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完事后,拍拍屁股走了。刘彩霞爸妈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丈夫也没说什么,只默默地将她带回家。
后来局长大人经常来钓鱼,事前都要刘彩霞回娘家。当然不是直接叫刘彩霞,而是打电话去王金贵单位,让王金贵将刘彩霞送去。
刘彩霞问女儿:“香香,你知道那局长多大年纪了么?第一次时是六十三,那时没有到年龄必须退休的规定。最后一次是六十五,再不退休就不像话了。你说天寿把你送六十多的领导,妈也不是这样么?”
刘彩霞夫妻非常感谢这位局长。她的户口问题解决了,这是夫妻俩多年的梦想。户口解决了,工作也转正了,孩子上学的事也就不是个事了。
康局长是好人,只是老了一点而已。其实男人老了,并不让刘彩霞感到屈辱。让她屈辱的是小男孩,因为那算不上是男人。刘彩霞又对女儿说:“你说天寿把你送二十不到的男孩,你妈也一样,那男孩二十也没到。”
还是领导钓鱼,还是回娘家惹的祸。刘彩霞到今天都想不明白,人家都是男领导钓鱼,怎么她遇到的竟然是女领导。女领导也就罢了,她丈夫还是县长。县长夫人也就罢了,钓鱼就钓鱼,她还带着儿子。
局长的儿子留了几级,快二十岁了,大学没考取正在复读。据刘彩霞体会,这男孩就是一牛-氓!还是在村口遇见时,小男孩就摸了她屁股一下。
刘彩霞忍着没敢出声。她这时还不知道男孩的爸爸是县长,但来这儿钓鱼的人非富既贵,何况他妈妈看起来就是派头十足。
刘彩霞忍着没出声,加紧脚步往娘家走。谁知这男孩竟然跟在她后面来了,嘴里还疯言疯语:“姐姐好漂亮哦,好白哦。”
刘彩霞不理睬这个小牛-氓,再次加快脚步。小男孩紧追不舍,一个箭步窜上前,抓着刘彩霞的胸脯说:“姐姐的胸好大哦,让我摸摸。”
刘彩霞已经进了娘家的院门,男孩跟进来,当着刘彩霞老妈的面照样疯言疯语,照样动手动脚。
男孩的举动早惊动了其他一些人。他母亲也跟过来,对儿子说:“涛涛,别胡闹。”
不,我就要与她玩。男孩顽固地坚持自己观点。
刘彩霞不管这些,抓起老爸的自行车,赶紧回家。娘家这儿是非太多,今后如无必要绝对不能来。
刘彩霞回到家没多一会,王金贵就带着女领导与男孩来了。刘彩霞才知道,女领导是县农业局副局长。王金贵在镇兽医站上班,女领导正好是他的了,像这样生过孩子的女人都上了环,没有怀孕的麻烦。
事实证明李县长的做法是对的。他老婆拿刘彩霞作为对付儿子的筹码,这星期表现好,就让你去见刘彩霞。开学后,又换成另外一句话,这星期测验成绩好,就让你去。
事实进一步证明李县长眼光是准的。就在新学期开学没多久,中央第一次严打文件就下来了。这是一次非常厉害的严打,连京城高级首长家的孩子都有落网,什么省部级、将军家的孩子就不知多少。
看着本县的那些二世祖纷纷被抓,李县长终于松口气,自己的儿子没事。在有关严打的会议上,李县长的发言也特别有力。这些都是后话,回到当前。
为了让刘彩霞尽心尽力拉住儿子,李县长将王金贵提拔为兽医站副站长。这事李县长都没出面,他老婆是农业局副局长,提拔下面一个兽医站的副站长,简直是小菜一碟。
这对王金贵来说可就不得了了。职务再小也是官哇,我王金贵竟然当官了。王金贵对李县长一家感激淋涕,叫刘彩霞一定要好好侍候涛涛。
刘彩霞很无语。对于丈夫当上了官,她对李县长当然是感恩戴德。可是丈夫要她好好侍候这男孩,她就头晕。还要怎样好好侍候?已经对他很好的了吧,还要怎样好?与你王金贵离婚,然后嫁给这男孩?
这些只是刘彩霞心里想的话,嘴里却不敢说出来。好得已经无法再好,也只能叫她老婆或小霞霞时答应得爽快一点。尽管别扭,也要像小媳妇一样的听话。还有,做那事时更主动一点。
刘彩霞就像斯德哥尔摩症患者,时间长了,她在这男孩面前真的像小猫一样乖,真的觉得自己就是这男孩的老婆,并且是旧社会的老婆温顺乖巧听话。旧社会不就是有等郞媳么?儿子刚生下来,就买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做童养媳。儿子小时当女佣,大了就圆房做老婆。刘彩霞算是想开了,就当自己是童养媳。
这样刘彩霞就有了两个丈夫。在两个丈夫面前她都是逆来顺受的老婆。两个女儿都觉得老妈太软弱,病根就是那时养成的。
好在这样的时间并不长,没到一年李县长调到其它地方当县委书记去了,儿子当然跟着走,他们全家都走了。李县长本来就不是麒林人,大家都知道他在这儿待不长。
刘彩霞问女儿:“那个姓李的男生你还记得吧?那时你都上初中了,应当记得。让叫叔叔,你偏要叫哥哥的那个男孩?”
哦,记得,记得。王春香恍然大悟地说:“难怪呢,他是高中生,我是初中生,竟然要我叫他叔叔。原来,原来是老妈你的小情-人。哈哈——”
刘彩霞敲了女儿一爆栗说:“什么小情-人,真难听。”
怎么难听啊,王春香摸着被敲疼的脑袋说:“他叫你老婆,你都答应了,小情-人为么不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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