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两辆黑色的奥迪a4低调地驶入了国医堂里面,谁也不会想到,那里面坐的就是国医堂的新任主席和当今国内最道,“难道你没有听明白我刚才的意思吗?什么叫做需要涉及到你全身的穴位你不知道吗?难道说你裤裆里的那团就没有穴位了?”
“这……这……”林逸顿时为难了,扭捏着迟迟不肯动手。
“堂堂一个大男人这么扭扭捏捏的干嘛?把你从小拉扯到这么大,你小子浑身哪个地方我没有见过?”林白修怒声催促道。
“你倒是看过,可是他们没看过啊!”林逸指了指夏松仁和霍伯昌等人,感到很是难为情,这可是他全身的最后一道屏障了啊,此刻他终于明白那些女孩儿在经历第一次的时候,褪下这最后一道屏障需要多大的勇气了。
不过想到为夏紫菀报仇雪恨,他的心里突然浮生起莫大的勇气,终于咬着牙关将自己身上最后的这一条红色小裤衩儿脱了下去,真可谓是风吹裤裆蛋蛋凉啊,可是他的脸颊却是如火般滚烫……太羞人了!
“躺上去吧!”林白修瞥了瞥林逸裤裆里那玩意儿,然后指了指那张由三根悬吊的绷带构成的治疗床。
林逸憋着嘴,夹紧着双腿,像个即将要被轮了的小娘们儿似的,缓缓躺在了那张特制的治疗床上,不知怎么的,明明很科学的设计,可是他现在脱得一丝不挂,被一群纯爷们儿给围着,然后还要躺在这么有情趣的吊床上……他总觉得整个治疗室充斥着一丝丝岛国s电影的味道。
“你们可要轻点儿啊!”林逸略带哭腔地哀求道。
“多话!”林白修一巴掌扇在了林逸的后脑勺上,然后抬头向夏松仁和霍伯昌等人说道,“我们就按照昨天晚上制定的计划开始执行,各自负责好自己负责的部位,切记随时稳固针气,千万不能让针气错乱或者溃散,所以中途是不能停下来休息的,这对体力和精力都是个极大的考验,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开始!”夏松仁和霍伯昌等六位助手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那我们现在开始!”林白修率先取针一枚,缓缓刺入了林逸的后背,而夏松仁和霍伯昌等人也相继开始下针。
根据昨天晚上的治疗计划,夏松仁主要负责林逸头部的穴位,霍伯昌主要负责林逸屁股上的穴位,其余四名助手分别负责林逸四肢的穴位,而林白修则负责林逸前胸和后背上的穴位,外兼掌控全局。
何景渊只有默默地在旁边看着,凭他的医术还没有资格加入到这个治疗的团队中,不过他的心里一点儿也不挫败,反而很是欢喜,因为如此豪华的中医阵容,他相信他们能帮助林逸成功蜕变,更能帮他治好自己女儿的……精神病!
整个治疗室内静得只能听见众人的呼吸声,林白修引领着夏松仁和霍伯昌等助手,飞快而准确地在林逸身上落针,不一会儿便将林逸扎得像个刺猬似的,整个画面极具美感,林逸也十分配合地放松了自己的身心,而且还用自己体内的内力辅助着针气游走,给治疗提供了不小的帮助。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林白修等人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密集的汗珠儿,长时间地专注施针,给他们的体能和经历都带来了极大的负荷,而林逸早已被扎得体无完肤,他能够清楚地感受一股股针气在自己的体内游走,不断地冲撞着他的经脉,这个过程是极其痛苦的,整个身体都充斥着一股膨胀感,就像是身体要炸裂开似的。
“老伙计们,一定要撑住啊!”林白修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液,提醒道,“现在已经进入了最关键的时刻,我们的针气已经充斥满了林逸的全身经脉,只要我们再多坚持十分钟,让针气充分地将林逸的经脉拓宽、加固,我们就大功告成了,可是这时候也千万不能出岔子,如果现在出现失误,林逸必然经脉寸断,后果不堪设想啊!”
“林老您放心,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撑到最后的!”夏松仁坚定地说道,满脸的汗液不住地往下滴落。
所有人都凝聚着百分之一百二的精力,不敢有丝毫的马虎,超负荷的精力和体力投入,已使得他们汗流浃背,近乎虚脱,施针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可仍旧保持着绝对的精准度,在这即将大功告成的最后关头,绝对不允许他们出现一点儿闪失。
林逸究竟是蜕变成强者还是沦为废物——就此一战!
……
国医堂的大门外,一辆奔驰300停在了凌千纵的奥迪a8后面,一个马仔下车敲了敲奥迪a8的车窗,毕恭毕敬道:“少爷,何玉婷带过来了!”
凌千纵并没有立即下车,而是按下车窗,伸出脑袋问道:“她情绪稳定吗?”
“还算是稳定吧!”马仔想了想说道,“她就一直傻愣愣地念着林逸的名字,像个白痴似的,不过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狂躁的症状!”
“这就好!”凌千纵这才放心地下了车,披上了件黑色的风衣,戴上墨镜,打扮得就像是出游的明星似的,生怕别人认出他来,然后走到奔驰300跟前,小心翼翼地拉开了车门。
正如那马仔刚才所说,何玉婷这会儿就像是个傻子,目光呆滞地望向一处,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衣襟,口中也念念有词,不过声音比较微弱模糊,需要仔细听才能听出来她念叨的是林逸的名字。
“何玉婷小姐,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凌千纵伸手将何玉婷从车里面搀了出来。
“你要带我去见谁?见林逸吗?”何玉婷死死地拽住凌千纵的胳膊,可怜巴巴地哀求道,“我要见林逸,求求你带我去见林逸……我要见林逸!”
凌千纵随时提放着何玉婷有可能会突如其来的攻击,可今天的何玉婷所表现出来的是痴傻,而不是癫狂,这是一种更加危险的讯号,因为当一个痴傻的病人突然变得癫狂起来的时候,那绝对比本身癫狂的病人要恐怖得多。
“对,我们去见林逸!”
凌千纵阴冷地笑了笑,从车里取出了件带帽子的红色衣服,然后披在何玉婷的身上,并将帽子也戴在了她的头上,然后搂着何玉婷的肩膀,一步步向国医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