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问道:“你在老黑手下安排了人?”
王彬笑笑说:“老黑毕竟还是学生,他去做毒品声音还是嫩了些,加上他为人不怎么地,所以我收买他一两个小弟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也是点头说:“这么说,这个消息真实性很大了。”
王彬“嗯”了一声:“不是很大,而是千真万确,事情是这样的,老黑这个人贩毒,但自己不吸毒,可是他却另一个嗜好,那就是赌博,他是金老歪和佟九朝旗下几个地下赌场的常客,听说他最近输了一大笔钱,所以他就收了几个瘾君子的钱,承诺给人家搞到货,老黑为了不砸自己的招牌,所以这才铤而走险迈了这一步,时间是今天晚上,地点是十里河大桥下,小峰,我们自己搞,还是让条子去搞?”
我笑了笑说:“自然是让条子去搞了,老黑家的背景咱们去搞,那不是惹了一身的马蚤吗,让官去搞,老黑家里也不好说什么。”
王彬点点头就没说话了。
而我则是直接跳出手机跟周警官打电话,很快电话就通了。
“疯子,你可是很久没有打电话给我了,怎么富贵了就把我给忘记了?”周警官接了电话之后先打趣了我两句。
我也是笑着回话:“周警官,你说笑了,我忘了谁,也不能忘记你啊。”
周警官打断我说:“疯子,有啥事儿你就直接说吧,没什么事儿,你肯定想不我来。”
周警官果然是快人快语,我也就不再掖着藏着,直接说道:“周警官,我得到一个准确的消息,今晚有一批白粉要在邢州交易,不知道你有兴趣查下不?”
“嗯?是金老歪还是佟九朝的人,你想让我们警察去替你搞他们?”周警官谨慎地问我。
我笑了一笑说:“不是金老歪,也不是佟九朝的人,是我们东南区的一个小混子,坏了我疯子规矩,所以我想收拾掉他。”
一听说和金老歪和佟九朝没关系,周警官就笑道:“哦,这样啊,那你把地址和时间发我手机上,我提前布控一下,晚上抓了人,我再告诉你好消息。”
跟周警官寒暄了两句我们就彼此挂了电话,而后我就找王彬要了地址和时间,然后发给了周警官。
我没告诉周警官我搞的是老黑,是因为我怕周警官有顾忌,毕竟老黑有军二代的背景!
周警官没有顾虑,那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以周警官的能力,肯定能把今晚这批人“人赃并获”,到时候再查处老黑的身份,那周警官再顾忌什么也就晚了,所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正直下去,当然这样的话周警官少不得得子老黑的家人。
好吧,我承认我有些暗算周警官的意思了。
发了地址,心情顿时就一松,过了今晚或许火凤在环立就可以安稳地学习了。
这些天火凤也是出了院,虽然在环立老黑没再打她,但平常少不了带人去恶心她。
至于火凤的那些吸毒和贩毒的小弟,我救不了他们,能救他们的是戒毒所和他们自己。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了,虽然我们不准备亲自去搞老黑,但是凑过去看看热闹,总是要的。
所以傍晚的时候,我、王彬、暴徒、暴鼠、刘紫柏和戏子就去了十里河,冬季的十里河,河面结冰,不想夏天的时候还有几个钓鱼,现在连个鬼影都没有,所以我们要隐藏行踪就不能离大桥太近。
十里河的岸边种了很多的绿植,当然冬天的它们都是枯的,不过我们几个用来隐藏踪迹还是足够了。
我四周看了一下,没看到有警察,心里不由开始打鼓,难道周警官知道今晚要收拾的老黑,所以就给放弃行动了?
而就在我心里打鼓的时候,暴徒在我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指着桥上的几辆车说:“他们已经第二遍绕着十里桥开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应该是条子的车。”
我问暴徒:“为啥不能是毒贩的车?”
暴徒说:“那些毒贩是来卖货的,不是来干架的,用得着一下来四五辆车?当然除非他们是想黑吃黑,不过这在真正的道儿上交易中是极少遇到的情况,毕竟大家都是‘混’这一块儿,他今天吃了这家,那么其他人就会因为心粗芥蒂而不跟他交易了。
暴徒说的没错,所以我耐着性子注意了一下那些车,那些车开的速度并不快,而且不时还会交换一下先后的车次,如果不是反侦察能力强的人,还真不容易发现这来来往往的车辆中,会有这么几辆警察的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老黑带着四个人就出现了,里面没有螺丝和张顺,看来接货这种事儿,老黑还是不放心交给从火凤那里叛过去的两个兄弟去做。
老黑带人在桥上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不妥后,就从桥旁边的小路下了桥,往桥下去了。
桥上又路灯,我面前还能看清楚老黑的声音,可是他们一下了桥,我就啥都看不见!
过了大约两三分钟,敲下闪了一下蓝色的光,我一看就知道是手机的屏幕的光亮,应该是老黑在打电话。
大约又过了十多分钟,桥头位置就停下一辆黑色的捷达车,车子停了一会儿,然后才从上面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个手里还提着个帆布书包。
看来是正主儿都到齐了。
暴徒就在旁边解释说:“疯哥,你看那车里又烟头的光亮,也就是说这一伙儿人留了人在桥上放哨,比老黑那几个要经验老道一些。”
暴徒不亏为经历过逃亡生活的人,这侦查和反侦察能力可不是我能够比拟的。
而这个时候先去一直不停开动的警察又是开到了桥上,一辆车停到桥头,然后下来一个人装作撒尿,其他的车则是开过桥,在前方一个拐弯处停了下来,然后就下去了十多个人,开始翻另一条小路往桥下围了过去。
暴徒继续给我解释:“桥上撒尿那个是警察望风的人,也是负责收拾对方岗哨人,其他人则是负责围捕,这这些警察都精明的很。”
很快我就听到桥下传来大喊大叫的声音,看来条子在桥下展开行动了,在看桥上停的那警察上一是飞速下来三个握枪的警察,把先去罪犯停的那辆车就给围了起来,接着警察就从车里拽下一个中年男子,按倒地上开始给他戴手铐。
桥下也是不时传来手电的光亮,借着手电的光亮,我看到有几个人已经跟桥上那个中年男人一样,被警察给按倒在了地上。
不过又一个黑影却桥下的黑暗中跑了出来,他的目标是我们所在的这个小山包。
他身后的警察都在忙着制服其他的人,一时间分不出人来追他,等有警察追出来的时候,这个人已经钻进了小山包的植被群中。
由于追过来的警察只有一个,他没有贸然跟进来,而是在植被群外踌躇了一会儿,应该在等自己的同伴赶过来。
我笑了笑说:“这个警察胆子不大,既然他不追,那么这个人我们就收下了,暴徒,你跟着我,刘紫柏你和戏子,王彬你和暴鼠,咱们分成三组去找刚才那个人,记住了抓活的。”
所有人点头。
那人钻进植被群的时候,我们就在上面看着,大概也看清楚了他的去向,所以三组人就从三个方向,往那人逃跑的位置摸了过去。
那人进了植被群,也没太快,估计是怕弄出太大动静被警察看到吧,所以他也就悄悄地往深处摸去,可不等他摸出五十米,就被我和暴徒撞见了。
“谁!”我故意喊了一嗓子!
我假装惊慌的“喊”是想给那人造成我们和他是偶遇的错觉,从而让他放松警惕。
果然那人也是赶紧回答我说:“兄弟,我是在这里解手的,别紧张。”
显然他也怕引起什么大动静,就便谎言来稳住我。
我“哦”了一声就说:“原来是这样,老兄带纸了没,我来这里大便,忘记带纸了。”
我在这边吸引那人的注意力,暴徒就从另一个方向摸了过去。
“哗啦”
植被被冲撞的声音传出,再看暴徒一个猛子已经把那人给扑倒在了地上,而我则是赶紧上前手里的a?b?c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不想死就安静点。”
那人顿时就愣住了:“你们是警察?”
我扇了他一个嘴巴子骂道:“闭嘴,不许说话,你他妈见过警察拿着刀抓贼的吗?”
那人知道我们不是警察,反而不反抗了,我们也乐得轻松,就用到架住他和其他汇合后就撤出了小土包。
至于我为什么抓这个人,因为他是跑货的人,而且很有可能是麻杆儿跑货的人,顺着源头往上查,就能查到分货的人,那就有可能查到分家麻杆儿……
第381章装傻的疯子
我们的车就停在小土包下面不远处,下了土包我们就飞快架着那人钻进了车里。
暴徒发动车子,我们就往刑州市里去了。
车子开出一段,那人发现后面没有警察跟来才缓缓出了口气问我们:“各位兄弟,你们是混那条道儿的,为啥抓我啊?”
这人胆色倒是足够,被我们抓了竟然看不到丝毫的担心,估计是觉得自己有大背景,只要不是警察,他都不用着担心吧。
暴徒和暴鼠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他,我坐在副驾驶上就回头冲着那人笑道:“你是不是帮着麻杆儿跑货的?”
车里看不太清楚那人的表情,不过我感觉他好像是笑了笑,而后对我说:“这话我就挑明了说了,总之不管你们是刑州谁的手下,我上头的人你们都惹不起,现在把我放了,说不定我上头还会感念你们救了我,对你们照顾一些,如果你们不知好歹,那你们今后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听着人说完,我对这最在最后一排的王彬道:“王彬,这***威胁我,你说咋办?”
王彬二话不说,就起身勒住被暴徒和暴鼠架在中间一排的那人的脖子,刘紫柏和戏子则是不动声色,别说王彬这是在吓唬人,就算是我们把那人给弄死了,他们也不会觉得奇怪。
暴徒和暴鼠两个人也是对着那人的腹部猛砸拳头。
那人挣扎了一会儿,动作幅度越来越小,我就让王彬松了手,那人一边咳嗽,一边就开始大口的喘气。
我则是笑笑说:“威胁我就等于自寻死路,下次开口之前最好过过脑子,我们既然敢抓你,就没有顾忌你身后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终于不说话了。
过了十多分钟,我们快到盛昌街的时候,周警官就给我打来了电话,他倒是实诚,告诉我人跑了一个,不过警方正在全力追捕。
我假装惊讶说:“啊,跑了一个,周警官,跑的不会我的手下吧,用我帮忙不?”
周警官语气淡然说道:“不用了,跑的一个关键人物,应该是上面分家的跑货头子,没抓到他实在是太可惜了,不然就可以顺藤摸瓜,抓着大鱼了。”
看来周警官已经对那些人简单审问过了,他没提老黑的事儿,应该是还没查到老黑的身份。
至于他说跑的那人是关键人物,我只能说“呵呵”,因为这人现在就在我手里。
跟周警官简单说了两句,我们就彼此挂了电话。
此时车子已经进了我们所住的小区,下了车,我们就飞快的把这人架上了楼,上楼的时候,我手里的刀子一直抵在他后腰上,所以他也很配合,没敢乱动。
回到房间,我也终于看清楚了这人的模样,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中年人,鼻子硕大,而且鼻孔微微有些上翻,咋看都有种“猪”的感觉。
“你叫什么名字?”王彬从屋子里翻出一条身子,把人给绑上后,我就问道。
那人看了我,一脸好奇说:“你们抓我,竟然不知道我谁?”
“咣!”
我直接抬脚就踹在他的脸上,他头被我踹的往后一仰就撞到了茶几上,他的后脑勺挺硬,没流血,不过鼻子被我踹的鲜血横蹿。
“谁允许你问问题了,踹你的这一脚算是警告,下次你再说些无关的,我就开始取你身上的物件了。”我盯着那人冷笑道。
那人被我这么一踹,也就老实了,连忙点点头。
我继续说:“我不想问第二遍。”
那人就赶紧回答:“我叫焦国敏,外号……”
“啪!”我一巴掌抽了过去骂道:“老子问你外号了吗?”
那人脸我打的一歪,但是却不敢啃声了,我从茶几上扯了一张纸巾擦擦受伤的血才继续问:“你外号叫什么?”
顿时那人的有种被气的七窍生烟的感觉,不过他却不敢发作,老实回答我说:“我外号叫‘浑水鱼’。”
“浑水鱼?怎么个意思?”我好奇问道。
浑水鱼见我考虑了一下,觉得我这个问题什么蹊跷才大着胆子回答:“我做跑货这个行当已经五六年,遇到条子没十次也有七、八次,可每次我都能安然无恙的逃脱,大家都觉得我擅长浑水摸鱼,所以就给了我浑水鱼的绰号。”
这绰号倒也是贴切,今晚我就亲眼目睹了一次。
我这么凶恶对他,自然是要让他对我心生恐惧,有了恐惧的人才会在撒谎的时候有所犹豫,我也能够更好的分辨出他说的是实话,还是虚话。
接下来我问起的才是正事儿。
我问他:“你上头的分家是谁?”
浑水鱼不说话了,他们这一行的规矩,被抓了,出卖上家就是死罪,也难怪他犹豫,我也不去逼他,就那么等他考虑。
他半晌不说话,我就耐不下性子了,掏出a?b?c就往他身边走,不等我动手他就浑身发抖连忙求饶说:“大哥,你饶了我吧,我们这一行的规矩,你应该也听说过,我说了就是死罪!”
李国杉曾经也跟我说过同样的话,所以我就用当时恐吓李国杉的话告诉浑水鱼说:“你不说,现在就是死!”
说着我的匕首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等匕首放过去的时候,浑水鱼的身子反而不哆嗦了,而是缓缓闭上眼说:“你杀了我吧,关于我上面的事儿,我是一个字也不会说的。”
嗯?这家伙倒是有些骨气。
对于不怕死的人来说,还有什么能威胁到他呢?我一时不知道如何审讯了,好吧,我审讯的方式也就那几样,一招不灵,我就开始抓瞎了。
我不死心,就用匕首割了浑水鱼的一根手指,他呲牙咧嘴,可就是不肯说上家是谁。
“麻痹的,你倒是硬气,老子今天就把你削成了光溜。”说着我去割浑水鱼的第二根儿手指。
浑水鱼闷哼一声却依旧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而他身子又开始哆嗦,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怕的,没一会儿他就疼的晕了过去。
这种情况我第一次遇到,顿时就没办法,此时刘紫柏缓缓站起身说:“疯哥,逼供不是这么个逼法,你得找到他的弱点,他连死都不怕了,怎么会怕你削他的手指呢?他的弱点显然不是怕死或者怕疼!”
刘紫柏这么一说,我就回头看了看他道:“你说的倒是轻松,怎么你有办法让他开口?”
这刘紫柏和戏子来刑州已经有段时间了,这来那个个人每天吃喝睡,然后就是陪着我的兄弟门打牌,根本没帮到我什么,也没看到俩人的本事,所以听刘紫柏在一旁说风凉话,我心里难免就有些郁闷了。
刘紫柏道:“疯哥,你去歇歇吧,这人就交给我了,给我两天时间,我保证他祖宗八代都跟你问出来了,当然,前提是他知道。”
这人我是拿他没办法了,所以就交给刘紫柏说:“好,我出去趟,两天后来听消息,别让我失望。”
说完我就叫上暴徒转身往外走,王彬问我去哪里,我就笑笑说:“明天学校就要放假了,我准备接小雨和他的家人去我过年,所以今晚就不陪你们了。”
等我到学校的时候,正好赶上最后一节课晚自习结束,暴徒送我过来后,就又开车回盛昌街了,我也没多说啥,就让他第二天早点过来接我们。
我直接回的教室,我到教室的时候路小雨还没回宿舍,正在教室里和罗晶晶聊天,阮东篱在我的位置上,正被施瑶缠着问东问西。
至于李良,早就跑没影了,估计是和林莉莉“散步”去了。
我回了教室,不少人都看到了,于是跟我熟络的人就开始跟我打招呼,阮东篱更是如同看到救星一样笑着向我迎了过来,和我打招呼。
施瑶看到我回来了,也没再缠着阮东篱,而是跑到我身边来:“疯子姐夫,你都好几天没来学校了,是不是把我们家小雨姐给忘了。”
我懒得跟施瑶贫嘴,我昨天刚和路小雨见的面,只不过没让他们知道而已。
此时路小雨也是走了过来,我也没多想就随意拉住了她的手。
在教室里跟几个熟人寒暄了一会儿,我就拉着路小雨出去了。
我们也没去什么地方,就是操场转了一圈儿,我也把准备接他们去我家过年的事儿告诉路小雨,她没啥意见,就笑着点头说:“只要我爸妈都去,那我也去。”
又在操场转了一会儿,我就送路小雨回了宿舍,反正明天她就要到我家去住了,我又何必在乎这一时的缠绵呢?
路小雨进了宿舍楼,我就准备也回宿舍休息,很久在宿舍住了,体验一下,感觉应该很不错。
可我刚回头,还没走几步,就撞到了一个人——罗晶晶。
“回宿舍啊。”我随便打了个招呼。
罗晶晶点头说:“疯哥,有件事儿我想跟您说一下,不过你不用担心,不是关于你和我的,是我家里的事儿。”
我笑了笑就让罗晶晶说,其实我也知道罗晶晶说的什么事儿,就是他们家里九木实业的事儿,我早就说过要和他的家人细谈,可事情一拖再拖,直到现在我和他们家人合作的细节都没定下来。
罗晶晶开口说:“我家人想约你和你的家人见个面,在过年之前,谈谈我们家生意的事儿。”
我知道这次不好再推脱了,就对罗晶晶说:“下周三吧,凯旋宫酒店,地方我定,具体房间到时候我发给你,你回去告诉你的家人。”
罗晶晶点点头也就不说话了。
我怕一会儿再扯出不该说的话题,就赶紧和罗晶晶道了别。
而就在我要进宿舍楼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打来电话的是周警官。
“疯子,你真够意思,你说说,你让我抓的是谁?”周警官立刻冲我怒道。
显然他是弄清楚老黑的身份了。
我假装不知道问:“谁啊?”
第382章害了周警官
“谁?谁?谁?你他妈还好意思问我是谁?你不知道吗?”周警官声音暴怒不已,显然是真的生气了。
听周警官是真的生气了,我也没再继续装傻就说:“周警官,你也用不着这么生气吧,不就是有点背景吗,有啥了不起的,你手里攥着铁证,我还不信他们还能弄你?”
周警官气极反笑:“哈!有啥了不起?是,我现在凭着手里的证据是把那小子给办了,可办了之后呢,人家父亲可是军官,正团职的上校军官,在市里关系通达的很,我办了人家的儿子,我以后的仕途还有的混吗,别的不说,我这一辈子恐怕再也难升职了。”
如果周警官说的是真的,那我可就亏欠他,亏欠大发了,我连忙问:“那你不行就给他放了,我找人私下收拾他……”
“放个屁!”周警官怒道,“我带着那么多兄弟去抓了那小子,多少人看着呢,而且人一抓回来我就上报到市局了,市局也是派人过来看了,你现在让我放,那我以后还当不当警察了?”
我试探性说:“这当官的不是都讲究官官相卫吗,你跟他们疏通下关系,应该没人会为难你吧?“
周警官颇为无奈地笑了笑说:“疯子,事情永远不是你听到的那么简单,谁说当官的就要相卫了,不少官之间斗的你死我活,只是你没看到而已!而在这件事儿上他们就出现了分析,一部分人主张淡化处理,就是大事化小,把那小子关几年得了;可另一部分人则是主张严办,因为那小子这次交易毒品竟然达到了五公斤,枪毙都绰绰有余了。”
我没说话,听周警官继续说下去:“上面分成了两派,我这个抓人的人夹在中间就难办了,听了一边的,另一边就会得罪,被我得罪的一边肯定会在我以后的仕途上层层设卡,我现在可谓是骑虎难下了。”
周警官说的这些道理不难懂,我也是想的明白,所以就带着一丝歉意问:“周警官,那你准备怎做?”
周警官无奈说:“还能怎么办,把这事儿就这么吊着呗,他们两伙人肯定会商量出一个最终的处罚方案,只不过在这个方案出来之前,我免不了要受一些煎熬。”
我也是叹了口气说:“对不起,周警官,我没想着事情会连累到你。”
这个是我真的没想到,我本来就想着恶心周警官一次,完全没想到会影响他的仕途,如果我知道事情到现在真么复杂,我肯定会通知一个跟我不相干的警察去办这件事儿。
周警官吼了我几句,加上我现在又道歉,气也是消了一些,就说:“算了,你举报犯罪也没错,事情成什么样全是我的命,怪不得你。”
又和周警官说了几句,我们彼此就挂了电话,临挂电话的时候,我告诉周警官,如果老黑的事儿有了什么新的进展,让他务必通知我。
挂了周警官的电话,我没有回宿舍,而是缓缓向校门口走去,我觉得我应该去一趟环立,至于去环立的原因,那自然是搜集老黑犯罪的证据,然后尽量说服被老黑用毒品控制的螺丝和张顺,让他们去举报老黑。
如果老黑这件事儿,改成民间举报,那周警官面临的压力就会成为整个刑州警方面对的压力,到时候谁再施压,也跟周警官关系不大了。
当然一两个人举报是没用的,最好能让整个环立的知情者都站出来指正老黑,要知道在校园里贩毒,危害祖国的花朵,这可是罪加一等的!
就算老黑的家人想要给老黑开脱,那他们也得掂量着老黑的罪责去办。
我走到门岗的时候,学校大门正要关上,见我过来,那个正在锁门的门卫就问我:“疯哥,你这是要出门儿吗?”
我点点头说:“出去办点事儿。”
门卫就赶紧把大门给我拉开说:“我给你开门。”
我拍拍那门卫的肩膀,然后递给他一根烟就走了。
我出了门就往学校对面的招待所去了一趟,当然不是我去找路占山夫妇,而是去找顾清风,老黑这事儿已经牵扯到“智谋”这个层次,那我就需要顾清风这个好使的脑子给我想想办法了。
我到了招待所的楼下,就给清风打了电话,让他下楼。
很快清风就从招待所里跑出来了,他问啥事儿,我就把老黑的事情简单给他说了一遍,然后就说:“周警官帮过咱们很多次,这次的事儿,又跟我有关,我也不是诚心害他,就看看有没有啥法子能帮他脱离困境。”
我这么一说,顾清风就沉默了一下说:“疯哥,我觉得我们需要先去一趟环立,出了这件事儿,老黑家里明天一早肯定就会到环立去寻找老黑那些团伙的小弟,然后出钱让他们改口供,甚至找人替老黑顶包,顶了老黑的大罪过,那老黑住最多也就住个两三年号子……”
我虽然想到了去环立,可是却没想到这一层的关系,所以就拍着大腿道:“我们现在就去,刻不容缓。”
顾清风也是点点头说:“另外,还有一点,那就是希望老黑别把他的那些个兄弟给买了吧,不然我们过去的时候碰着条子抓人就不好玩了。”
我们一边说着,就开始身手打车。
同时我也是给火凤打了电话,问她学校有警察去没,火凤好奇问我:“警察?什么警察?出什么事儿了吗?”
火凤没在环立看到警察抓人,那就说明我们还有机会。
打了车没多久我们就到环立,环立的门卫不认识我,要进去自然不能走正门,所以我和清风就找了一个低矮的围墙处翻了进去。
来之前我给火凤打了个电话,所以我们进去没多久,就看见一瘸一拐的火凤在围墙下不远处向我们走来。
跟火凤打了招呼,我就问她:“大半夜就你一个女生在这里?”
火凤笑笑说:“怎么不行吗?”
我知道火凤是女汉子,也就不再说什么,就扯到正事儿说:“我让你约螺丝和张顺,怎样了,约到没?”
火凤点点头,让我跟她走。
跟着火凤走了一段,我们就到了环立的操场上,很快我们在看台的角落上了四五个黑影。
见我们过来,那几个黑用也是过来迎接,为首的人我认识,不是螺丝又是谁。
相互打了招呼,我们就在看台的一个角落坐下。
螺丝先问我:“疯哥,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儿吗?”
我也没瞒着他们的意思就说:“老黑被警察抓了,你们知道不?”
我这么一说几个人都是一惊,然后小声窃语起来。
过了一会儿螺丝才又我问:“疯哥,你没有忽悠我们吧?”
我笑笑说:“千真万确,我是亲眼看着老黑被警察抓起来的,在十里河大桥下,而且是正在进行交易的时候。”
这下螺丝等人也是信了,因为今晚老黑的确是去了十里河大桥,只不过至今未归!
螺丝沉默了一下就说:“疯哥,老黑被抓就被抓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显然螺丝想要在我面前隐瞒些事情。
我拍拍螺丝的肩膀说:“螺丝,火凤今天能把你们约出来,那就说明火凤在你们心中还有一定地位的,如今老黑被抓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可以彻底肃清老黑,还环立一个晴天,你又在逃避什么呢?”
螺丝不说话。
我就继续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以后你吸不着毒品了咋办?对不?”
螺丝见我已经知道这件事儿了,也不再隐瞒,就点点头,而后突然又说:“疯哥,我知道您的地位,如果你以后能给我们提供毒品,我们……”
我摆摆手打断螺丝说:“想都别想,我们红香社基本帮规之一,那就是不得沾染毒品,别说我没有,就算是我有,我把它毁坏了!”
螺丝有些失望没说话,他尝过吸不着毒品的痛苦,所以他就又犹豫了起来。
我则是继续说:“螺丝,你们都是聪明人,老黑给你们供着毒品,而你们则是为老黑藏毒、运毒,你们知道,你们做的这些都是杀头的事儿,现在你们生活费家里给你们拱着,吸食毒品由老黑给你们,你们暂且能够度日,可以后呢,你们都要成家立业,你跟着老黑继续混,他给不了你们钱,先不说你们怎么养活家,孝敬父母,你们能够凭着自己养活得了自己吗?”
螺丝和张顺等人不说话了。
顾清风也是在一旁补充道:“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如果你们这个时候站出来举报和指认老黑的罪责,把自己说成是被老黑用毒瘾胁迫的,那你们也就成了被害人,虽然也有一定的法律责任,可着实就轻多来,到时候疯哥再给你们联系好戒毒所,帮助你们把毒瘾给戒了,你们以后还能过会正常人的生活,机会只此一次,你们可要想清楚了。”
我和顾清风这么一唱一和,螺丝等人就开始动心。
一直没说话的火凤,此时也是常舒一口气说:“螺丝,张顺,你们还是听疯哥的吧,老黑这次玩的有点过了,他要作死,你们没必要陪他一起去,人家家里有权势,出了事儿有家人替人家挡着,遮着,可你们有什么?”
我也是接着火凤的画继续说:“没错,出了这事儿,如果我没猜错,明天一早老黑的家人就会来找找你们,跟你们拉关系,让你们改口供,甚至去顶包。”
“操,凭啥我们给他顶包!”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张顺子突兀骂了一句。
我叹了口气说:“你们不愿意顶包最好,如果这次老黑倒了,我也会给你们一笔钱,然后尽最大限度给你们脱罪,而后把你们送戒毒所去,你们吸毒时间都不长,应该还有希望戒掉,出来后在重新读一年高三,以后还能好好过日子。”
我们这么一说老黑就突然说:“疯哥,谢谢你,事情到了今天这个地步,那么有一件事儿,我必须要跟你说,这件事儿或许对你有帮助!”
“啥事儿!”我不由问道。
第383章有大活儿要干
我心里好奇螺丝能告诉我什么事儿,不过他既然肯主动告诉我“秘密”,那就说明他已经同意我和清风的提议——举报老黑!
螺丝顿了一下然后就说:“疯哥,你还记得上次你在市二院被枪击的事儿吗?”
我擦,上次的事儿差点要了我的命,我怎么能不记得呢?同时我也想起来罗晶晶曾经告诉,我被枪击那天她在医院看到螺丝的事儿,所以我的眉头就紧皱了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点点头,示意螺丝继续说下去。
螺丝和张顺对望了一眼,然后继续说:“疯哥,其实那天晚上你在医院的行踪,是我告诉那些枪击你的人的……”
我打断螺丝说:“这个我知道!”
螺丝吃了一惊:“你知道?”
我笑笑说:“准确的说,是我猜到的!有人在医院看到了你,然后告诉了我。”
螺丝惊讶地看着我:“那你不怪我,不生我的气,还要救我?”
我摆摆手说:“本来我是准备收拾你的,可我在听火凤讲了你们和老黑之间的事儿后,我就觉得我没有收拾你的必要了,你这么做估计也是迫不得已吧,所以我就把这笔账记到了老黑的头上。”
螺丝沉默了一会儿就说:“疯哥,你真是宽宏大量,我那么做的确是迫不得已,那个时候火凤大姐头住院,而你又派人去我们学校打听大姐头所住的医院,所以就被老黑给听了去!”
跟我之前猜想的差不多,所以我就让螺丝捡重点地说。
螺丝组织了一会儿语言就道:“疯哥,其实去枪击你那一批人是老黑一早就找好的,他们也不是石家庄的人,车子的牌照也是套牌的,他们还在邢州。”
“什么!?不是说当天他们就出了邢州往石家庄走了吗?”我好奇问道。
螺丝说:“那是他们的障眼法,他们车子开到石家庄,然后到周边小县城避了几天风头,然后又从省道上绕了回来,现在他们几个人都在邢州,他们住的地方我也知道,而且我听说老黑最近让他们在去暗杀你一次。”
老黑要杀我?胆子不小!
“你说的都是真的?”我表情立刻严肃起来,先去我一直认为那批人是麻杆儿和昌四儿的人,认为老黑只是一个通风报信的主儿,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