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记者不约而同将麦克风凑到她面前:“安薇小姐,我们想知道,首次和菲羽小姐合作,会不会觉得尴尬呢?请问你有什么感想。” 记者迫切地问道。
安微笑了:“尴尬?我为什么要尴尬呢?” 她下意识地理理头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记者紧接着问道:“自从上次您代言向阳集团的一个新型产品,就与少总秦先生传出恋情,这是事实吗?而且菲羽小姐与秦先生又一直藕断丝连,这不会影响到你和她的合作关系吗?”
安微若有所思,认真地说:“以后别问这么犀利的问题,好不好?其实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我的确很欣赏秦先生,虽然很喜欢他,但是我从来没有表白过,也没有想过要表白,谢谢。”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表白呢?其实大家都觉得你们很般配的,粉丝们的支持率也很高呢。”
安微有些尴尬地垂眼,心中一酸,微微一笑:“这个,这个需要看缘份啦。谢谢大家关心。”
“身为向阳集团新型产品代言人,这次舞会有收到邀请吗?”
“对不起,我很忙,不管收没收到邀请,可能都不会出席,对不起,我也要先走了。”说着,安微往场外走去。
记者们跟了上去,还想了解一些情况。
“现在网上传闻您和菲羽小说内部矛盾激烈,请问这件事情属实吗?您能澄清一下吗?”<script>s3();</script>
“安微小姐,大家都很期待《纯微恋歌》,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全国首播呢?”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 说着,安微挡开记者,迈入了早已等侯的私人轿车里。
把记者们隔绝在门外,车子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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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一个宁静的清晨。
纯白兰博基尼缓缓驶入钱家庄园。
客厅里,莫冬冬看到这一情景,飞奔出去,冲向停车场,对着上面迈下的男人大喊:“爹地!你去哪里了!干嘛不接冬冬电话?!”
“乖儿子,怎么了?爹地刚从马来西亚回来,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 钱云飞心疼地抱起冬冬,望着他哭丧的小脸,他一阵困惑,“冬冬,是谁欺负你了吗?”
“哇……妈咪不见了。” 望着爹地茫然的样子,冬冬趴在云飞怀里,大声抽泣起来。
钱云飞的心骤然一紧,放下冬冬,拧眉问:“什么叫……什么叫妈咪不见了?”
冬冬伤心地抽泣起来,眼泪鼻涕交横在胖胖的小脸上,完全顾不得回答他的问题,“呜呜……我要妈咪!我要妈咪!”
情急之下,他抱着冬冬来到客厅,钱云飞从女佣那里了解到当天情况,原来冬冬是秦皓轩几天前送进来的,而且还说明媚在庄园里……
“是皓轩叔叔骗走了妈咪!他还带走了妈咪的衣服,爹地……冬冬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妈咪了,冬冬不活了!” 冬冬更大声音地哭泣着。
“照顾好小少爷!” 钱云飞转身便冲出了客厅,开着车子直奔莫家。
寻了一圈无线索后,他又将车开往向阳集团。
驾驶室里,握住方向盘的手指越来越紧锢,他害怕又一次寻找无果。
合身的亚曼尼西装衬得钱云飞威严清冷,妖孽尊贵的面容上泛着冷冽的光,眉头深锁,狠狠踩下刹车,车子气派十足地停在了向阳集团外大的大厅。
推门下车,钱云飞大步闪入接待室,揪住一名项目经理的衣领,寒气逼人地问:“秦皓轩在哪里?”
“你是……”男人被他按到墙角,完全乱了方寸。
“别管我是谁!我再问一遍,秦皓轩在哪里?” 钱云飞一把低沉的怒音,让他整个人都变得高深起来。
男人见来者不凡,只好忐忑不安地老实交代:“秦总……秦总交接完工作,去了……去了巴黎。”
“他是巴黎做什么?是一个人去的吗?” 钱云飞莫名有些紧张,无视他的忐忑与害怕,反而加大了手掌的力度。
男人惶恐地迎视着这双阴鸷的眸,声音依旧哆嗦:“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但是他把公司……交接给了他表弟,好像暂时不会回来,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个受了重伤的女人。”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