。
顾清风赶紧拉住和尚说:“和尚,注意你的态度,你也不看看你是在谁面前?还有你白七。”
白七看了看我,就收起铁管对我说:“对不起疯哥,我错了!”
而和尚则是收起匕首冷“哼”了一声,别为对我有什么表示,看来他心中并未真的把我当成他的大哥。
顾清风看的院,就赶紧对和尚又说:“快给疯哥道歉。”
和尚这次对我说了一声“抱歉”。
我叹了口气说:“不管佛爷接下来会以怎样的形式回到邢州,邢州都必将面临一次血雨腥风,佛爷如果不主动找我们,那我们就按兵不动,不管他是不想连累我们,还是不信任我们,最开始我们都不能动手!”
我这么一说和尚、龙头有些不满了,和尚更是直接说道:“疯哥,佛爷之前那么照应你,难道这次的事儿,佛爷不求咱们,咱们就要置身事外了吗?”
我说:“我说的只是最开始不能动手,之后我会酌情考虑要不要介入了的。”
我嘴上虽然说的是“要不要”,可心里的想法却是“我肯定会介入”,佛爷的事儿,不管他怎么对我,我是不能够置身事外的,否则,我疯子就不是疯子了。
夹在我和佛爷之间,顾清风虽然选择了站在我这边,可是面对佛爷,他还是无法平心静气的去思考问题,所以我现在也不指望他能给我提什么建议。
所以等我如此说完后,和尚、龙头就真生气了,我看的出来,如果不是碍于我的地位,他们两个人肯定就甩脸子走人了。
看到这样的情况,我就继续说:“龙头、和尚,既然你们想要帮佛爷,那我现在就给你们一个任务,那就是派你手下的人,出去打听佛爷的消息,有什么蛛丝马迹,立刻向我汇报。”
听我说要他们去打听佛爷的消息,他们自然乐意,所以就应了一声,然后两个开心的就离开了。
等和尚、龙头走后,顾清风就对我说:“疯哥,我担心的事儿终于还是发生了。”
我拍拍顾清风的肩膀笑笑说:“既然咱们早就料到了,那咱们就没什么好悲伤,我有心里准备。”
顾清风无奈笑了笑做到沙发上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