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寒皱眉,连忙反问,“不是尚有宝物们么?”
简如歌笑着流泪,在慕清寒的怀里用力的颔首,“嗯嗯,尚有宝物们。”
说完,简如歌抬起了头来。
她眸色温和,充满了情丝的看着慕清寒,允许的说道:“寒,你放心。等我稳固了白陵国,就和你回江城,过只属于我们的幸福生活。”
说这话时,简如歌的眸底找不到一丝的伤痛,有的只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穆多尔下葬的当天晚上,库恩避开了所有人,来到了王陵之内。
在他的身后,随着一个身材矮小的,身着玄色平民的男子。
库恩长身鹤立的站在穆多尔的棺木前,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打开了穆多尔的棺盖。
看了眼躺在棺木里,面色祥和,嘴角挂着微笑的穆多尔,库恩对身后之人付托道:“连忙检查国王的遗体!”
“是!”黑衣人应声,连忙上前检查。
那人站在棺木前,说了句,“国王冒犯了。”后,便将手伸入了棺木内,将穆多尔的尸体翻了过来,检察他背部是否有显着的尸斑。
当看到穆多尔背部那一块块骇人的尸斑后,他又连忙掏出了一根用经皂角水清洗过的银针,刺入了穆多尔的胃部。
不多时,那根银针在他的手上酿成了玄色。
看着手上变黑的银针,那人对库恩回禀道:“国王确实是中毒而亡!”
库恩大惊。
原来他只是怀疑,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其时尤卡里说过国王可以活半年,这才半个月不到就去世,绝对不是一个有权威的专家诊断的效果。
脱离王陵,库恩连忙拨打余皓的电话,“我们的推测没错,连忙返回王宫!”
漆黑如墨的夜色里,简如歌站在浴室前的镜子里,眸色冰寒、怨毒的看着镜子里的,属于她的那张精致、妖艳的小脸。
看着看着,她突然笑了。
这抹笑容,消弭了她眸子里的冰寒和怨毒。
她的眸子重新温和了起来,还染上了一种说不出的自得和跃跃欲试。
简如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扯了扯身上穿着的白色吊带丝绸睡衣,打开浴室的房门,步履轻盈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在卧室里没有看到要找的人,简如歌直接去了书房。
书房里,慕清寒正在处置惩罚政务。
他眉宇微皱的看着手上的奏折,修长指尖夹着的香烟送到唇边,轻吸了一口,徐徐的往外吐着烟圈。
简如歌推开书房的门,看到的就是烟雾缭绕中,男子英俊特殊的样子。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纯手工衬衫,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三粒扣子,隐隐露出了他精硕的胸膛。
书房内璀璨的灯光,镀在他那张棱角明确的俊脸上,再加上眼前的烟雾缭绕,让男子看起来越发的野性。
看着书房内的男子,简如歌眉眼浅笑。
这个上天的宠儿,得天独厚的男子是她的!
现在他正在不辞辛苦的为她分忧,处置惩罚着白陵国的这一堆的破事。
简如歌轻轻的走近,眸色温和的看着男子,“寒,已经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嗯。”慕清寒颔首,站起了身来。
他漆黑如墨的眸子,扫了眼女人身上穿着的单薄睡衣,邪肆的眉宇微挑,俊朗的脸上带着痞痞的笑,看着女人轻声询问道:“宝物儿,等不及了?”
一句话,简如歌的脸上,连忙染上了羞红。
她怕羞不已的低下了头去,羞愤不已的作声,“寒!”
“哈哈。”慕清寒的喉咙里溢出了轻笑,看着女人直接点破的说道:“还怕羞了。”
说完,慕清寒走向简如歌。
他一把将女人打横抱起,抱着她阔步脱离书房,直接将其摔在了床上,“等着,我这就来喂饱你。”
这么说着,慕清寒俯身迫近了女人
简如歌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子。
他漆黑深邃,犹如一汪深泉,惹人迷恋的眸子。
他英挺的眉,长而卷翘的睫毛,高挺的鼻,削薄性感的薄唇。
眼前的男子是那么的完美。
他是属于她的,永远只能属于她!
如此近的距离,看着男子俊朗深邃的五官,嗅着他身上散发而出的,冷冽好闻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简如歌迷的都快要晕已往了。
她闭上了眼睛,心脏怦怦乱跳的期待着,慕清寒即将吻落的唇
此时的慕清寒,正俯在女人的上方。
他的双手撑在女人的身体两侧,和女人保持着一臂长的距离。
他漆黑如墨的眸子,看着闭着眼睛的女人,内里充满了探究和疑惑
简如歌久等不来男子的亲吻,徐徐的睁开了眼帘。
“寒”她糯糯的,委屈的,轻轻低唤了一声。
接着便伸出了一双藕臂,搂住了男子的脖颈,主动朝着男子的薄唇吻了已往。
在简如歌的唇吻过来的那一刻,慕清寒偏头躲了已往。
他伸手扯下女人环在他脖颈上的藕臂,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女人,轻声启齿说道:“歌儿,你的父亲才刚过世,我们这样欠好吧?”
简如歌一愣。
很快的,她漆黑晶亮的眸子里,便泛出了伤心。
除了这显而易见的伤心,她眸子的最深处,还隐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不甘。
她拉过一旁的丝被,盖住自己的娇躯,眸色暗沉的轻声启齿,“是的,寒,今晚休息吧,我们来日方长。”
“是啊,来日方长。”慕清寒低低的笑了。
只是,他这抹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眸色宠溺,却毫无温度的看着女人,轻声启齿说道:“你先睡吧,我去书房把那些杂乱的公务处置惩罚一下。”
说完,慕清寒转身就走。
看着男子脱离的背影,简如歌很想启齿唤住男子。
她张了张嘴,一声“寒”刚要唤出,便想到了什么的闭上了嘴巴。
书房内,慕清寒临窗而立。
他看着窗外无尽的夜色,漆黑冷冽的眸子里泛着惊涛骇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