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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并没有保持多长时间,就被突然的闯入者给破坏了!

    “哈哈哈,你抓不到我,笨蛋阿纲!”

    伴随着天台大门被突然推开的声音,传来的是一个嚣张的小孩子声音。

    “快点把书包还给我,蓝波!”

    紧接而来的,是一个略带熟悉的少年带着无比无奈的嗓音。

    “我才不要!”

    穿着奶牛装的蓝波一口拒绝了,然后朝着追来的阿纲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反正阿纲怎么学也是个废材,天天背着书包不是很浪费吗?”

    蓝波很是理所当然地道,完全不在意阿纲一下子变得满是菜色的脸,也没有注意到紧随着阿纲走上天台的银发少年一下子变得无比阴沉的双眸。

    “笨牛竟然敢瞧不起十代目……”

    银发少年的声音好像带着冰碴一样,一点温度都没有:

    “到地狱去为十代目忏悔吧!”

    银发少年说着,双手一晃,十指间立刻多了两把正在“嗤嗤”地冒着火花的炸弹,然后在阿纲及时阻止之前朝着蓝波扔了过去。

    “不要,狱寺!”

    阿纲脸色大变地朝着银发少年,也就是狱寺大喊着,可惜狱寺的动作实在是太快,当阿纲的声音还在空气中飘荡的时候,数支炸弹已经被他扔了出去。

    “啊啊啊……救命啊!”

    蓝波就是嘴巴坏,说自己是杀手,实际上也只有五岁罢了,当看都一大把炸弹冲着自己飞来之后,立刻吓坏了,想也不想到底一滚,咕噜咕噜地滚到了一边,安全了。

    这边蓝波大大地松了口气,可是眼见着蓝波安全了,阿纲的脸色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难看了起来。

    “快点逃,学长!”

    阿纲拼命冲着炸弹的落地出喊着,一张脸上写满了绝望——

    如果,如果我的速度能够快一点,如果我能够看好狱寺不让他随便到处扔炸弹,如果……

    如果学长因此而受伤甚至……的话……

    阿纲的心跳得飞快,喊着的同时朝着炸弹的方向冲去,自己会不会受伤什么的他都顾不上了,满心只想着绝对不能让学校唯一一个帮过自己的学长受伤!

    是的,当蓝波闪开之后,阿纲才发现就在蓝波身后,地上有两个少年正在睡觉,而且其中一个赫然是那天给自己伤药的二年级学长!

    “不要过去,十代目!”

    狱寺的脸色也变了,伸手就朝着阿纲抓去,可惜就差那么一两厘米的距离,阿纲的衣角在他的指尖划过。

    没抓住!

    “后悔吗?那就死一次吧!”

    这个时候,远远的突然传来了一个婴儿稚嫩而且带着笑意的声音,同时一颗子弹划破空气,狠狠地钻进了阿纲的脑袋。

    “啊!”

    阿纲大喊一声,整个身体都在子弹的冲击之下不自觉地向后倒去,可是就在完全倒地之前,本来已经禁闭的双眼猛地睁了开来,然后身体竟然违反科学常识地又直直地站了起来:

    “复活!”

    阿纲猛地一握拳,身上的衣服好像受到了某种冲击一样,除了内裤之外,完全化为碎片离开了他的身体!

    如果有某个能够使用火焰的人在现场的话就会发现,阿纲的变化不仅仅是离开身体的衣服,还有他的额头正中赫然燃烧着一簇火苗,而他的双瞳也变为了和火焰一样的橘黄铯!

    ★ ★ ★ ★ ★ ★ ★ ★ ★ ★ ★ ★ ★ ★ ★

    阿纲已经顾不上去注意自己身上发生的改变了,重新睁开眼的他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把炸弹弄灭,不让学长受伤!

    这么想着,阿纲就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朝着炸弹的方向扑了过去。

    然而,迎接阿纲的并不是燃烧的炸弹,而是两支冰冷的浮萍拐!

    面对迎面而来的浮萍拐,闪躲不及的阿纲只能条件反射地曲起双臂挡住脑袋,然后随着一阵剧痛和巨大的冲击力,阿纲整个身体被打得向后滑行了好几米,一双鞋硬是在地上划出了两道重重的痕迹!

    “哇哦,竟然没有倒下……”

    浮萍拐的主人的声音冷冷的,眼底灼人的神色猛地一闪:

    “刚刚那颗子弹……让草食动物变得强了一点嘛!”

    阿纲虽然被打得后退了好几米,此时却根本就顾不上自己胳膊上的剧痛,双眼焦急地向刚刚学长躺着的地方望过去,生怕耽误的这一会儿时间让学长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遗憾。

    然后阿纲发现,学长仍然和刚开始一样安静地躺在那里,身上干干净净,完全没有受伤的痕迹。

    反之,在学长的身边倒是躺着好几支引线已经被切掉的炸弹。

    再看向那个站在学长身边、身上披着旧式校服外套、胳膊上戴着写有“风纪委员长”的袖标、双手举着浮萍拐、正冷冷地注视着自己的少年,不正是刚刚和学长一起在天台上睡觉的那个人吗?

    刚才是他打掉了炸弹救了学长的吗?

    学长已经安全这件事让阿纲大大地松了口气,连自己被打这件事都无所谓了,甚至对那个打了自己的那个人满怀感激。

    ★ ★ ★ ★ ★ ★ ★ ★ ★ ★ ★ ★ ★ ★ ★

    和慈郎一样在天台上睡觉,有着那副打扮,武器又是浮萍拐的话,整个并盛也就只有一个人罢了——

    云雀恭弥。

    而众所周知的,云雀除了战斗力超强之外,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脾气不好!

    阿纲是松了口气,而且对打了自己的云雀不但没有怨恨反而心怀感激,但是那颗并不表示云雀也打算放过他!

    “在学校随意扔炸弹,违反校纪,咬杀!”

    说着,云雀身子一晃,几米远的距离瞬间化为零,同时胳膊一横,浮萍拐击向阿纲的脑袋。

    “可恶,你这家伙竟然敢打十代目!”

    第一百一十七章 被打的狱寺和阿纲

    狱寺完全忘了扔炸弹那个人其实是自己,只看到了云雀攻击阿纲,心里一怒,想都不想都直接朝着云雀发起了攻击。

    而狱寺的攻击方式……

    看着漫天飞舞的炸弹,云雀本来还带着点兴味的眼神猛地一变,双眼立刻凌厉起来。

    “刷刷刷……”

    云雀的双手舞动地只剩下一片残影,眨眼间,狱寺第二次扔出的炸弹就变为了一堆残骸,洒满一地。

    而云雀并没有给狱寺第三次掏出炸弹的机会,两支浮萍拐一上一下同时击中了狱寺的身体,让他瞬间双脚离地,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这边狱寺飞在半空中的身体还没有完全落地,那边云雀已经闪身到了阿纲身边,在狱寺目眦欲裂的瞪视下,阿纲没有挡住云雀的第二波攻击,和狱寺一样成为了空中飞人。

    “噗通!”

    “噗通!”

    近乎同时响起的两声落地声听得人牙齿发酸,从声音就可以听得出来那两人摔得有多重,身体又会有多疼。

    “唔,好疼……”

    “十代目,您有没有事?要不要我送您去医务室?”

    然后又是两个声音响了起来,不过说出的内容却是截然不同的。

    阿纲痛苦地呻吟着,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好像碎了一样,动都动不了。

    也许是因为学长没有被炸弹误伤,让阿纲完全放下心来,这一次他死气模式保持的时间非常短,在落地的同时死气模式就已经解除了,恢复了正常状态的他自然受不了被云雀那么强力一击的后果,所以忍不住之下,就痛呼了起来。

    狱寺受到的攻击并不比阿纲弱,但是他毕竟是黑手党出身,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忍受能力都远不是现在的阿纲可比,因此他还能从地上爬起来去关心阿纲的情况。

    “我没事,狱寺。”

    阿纲忍痛摇了摇头,然后又担心地望着狱寺:

    “你呢?你没受伤吧,狱寺?”

    “完全没有关系!”

    狱寺挥了挥手臂,无视了因此所产生的剧痛,被自家十代目关心显然让狱寺很是开心,连身体上的疼痛都变得无所谓了:

    “我没有那么弱,十代目!”

    阿纲嘴角抽了抽,露出了一个苦涩的表情——

    狱寺,你这是在说我的身体弱吗?虽然我知道那是事实,但是你不用说得那么明白的!

    狱寺虽然智商很高,情商却明显不行,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一不小心伤害了自家十代目有点脆弱的小心脏。

    关心完了狱寺之后,阿纲在松了一口气之后,再次看向了学长睡觉的地方。

    当看到学长仍然保持着自己上到天台上姿势,不但眼睛没有睁开,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的时候,阿纲在放心之余,心底同时浮现出了一股很奇妙的情绪——

    自己等人这么吵闹,又是炸弹又是打架地折腾了半天,学长却完全没有被吵醒!

    上一次自己见到学长的时候他正在睡觉然后被自己打扰了,这一次又是如此,幸好这一次他没有醒过来,否则他对自己的印象会差到什么程度啊!

    不过,学长是不是也有点太嗜睡了?

    阿纲还有心思在那里胡思乱想,是因为云雀在击飞了两人之后就已经停止了攻击,否则他现在能不能保持清醒还是一个问题,哪还能想东想西的!

    云雀之所以没有继续攻击,当然不是因为他忽然变得心软,然后饶恕了打扰自己睡眠,甚至差点伤到自己的狱寺和阿纲,而是因为他现在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一个虽然只有着婴儿一样的身体,却给云雀带来非常大压迫感的人。

    隔空和站在另一栋楼天台上的里包恩对视着,云雀眼底的战意在涌动,从他猛然收紧的双手就可以看得出来,他对里包恩这个婴儿非常感兴趣。

    但是显然,现在的里包恩还没打算直接和云雀对上,在看到狱寺已经扶着阿纲离开天台之后,他嘴角一勾,身下的地面一下子裂了开来,他整个人跟着掉了下去,瞬间消失在了云雀的眼前。

    ★ ★ ★ ★ ★ ★ ★ ★ ★ ★ ★ ★ ★ ★ ★

    “哇哦,真是有趣的小婴儿。”

    看到里包恩消失在对面天台之后,云雀并没有任何的不悦,眼底兴味的神色倒是更多了几分,然后收起了浮萍拐。

    云雀虽然好战,却也没有严重到去追击里包恩,让他跟自己打一架的程度。

    不过,云雀的好心情只保持到他的视线扫到地面之前,当他看到天台上那一堆的炸弹残骸之后,本来稍稍上勾的嘴角瞬间拉直,眼底冷芒一闪而逝——

    “竟敢不收拾好自己制造的垃圾就跑掉,真是好胆啊,两只小老鼠!”

    刚刚跑下楼的狱寺和阿纲同时打了个冷颤,感觉自己似乎被某种危险的生物给盯上了一样。

    “好冷!”x2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内被云雀见一次打一次的狱寺和阿纲不知道,其根源只在于今天的他们俩只顾着逃跑,而忘了打扫天台这一件小事!

    其实狱寺和阿纲逃走的时候也没有忘记把小奶牛同学给带走,甚至追根究底,今天这件事之所以会发生,罪魁祸首却是那个看起来很无辜的小奶牛蓝波同学。

    可是谁让人家云雀就选择性地忽视了那个小不点了呢?

    有的时候,年龄小也有年龄小的好处,最起码在云雀这里就很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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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闹的人终于都走了,天台上又只剩下云雀和慈郎两个人。

    “你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站在那里的云雀低头俯视着闭着眼睛躺在那里,看似睡得很熟的慈郎,声音冷冷地道。

    可惜回应云雀问话的只有慈郎那平缓的呼吸声,完全不见他有睁开眼的打算。

    “呵呵……”

    半响之后,云雀没有发怒,反而突然笑了起来,可惜的是他脸上却完全没有一丝笑意,看起来让人打从心底发凉。

    云雀笑着笑着,曲起的胳膊突然下垂,一支浮萍拐就这么从他手心脱落,向地上慈郎的脸上砸去。

    就算云雀没有刻意用力,那完全金属制的浮萍拐如果砸到一个人脸上的话,后果也可想而知。

    毁容,那是最有可能的结果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幼稚”的云雀

    云雀似乎很笃定慈郎是清醒的,所以下手很狠。因为浮萍拐是直直落下的,尖锐的那一端正好对着慈郎的左眼,如果他不动,那么就不是毁容那么简单了,他的一只眼睛会失明!

    慈郎真的是清醒的吗?那是当然的!

    所以,在浮萍拐离自己的脸只有几厘米,眼瞅着他的眼睛就要不保的时候,慈郎浑身的肌肉一绷,准备原地向旁边挪开一点。

    然而就在下一秒,慈郎本来已经紧绷的肌肉又一下子放松了下来,身体还是留在原地没有动。

    难道慈郎不想要自己的眼睛了吗?还是他已经打算在云雀面前暴露出一部分实力,用恶石的力量挡住浮萍拐?

    不,都不是,其实真相很简单。

    那支浮萍拐在距离慈郎的左眼大概还有两厘米的地方停止了自由落体运动,稳稳地停在了那里。

    而顺着浮萍拐望过去,就能看到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至于手的主人,自然是天台上除了慈郎之外的另一个人,云雀恭弥。

    浮萍拐下,慈郎虽然没有移动,但是眼睛终于如云雀所希望的那样,睁开来了。

    定定地望着俯视着自己的那双没有多少感情波动的黑眸,慈郎没有说话,既没有因为云雀刚刚差点伤到他的眼睛而怒斥他,也没有因为云雀及时抓住了浮萍拐而表示感谢。

    和慈郎对视的云雀呢、其实他现在的心情远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因为跟慈郎认真地打过,云雀对慈郎的实力心里大概有数,最起码对于他表现出来的实力认识地很清楚。

    正因为这样,所以云雀很确定,和自己一样,在刚刚那三个人踏上天台的瞬间慈郎肯定就已经醒了。

    或者说,他跟自己一样,其实只是在闭目养神,根本就没有真正地进入睡眠之中。

    然而,心里知道是一回事儿,在炸弹朝着自己和他落下来的时候,云雀在打落了自己身边的炸弹之后,却鬼使神差地把向慈郎掉落的炸弹也给打掉了。

    那种身体的反射快过大脑的感觉,让云雀很不喜欢。

    所以,在咬杀狱寺和阿纲的时候,他们打扰自己睡眠算是一个原因,云雀自己心底的那种莫名不爽也是另外一个原因。

    在察觉到里包恩这个带给自己很大压迫感的人存在之后,云雀的心情变好了一点,即使阿纲三人的离开让这种好心情受到了一些影响,却也并不算是太严重。

    至于后来云雀故意弄掉浮萍拐,想要试探慈郎,也只是心血来潮,只要慈郎起身闪开,事情也就那么过去了。

    可是,事情却并没有完全按照云雀的计划进行,他的浮萍拐是落下去了,可是慈郎却并没有闪开,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眼看着浮萍拐就要落到慈郎的左眼上,云雀甚至可以预见到那种鲜血四溅的景象了!

    而这种想象,云雀突然很不想真的发生在眼前的少年身上!

    所以,在浮萍拐距离慈郎的眼睛只有差不多两厘米的时候,云雀猛地一伸手,握住了浮萍拐的另一端,阻止了他继续下落的趋势。

    然后,慈郎睁开眼了。

    对上慈郎那好像宝石一样氤氲着无数神秘光泽的眸子,云雀又感觉到了不久前那种不受控制般的不爽感觉。

    于是,信奉着自己不爽就绝对不让其他人好过这种极端自我思想的云雀毫不犹豫地……再次松开了手。

    如果这一次慈郎还装酷不动的话,他就不是酷,而是傻了,所以,慈郎单手在地面上一推,整个身体“嗖”地一下向旁边横挪了半米,而在那同时,只听得“咣当”一声响,云雀的浮萍拐重重地落到了地上,砸起尘土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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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云雀恭弥?”

    慈郎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很是有些无奈地看了云雀一眼。

    这家伙看似又成熟又冷漠,在慈郎看来,云雀的本质却是一个任性的孩子,因为强大的实力让人不敢得罪,所以活得非常恣意,也很任性妄为。

    “幼稚?”

    从懂事以来,云雀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所以他的第一个感觉竟然不是生气或者愤怒,而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情绪。

    一时之间,云雀竟然没有直接咬杀慈郎,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慈郎的一种成功了。

    “以后自己的武器要保护好,不要随便掉地上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慈郎转身,很潇洒地离开了天台。

    “想要这么简单就离开吗?”

    云雀眼一眯,身子一闪出现在慈郎的背后,浮萍拐朝着看似毫无防备的慈郎给出了狠狠的一击。

    虽然并没有因为慈郎说自己幼稚什么的而生气,但是对于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云雀还是很不爽的,所以,直接用武力来解决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胳膊举得太高、双腿速度太慢、手腕不够有力……”

    慈郎好像后脑勺长着脑袋一样,身体左一晃又一闪的,躲过了云雀一下接着一下的攻击,同时还点出了云雀动作中的弱点。

    云雀虽然武力值过人,但是他都是靠着战斗本能、强悍的身体素质以及一场场实战锻炼出来的,遇到同级别或者更高一级的对手,自然能够发现到他招式中的瑕疵。

    而现在,慈郎所做的就是一个近乎于教练,或者用更贴近原著的称呼,家庭教师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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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郎的做法对于云雀来说是一种绝对的蔑视行为,所以即使他条件发射地按照慈郎的话纠正着自己的一些错误,心情却并没有因为而变好一丝半毫。

    或者更准确地说,云雀的心情可以说是越来越差了,只从他越来越冷厉的气息就可以看得出来。

    不过,在跟那么多真正残暴的恶石战斗过之后,云雀这种最起码还属于人类的负面情绪,对慈郎的杀伤力就可以完全忽视不计了。

    “跟我认真打一场,芥川慈郎!”

    打了半天慈郎都没有回头,云雀终于停下了攻击,定定地望着慈郎的背影,语气很严肃,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当然,云雀也不会开玩笑就是了,最起码目前为止,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见识过就是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去学习防身术吧少年

    “等你能让我认真起来再说吧。”

    说着,慈郎继续向门的方向走去,这一次,云雀没有阻止,让慈郎成功地离开了天台。

    已经走下楼的慈郎没有发现,虽然他已经离开了,但是云雀的视线却久久地停留在大门那里,似乎在看着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

    “小瞧我吗,芥川慈郎?”

    云雀眼底的斗志好像被浇了汽油的火焰一样,熊熊地燃烧着:

    “我会让你认识到自己错误的,芥川慈郎,深刻地!”

    兴味的眼神夹杂着冰冷的声音,如果让慈郎见到此时的云雀的话,绝对会让他以后说话更加注意几分。

    有的时候,有些人就算实力不如自己,可是一旦他们决定要找麻烦的话,实际上也是很不好对付的。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这辈子,慈郎注定要跟云雀纠缠不休,躲是躲不过去的。

    比起决定要变强打败慈郎的云雀,慈郎几乎是一下天台就把上面发生的事情抛之脑后,不再想起。

    不过那件事之后还有一个影响,那就是慈郎和云雀如果再在同一个空间睡觉时,虽然仍然不理会对方,但是气氛却似乎要好那么一点。

    打个比方来说,以前如果说他们俩都把对方当做没有生命的物品来无视的话,现在总算是把对方看做是一个人了。

    最起码云雀对慈郎是这样了。

    然后又是几天过去,一件在慈郎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了。

    “慈郎,你看学哪一种比较好呢?”

    早上吃完早饭,慈郎正坐在客厅里面等着来接人的迹部,芥川妈妈忽然拿着一摞宣传单兴致勃勃地向慈郎问道。

    是的,虽然中间有过矛盾,但是迹部仍然坚持每天接送慈郎上下学,即使慈郎很委婉地表示了拒绝,迹部也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迹部大爷打定主意要做的事情,有的时候即使是慈郎也没有办法改变。

    今天自然也是一样。

    “什么什么?”

    一旁的明哲感兴趣地随意拿起最上面一张宣传单,只见上面一个男人穿着白色的空手道服,摆出了一个非常酷的姿势,而旁边的字则写着欢迎大家来某某空手道馆学习空手道之类的话。

    再翻翻后面几页,柔道、剑道、合气道……全都是类似的道场宣传单。

    “这是什么?妈妈你准备学习这个吗?”

    明哲一脸惊讶地望着芥川妈妈,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老妈什么时候对这些运动感兴趣了?

    而本来已经有点昏昏欲睡的慈郎,在听了明哲的话之后双眼瞬间变得清明了起来,同时看着明哲拿在手里的一叠宣传单,心里有种很微妙的熟悉感。

    但是为什么?从以前到现在,自己可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的宣传单啊?

    不过接下来芥川妈妈的话却一下子点亮了慈郎有点模糊的记忆,让他终于记起来自己是在哪里见到过那些宣传单的了。

    “不是,这是我想要让慈郎学习的,学一点防身术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

    说到这里,芥川妈妈本来还兴致勃勃的表情一变,脸上多了几分担忧。

    “为什么这么突然?新学校里有人欺负慈郎了吗?”

    本来只是随口问问的明哲一下子认真起来,双眼也开始浮现出一抹怒气——

    让自己骄傲的弟弟,谁那么大胆子敢欺负他!如果让我抓到那个人的话……

    明哲双拳紧握,大有那个人出现在眼前就一拳砸过去的打算。

    “慈郎哥哥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在学校被欺负!”

    茉莉大声为自己崇拜的哥哥辟谣,然后帮芥川妈妈解释了一下:

    “这个周末有人发现,并盛的风纪委员里面,有六个人受到了攻击,而且因此受了重伤。”

    虽然茉莉很相信自己慈郎哥哥的实力,但是说到这里的时候,望着慈郎的时候,眼底也不自觉地带上了点点担心。

    毕竟可能受到攻击的是自己的哥哥呢,怎么可能完全不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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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原著中阿纲的妈妈在不是曾经拿过那么一叠宣传单让阿纲去学防身术吗?没想到这个时候自己的妈妈也给自己拿了相同的东西。

    由此可见,所有的妈妈对于自己孩子的关心都是一样的,无论自家孩子是天才也好,废柴也罢。

    不过即使如此,慈郎也不打算浪费时间去学那些没有太大作用的防身术,所以他也选择了和阿纲同样的回答:

    “被攻击的都是并盛的风纪委员,应该只是有人想要报复风纪委员,所以跟我没有关系。”

    不过话刚出口慈郎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种回答对于阿纲来说正合适,可是自己的话……

    果然,听了他的之后,芥川妈妈不但没有放下心来,脸上担忧的表情反而更重了几分:

    “可是你就是风纪委员长啊,慈郎,就属于报复的对象呢!”

    “我是冰帝的风纪委员长,并不是并盛的。”

    慈郎想要力挽狂澜,这个时候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因为习惯所以一直戴着风纪委员长袖标这件事了。

    可惜,一旦涉及到孩子的人身安全,即使温柔如芥川妈妈也变得固执了起来,一点都不打算让步。

    ——自己是不是一掌切掉个桌角什么的,向妈妈证实一下自己的实力?

    看着妈妈丝毫不让步的样子,慈郎思索着,并打算付诸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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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明哲的一句话打破了慈郎和芥川妈妈之间的僵局:

    “妈妈,我刚刚把所有宣传单都看了一遍,都是些没有名头的小道场为了招收学员才弄的噱头,即使参加也学不到什么真正本事的。”

    然后,不待慈郎高兴,芥川妈妈反驳,明哲话音一转,又加了一句:

    “但是我知道一个道场里的师傅是非常厉害的,如果被那个道场接受为正式学员,一定能够学到很多东西,听说那个道场的主人还是前警视厅高层,是有真本事的。”

    明哲很是认真地向芥川妈妈和弟弟慈郎推荐:

    “那个道场主人是我中学时同社团学弟的爷爷,所以我才知道这些内情,而且一般人就算去拜师,道场也不会轻易接收的,如果去那那个道场,慈郎的安全就不用担心了。”

    中学时同社团学弟家开的道场?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明哲的社团好像是……

    第一百二十章 明哲的学弟

    “哦,那真是太好了!”

    芥川妈妈立刻兴奋地叫了出来,她目光灼灼地望着慈郎,眼神坚定地让慈郎有种不敢直视的感觉:

    “你会去明哲学弟家的道场学习,是吧,慈郎?”

    既然明哲把学弟家的道场夸得那么好,芥川妈妈立刻对它充满了兴趣,也期望慈郎去学习。

    至于慈郎会不会被道场主人接受的问题,芥川妈妈倒是从来没有怀疑过,在芥川妈妈的心里,自家小儿子就是整个东京、整个日本,不,整个世界最优秀的孩子!

    如果道场主人不接受慈郎的话,那么一定是对方的问题,那样的道场,也就没有必要去参加了!

    这样相信慈郎的芥川妈妈,却因为担心他被袭击,所以硬要他去学习防身术,看起来很矛盾的想法,却真实地显示出了一个母亲对于儿子的重视和爱。

    被妈妈用那种眼神望着,慈郎本来已经到了嘴边的拒绝之语,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如果自己拒绝的话,妈妈会失望的吧?会天天都担心的吧?如果自己去道场学习就能让她安心的话,那么浪费一点时间也是值得的吧?

    这么想着,去道场学习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的事情了。

    “啊,我去。”

    终于,慈郎点头了,而看着妈妈那喜悦的表情,慈郎忽然觉得,自己这件事算是做对了。

    “我现在就给手冢打电话。”

    见到慈郎点头,明哲也开心了起来,而且似乎怕慈郎改变主意一样,立刻把手机掏出来,开始翻通信录。

    “手冢性格沉稳又成熟,而且非常有责任心,他现在是青学网球部副部长,网球能力也很强悍。”

    明哲一边翻通信录一边对慈郎道,然后又好像怕慈郎误会一样,立刻就加了一句:

    “当然,比起慈郎来,手冢还差得很远!”

    是的,明哲也是网球部的,而且是青学网球部正选,他中学三年级的时候手冢正好是一年级生,所以对于那个相处了一年的学弟还是有点了解的。

    尤其手冢还是大和指定的青学的支柱。

    “找到了!”

    几秒钟之后,明哲终于找到了手冢的电话号码,然后立刻给他打了过去,简单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之后,电话那边的手冢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下来,并且订下了和慈郎见面的时间地点。

    觉得自己这个已经离开的学长在学弟面前面子很大的明哲并不知道,其实首重哦之所以答应地那么轻易,并不都是看在明哲这个曾经同社团学长的面子上。

    对于手冢来说,如果那个人不被他接受和认同的话,别说是学长介绍的,就算是校长介绍的,他也不会领会自家的道场。

    让手冢那么干脆的,仅仅是因为被学长介绍来的那个人是他的弟弟,芥川慈郎罢了。

    身为一名热爱网球的网球部成员,去年网球全国大赛的时候手冢也去看了,没有人知道,慈郎在赛场上那种举重若轻的潇洒给他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一直以来,手冢虽然性格谦虚,但是对于自己的网球能力向来是自信的,他觉得,在同龄人中自己的实力已经很厉害了,这不是空手说白话,而是一场场比赛的结果证明的事实。

    但是,看了慈郎和真田那场比赛手冢才知道,原来在同龄人中,有人的实力竟然强大到了那种程度,让自己只能仰望。

    那一刻,手冢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和心脏在同时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一种因为强大的对手出现而产生的兴奋。

    虽然那一年青学并没有打入全国大赛,但是手冢相信,只要努力,青学早晚会晋级全国,然后,就能跟那个强悍的少年对战了!

    众人都以为青学的手冢国光是冷漠严肃的,实际上他也有热血的时候,只是隐藏在内心深处而已。

    在慈郎不知道的时候,有个冷峻的少年已经把他当成了努力的目标和想要对战的对手。

    所以,在知道明哲介绍来的人是慈郎之后,手冢立刻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也许,自己和芥川慈郎对战的愿望,近期就能够达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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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学网球部休息室,手冢挂上电话之后,把手机放到网球袋里。

    “遇到什么好事了吗,手冢?”

    正在换运动服的不二在手冢把手机收起来之后,笑眯眯地向他问道。

    “没有。”

    手冢直接摇头,一来他并不善于言辞,二来,以他对不二的了解,如果自己有什么事说给他听的话,那就表示整个网球部都知道了。

    “你脸上的表情可不是那么说的呢,手冢!”

    不二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眼底的战意和兴奋……你准备和谁比赛?”

    不得不说,不二的感觉确实很敏锐。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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