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继续装!”楚墨脸色明显不悦,随手勾起卡斯克的脖颈,挑衅般说道:“在我们华夏国,求人帮忙就应该有个求人的样子,否则,我不介意反悔!”
卡斯克在阿兰国也算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旗下掌管的卡斯克集团人员无不忌惮,无论是年龄,还是身份,亦或是财富,他都远在楚墨之上。
“放尊重点!”卡斯克侧目瞟眼楚墨的手,低沉的声音中夹杂着浓郁的呼吸声,似乎在刻意压抑着内心的不悦。
在阿兰国,从没有人敢如此没礼貌的轻视他。他很不耐烦地瞪了眼楚墨,身体后撤步,摆脱楚墨的束缚。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卡斯克嘴角微微撇动,态度依然冷漠,但语气明显有所松动。
他大概猜测到了楚墨的想法,毕竟要让楚墨只身涉险,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楚墨眸光狡黠,透出股得逞的笑意,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我需要份书面协议,保证在事成之后,阿兰国在军备方面跟华夏国统战线!”
卡斯克皱了下眉头,眼神明显惊,楚墨的要求看似简单,对阿兰国来说,确是种强有力的挟制。
作为阿兰国,他控制下的卡斯克集团力争在复辟阿兰国的基础上,实施更进步的统治。然而,楚墨的要求涉及到国家,对卡斯克接手阿兰国定会不利。
“你在担心你的个人前途?”楚墨邪笑着看向卡斯克,声音压低了许多,脸上鬼魅的让人猜不透,说道:“与其眼睁睁地看着阿兰国被塞尔斯坦国利用,甚至吞并,不如选择跟华夏国合作!”
卡斯克深吸口气,试探着抬眸,双微微泛蓝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楚墨,紧绷的身体看上去十分紧张。
阿兰国,华夏国,塞尔斯坦国,华夏国,想到这些,卡斯克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已经不再是阿兰国的内部矛盾,俨然演变成国家利益之间的纠葛。
楚墨提出这样的要求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在道义面前,他早已不再是单纯的“盗”,是时候真正做点什么了。
终于,卡斯克松开握成拳头的手,闪烁的目光坚定下来,沉声道:“成交!”
楚墨长舒口气,转身离开,丢下句话:“等我消息!”
酒店里,暮威早早地回来,番洗漱后,慵懒地躺在床上,听到房门声,转头看到楚墨,猛地坐起身子:“卡斯克跟你聊什么了?”
楚墨面色黯淡,明显心事重重,没来由的问了句:“惠子呢?”
“不知道!”暮威先是愣,起身凑到楚墨身边,试探着问道:“你们都谈了些什么?”
楚墨转身走到酒柜前,不加考虑地拿出瓶红酒,打开木塞,竟直接喝了口:“暮威,跟我去塞尔斯坦国吧?”
霎时,暮威怔在原地,脸狐疑地看着楚墨,警惕性问道:“你是不是疯了?”
阿兰国的事情尚未解决,竟然又要奔赴塞尔斯坦国,暮威不解,心中却变得不安起来:“自从来到阿兰国,就没有件好事,居然又要去塞尔斯坦国?”
“尼古拉斯上校说过,塞尔斯坦国暗中已经派出大量援兵进驻阿兰国,旦完成交接和融合,我们怕是腹背受敌了!”楚墨严肃的脸上,泛红的黑眸闪过道死亡的光芒。
其中的利弊,暮威是清楚的,可是,他不明白楚墨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种决定,尤其对卡斯克不甚了解,贸然行动,心里总是不太踏实。
“你想阻断赛尔斯坦的支援部队?”暮威显然看到楚墨眼中闪而逝的死寂光芒,赛尔斯坦为拉拢阿兰国,定会派出重兵,楚墨能力再强,恐怕寡不敌众。
看着暮威紧张而凝重的样子,楚墨不禁笑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戏谑道:“你这么紧张我,不如你去搞定赛尔斯坦援兵吧?”
“我?”暮威眼珠瞪得很大,连连摆手,面色窘迫地说道:“我去的话,充其量是无谓的牺牲,不行,坚决不行的!”
“哈哈!”楚墨忍不住笑出声来,有些轻蔑地扫了眼暮威,转而仰头喝了口酒,说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去送死的!”
“你又耍我?”暮威回过神来,手肘弯,顶在楚墨的腹部,嗔怪道:“你这狡猾的小子,存心看我出丑?”
楚墨嘿嘿笑,低头凑到暮威耳边,脸上的肌肉迅速绷紧,声音略显沉重的说道:“我要你打入阿兰国的军队,如何?”
“我?怎么可能?”暮威不以为然,道:“你要我去做卧底?阿兰国正值兵变,怎么可能允许张生面孔进入?”
“问题就在这里!”楚墨压低声音,分析道:“有兵才有变,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对方定会招兵,从而遏制卡斯克部队!”
“这么说来,好像有点道理!”暮威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恍然惊道:“我明白了,你是想要双管齐下?”
不知不觉间,暮威与楚墨早已在无形中形成种默契,要想清楚而准确地了解到塞尔斯坦国援兵的具体情况,必须打入敌人内部,正是所谓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卡斯克与辛西娅是阿兰国的军工厂的龙头,他们联手,势必对政府军造成定的震慑力。”楚墨点燃颗香烟,深吸口,个大大的烟圈笼罩住他的脸颊,表情变得模糊不清。
“你是想利用政府军调整的这段时间,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暮威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不禁为楚墨的雄心勃勃而感到吃惊。
釜底抽薪,对塞尔斯坦国援军,对阿兰国政府军来说,都将是种致命的伤害。
“你的华夏语运用的不错嘛!”楚墨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暮威,眼神变得有些缥缈,说道:“从辛西娅和卡斯克的话语中可以看出,阿兰国的问题的突破口在兰斯德尔身上。”
“你想揪出兰斯德尔的幕后”?”暮威的目光直直地聚集在楚墨的身上:“你想要盗取塞尔斯坦国与阿兰国之间的暗交情报?”
“不错!”楚墨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坚定地看着暮威,说道:“过了今夜十二点,我就要动身前往赛尔斯坦国了!”
“这么急?”暮威内心感慨着楚墨的思路,好像任何复杂的事情在他的面前都会变得明了起来。
“今日的反围剿战,政府军突然撤退,我想来想去,原因只有个!”楚墨眺望着外面漆黑的夜景,黑鸷的眸子闪烁出星星般的光亮,说道:“赛尔斯坦国那边有变,所以他们临时改变了作战计划!”
“你怀疑阿兰国政府军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暮威感到事情不妙,惴惴不安的心更加担忧起来。
“八九不离十吧!”楚墨敏感,向感觉不会出错,叹了口气说道:“我继续留在阿兰国,怕是对大家都不利!”
“我明白了!”暮威点点头,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打入阿兰国政府军内部,道:“天亮我就去找卡斯克!”
“他定会有办法的!”楚墨若有所思,恍然抬眸道:“如果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你随时跟尼古拉斯上校联系!”
尼古拉斯是不列颠国的上校,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着不列颠国的立场,必要时候,不列颠国将会与华夏国同立场,清缴阿兰国的叛军的。
暮威看着楚墨如此拼命,心里越发震惊,颠覆了他心中对“盗”的理解。
辛西娅军工厂,尼古拉斯上校沧桑的脸分外凝重,身后传来辛西娅的声音:“你是在想楚墨吗?”
尼古拉斯上校回神,起身走向辛西娅,声音中夹杂着粗重的呼吸声,说道:“这个楚墨,远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不简单,甚至神秘!”
“我倒是觉得他是个让人无法讨厌的人!”辛西娅耸了下肩膀,说道:“至少他帮我们查清了母亲死亡的真相,至于所谓的‘兰斯德尔’,我是不会放过的!”
“阿兰国的政府叛军简直太可怕了!”尼古拉斯上校发出长长的叹气声:“被祖国背叛的滋味定不好受吧?”
“我担心汉娜的心结时半会儿是解不开的!”辛西娅轻抿着嘴,她们万万没有想到,仇视多年的卡斯克竟然不是真正的凶手,更不能接受自己的祖国会沦落到这种惨烈的地步。
“辛西娅,军队叛乱,个人私欲在国家中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你最好想开点!”尼古拉斯上校试图安抚辛西娅的情绪,故作轻松地说道:“你们的母亲充其量是阿兰国发展过程中的牺牲品而已!”
辛西娅蹙了下眉,话虽如此,心头还是被划出道深深地伤口,又怎能是三言两语就能平复的呢?
作为阿兰国的军火商,理所应当为国家提供精良的武器装备,抵御外敌,捍卫本国的。可现在,辛西娅茫然起来,甚至没有想到会与自己的国家为敌。
第千零三十章 懵懂的使命感
“妈妈,你有没有看到暮威?”这时,安比从外面走进来,四下张望半天,问道。
“安比,你想好要跟着那个暮威了?”尼古拉斯上校皱了下眉头,虽然与安比相处时间不长,但挡不住血缘关系的亲情,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是的,我确定,我这辈子就是认定暮威了!”安比倔强的鼓了鼓腮帮,上前步,挽住辛西娅的肩膀,说道:“您赶快告诉我暮威在哪儿吧?”
“辛西娅,我觉得这件事情,必须跟你好好谈谈?”尼古拉斯上校板起脸庞,转眼看向辛西娅,担忧的说道。
安比师徒刺杀他的情景历历在目,身为父亲,他让安比缺失了太多的父爱,从而导致安比任性骄纵,做事从来不考虑后果。
表面上的安比看上去机灵聪明,实则头脑简单,她疯狂地迷恋上暮威,着实令尼古劳斯上校担心。
暮威与楚墨是那样的神秘,英俊,能力强,的确是令人着迷的男子。可是,越是这样的男人越隐藏着危险,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莫名地消失。
尼古拉斯上校越想越担忧,他与辛西娅之间错过了太多,误会了太多,所以,他绝对不愿意让安比在重复他们的道路。
辛西娅对安比使了个眼色,抬手轻拍着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安比,你是个好孩子,更是个勇敢而充满正义的孩子,你可以却追求喜欢的男人,但我希望,你能够保持理智的头脑,不要盲目行事!”
“辛西娅说得对!”尼古拉斯上校身为军人,在枪林弹雨中走过来,深切地体会到暮威所从事的事情的危险性,他不忍心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陷入伤心的深渊。
“你们这是怎么了?”安比不解,看着辛西娅和尼古拉斯,说道:“我喜欢暮威,他也喜欢我,我们想要在起,好端端的你们为什么会突然干涉起来?”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尼古拉斯上校有些着急的摆摆手,说道:“我们不是干涉,是想提醒你全面地考虑下综合因素!”
辛西娅似乎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安抚着安比的情绪,慢慢地说道:“安比,这次战斗表面上是我们胜利了,其实,背后隐藏着更加危险的因素!”
“政府军突然撤退,想必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尼古拉斯上校脸严肃地说道:“楚墨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卡斯克部队的最终结果尚且未知,而你作为最后的继承人,绝对不能因为暮威而发生任何的闪失!”
安比越听越不明白,脑海中忽然闪现出惠子与楚墨那个沉重的相拥,恍然察觉那种沉重早已悄然在她和暮威之间萌芽。
“我不怕!”安比挺直了身子,信誓旦旦的说道:“用他们华夏国的语言来说,我和暮威之间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说的容易!万你出现闪失,我们怎么办?”辛西娅有些心疼地说道:“我有种预感,阿兰国的灾难现在才真正开始。”
“身为阿兰国人,我甘愿为了争取祖国的独立和自由而努力!”时间,经历战乱的安比成熟了许多。
“安比!”
“安比!”
尼古拉斯上校和辛西娅异口同声地说道。
安比有些不耐烦的皱起眉头,说道:“我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我!”
“可是,我们很担心你!”辛西娅面色犹豫,轻声说道。
“安比长大了,由她去吧!”突然,尼古拉斯上校改变了态度,走到安比面前,双幽邃的眸子格外凝重,郑重其事地说道。
安比微微扬起嘴角,会心地笑了笑,说道:“谢谢!现在可以告诉我暮威在哪儿了吧?”
“暮威有事先回酒店了!”终于,辛西娅开口说道。
“好吧,我现在要去找他!”安比迫不及待地转身,眼前亮,看到楚墨和暮威正朝里面走过来,欣喜地迈开大步,奔跑过去。
“暮威!”安比叫着,投进了暮威的怀抱。
楚墨对辛西娅和尼古拉斯上校点头,打招呼,低声道:“我有件事情想要找上校帮忙!”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尼古拉斯上校抿嘴笑,嘴角露出抹苦涩,说道:“我们到里面去聊吧?”
“我也去!”辛西娅紧走两步,说道:“我带你们去个比较隐蔽的地方!”
安比依偎在暮威的怀里,眼眶竟有些湿润,抱歉地说道:“之前我以为我们真的胜利了,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变得更麻烦,更糟糕了!”
“很多时候,我们亲眼看到的事情仅仅是表面,而不是真相!”暮威轻轻抚摸着安比的头发,手指莫名地僵了下,安比突然的深情,让他隐约感到不安。
“暮威,从今往后,我要跟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安比深吸口气,斩钉截铁地对暮威说道:“不管阿兰国的命运将是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安比!”暮威心里“咯噔”下,继续说道:“在这种时候,你觉得你需要做的不是跟我冲锋陷阵,而是学会如何保护自己!”
“所以,我才要跟你在起!”安比的眼神更加坚定,双手紧紧搂住暮威的脖子。
暮威却紧紧地皱起了眉头,脸色越来越紧张,双大手抚摸着安比的脸颊,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可能要离开段时间了!”
“离开?”安比惊,瞪大的双眸闪烁着光芒,着急的问道:“你要去哪儿?我也要跟你起去!”
暮威笑着摇了摇头,眼中多了份不舍与牵挂,从前的他不管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有所牵挂,现在想到与安比分开,心里竟莫名地多了分忧伤。
此番混入阿兰国的政府军队,他的心里是极其忐忑的,甚至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他不想因此而牵连到安比。
暮威轻轻推开安比,直视着她的眼睛说道:“安比,你我之间有缘无分,终究还是不合适的!”
“你胡说!”安比却异常坚定,说道:“我知道你怕我担心,但是,我不怕!为了你,为了母亲,为了阿兰国,我是不会退缩的!”
阿兰国即将面临王国,意识到危机的安比再也不是那个任性地小孩子,朦胧中,她似乎体会到了种难以言喻却又无法放弃的责任和使命。
随着事情的演变,暮威隐约感受到“特工”的纠结,准确来说,特工的不确定性是不能拥有感情的,毕竟生死未卜的职业带给人更多的是痛苦和挣扎。
“安比,你这又是何必呢?”暮威伸手将安比搂在怀里,这个小女人甘愿跟他同甘共苦。
另侧,楚墨跟在辛西娅和尼古拉斯上校的身后,穿过条黑暗而狭窄的通道,转弯来到间空旷的房间里。
房间光线幽暗,墙壁最上方只有个长约三十公分的小窗户,不时吹进阵幽风,驱散着房间内的闷热。
“想不到军工厂里还有如此幽静的地方?”楚墨警惕性地观察着周围,沉声说道。
辛西娅径自走到个长方形的木箱旁,随手掏出把短刀,撬开箱盖,发出“嘭”的声巨响,抬头示意楚墨:“过来吧!”
尼古拉斯凑上前,低头看了眼,脸色大惊,甚至有些愕然地看着辛西娅,嘴巴半天没有合上。
楚墨脚步很轻,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诡异,只见辛西娅从木箱中拿出个小木盒,递向他的手里。
木盒很小,做工精致,隐约看得出是暗红色,透过光线,折射出盒盖上道鬼魅的光亮,险些刺到楚墨的眼睛。
“这是什么?”楚墨伸手接过木盒,拧着眉头问道。
“打开看看!”辛西娅脑袋微侧,说道:“我已经知道你和卡斯克的事情,这个就算作我送给你的临行礼物!”
楚墨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睁大眼睛看了眼,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说道:“这礼物未免太贵重了?”
“阿兰国是我的祖国,现状如此糟糕,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亡国吧?”辛西娅本正经地说道:“还请你务必收下吧?”
“楚墨,这可是世界上最先进最隐蔽的侦听设备,是世界上顶级特工梦寐以求的宝贝!”尼古拉斯上校脸严肃地盯着楚墨手里的盒子,说道。
楚墨小心翼翼地伸手拿出个针孔摄像头,仅仅有黄豆般大小,仔细看,竟然是集侦听,侦窥为体的。
“辛西娅,谢谢你!”楚墨微微躬身,深吸口气,清了清嗓子,转头看像尼古拉斯上校,说道:“上校,我要去趟塞尔斯坦国,我需要您的帮助。”
“我会派手下尽快给你安排去塞尔斯坦国的车子,最晚明天中午就可以到达!”尼古拉斯上上校说道:“今晚你先乘坐直升飞机离开阿兰国,我怀疑政府军已经将苗头对准你了!”
楚墨微微点头,继续说道:“如果我推算不错的话,塞尔斯坦国的援军明天傍晚就会陆续到达,到时暮威会打入政府军内部。”
“暮威?”尼古拉斯上校怔,试探着问道:“他也是特工?安比怎么办?”
“我相信安比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还没等楚墨开口,辛西娅对尼古拉斯上校使了个眼色,说道:“阿兰国危难之际,安比是应该有所付出的。”
“或许你是对的!”尼古拉斯上校伸手掏进上衣口袋,从贴身衬衣中拿出把做工精巧的手枪,对楚墨说道:“这是我的私人无声手枪,近距离射击的瞄准度极高,你先拿去用吧!”
楚墨接过手枪,手指摩挲枪身的每处,感受着枪体特有的金属质感,食指勾动扳机,高兴道:“果然是好东西!”
第千零三十二章 布莱克失踪了
“暮威的事情,我会去找卡斯克商议下的。”尼古拉斯上校点头应道:“塞尔斯坦国未知较为偏僻,环境恶劣,你还是多加小心为妙!”
“对了,我忘记要见下布莱克!”楚墨恍然惊道:“布莱克身为塞尔斯坦国的特工,对那里的地形环境和政治局面定很了解!”
“我怎么把这点给忘记了?”辛西娅拍脑门,思索着说道:“刚才我还看到布莱克跟梅格在起。”
“我还是亲自去找下他吧?”楚墨收好手中的东西说道。
“等下。”辛西娅叫住楚墨,说道:“如果你想劝说布莱克跟你起回塞尔斯坦国的话,还是不要白费功夫了!”
布莱克身为塞尔斯坦国的特工,虽然对政治局面略有所醒悟,但真正对付起塞尔斯坦国,怕是他不会答应的。
楚墨早就有所顾虑,如果放在以前,布莱克或许不会答应,现在有了梅格,他相信布莱克不会倔强到分不清黑白的。
“不管怎样,我都应该去试试的!”楚墨固执地看向门外,转身欲走。
忽然,道黑影闪过,楚墨警惕性地绷紧神经,只见身高马大的男子闯了进来,径自走向辛西娅身边,低语几句,脸色却是十分难看。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楚墨隐约不安,有种不好的感觉。
“我的手下汇报,布莱克突然不见了!”辛西娅脸色愕然,吃惊地疑惑道。
“不见了?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踪迹?”楚墨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政府军的动作会如此快,竟然在辛西娅的军工厂范围内将布莱克掳走。
辛西娅的手下看着楚墨,仔细回想起来,慢慢说道:“我当班的时候,看到布莱克与梅格起走向军工厂的后门。”
“后门?”楚墨皱紧眉头,看着辛西娅,问道:“后门有没有安装监控?”
“不,军工厂的后门十分隐蔽,布莱克根本不可能找到的。”辛西娅脸色有些慌张,听闻楚墨的话语,说道:“军工厂实行三百六十度无任何死角的监控,我带你去看下。”
“好!”楚墨心中变得不安起来,布莱克莫名地消失,阿兰国政府军的目的是什么?又或者根本是布莱克自己逃走,而非被掳走呢?
越想越不安的楚墨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脚下生风般赶往军工厂的监控指挥部,迅速调集出监控画面。
“楚墨,我听说布莱克不见了?”暮威行色匆匆的赶了过来,瞪眼盯着监控画面,着急问道:“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来吧,军工厂的监控设备没有人比我更熟悉,更了解!”安比快走两部,十指熟练的敲动键盘,很快便调出后门的监控。
画面中,布莱克穿着浅色夹克,牵着梅格的手步步走向军工厂的后门,不时转动脑袋四处张望,俨然副生怕被人发现的样子。
忽然,梅格停下了脚步,双手拉住布莱克的手腕,个劲儿的摇头,眼睛中却流露出抹忧伤。
“看样子,他们好像因为什么事情发生了争执!”安比试图放大监控音量,却传来阵刺耳的“嗤嗤”声。
下秒,电脑屏幕开始颤抖,道接连道的横隔线占据着屏幕,楚墨倾身向前,睁大眼睛定睛查看,却发现屏幕中没有了布莱克和梅格的身影。
“人呢?”辛西娅蹙着眉头,越发疑惑起来。
“这个布莱克该不会是使用什么遁地术吧?”暮威思索着说道:“两个大活人莫名其妙的消失,未免有点太诡异了?”
这时,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楚墨,而楚墨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紧抿着嘴唇言不发,黑鸷的眸子散发出幽幽的光芒。
“楚墨,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东西?”暮威拍着他的手肘,小心问道。
“关掉电脑!”终于,楚墨开口说话。
安比满脸不解,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确认道:“你是说关掉电脑?依照目前的情况,旦关闭,恐怕监控的内容将彻底消失!”
“这是种新型信息病毒,专门入侵电脑的监控程序!”楚墨思忖着说道:“如果待机时间超过五分钟的话,军工厂的整个电脑程序豆浆会陷入瘫痪状态,到时候,经济损失是小,恐怕连军工厂的机密都会被对方给窃取。”
辛西娅愕然,赶紧示意安比关闭电脑,不可思议的看着楚墨,试探着问道:“你觉得这件事情的幕后操纵者会是什么人?还有布莱克的失踪又是怎么回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呢?”
安比赶紧关闭电脑,不忘开启病毒防护系统,转头看向暮威,耸着肩膀,做出脸茫然而无奈的表情。
“布莱克消失的是在诡异,该不会他是卧底?”暮威回想着电控画面,监控中断显然被人刻意做了手脚,与此同时,布莱克无缘无故的消失,这切看上去是如此的蹊跷。
“布莱克与梅格看上去不太愉快,他们之间究竟为了什么而发生争执?”尼古拉斯上校弯曲着只手臂,抬起另只手摩挲着下巴,说道:“我敢肯定,布莱克失踪定是早就计划好的。”
几乎所有人都将矛头对准了布莱克,甚至认定他就是其中的叛徒。布莱克身为塞尔斯坦国的特工,若是知晓了楚墨的计划,返回国家报告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赶紧去查下,布莱克究竟有没有回塞尔斯坦国?”辛西娅对手下命令道。
“不用查了!”忽然,惠子出现,手里拿着张微小的芯片,眼神冷峻地说道:“据我所知,布莱克并没有回到塞尔斯坦国。”
“你怎么能确定?”暮威问道:“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
惠子的情报向讲究时效性,暮威等人睁大眼睛,好奇地盯着她手中的芯片。
“这张芯片是我在梅格的房间找到的。”惠子没有理会暮威等人,目光直聚集在楚墨的身上,说道:“梅格之前曾经找过我,说过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当时不明白,时候思考了很长时间,才在她房间里找到这张芯片的。”
闻言,楚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知道梅格与布莱克之间究竟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更不知道布莱克莫名失踪的原因。
“芯片的内容查到了吗?”楚墨淡定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眨动的黑眸间却释放出抹诡异的光芒。
“这张芯片很奇怪,竟然可以放在手机中,充当电话卡!”惠子面露难色,有些沮丧地说道:“除非我们找到布莱克或者梅格,才能解开指纹密码!”
“想不到梅格瞒着我们这么隐秘的事情!”暮威有些抱怨,语气有些发怪,说道:“楚墨,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是按照原计划进行,还是先寻找布莱克和梅格?”
惠子有些担心地看着楚墨,她知道布莱克和梅格对楚墨的重要性,无论如何,楚墨是不会轻易放弃他们的。
可是,布莱克和梅格下落不明,贸然离开阿兰国的话,恐怕剩下的这些人都会遇到危险。
“我们现在连布莱克是怎么离开的都不知道,又能去哪儿找他呢?”安比随手摆弄着手中的鼠标,思忖着说道:“布莱克会不会被政府军给挟持?还有,政府军挟持他们的目的该不会是因为这个芯片吧?”
霎时,所有人打起精神,定定地看着惠子手中的芯片,眼中充满了某种期待。
“这张芯片里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当务之急要解开指纹锁!”惠子观察着楚墨的脸色,说道。
“我出去下!”楚墨反应过来,整理了下衣服,准备出去。
“我陪你起去!”惠子紧紧地将芯片握在手中,溜小跑,紧跟在楚墨的身后。
楚墨稍停顿了下,拉起惠子的手,径自走向外面,留下满面茫然的暮威等人。
“不行,我得去看看怎么回事!”暮威深吸口气,个转身,快速跑了出去。
“妈妈,他们都是怎么了?”安比脸蒙圈,转头看像辛西娅。
“接下来等待我们的应该是异常心理和身体的反战!”辛西娅心事重重,脸上隐约有些愁容。
“布莱克真的会是细吗?”安比微微摇着脑袋,说道:“如果真是事实的话,梅格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安比与梅格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性格上还是有定的共通性的,倘若梅格真的被布莱克欺骗的话,命运未免有些太过悲惨了。
越想越难过的安比眼圈发红,歪头倚在了辛西娅的怀里,暗自祈祷起来:“布莱克绝不会是背叛者,梅格也不要因此而伤心难过!”
“安比,你是个善良的孩子,有时候,很多事情并不能像我们想象中那么的纯粹!”辛西娅察觉到安比的失落的担忧,放低声音,安慰道。
“我要回去看下部队的情况了!”尼古拉斯上校面色变得凝重起来,布莱克的失踪事件若与阿兰国政府军有关系,保不齐惠子手中的那张芯片会有牵扯到不列颠国的机密信息。
世界各国,向来遵循着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规则,而左右这条规则的根本在于利益。华夏国,不列颠国,阿兰国,赛尔斯坦国本身是独立的国家,正是因为其中的利益关系,而产生了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
对此,尼古拉斯司空见惯,却直无能为力,他唯能做的便是稳定自己的地位,捍卫自己的国家。
塞尔斯坦国与阿兰国的内部叛徒之所以选择联手,无非是为了自身利益,然而他们的这种利益恰恰影响到了不列颠国和华夏国。
“如果你有布莱克的消息,务必要尽快告诉我!”辛西娅侧目看向尼古拉斯,说道:“军工厂是阿兰国最后的希望,绝对不能毁在塞尔斯坦国特工的手里。”
夜色渐深,苍穹黑暗,楚墨,惠子和暮威行人越过河流,来到了卡斯克集团。由于利益关系的改变,卡斯克集团的守卫并没有为难楚墨他们。
第千零三十三章 神秘纽扣
“楚墨,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听到声音,卡斯克看了眼时间,不禁皱眉问道:“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去往赛尔斯坦的飞机上吗?”
显然,卡斯克的表情有些惊讶,深邃的眸子里却散发出种异样的光芒,闪即逝。
“出事了!”暮威抢先步回答,时间,他对布莱克的身份再次产生了怀疑。
楚墨上前步,挡在暮威面前,对他使了个眼色,转而脸凝重的看向卡斯克,低沉的声音有些缥缈,说道:“想必你已经知道布莱克失踪的事情了吧?”
“失踪?”卡斯克茫然的摇了摇头,耸着肩膀说道:“你所说的布莱克是指哪个不列颠国的特工?”
“没错!”楚墨面无表情的脸分外冷峻,他清楚地看到卡斯克眼中闪过的惊慌,说话语气变得更加幽冷起来。
暮威和惠子站在楚墨身后,不解地皱眉,他们原以为楚墨是来找卡斯克帮忙的,现在看来,气氛有些怪异。
之前,他暗中怀疑布莱克与塞尔斯坦国之间有着秘密交易,碍于没有证据,以及形势发展,以至于耽搁下来。
现在,布莱克莫名其妙的突然失踪,作为特工的敏感,楚墨更加确定布莱克与那张芯片有着重大的联系。
“你是在怀疑我妈?”卡斯克眉头挑,瞪眼迎上楚墨的冷峻面容,十分不满的说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想要的东西应该是这个吧?”楚墨斜着嘴角,手中的芯片若隐若现。
惠子眼神大惊,芯片明明攥在她的手里,竟不知不觉到了楚墨的手中,速度之快,让她吓了跳。
看在楚墨和她是同条战线上的人,惠子并没有计较,不动声色地站在楚墨身后,拧着眉头,衣服若有所思的样子。
“芯片怎么会在你的手上?”卡斯克眼珠瞪,目光直直地定格在楚墨的手上。
“果然如此!”楚墨深吸口气,压低着声音仿佛自言自语地说道:“布莱克是你的人,对不对?”
楚墨早就有所怀疑,布莱克明明是尼古拉斯上校身边的人,可每次行动起来,踪迹诡秘得很,甚至会无缘无故地消失。
不列颠国与华夏国的交好在定程度上对阿兰国造成定的创击,但真正受损的是塞尔斯坦国。
楚墨曾以为布莱克是塞尔斯坦国派出的潜伏在不列颠国的特工卧底,现状看来,他似乎更加重视阿兰国的状况。
“楚墨,你的确聪明,不过,你只说对了半!”卡斯克似笑非笑,表情鬼魅,原先他将布莱克收买,是想利用他在不列颠国的身份寻找机会来缓和阿兰国和不列颠国的状况。
布莱克的失踪,卡斯克是有所预料的,只是没想到,政府军的动作会如此迅速,更没有想到芯片最终竟然会落在楚墨的手里。
看着卡斯克若有所思的样子,楚墨把弄着手里的芯片,试探着问道:“你可知道这张芯片里面的具体内容?”
事情迫在眉睫,与布莱克的真正身份相比,他更加看重的芯片的内容。
卡斯克原以为楚墨会大干场,甚至事先安排好军备部署,等待楚墨的随时发飙。可是,他看到如此淡定的楚墨,心里滋生出种强烈的不安。
不知为何,楚墨内心十分确定,卡斯克定会知道芯片中的内容。
“楚墨,当务之急我们不是应该先找布莱克和梅格的下落吗?”惠子扯了下楚墨的衣袖,小声问道。
“你怀疑芯片的内容跟布莱克的行踪有关系?”暮威恍然,试探着猜测起来,他的脑海中回想着布莱克离开的监控画面,转了下眼珠,似乎明白了楚墨的心思。
布莱克的失踪跟任何人没有关系,根本就是他自导自演的场好戏,至于他为什么要带走梅格,八成跟芯片脱离不了关系。
画面中布莱克与梅格争执的原因定在芯片上,而梅格事先发现了布莱克的身份,悄悄地将芯片的事情暗示给惠子。
在布莱克离开之时,梅格曾试图劝说他坦白,回心转意,从而引发了不愉快的争吵。
不出意外的话,布莱克应该发现了梅格将芯片调换的事情,考虑到时间紧迫,选择了暂时性离开。
表面上卡斯克毫不知情,闪烁的眸子里却恍惚不定,余光不时鬼鬼祟祟地瞟眼楚墨,生怕事情败露。
楚墨并没有理会暮威和惠子的猜测,淡定的脸上,死寂般的黑眸目不转睛地盯着卡斯克,数秒后,张嘴说道:“如果你我之间没有足够的坦诚和信任,之前的合作之事还是就此作罢吧!”
自始至终,他要找的东西是九龙宝玉,至于国家之间的利益纷争,以及国际局势的变化,并不是他个人能够把控的了的。
“激将法对我来说,可不是好使的!”卡斯克不以为意,抬头见,楚墨手中多了个打火机,“吧嗒”声,火苗窜出,眼看就要烧到芯片上。
“住手!你这简直就是疯了!”卡斯克眼神明显慌,旦芯片被毁掉,他的所有付出都将前功尽弃。
“害怕了?紧张了?”楚墨眼神瞟,满脸邪气,双粗眉横挑着,说道:“看来你还是很重视这张芯片的。”
“这张芯片里是阿兰国政府军拉拢不列颠国的机密,岂是你说毁就能毁的?”卡斯克毫不掩饰眼中的急切,紧张兮兮地说道:“我原先打算销毁的,后来想要变为己用,趁机利用不列颠国的干涉作用,压制住政府叛军的。”
“你以为不列颠国会跟你个小小的阿兰国商人并肩作战?”楚墨忍不住嗤笑起来,想到上次他与尼古拉斯上校见面的谈话,隐约觉得卡斯克明显是有准备的。
“尼古拉斯上校是个正直大义的人,定会帮忙的。”卡斯克坚定地说道。
“上校他是决不允许身边的人背叛的!”楚墨不假思索,咄咄逼人的说道:“像布莱克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本身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你忘了梅格了吗?”惠子不悦,担心地说道:“梅格现在定跟布莱克在起,如果遇到危险,爱德华公爵又怎么会放过我们呢?”
惠子倒不是故意要拆楚墨的台,同样身为女人,她比任何人都能体会到梅格的痛苦和无奈,卷入男人之中的女人往往是可悲的。
“只要我破译这种芯片,然后把它交到不列颠国政府里,相信公爵和上校会对阿兰国做出正确的判断的!”楚墨灵机动,借助惠子的话趁机说道。
“你不能这样做!”卡斯克坚决不同意,凝重的脸上,粗重的呼吸声喷薄出来,说道:“不列颠国是拯救阿兰国最后的希望。”
楚墨,暮威和惠子凝视着卡斯克的眼睛,半天没有说话,俨然副“你看着办”的架势。
卡斯克长舒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这才吐口道:“布莱克的确来找过?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