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爸爸在外面惹上了女人,那个女人叫香玉,是爸爸在“计生办”工作时的同事,一个为妇女查体、作个强制引流什么的女“医生“(那时都这么称呼,对于医术只是“略懂,略懂”而已。),此女身材娇小苗条,生性风流轻佻,虽不出众,但正值妙龄,也是有几分姿色的。
香玉的大哥,也是位教师,在一所中学教书。香玉的妈妈,那可是有名的泼妇,年轻轻的就守了寡,因为刁蛮跋扈、远近闻名,无人敢再娶,使她的性情更加的蛮横、刁钻,香玉的嫂子和她哥哥也经常闹矛盾,她妈每次都从中插梗挑拨,她嫂子也不是省油的娘们,经常的从娘家搬兵救援。
本来夫妻之间吵个架、拌个嘴的也属常事,“床头打架床尾合”嘛!可这亲家们之间再掺合进来,那事就大发了,两口子愈闹愈烈、逐渐升级。有一次吵架,她嫂子被她哥哥打的厉害,又经不住婆婆在一旁的羞辱,从娘家搬的“救兵”,也是迟迟未到,她嫂子一时糊涂,自己喝了农药,抢救无效死了。
这还得了,她嫂子的娘家人,就在香玉家闹腾,尸体放在院子中都变臭了,就是不火化,非要她们家人赔命不可,否则,就这样耗着,院子里挺着个发了臭味的尸体,再加上那哭天嚎地的声音,看热闹的人是走了一拨又一拨,这日子直接没法过了!(那个年代没人懂法律,就知道瞎折腾,再说死了人,谁敢插手管闲事)
这个时候,香玉找到了我爸爸,因为党委和派出所的插手,以死者“属于服毒自杀,经抢救无效而亡,与他人无关”的官方定论,强制将尸体火化、掩埋,将她嫂子的娘家人驱逐出门,她嫂子的娘家人也是些欺软怕硬的东西,哪敢与“官”斗呀!事情,很快也就平息了,香玉家也为此付出了一笔“辛苦费”表示感谢。
这次的事故,让香玉和她的妈妈,知道了权利的威力和重要性,她们,想要抱住这棵“大树”了。
不久后的一天傍晚,临近下班的时候,香玉来到爸爸的办公室,说她们家人要摆酒席再次答谢,请爸爸去她家赴宴。
爸爸本身就不喝酒,该收的礼也收了,加上对香玉的“艳闻”也听过不少,不想和她走的过近,以免惹人揣测、非议。再说,他也看不惯香玉她妈的泼妇样,爸爸就借口回家,推脱不去。
可香玉却说起了风凉话:“饭馆我们是去不起,咋了,当领导了,就看不起人了,再说了,咱们以前又是同事,这次多亏你帮忙啦,不然,真不知该怎么处理了,给个机会让我家人答谢答谢都不行么,我妈和我哥在家里都准备好了,你要不去,我怎么向家人交代呀!”。
话已至此,爸爸也不好再说什么,就随香玉去了她家。
香玉和她的妈妈,极尽殷勤的劝酒,香玉的哥哥,也是感激涕零的恭维着,一杯又一杯的敬着酒,感谢这位领导大恩人的帮助,本来就不胜酒量的爸爸喝醉了,自行车推着都晃来晃去,真的是骑不走了。
这时,香玉她妈就暗示香玉,让她搀扶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她哥哥就晃晃悠悠的回了自己家。
那晚,香玉用自己的身体,再次“答谢”了这位恩人。
第二天,爸爸倏然惊醒、懊悔不已,知道自己中了她们的“美人计”了,不知这娘俩会有怎样的要求。
香玉她妈脸色一黑就连哭带骂了:“你这个该杀的,俺闺女可是黄花大姑娘,顶花带刺的,你可给俺糟蹋了,你让俺怎么见人呀,我要到你单位找你领导去,我要去你家自杀不~活~了~,你说该怎么办,怎么办呀,我的那个天、、、、呀!”。
而香玉则坐在一边,不时的用眼角偷瞥着我爸爸,装模作样的哭哭啼啼、默默不语了。
爸爸只能连连道歉,一时也是没了主意。
见爸爸沉默无语,香玉她妈就又说话了:“唉,造孽呀!、、、事已至此,我们也不好传讲出去,你先给我们一笔损失费吧!你虽有家室,只要你离婚娶了我女儿,我们,也就不追究了,两全其美你看怎么样吧?”。
爸爸为了先脱身离开,只好应付着说“婶子,都是我酒后失态,要钱我给你钱,多少你说个数?”。
香玉她妈眼角一挑:“钱,你是必须拿的,我闺女又不是个贱“b”,谁操都行,先给五百块再说。但是,你必须尽快离婚娶了我女儿,不然,我就到你单位找你领导去!”。
爸爸有些无奈的说:“钱好说,三天后给你们,可离婚是不可能的,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你让我回去好好想想办法吧!”。
香玉她妈一看事情基本达到目的,再说,她也是有些怕我爸爸的,真要是僵持起来,不一定能赚到便宜的,就装作亲近的换了口气:“咳、咳、咳,唉,既然你们都这样了,也算是前世有缘吧!呵呵,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我们给你时间,可不要太久了,我闺女长得也是蛮漂亮的嘛!不愁嫁个好人家,不是你们发生这样的事,我怎么会让她嫁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呢?你先回去吧,尽快给我们一个结果,有空了就常来走走,婶子可是拿你当自己人了!”。
回到家的爸爸是满怀愧疚,怎么办?离婚,妻贤子幼,不能,坚决不能,可不离婚?那娘俩也不是吃素的,既然能安排自己的女儿下套,她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到底该怎么办呢?爸爸每天都在为这件事苦恼着、苦恼着......
爸爸的苦恼一天天的加重,因为香玉和她妈妈,在一天天的逼问着,甚至提出再不离婚,就要到单位去宣扬了。
香玉还给妈妈写过信,要妈妈和爸爸离婚,否则,就让我爸爸身败名裂!
妈妈知道后,并没有去和香玉吵闹,为了自己和爸爸的脸面,为了给爸爸解决问题的时间,她忍了。
爸爸只好说着好话,不时的送些生活用品过去,也好暂时稳住,她们娘俩的威胁催促,并在她们的暗示下,为她们家送去了盖新房用的物料,找了建筑公司(那个年代的单位都是国营的),为她们建了新房子。
这在当时,至少是二十年之内,她们家无法自力做到的。
香玉原来是有一个男朋友的,经媒人介绍认识的,男方和香玉相识不久,就去部队当了兵,那时,当兵不满三年,是不能回家探亲的,所以,也没什么感情,香玉就和男方断了联系,一心的想着抱住我爸爸这棵大树。
她们也很清楚,逼急了对谁都没有好处,闹得满城风雨、不欢而散,还不如抓住爸爸的这个把柄,先图点好处再说,至于逼爸爸离婚,那就得从长计议、静待时机了。
爸爸为了自己得心理平衡,同时,也在我们家的老房子前面,建了一所高大宽敞的新房子,带着妈妈和我们兄弟两个,搬到了新房居住了。
该怎样解决这件棘手的事情?却像一块巨石一样,一直压在爸爸的心上,好重、好重、、、、、、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