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司徒丹静憧憬着未来的日子,憧憬着慕清寒将她弄得下不来床的那一天,整个身子不由的都软了下来。

    从十岁那年见到慕清寒的那一刻起,司徒丹静就想要成为慕清寒的女人,她爱了慕清寒几多年,就理想了慕清寒几多年。

    纵然之前在克隆人那里她的心里曾获得过短暂的慰藉,但她一直都清楚的知道,那只不外是慕清寒的取代品,并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而眼前的这个男子,这个天人一般俊朗的男子,这个杀伐坚决、犷悍的将一切都不放在眼里,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男子,才真正是她司徒丹静想要的。

    司徒丹静伸手揽住慕清寒的脖颈,微眯着充满情愫的眸子,深情而又娇羞的启齿:“寒,我爱你”

    这一刻的司徒丹静只想着、憧憬着,以后和慕清寒甜蜜、恩爱的性福生活,完全醉在了慕清寒的男色之下,竟然忘记了伪装简如歌的神情。

    她脸上带着的娇羞,和她眸底绝不掩饰的爱意,一下子变得恶心无比

    慕清寒心底的急躁和厌恶愈甚,狂躁症更是游走在发作的边缘。

    他勉力忍住即将要发作的狂躁症,将司徒丹静从他脖子上扯了下去,“歌儿,我走了,我不在的时候,你照顾好自己。”

    司徒丹静颔首,“嗯,寒,我等你回来。”

    就这样慕清寒脱离了王宫,却没有引起司徒丹静的任何怀疑。

    因为司徒丹静一只在憧憬着,憧憬着白陵国的一切灰尘落定后,和慕清寒一起回到江城的优美日子

    慕清寒脱离王宫之后,并没有连忙出发去国,而是直接住进了洛风事先就已经部署好的旅馆。

    进入旅馆之后,慕清寒忍住即将要发作的狂躁症,瘫软在了沙发上。

    看到慕清寒脸色发白,额头上充满了豆大的汗珠,洛风连忙上前,体贴的询问道:“总裁,你”

    慕清寒摆了摆手,良久从喉咙里溢出了两个字出来,“没事!”

    他知道他这是狂躁症快要发作了。

    因为王宫里的,谁人冒充歌儿的女人。

    可是现在他并没有抑制狂躁症的药,而唯一可以治疗他狂躁症的歌儿又深处危险之中,慕清寒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发病,他必须要挺已往才行。

    狂躁症可以说是一种心里疾病。

    是慕清寒幼年时遭受过重创,在心里倾轧、厌恶一切接触他的女人,并因为这些女人而发狂、发燥的一种心里疾病。

    这么多年唯有简如歌是他的救赎,是唯一能救治他的药。

    现在简如歌身处险境,慕清寒基础就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发病。

    他在和自己心底的魔抗争,他要以最好、最佳的姿态去救简如歌,因为他知道他的歌儿在等着他去救她。

    半个多小时后,慕清寒脸上的汗珠越来越少,脸色也逐步的恢复了过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慕清寒入住的旅馆房间响起了敲门声。

    听到敲门声,洛风出去检察,不多时便带着敲门的余皓走了进来,“总裁,余皓说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慕清寒看向余皓,这个和余越很是相似,甚至是一模一样的男子。

    看到这个男子,慕清寒就不由的想起了余越,谁人在歌儿身重蛊毒之时,为了救歌儿丢掉了性命的保镖。

    想起了余越的身死,让简如歌愧疚、自责了良久,纵然到现在都无法释怀。

    想起了余越交给简子航,让简子航转交给歌儿的一样工具。

    虽然那件工具并没有到达简如歌的手里,但照旧让慕清寒心里很不舒服,让他格外的介意

    那是在慕清寒恢复影象后的一个晚上。

    那天晚上的简子航很是希奇。

    他突然泛起在了慕清寒和简如歌卧室的门口,在那里往返的彷徨,小手抬了又放,放了又抬,就这样来往返回的重复着。

    慕清寒处置惩罚完事情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正将这一幕看到眼里。

    他朝着简子航走近,伸手摸了摸简子航的小脑壳,温柔的询问道:“怎么了宝物?是要进去找妈咪的么?”

    突然听到慕清寒的声音,简子航似乎是受到了惊吓。

    他行动很快的将手上的工具藏在了身后,冲着慕清寒怒视,“爹地,你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啊?”

    慕清寒宠溺的笑,“宝物,那里是爹地走路没有声音,是你心里装了事情,压根就没有听到爹地过来吧?”

    就直接被这样无情的点破,简子航体面上有些挂不住。

    他瞪着黑曜石般的眸子,义正辞严的启齿:“就算是我想事情没听到,爹地也不能这样突然冒出来吓我啊!”

    慕清寒又伸手摸了摸简子航的小脑壳,态度很好的认可错误,“好,是爹地的错。爹地不应该这个时候出来,更不应该吓到宝物。”

    说完,慕清寒又看向简子航,温声询问道:“那现在宝物可不行以告诉爹地,你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么?或许你告诉爹地,爹地能帮你解决也纷歧定呢?”

    听了慕清寒的话,简子航认真的思量了下。

    接着他小大人的看向慕清寒,很郑重、很认真的说道:“那爹地我们去你书房吧,我给你看样工具。”

    慕清寒颔首,“好。”

    父子两人进入书房,简子航将他身后藏着的工具拿了出来,“爹地,这个是余越死的时候交给我的,说是他亲手做的,让我送给妈咪。可是”

    简子航停顿了下,接着往下说道:“之前因为妈咪身中蛊毒,又因为爹地你失忆的事情,这件事我一直都没敢告诉妈咪,怕她会越发的伤心、惆怅。现在一切都已往了,我又允许了余越”

    在简子航说这些的时候,慕清寒已经从简子航的手上,接过了那件余越临死前,托付简子航交给简如歌的工具。

    那是一个木头娃娃,一个被鲜血染红的,以简如歌为原形镌刻的木头娃娃。

    看到这如此传神的,被余越亲手镌刻出来的,染满了余越鲜血的木头小人,慕清寒又有什么不明确的。</p>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