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那明艳动人的君家大小姐,此时也变得了美人杀。
她那一双闪烁着星光的双眸,是一望无际的杀意,仿佛只要他说一个不字,那一枚棋子就会割开他的咽喉。
“我再问你一遍,你是谁”
纳兰初看着夏繁星朝着自己慢慢的走来。
她像是从地狱来的使者,每走一步,她的面前便绽放着一朵一朵的妖冶的彼岸花。
那些彼岸花的花瓣像极了女人带着血的指,那一根一根的指,顺着他的裤腿,慢慢的爬了上来。
骗人无数的纳兰初,在这时,是真的害怕了
他虽然杀了人
可依旧不能掩盖他胆小的事实。
他害怕
“我是许瑜年。”
纳兰初以为只要自己承认自己是许瑜年,夏繁星就会放过他。
可惜,他太天真了
他刚一承认自己是许瑜年,那一枚白色的棋子便直直的割破他的咽喉。
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脖子,缓缓的流了下来。
纳兰初下意识的伸出一摸,一的鲜血,触目惊心。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纳兰初不相信,他明明伪装的这么好,为什么会被人发现
为什么会被人发现
他不甘心
他不想死
他想要好好的活着
快快乐乐的活着
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可倘若真的死了,那就是什么希望也没有了~
“君墨,他在问我们是谁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让他死的明明白白”
君墨听见夏繁星这么一说,桃花眼眸,是满满的宠溺。
他如玉一般的指执着一枚黑子走到夏繁星的面前。
“以后杀人这种事,你不用亲自动,一切都交给我来,我不希望你的上沾上这些肮脏的鲜血。”
君墨的话,让夏繁星的眼眸,闪过一抹狡黠的微笑。
纳兰初却觉得遍体生寒。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鲜血,正在一滴一滴的流逝。
鲜血顺着他的衣襟,滴哒滴哒的落到了石砖的地板上。
“你们到底是谁”
纳兰初感觉不到疼
他只感觉一种无尽的恐慌在蔓延
那样的恐慌让纳兰初觉得自己随时像是秋风的落叶似的,摇摇欲坠。
“有人委托我来杀了你。”
纳兰初觉得不可思议,以夏繁星和君墨的段,杀他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
“是宁暖心”
纳兰初猜到了,是宁暖心
一定是宁暖心
“她没死”
不,不可能
纳兰初摇头,宁暖心不可能没有死
他分明是把宁暖心给割了咽喉,又将她塞进冰柜里的,她不可能还活着
“你觉得她还能没死你是太低估自己的杀人段还是太高估宁暖心的能力你在冰柜里关了五分钟都快要死了,宁暖心一个割了咽喉的女人,能在里面活多久”
“那是宁暖心活该”
事已至此,纳兰初也不用伪装,而是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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