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话的?” 钱云飞不悦地睨她一眼,反唇回去。
沛玲无言以对,只能一个人生着闷气。
红绿灯转换了,车子开动,正值下班高峰期,车流量巨大,当钱云飞的兰博基尼开上前时,车周处处是银色宾利,“要追哪一辆?你说,哥这回一定帮你追到!” 减慢车速,他用低沉的柔嗓打趣。
“你……” 沛玲生气地瞪着他,抡起的拳头迟迟没有落下。
望着妹妹气急败坏的模样,云飞觉得很好笑,但他收敛笑意,温和的目光投到妹妹小巧的脸上:“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啊,既然你们有缘份,你就要相信缘份,相信你们还会遇见。”
“……真的吗?” 失落至极的沛玲脸上染着一丝浅浅的希望,她哭丧着脸将信将疑地问。
云飞点头,“当然是真的,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可是你最喜欢骗人了,虽然没有骗过我。”
“这不就成了?哥骗再多的女人,也不会骗cc的妹妹。”
这一夜,沛玲又失眠了,她的梦里依然有秦皓轩的影子魂牵梦萦……<script>s3();</script>
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说来就来?赶也赶不走?
深夜。
某卧室,宽大舒适的双人床上。
一只圆滚滚的小手伸入熟睡的男人耳畔,准确不误地捏住了那只无人敢捏的耳朵,重重地拉了拉,将他从梦中捏醒……
“嗯……你干嘛?” 一只大掌伸出被子,拧开床头灯,钱云飞翻个身,睁开朦胧睡眼,不惑地望着端坐在身旁的冬冬。
小家伙被他那个并不温柔的眼神吓得浑身一抖,然后哆哆嗦嗦地做出一副很紧张的样子,伸手指指胯下,小腿也随之松开,渐渐地,房间里弥漫出一股尿臊味儿……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钱云飞欲哭无泪,恼怒地低吼:“教了你多少次了?想尿尿去洗手间呀!!!!!”
“我……”冬冬低着头,一脸的后悔与失落,“我不是故意的。”
于是,熟睡中的郝嫂被钱云飞叫醒了。
“给小少爷洗个澡,换条干净的裤子!再把床单换一下!”
半个小时后,浴室的灯熄灭了,郝嫂把冬冬送回钱云飞卧室门口,当冬冬推门而入时,钱云飞正捧着一本经济学靠在床头,看到儿子进来,他合上书,招呼他过来,“还站在门口干什么?快上床睡觉。”声音明显温和多了。
“爹地,对不起。” 埋下脑袋,冬冬嗡声嗡声地说:“我想妈咪了,我给她打个电话好不好?”
这要求提得……可真不是时候。
“她都不要你了,你还想她干嘛?” 掀被子起床,钱云飞将冬冬一把塞进被子里,用严肃的声音说:“不许再想她!都多少天了?她有来看过你吗?”
小家伙害怕地望着他,只听到耳畔一直重复着一个声音:“不许想她,不许想她,快快睡觉!”
无奈,冬冬只好拼命压抑着对妈咪的思念,在爹地的强迫下再次入眠。
黎明的曙光破窗而入,印证着次日的来临。
莫明媚从睡梦中醒来,她答应了哥哥,今天要去豪逸找钱云飞退还股份,在那个男人面前,她总会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甚至只要一想到这个男人,这种压迫感依然存在。
而这一次,是她不得不去面对的,而且她必须以一个谈判者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而不是卑微地乞讨。
为了哥哥,也只有这么一次了,顺便从他的口风里探探冬冬的近况,多天不见,对这个儿子她是十分想念呀。
娇小的身影飞快地下了楼,没有吃早餐,莫明媚赶上最早一班公交,她不希望在人流高峰期被别人撞见她主动找钱总。
当莫明媚一阵风似地冲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意外地,她发现门并没有上锁,于是她推门而入,却因为颜如玉的惊慌转身而滞了脚步。
好半晌,颜如玉才从惊魂中定下神,“你来干什么?!” 简单的几个字足以道出她的不悦与不满。
莫明媚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她,然后不屑地“切”了一声,“这又不是你办公室,凭什么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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