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子的猛烈攻势下,简如歌满身的气力,似乎瞬间被抽走了一般,站立不稳的往沙发上倒了下去。
男子随着简如歌一起栽倒在沙发上,至始至终,他猛烈、犷悍的吻,都未曾脱离过简如歌的唇瓣。
吻着吻着,男子修长滚烫的大手,隔着衣服精准的找到了简如歌的柔弱
简如歌被吓了一跳,用力的推压在他身上的男子。
慕清寒停下,眸光猩红的看向身下的女人。
简如歌脸色爆红,一边推慕清寒滚烫的似乎能点燃她的身体,一边气息不稳的轻声启齿:“宝物们还没睡。”
男子猩红染满了谷欠望的眸子,犹如一道旋涡,深深的吸附着简如歌的灵魂。
他就这么的看着简如歌,一把将简如歌抱了起来,阔步朝着卧室的偏向走了已往。
进入卧室后,慕清寒直接反手,将卧室的房门落了锁。
接着,他抱着简如歌,走向了大床。
忌惮到简如歌的身体,慕清寒行动轻柔的将简如歌放在了大床上,紧随着那似乎能吞噬世间一切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这次阻遏了一切,两人恣意的拥吻
简如歌劫后重生,现在和深爱着的男子在一起,情绪难免有些激动。
这个吻里有她对男子的所有忖量,有对她不用身死,可以陪着男子和宝物的所有柔情
更有的是曾经的愧疚。
而慕清寒,却是出于本能的想要加深这个吻。
而且,还想要更多
在慕清寒的影象里,他从没有碰过女人,这是他的第一次。
可是遇到女人的身体,他的行动却是那么的熟练,似乎这样的行动,他以前经常会做一般
明确了自己的心意,想要征服女人的慕清寒,一触碰上女人的唇瓣,就像是饿了千年的狼,怎么也吻不够。
她身上的味道很香,再次迷失了他,他很是喜欢这个女人的味道。
看着被他吻的如娇艳的玫瑰一样盛开的女人,看着她迷蒙、含满情愫的眸子,慕清寒的大手直接来到了女人包裙的位置
撕拉!布料破碎的声音响起。
简如歌一愣,看向男子,“你”
慕清寒猩红的眸子里,蒸腾着骇人的情谷欠。
不等简如歌说完,他暗哑的不成样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你不是早就和我睡过了么?双胞胎都已经这么大了,而且不是你要勾、引我的么?现在我被你勾、引到了,别说你不愿意!”
说完这话,慕清寒在心里悄悄告诉自己:这个女人要是在这个时候说不愿意,他一定不会原谅她!
他现在疯狂的想要将这个女人好好的尝尝这个女人的滋味!
简如歌:“”
她能说不愿意么?
而且她又再怎么会说不愿意呢?
他是她的男子,是用生命爱着他的男子啊!
她只想到他失忆,不记得她了,这样会不会尴尬?
可是他那么的急切,她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失望呢?
简如歌看着男子,徐徐的松了手。
接着,她松开了的双手,环上了男子的脖颈,诱人的唇瓣紧贴着男子的薄唇,轻声启齿:“寒,我愿意”
女人软糯的话语,主动送上诱人唇瓣的行为,瞬间点燃了男子全部的热情。
他急切的吻着女人,修长有力的大手,脱下了女人的线衫和包裙
女人以最完美的姿态泛起在了男子的眼前。
看着那雪白、莹润的肌肤,慕清寒只以为头皮发麻,满身的血液瞬间逆流,直冲小腹
他的吻再次落下,在那漂亮的天鹅颈,精致的锁骨,莹润的肌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
慕清寒的脑海里,只充斥着一个念头:这个漂亮的女人是他的,他要在她的身上留下他的专属印记!
意随心动,慕清寒一边贪婪的吻着女人,一边微微抬起身体,一手打开了皮带
他刚想一举拿下这个他急切想占有的女人。
可就在这个时候,简如歌突然以为小腹一热,接着有什么工具从身体内里流了出来。
简如歌蓦然一惊:糟了,她的姨妈来了!
可能是因为身中蛊毒的关系,她的姨妈已经推迟了一个星期了,倒是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时候来造访了。
简如歌连忙推慕清寒,急切、羞涩的启齿:“寒,不行!”
慕清寒染血的眸子,泛着浓重的情谷欠。
他看着简如歌,沙哑着嗓音询问:“为什么?适才不还好好的么?你又不愿意了!”
简如歌酡颜的不行,“我我来谁人了。”
慕清寒一脸的懵,“哪个?”
“大姨妈!”说着,简如歌用力推开了压在她身上的男子,一溜烟的逃去了浴室。
什么大姨妈?
他怎么没有听到门铃响!
而且这个女人,居然就这样的把他推开逃走了!
慕清寒一脸的风雨欲来。
他看着自己已经脱掉的裤子,俊脸更黑了。
他刚想要生机,不经意间看到了床上的红色。
所以,大姨妈是
慕清寒一脸的黑线,眉头牢牢的皱起。
他抿着森冷的薄唇,穿上裤子,感受自己有多狼狈。
这个女人,还真是她的克星!
居然在这个时候他这一身的燥火该怎么办!
怕女人出来,他会忍不住的掐死她,也不想被谷欠火烧死,慕清寒决议眼不见为净的脱离,有这个女人的地方。
他带着一身无处发泄的火气,穿上衣服,抬脚脱离,准备出门回半山腰别墅
就在这个时候,简如歌软糯的声音响了起来,“寒,我没有卫生棉了,你去帮我买点好么?”
慕清寒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买卫生棉?
这个女人居然敢让他去买卫生棉!
没有等到慕清寒的回应,简如歌打开了浴室的门,从内里伸出了一颗小脑壳出来。
她看着慕清寒,讨好的笑,“寒,托付了,好欠好嘛?”
看着女人脸上妖冶的笑,听着女人软糯、讨好的声音,慕清寒的心瞬间酥软一片,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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