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枚可集好了”老人转头看向年轻人。
“师父。。。”年轻人站起身,手捏着玉,欲又止,面色难看。
老头听了听外面传进的喧闹声,缓声说道:“好徒儿,正邪之分在于前者常牺牲自己,而后者常牺牲他人,今后你欲行正道亦或邪道”
年轻人眼眸泛红,哭道:“何谈今后,徒儿今欲行正。。。烦请师父先走罢。。。”
老头一笑:“为师是大正之道,你年纪尚轻仅属小正之道,大正之道岂能先小正之道走掉,再者隐儿刚出世,为师还要嘱你以后授他大道之理呀”
年轻人瞬时跪到地上,已是哭得不行,嘴里无话,仅是师父、师父的念着。
“别哭了,已是当爹之人,还道自己是当年那六岁顽童么,今后要好生同英儿一起抚养隐儿长大,皇上这边或需一年才会现有一玉是假的,届时会动全国之力来寻你,你们必要带着此玉藏好,断不可让他同时集到五枚玉。”
年轻人止住眼泪,却依旧抽泣,点点头,将玉放到一木盒内,手心泛着亮光握住木盒,不一会儿亮光便融散进木盒中。
“此限制可管多久”老头问道。
“三十余年”年轻人柔声说道,“徒儿已使全力”
“够了”老头长叹口气,“趁皇帝的人还未过来,你速速离去,别让门外之人等久了不用担心为师,这四枚真玉多少也能拖些时日。”
年轻人心里有万般话语想说,却一时堵在喉咙里讲不出,便连磕十个响头,带着哭腔,声嘶力竭:“多谢师傅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多谢师傅”额头已渗血,却还是未停,直到第二十一个时,老头叫停了他。
“行了,二十一个响头,也对得住我们这二十一年的师徒之”老头转过身挥了挥手,不再看他。
年轻人抹了抹眼泪,起身再深鞠一躬,跑上了阶梯。
黑衣见他出来,也不多问,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腰脚踏空风,几步跃出墙外,于混乱的人群中左右避行,两人借乱而走,抛开身后火红的皇宫和震天的惨叫,已是过了城墙出了京城,黑衣人在郊外将其放下,见他眼睛泛红,缓缓说道:“万物皆有生死,乃自然之理,唯天道传承往复永恒,师徒之理便是如此。”
年轻人点点头,说道:“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我非助你,而是助世人,皇帝根性狠劣,万不可让其获此玉中的东西。”
“晚辈谨记。。。。”
黑衣人点点头,身形一晃,又越墙而进了城内。
年轻人见其离开,掏出木盒低头看着,思绪在静谧的月夜往复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