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时分,昏厥了许久的简如歌,悠悠转醒。
简如歌醒来,首先感受到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以为她是在做梦,像无数个夜里一样,梦到了男子,梦到了他像以前无数个夜里一样抱着她入眠。
只是这个梦比以往的都要真实。
她不光感受到了温暖的怀抱,还感受到了男子结实有力的臂膀,闻到了独属于男子的冷冽气息
她知道她突然晕倒,一定是身体里的毒再次发作了,只是那半颗解药照旧起了作用。
没有让她像之前一样痛不欲生。
随着身体热源,简如歌转过了头去。
在她的视线里,泛起了男子那张俊朗的容颜。
他睁着大眼睛在看着她。
看到简如歌看过来的视线,慕清寒沉声询问,“你醒了?尚有没有以为那里不舒服的?”
简如歌一愣。
她没有在做梦,他真的在她的身边,抱着她,看着她
简如歌伸手,手指轻颤的,触摸着慕清寒棱角明确的五官,“寒,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
慕清寒的大手伸出,用力的握住了简如歌轻颤的小手,“是我。”
简如歌的眸子立时泛起了红,隐约有几分薄雾在眼眶内浮动,“你怎么不睡觉?”
慕清寒没有回覆简如歌的问题。
他用力的,牢牢的抱着简如歌,沉声启齿:“你身上的蛊毒发作,之前在客厅吐血昏厥,把我和宝物们都吓坏了。”
简如歌:“”
他说她蛊毒发作吓坏了他?
那是不是代表着,失忆后的寒已经重新爱上了她,如果没有把她放在心上,他有何来的担忧和畏惧?
慕清寒抱着简如歌,继续说:“我的失忆还没有好,你不要奢望我能记得你,可是你现在蛊毒发作了,怎么办?你该怎么跟我赎罪?”
“”这人。
简如歌心田刚升起的那点欢喜,因为慕清寒的话全部寂灭了下去。
是啊,怎么办啊?
原本简如歌还以为纵然没有那半颗解药,也是没有关系的。
她的蛊毒已经解了,可以和慕清寒,和宝物们过属于他们一家四口的幸福生活了。
可到头来,终究是她奢望了。
简如歌笑了,笑容凄苦。
现在他到是不介意自己失忆而接受了她,可是她的蛊毒发作,以后又能陪同着他和宝物们多久的时间呢?
不外转念一想,简如歌便释然了。
在从白陵国去欧洲找他之前,她不是已经想到会有这种效果了么?
虽然现在蛊毒发作的时间,比她预期中的早了许多,但她离死还早的很吧?
而且他虽然没有恢复影象,但已经接受了她,接受了宝物们。
所以接下来的每一天,她都要好好珍惜。
她要珍惜对她来说弥足珍贵的每一天,要陪着他和宝物们,在她脱离之前,给他们留下一些优美的回忆
看着女人若有所思。
慕清寒蓦然松开对简如歌的怀抱。
他看着简如歌,犷悍的下令,“听着,我禁绝你有事,你说过要用后半生来给我赎罪的,说出的话就必须要兑现!”
在慕清寒看向简如歌时,简如歌快速的收起了,脸上的那抹凄苦笑容。
她看着慕清寒,用力的颔首,“好。”
可纵使如此,慕清寒的心照旧很痛。
他看着简如歌,眸色坚定的保证,“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再也不会让你经受那样的痛苦折磨了!”
他会找到解药,解掉她身体里的毒,让她这辈子给他赎罪。
简如歌笑了。
她的这抹笑容极暖、极柔,似乎能宽慰人心。
她就这么的笑看着慕清寒,温柔的作声,“我已经吃了半颗解药了啊,你不用担忧,现在发作了也不是很疼的,真的!”
原本简如歌是想说一点都不疼的,可是她想,她若是真的那么说了,慕清寒肯定是不会相信的。
所以,她便说了不是很疼。
说完,简如歌又随着说了一句,“没事,我一定会兑现允许,好好的跟你赎罪的。”
慕清寒看着一脸笑颜的女人,心田的刺痛感更重了。
这个女人,一向都是这么坚强的么?
简如歌看着满脸心疼的男子,再次温和的笑了。
她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轻轻的触碰慕清寒的唇角,“你真的不用担忧的,我现在一点事都没有。”
说完,简如歌又话锋一转的说道:“不外,人总会有一死,我也不能破例。”
简如歌漆黑的眸子里,满是庆幸。
她看着慕清寒:“这辈子能遇见你,能同你生下两个智慧、可爱的宝物,我今生足矣。”
想起了可爱的宝物们,简如歌笑的更美了,她看着慕清寒,只管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正常的交接道:“寒,等我哪天真的撑不住走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宝物们,他们都是智慧的孩子”
“禁绝!”简如歌的话还没说完,慕清寒便犷悍的打断了。
他看着简如歌,黑眸里泛着坚定:“你适才允许了我了,要用你的后半辈子来赎罪的!你死了,谁来赎罪?”
慕清寒狠狠的看着简如歌,提醒她曾经对他做过的那些事情,“你不要忘记了,你曾经对我捅刀子开n的事情!”
说完,他又接着威胁的作声,“我告诉你,你若是再敢对我食言,我永远都不会再原谅你!两个宝物我也不会照顾”
简如歌的手微微一顿,她心疼的摸着慕清寒的俊脸,打断他话的说道:“我不会忘记,我一定会遵守允许,用我的后半生来赎罪的。”
她也想这么做,做梦都想。
可是
慕清寒猛地拿开简如歌的小手,看着简如歌,质问的说道:“你和谁人姓陆的是什么关系?”
这是慕清寒心心念念的一件事。
之所以会现在问起:是因为慕清寒一直都想知道他们到底生长到那一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