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又一下的顺着简如歌的背,声音无限的温柔,“歌儿,想哭就哭吧,我在这里呢。”
简如歌以为她不会哭的。
因为在白陵国的那段时间,因为忖量,因为痛恨,她已经流出了太多、太多的泪水。
可是在陆景辰这样的宽慰下,在他如哥哥一样的坚实、温暖的胸膛下,她照旧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晶莹的泪水自简如歌的眼角滚落,她从陆景辰的怀抱中退出来,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神色痛苦、自责的徐徐说道:“景辰你知道么?我就是用这双手,开枪杀死了余越,用这双手刺了慕清寒两刀,一刀在他的腹部,一刀在他的心口,我还亲手将他推落悬崖……景辰,我的双手染满了鲜血,当我清醒过来,想起这一切时……”
从简如歌痛苦的叙述中,陆景辰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当她清醒过来的,想起这一切的时候,那就是说其时歌儿是不清醒的?
接下来简如歌的话证实了他的这一想法。
简如歌哭泣着,自责不已的继续,“我虽然中了蛊毒,被慕俊宇控制,但我也不应如此的啊!”
身中蛊毒?
歌儿居然中了蛊毒!
陆景辰看着简如歌,焦虑的询问:“歌儿,你中蛊毒了?现在怎么样?蛊毒解了么?慕俊宇呢?他居然敢控制你,还真是找死!”
说完,不等简如歌启齿,他又急急的说道:“这段时间,我只知道你治好了眼睛,和自己的亲生父亲相认了,之后又和慕清寒回江城幸福的生活去了。你说的这一切,我都不知道!歌儿,你快点告诉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面临陆景辰的询问,简如歌徐徐的讲述,将这段时间内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诉给了陆景辰知道。
听简如歌讲述这些时,陆景辰的情绪,随着简如歌的讲述在不时的变化着。
他心疼简如歌的遭遇,痛恨慕俊宇的无耻……虽然等简如歌讲述完所有后,他又连忙的批注自己的态度,“歌儿,不要怕,以后我陪你,陪着你一起面临一切…”
看着陆景辰体贴自己的容貌,简如歌很感动。
现在的她已经解了蛊毒,也找到了寒,她现在想做的就是让寒恢复影象。
尚有两个宝物,他们有亲生爹地的疼爱,她再也不担忧了。
若是有一天慕清寒能恢复影象,她就越发圆满了。
她看着陆景辰,擦干了自己的眼泪,重重的颔首,“景辰,谢谢你,我希望你也要幸福,不是这样一直陪着我!”
陆景辰眸色深情的看着简如歌,颔首,“歌儿,只要你幸福了,我就会幸福。”
面临这样深情的陆景辰,她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的心里已经爱上有慕清寒了,既然给不了景辰的回应,她便只能如以前一样,明确的拒绝。
他虽然是她天定的宿命,可是这辈子也只能局限朋侪和亲人。
简如歌看向陆景辰,“景辰,对不起,你知道的,我……”
知道简如歌要说什么,陆景辰打断她的话,“歌儿,我只是想看着你幸福。我会守护着你。”
说完,不等简如歌说什么,陆景辰便站起了身,“歌儿,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就先走了,明天我在过来,带你和宝物们去用饭。”
简如歌也随着站起了身来,“好,那你好好休息。”
送陆景辰脱离后,简如歌去了两个宝物的房间。
看到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的宝物,简如歌走近。
她俯首在两个宝物的面颊上划分落下一吻,轻声坚定的说道:宝物们,相信妈咪,你们的爹地很快就能回到我们身边了。
第二天,陆景辰如约的带着双胞胎和简如歌去用饭。
他们去了欧洲有名的艾培凡餐厅。
艾培凡餐厅的气氛很好,他们家的每一个桌子上都点着温馨的烛光,店内里也放着能舒缓人情绪的舒适的轻音乐。
陆景辰和简如歌如今带着双胞胎在这里就餐,倒更像是一家人。
陆景辰温柔体贴的将自己眼前的牛排切好,递到简如歌的眼前,“歌儿,吃吧。”
简如歌没有接,笑着拒绝,“不用了景辰,我自己可以的。”
然而陆景辰并没有剖析简如歌的拒绝,自顾的将切好的牛排放到简如歌眼前的桌上,将她的那份拿到了自己眼前。
慕千帆冷着脸,一下又一下的戳着眼前的牛排,心里不住的腹诽,“没看到妈咪拒绝么,居然还厚着脸皮献殷勤!”
简子航看着陆景辰,不满的诉苦,“陆叔叔,你不爱宝物了么?怎么只给妈咪切牛排,都不管宝物的啊!”
陆景辰笑,伸手揉了揉简子航的脑壳,声音很是宠溺,“宝物,你这是嫉妒了么?等着,陆叔叔这份切好了就给你。”
“不用了景辰,把我的这份给他就好。”说着,简如歌将自己手上的牛排放到了简子航的眼前,将简子航的那份拿到了自己眼前。
简子航战略得逞,冲着慕千帆挑了下眉,然后脆脆的说了声,“谢谢妈咪!”
简如歌笑,一脸的宠溺。
她看着慕千帆熟练的行动,很开心。
接着,她扭过头来,一脸笑颜的看着陆景辰,温声询问的说道:“景辰,你昨晚就在旅馆里住下了么?”
陆景辰笑,“是啊,就在你们隔邻。”
听陆景辰这么一说,慕千帆连忙警铃大作:敌人这就打抵家门口来了?不行,他得赶忙想措施让爹地恢复影象,就算不行,也一定要让爹地意识到威胁才行。
这么想着,慕千帆摸出了小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消息的内容很简朴,只是一条位置共享。
在慕千帆的信息发出去后不久,叮咚一声,慕清寒的手机进入了一条短信。
慕清寒拿起手机检察,生疏的号码。
这个手机号是他的私人号码,知道的人并没有几个。
岂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