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剖析不无原理,蓝草在心里是悄悄赞同他的剖析的。
可是她潜意识里照旧希望他能接受蓝家的公司,而且谋划出一番效果来,好让外公放心。
于是,她抬头盯着他,笑眯眯的说,“谁说没有最合适的人选?眼前不就有一个吗?”
夜殇挑了挑眉,“你该不会说是我吧?”
蓝草盯着他的眼睛一眨也不咋,说,“没错,就是你。”
夜殇笑了,“傻丫头,我现在做的事,不就是在为你们蓝家公司的未来在费心吗?否则我何须在我帝王团体总裁的办公室里费心你们蓝家公司的事?”
蓝草嘟嘴,“话是这么说,可是你的这份协议给我的感受就是,你嫌弃我们蓝星团体,你不屑亲自治理这家公司,所以才会把股份转让给章千帆,把公司的治理权拱手让人。”
“看来你照旧不明确我的用心。你想想,诺大一家帝王团体我都能治理得这么精彩了,况且是你们蓝家的小公司呢?”
“……”蓝草无语的看了他好几秒,这才啐他,“夜殇,没想到你比章千帆还自恋呢。”
什么将帝王团体治理得这么精彩?那里精彩了?她怎么没看到?
她认识他那么久,都没怎么见他好好事情,都是见他带着她满世界的跑,这样就能把公司治理得精彩了?
帝王团体生长得是不错,但那都是陆飞等高层的劳绩好吗?
对于她鄙夷的眼光,夜殇不以为然,他在那里悄悄才用饭,时不时的夹一些菜到她嘴边。
午餐,蓝草在家里就没吃几多就来了公司,经由这一番折腾,她也饿了,于是对他送过来的菜来者不拒,统统吞进肚子里。
就这样,两人暂时放下谈论,清静的用饭。
果真,在家里一小我私家用饭没有胃口,可是把午餐送到公司来,和某人一起吃的话,蓝草胃口就来了。
很快,两人就把餐盒里的食物都吃光了,蓝草捧着圆鼓鼓的肚子靠在沙发上,又开始琢磨适才没有讨论出效果的事。
夜殇则在那里收拾着餐盒,时不时抬眼看蓝草,发现她躺在那里的样子就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咪,于是忍不住坐已往捧住她的小脸亲了又亲。
他胡渣没有刮清洁,碰触她水嫩的肌肤,痒痒的,蓝草有些不舒服,便推开了他。
“怎么了?”夜殇见她拒绝自己的亲昵,脸色很欠好,“不喜欢我的吻?”
我去,亏他能想到这方面去。
蓝草翻了个白眼,嫌弃道,“虽然了,刚吃饱饭,我们两个嘴里都是排骨的味道,吻来吻去的,不卫生。”
原来是这个原因,夜殇只以为可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壳,宠溺的说,“你啊,就是淘气。”
蓝草不爽的瞪他,“喂,换个词好吗?淘气不适合我,我较量喜欢听你说我智慧,而不是说我笨,傻什么的。”
“好好,你不笨,你不傻,你最智慧。”夜殇笑着又亲了她嘴唇一记。
蓝草推拒着他凑过来的俊脸,转移话题,“谁人,夜殇,就算是你剖析的这样,章千帆是现在最合适治理蓝星团体的人,但你怎么能不跟我外公商量,就擅自跟章千帆签这份协议呢?”
“就说你傻嘛。”夜殇轻轻的敲了敲她脑壳,“我已经收购了公司其他股东的股份了,我现在是公司第一大股东,这些股份是我花钱买来的,自然归我所有,我要怎么处置惩罚这些股份,是我的自由,无需跟你外公商量,也不需要他的同意,我有权决议我的股份转让给谁,而且就算我把我手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让给了章千帆,我依然照旧公司最大的股东,为你守住你外公辛苦建设的蓝星公司……”
听到这里,蓝草的情绪瞬间降低。
她幽幽的说,“夜殇,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告诉我,原本属于我外公名下的股份现在已经在你手上了,我外公实在只是名义上的公司董事长,作为公司第一大股东的你,随时可以召开股东大会免职我外公董事长的职务,甚至将我外公建设的公司更名,把公司划到你们地王团体旗下,到时候蓝星团体就不复存在了……”
蓝草越说越难受。
公司可是外公一生的心血,然而这些年来,在肖天明的操弄下,在自家母亲的懦弱和无知下,外公所拥有的那些股份被肖天明获得,而且隐藏在了其他股东的名下。
厥后,夜殇高价把这些股份从各个小股东的手里给买了回来,一跃成为了公司的第一大股东。
这些事,都是外公在生病住院期间举行的,蓝草可以想象获得外公知道这一切时的心情。
他该是有何等痛心,何等忐忑,何等不舍自己建设的公司就这样到了外人手里。
而且这个外人照旧“诱骗”了他外孙女的男子,他的心情如何,蓝草光是想,就替外公心痛。
“怎么了?脸色突然变得这么欠好?”夜殇抬起她的下巴,想要从她的眼睛里视察她在想什么。
蓝草闭了闭眼睛,躲闪他犀利的眼光,说,“我想给外公打个电话。”
“他不记得你是他的外孙女了。”夜殇轻声的提醒她。
蓝草笑笑,“没关系,我会让他想起我的。”
她都这么说了,蓝草便拿起办公室里的电话拨打了蓝烨病房里的号码。
蓝烨瘫痪在病床上,自然不能接电话。
电话是福伯接的,他知道是蓝草打来的电话之后,很欣慰,‘小草,你重要来电了,真好。’
“福伯,很歉仄,我也想第一时间给外公打电话,可是他不记得我了,我不知道打点给他,他会不会接?”
福伯说,“蓝老先生现在睡着了,不外,我想只要是你的电话,他一定会接的,小草,你不知道,那天你被夜殇带走之后,老先生就一夜未眠呢。”
“是吗?”蓝草很意外,‘我外公想起我是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