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修为的灵兽,和元婴期的修士可不是一个档次的,那么此阵将化神修士化为灰烬的威力是没有的。
却不想这阵法还是这般强大,元婴后期修士的精血飞剑自爆,足以秒杀一群元婴中期的修士,仅仅这阵法聚集的一道剑芒居然没有丝毫损伤,这不由让这个半只脚踏入化神的邋遢老道一阵心虚,以下品灵器压阵真的只能干掉化神巅峰的修士?
心里想的虽快,那剑芒来的更快,阵阵灵威不断的压下,脚下大地开始剧烈摇晃,山石被挤压的纷纷碎裂,顿时狂风大作,好似世界末日一般,刘子叶的身形未动,脚已经深深陷入地下一尺有余!
他深吸口气,眼中露出从未有过的凝重,左手紧了一下被他一手抓住,高了他一大截的林宇,右手在腰间储物袋上一拍,一杆如书画一般的画轴出现在手中。
深深的看了画轴一眼,他低声道:“你当年说,三百年后,此画毁,我便可离去,这画,也挡不住这剑芒么……”
刘子叶目光一闪,右手一翻,画轴迎风而上,停在了丈许高的空中,单手瞬间结了几个印诀虚空一点,那画轴缓缓向下打开,看似缓慢,但其打开的过程却在眨眼之间。
若林宇清醒他便能发现,这画似曾相识。
随着画轴完全打开,立刻从画中射出一道清气,直冲云天,阵法的雾气如同虚设,万里高的空中厚重的云层也被削去了一个直径数十里的大洞,隐隐可以看见其中星光闪现。
恰在此刻,剑芒,来临!
带着可以劈开大地的磅礴气势,近百丈高的剑芒轰然落在仅丈许长的画卷上,就像一柄砂锅大的锤头砸在鸡蛋上一般,看起来是那样可笑。
“哗啦啦~~~”也没有想像中惊心动魄的巨响,如同大刀砍进了深海一样,一层层无形的纹波好似水中荡起的涟漪,向着四面八方散去。
剑芒瞬间减去了一半,一道道奇异能量从画轴上散出,化为成千上万的花瓣形成一道十丈长短的盾牌,堪堪将仍有三十丈长的剑芒拦在了上面,这一切虽然看似简单,却只有刘子叶知道其中的利害!
右手再次挥动,一套手印掐完,画轴开始轻微抖动,随后开始向前移动,花瓣上的剑芒传出尖锐的啸声,不甘的就这样慢慢后退。
二十丈一晃而过,就在剑芒退至阵法边缘时,剑芒通体一震,竟再次爆涨到了五十丈高下!
这一幕,就是刘子叶也倒吸了口凉气,没有丝毫迟疑,运用画轴的手印连连打出,最后一道手印脱手后,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旋风向阵外蹿了过去。
而那画轴迎风就长,直接长到了五十丈长!
接着,一道与前面剑芒几乎完全相同的剑光从画中冒出,两道看似相同的剑芒对轰在了一起。
刚刚逃出大阵的刘子叶被一丝,仅仅是一丝剑气划伤了右肩,整个身体差点被劈成了两半儿,就像有个巨人将他扔出去似的,直接飞出了五十多丈远。
嘴里抽着冷气,他从储物袋抓了一瓶丹药,全部倒进了口中,立刻盘膝运起灵力消化丹药。
再说那画轴,他复制的剑芒毕竟不如真实的强大,阵法的剑芒虽说也在这一击中消失,布阵的剑并没有任何损伤,而画轴上却出现了点点裂纹。
只是画轴没了人操控,不断收缩,卷回了原形,向着阵外窜去,大阵竟也没有阻拦任其飞到了刘子叶身前落下。
这一切说来话长,却仅仅过了二十几息时间,此时阵法已经完全发动,阵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是一百道丈许长的火红色剑光从天而降,落华宗布的三元剑阵上,他们的飞剑不断飞舞着将头顶的剑光劈开。
修为仅仅筑基的几个青年因为剑阵以及几个元婴、金丹期的道士加入的缘故,让他们觉得劈掉那些射下来的剑光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有一干元婴、金丹期的老道才知道落下的剑光有多大的威力,经过他们在三元剑阵中通用灵力提升后,筑基期小辈的飞剑都有了接近元婴初期的实力。
这才第一波啊,相传此阵共有三十六波攻击,每一波的数量是前一波的一倍,力量更是翻倍!
三十六波攻击后,谁还能在这攻击下活下来?
想着想着,一干老道只觉得头上谧出了一头汗珠,后背都凉飕飕的。
“嗖嗖嗖……”
连串的破空声响起,落华宗主抬头一看,猛得吸了口气,指着一干金丹期的修士吼道:“快,快动手!”
金丹期的老道们自然没有停顿,手印已经掐好,随时准备发作。
此时,天空降下的是密密麻麻无数的冰箭,如同被捅了蜂巢的马蜂,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锋利的箭头上在黑夜仍然发出刺目的精光。
相比元婴期的老道而言,这些冰箭产生的压力对金丹期的老道更加强烈,这是已经能够威胁到他们的存在!
“出手!”落华宗主手中抓起了一把金光闪闪的飞剑,再次吼道。
筑基、金丹修为的十来个修士毫不犹豫的指挥飞剑迎向了无数的冰箭中,组成了一个平面的防线,将光幕保护在内。
十多把飞剑尽管威力大增,但面对好似无穷无尽的冰箭时,显得手忙脚乱,当第一把飞剑被震飞时,张成文吐了口血雾,昏死过去,冰箭终于停止。
张成文的师尊吉安子抓了两粒丹药塞进他的口中,看了落华宗主一眼,微微叹了口气。
“宗主,刚才,我们是不是该答应刘前辈的提议,毕竟他留在落华宗已经有许多时日了……”落华宗主身后,一个衣冠楚楚的元婴长老轻声说道。
“此事,是我大意,没想到这阵法这般强大,我落华剑宗就要断送在我手中吗!”落华宗主眼中露出不甘,抬头轻叹。
“长老,此事,也不能怪宗主,这阵法太强,刘前辈也不知道有没有出去,若要护送我们,只怕不可能!”吉安子摇头说道。
“各位师叔、师祖,为什么我们不试着突破出去,这样下去只怕……”李波焦急的说道。
落华宗主瞟了他一眼,说道:“这阵法完全启动后,只要移动,那攻击会立刻到来,所以现在……”
五个元婴期的老道同时叹了口气。
“前辈,你醒了。”林宇恭敬的站在刘子叶前方不远。
睁开眼睛的刘子叶将画轴拿起站起身来,先是看了远处的阵法一眼,又皱着眉头看了画轴许久,才叹了口气,“这真的是落华宗的劫数么!”
“前辈?”林宇试探着又叫了一声。
刘子叶隔着眼前挡住的几跟毛发看着林宇,他并未问林宇什么时候醒来的,而是问道:“我疗伤多久了?”
林宇平静的回道:“已经半个时辰了!”
刘子叶轻咦一声,又道:“天河门的人没有来过?”
按说我从阵法中出来后,天河门的人定会过来查看,难道不怕我在外面破坏么?
林宇再次看了这邋遢老道一眼,毕竟是他救了自己,如果他是落华宗的人,那么,落华宗对自己做的事,可以略过。
“一刻钟以前天河门来了两名筑基期的弟子……”
刘子叶打量了林宇一阵,并没说话,下面的他也能想到了,天河门并没有多少人过来,当然几十个元婴修为的老怪都来了,他们觉得完全足够,还要那些后辈做甚?所以除了一干元婴老怪主持阵法,就只剩下一群筑基期的小辈,以林宇的修为,金丹期以下足以应付。
刘子叶脸色一转,又换成了开始那副模样,阴阴的笑道:“小家伙,呆会跟着我,可别弄丢了小命!”
他嘿嘿一笑,向前一踏,脚下已经多出一把飞剑,向着天河门元婴修士布阵的山头疾驰而去。
林宇看了远去的剑光一眼,如果此时离去,这一切与自己再无关系。想了良久,无奈的叹了口气,招出飞剑紧紧的跟了上去,这老道救了自己,那么林宇不会就此离去。
刘子叶向后瞟了一眼,嘴角自然的翘起,眼中精光一闪,身形如闪电般射了出去!
姐姐结婚,回家一周,又无法更新了……
(战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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