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披上风衣急匆匆下楼了,开上车开始找于真真的帕萨特。贝贝给尤美凤回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已经出门了,让她在家安心照顾爸爸。尤美凤听得心上人如此用心,心里不禁甜丝丝的。
冬天的夜,冷的滴水成冰。贝贝开车在市区快速绕着,见到帕萨特就靠过去,不过一看牌照,又失望的离开。四十分钟过去了,贝贝已经在主干道绕了一圈,就是看不见于真真的车。突地一想,不回去那个地方了吧。贝贝掉头望植物园而去。
出了市区,路灯渐渐没了,一路漆黑。贝贝开着大灯来到曾经看到于真真车震的地方。果然,一辆帕萨特停在那里。贝贝急忙下车跑过去:“于阿姨,我是贝贝。”拉开车门往里看,于真真果然在里边。“你来干什么,走啊。”她像疯子一样扑打贝贝,贝贝挨了两记白骨爪。
贝贝只是拉住她没还手,不一会于真真不打了,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寒风呼啸,贝贝连打两个哆嗦,急忙让她进车,看她不动,一气之下抱着她进去了。看到车座上散落的安眠药,贝贝一阵后怕,自己的爸爸就知道饶他一次,别人妈妈自己就去抓把柄,真是人渣。好在自己啥也没说呢。
于真真像死了一样团在贝贝怀里不动。贝贝只好安慰她:“那天我啥也没看见,就是和你打个招呼。以后我什么也不会说的。”不说还好,一说这个,于真真又抓住贝贝衣领:“你个小畜生,玩了我两个女儿,还来抓我不是,是不是连我你也要啊。给你。”不一会,在贝贝目瞪口呆中,于真真仅仅穿着内衣坐在贝贝怀里。“我以后绝对不会乱说的。”“我不信。”车里传出一阵争吵。“今天你不让我安心,我就去死。”这个声音传出后,里面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帕萨特像那天一样开始颤动,不同的是,这次幅度较大,时间较长。
一个小时后,在于真真的咒骂声中贝贝回到自己车里。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回去了。贝贝一直送于真真回到她家的楼下,看着她停好车,贝贝准备走。“站住。”于真真寒着脸走过来。贝贝降下车窗。于真真伸手拧住贝贝耳朵:“你个小畜生,下次你要再这么狠,别想碰我。”说完扭头上楼了。下次,有点狠,贝贝感到有些飘飘然,不由得搓搓手:“想不到她手感这么好,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贝贝yy着回家了。
“噼里啪啦。”年夜的钟声敲响,贝贝带领着二女下楼放炮,看着满天的礼花,大家心中充满兴奋。不知谁提议,大家把小炮接到了一起,放起来此起彼伏。闹了半夜,大家的劲头才下去,一起回家睡了。
过完年,初二从姥姥家回来。贝贝琢磨着去警告一下刘阿姨。宋淑媛直接住在金水村了,就等贝贝接自己去省城,王元朝假意接了俩次,碰了一鼻子灰,也就自己回去了;自己出租屋里还有一个呢,在这受的气到了那再出。
贝贝开车来到小水厂,意外的发现菲菲在值班。“菲菲,怎么是你。赵军呢,他大老爷们不值班,好意思啊。”贝贝有些生气。菲菲低着头:“是我要求的,贝贝哥,你别找了。赵军现在正闹离婚呢。”贝贝一愣:“这小子,才结婚仨月,胡闹什么啊。”菲菲拿出女人的八卦天赋,不一会,贝贝就知道了大概:“唉,我就说,没有白吃的午餐。”
原来赵军自从父亲做生意失败,一心东山再起。这不,贾青衣粘住了赵军,她父亲许诺帮赵军父亲投资50万,条件就是让赵军入赘。赵军也迷恋贾青衣的美色,一家人一致通过,于是赵军入赘了,苦难开始了。
招婿嘛,在中国有些丢人。赵军也就轻易不回父母家,总是说自己过得很好。其实不到一个月,赵军就在卧室里堵住了正在床上和男人翻滚的贾青衣,谁知她此时一改平时的面孔,指着门口对赵军大吼:“干什么,不服滚出去,吃我家的,住我家的。有什么资格管老娘。”说完神色从容的和一个同样赤裸-身体的男子穿好衣服,俩人趾高气昂的出去了。
赵军跑去找老丈人贾建军,没想到他呲着大黄牙说道:“这有什么,你赶紧和我女儿生个孩子,可别种子也不是你的。”赵军欲哭无泪,又找到贾青衣的母亲褚红杏诉苦,又得到一通讽刺:“当时你可是欢天喜地的抢着要来,现在后悔,晚了。人不长眼,贪图富贵,那就得付出代价。老话说,要想生活过得去,就得头上顶点绿。看开点吧。”
走投无路的赵军又想到,贾青衣的叔叔是当官的,也许能管管她。没想到她叔叔贾杜康更是不要脸,直接指点他:老婆大家玩,混个好人缘。还好她的小婶婶有点良知:“别傻了,她这么大了,一直嫁不出去。你就不想想。现在啊,你要么离婚,要么忍着。别再找了,丢人的是你。”赵军一气之下,准备离婚。
听完赵军的事,贝贝感到自己家里的事简直不算什么,好歹大家都还知道什么事不能说,不能做。说完闲事,菲菲有些犹豫的说道:“贝贝哥,我想离开这里,你帮帮我吧。”贝贝嗯的一声:“怎么了,有人欺负你?”菲菲低头道:“没有,只是我爸爸现在突然特别上劲给我找对象,前两天让我去和黄河酒楼的李老板见面,你不知道啊,他都五十多了,老婆在老家,儿子都比我大。我不同意,我爸爸就寻死觅活的。我现在都不敢回家。”
贝贝一听火就上来了:“凭什么,你爸爸老糊涂啦。”菲菲有些想哭:“我不知道,只听半夜爸妈在吵架,爸爸骂妈妈不要脸,千人骑的货,妈妈指着爸爸骂,说看病哪来的钱,花了别人的总的还吧,现在借钱都不知道去哪里借,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俩人吵了半天,最后爸爸过来住在我这不走了,只剩下妈妈自己在家。”贝贝头一晕,合着是自己让他去看病惹出来的祸事。琢磨一番后:“行,过两天我就要走,你和我一起去省城吧。我以后是不打算回来住了,你也别回来了,再来啊,就当串亲戚吧。”菲菲喜极而泣,扑倒贝贝怀里蹭了老大一会,贝贝心猿意马的摸了菲菲屁股一把走了。
贝贝开车去家属院老房子那,远远看着王元朝的车在楼下,心里气急,打电话给妃雅,说自己今天晚点回去,开车在外边便道停下,心想:我就在这等着,看你走不走。一直到晚上十点,王元朝的司机才拉着他走了。贝贝已经在车里迷糊了一觉,看着爸爸走后,开门下车,去里边准备找刘阿姨。
刘顺科老婆刘晓红,当年也是车间里的一枝花,长得高挑妩媚,现在有些年纪了,可身材还是不错的。自从丈夫残废后,她就守了活寡,一直到王元朝和她发生关系,之前她也是比较传统的女人。生活啊,能让圣女变成妓女,也能让老实人变得疯狂。现在的刘晓红,已经都看开了。
这不,王元朝不知受了什么气,在她身上疯狂的折腾,连咬带啃的,她满身都是牙印。刚送走王元朝,她正洗澡,听得又有敲门声,“谁啊。”她裹着浴巾开门了。“啊,是贝贝,进来吧。”她有些惊慌。贝贝虎着脸进去了,准备给她一个厉害看看。
刘晓红战战兢兢的给贝贝沏茶,“别忙了,赶紧换件衣服吧,我找你有事。”贝贝不耐烦的挥手。刘晓红赶紧回屋,却在门口被衣架挂住浴巾,兹的一声,春光大泄。贝贝抬头一看,刘晓红浴巾刚好掉下,一丝不挂的对着贝贝。贝贝脸一红,低下头。刘晓红赶快进了屋。过了好长时间,贝贝见她还不出来:“刘阿姨,好了吗。”没人吭声。贝贝又道:“刘阿姨,那我进屋说话了啊。”听里边传出声音:“进来吧。”
贝贝推开门进去了,刘晓红却已经钻到被窝里去了。贝贝有些尴尬,他看到刘晓红赤裸的肩头,联想到刚才的情景,明显她在里边是一丝不挂的。贝贝咳嗽一声坐到床头:“我今天来是对你说说我爸爸的事,估计你也明白。”刘晓红一动不动。贝贝接着说:“我让你家里去看病纯属好意,可现在呢,一团糟,我妈妈快要气疯了。我的钱换来的就是这个?人心总不能让狗吃了。你看着办吧。”
贝贝说完要走,蓦地手被抓住。低头一看,刘晓红伸出一只手臂紧紧抓住贝贝:“我有什么办法。还钱没有。只有这个身子。你要是看得上就拿去。还够了我也就心安了。”说完掀开被子,赤条条的身子显露在贝贝眼皮底下。咕咚,贝贝咽了一口唾沫,好身材。贝贝虚伪的帮她盖上被子:“不要这样,只要你以后和刘叔好好过日子就行。”贝贝手从刘晓红胸口蹭过,假装重心不稳,一下压了上去。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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