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我揉着发木的头,搜索着他的影子。
“这呢,你醒啦!”啸可算松了一口气。
旁边的灵和欣正在准备着道具,看来还没有给老人镇咒。
似乎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灵和欣穿了一身奇怪的服装。
纯白sè为主调的木棉衣服上点缀着或红或黑的条纹和斑点,华丽的帽子上面镶嵌着闪亮的宝石,头发也盘在了帽子中。
很显然,这是光魔法师的标准装束。老人坐在旁边的石椅上,用离散的眼神看着光魔法师们的医疗魔法。
光魔法的源泉是神的力量。医疗是其中的一种。他们使用几种特定的药草,通过向其中灌输魔力,来达到治疗的目的。
随着灵和欣在一旁背诵着繁复的魔法咒语,在锅中的太阳藤和一锅清新的水在一瞬间沸腾起来,咒语的符号也隐约在水中翻腾。
几个小时过去了,灵和欣的咒语还没有释放完毕。祈祷咒文不断的从两人的身体中扩散开来,接着溶解在水中。
此时,锅中的水已经基本熬干,所有的jing华全部都溶解在了太阳藤的碎沫之中。
这时,太阳藤的粉末立刻泛起了应有的银白sè光芒。
“起”只听得灵在咒语释放完毕后抬起手臂。集中了意念,皱着眉头大喝一声。
那纯白sè光芒竟然听从了灵的命令,所有的粉末都在命令中飞起了两尺多高。
放在旁边的纯银瓶子上的盖立刻自己迸开,粉末一股股的被吸了进去。
紧接着欣也停止咒语的背诵,转而拿起了那根魔杖,在胸前划起了奇怪的符号。
瓶盖碰的一声自己盖紧,随即被内部的太阳藤粉末的魔力所沾染,散发出了刺骨的银白sè。
渐渐的,在光芒越发刺眼的时候,它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欣和灵此时停止了释放魔法,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两人舒了一口气,找了一个地方安静的坐了下来。
激烈晃动几十秒以后,突然所有的光芒都在一瞬间收起,瓶子也无力的从半空坠了下来。
这时,瓶子竟然被虚无的光芒刻下了一个魔法符号!粗糙的就像用铁锥蛮力敲击上去一般。坑挖的够可以。
“嘿嘿”灵不好意思的笑笑。
“没关系,第一次使用魔法,能够成功已经够可以的了”老人在镇压住一股毒素以后,朝着灵和欣安心的笑笑。
“尽管你们所制作的药水还没有大师那样浓缩,但总归会有不少功效。”
“为什么符号会这么粗糙?”啸好奇的探出脑袋。伸手打算拿起面前的瓶子。
“不要动瓶子!”老人大喝一声,随即被血液带来的毒素侵蚀。老人再次强行顶住了血脉的运行,清除着不断复制的毒素。
渐渐平缓下来的老人,终于张口了:“你们俩人,梦泽和袁啸都是黑魔法学习者,太阳水粉末强大的光之力量会无形的抵消你们身上的黑魔法能量。少接近为好。”
“。。。。。。”啸担心的看着老人“您不也是黑。。。”
“我不是,我早已经和黑暗的蛇族脱离干系,所有黑属xing的魔法我都已经废掉了。”老人正sè道。
“喔,那您安心养病吧,我们再去找些草药。”啸转身,拽了拽我的袖子。
。。。。。。我和啸漫无目的的走在空旷的路上。
“不知道为什么,在我们拿到了藤条之后,在驮你回来的路上后背总是间歇的疼痛。发作时抽搐的十分厉害。我怀疑是不是蛇灵。。。。。。”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我焦急的看着面前虚弱的啸“看让我看看你后背到底怎么个情况!”
说着,我将他的上衣撩了起来。
“没什么问题啊。根本没有刺破的地方,就是有一小块淤青。”
“那是躲它的时候撞的”
“那就没什么异样的地方了。。。。。。”
“那就算了吧,看看再说。”
一天很快就过去。清早起来就看见了老人在散步。
“哎?您怎么出来了,快回去休息一会儿吧,专心养病。”灵关心的对老人说。
“没事啦,多亏你们制作的太阳水。”
“哎。。没什么啦,就当顺便练习一下魔法嘛!”可谁知道,这一次制作药水可是浪费了她们俩人几乎全部的灵力,换句话说,她们在之前所有的修炼都已经白费。而且还搭上了几年的xing命。
因为制作药物的魔法已经算是中级光之法术了。
“大家都起了吧?收拾收拾就开始修炼吧,”
不知为什么,啸躺在房间中迟迟不起,一向对魔法热忠的他怎么会这么贪睡?
我立刻想起了他昨天的话。我怎么这么笨!明明昨天下午就应该想到了啊,他一定是中了蛇灵角上的毒素啊!”
“不好!”我快步的跑到了房间里。拼命的摇晃着啸“起来起来,你还能撑的住吗?”
啸不语,我竟整天都没有注意到,啸的嘴唇已经干枯的透不出一丝血的颜sè。
他张着嘴吱呀的想说着什么,但干涩的喉咙已经不能制造任何声音了。
“快!快叫老人过来!”我疯狂的对旁边不知所措的欣叫嚷着。
欣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受到这么痛苦的折磨,已经慌张的接近呆滞了。在听到我近似于命令的话后,才有了反映。
“您快来看看!这是怎么了。。”
老人快步走了进来,对啸的症状一番思考。”
几分钟之后,老人送开了托着啸下巴的手,说道:“看来是中了蛇族的诅咒。”
就在老人松手的时候,啸的头也随即无力的歪倒。
“那。。那该怎么样救他呀!”看了老人一点也没有慌张的意思。我不禁紧张起来。
“看来还需要一些太阳藤,但这对他的魔法。。。”
“什么魔法不魔法的,没了命要那破玩意还有什么用处?!”
老人沉思片刻,立即起身,转头:“你用最快的速度去取些太阳藤回来。欣,灵准备仪式和剩余的其他草药,准备再次制造医疗药品。。。。。。”
“可是,”欣面露难sè“我们现在所剩余的法力根本不足以制造另外一瓶药剂了啊。”
“没关系,你们只管去准备,我这里还有一块医疗石”
“。。。。。。”“来不及了,其他的过后再和你们解释!”
我立刻跑了出去,骑上了飞行器。
远远看去,那条两天前被我们弄断的藤还散发着银白sè的光芒。依旧安详在树干上。
我跳下了车,快步跑到了藤子旁边,从腰间掏出了一把纯银的匕首。
锃亮的刀面从藤上划过,立刻就被破开一道深数厘米的口子。
光亮的刀面就像镜子一般,隐隐约约的似乎看到了什么。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力转过头去。
那条放我们离开的蛇灵正立在我们面前,和几天前相比,他似乎又大了一圈。
“别来无恙啊。蛇灵兄弟”
只见它的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目光:“你难道忘记了我那天说的话?”
“当我再遇见你的时候,我们就是敌人!”
气氛立刻紧张起来,空气都弥漫着死亡的味道
“这一次你先别计较可以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是给和你一起来的青年解开封印对吧?”蛇灵挂着一丝微笑,险恶的说着。
“。。。。。。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诅咒”我压住了心底的怒气,看似平静的说着。
蛇灵在问毕后立刻显露出异样的yin险和邪恶,一股逼人的气势再也掩盖不住:“因为我是蛇灵。”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