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道言大师嘱托他切记要在元月一日赶到山海关时,他当时做出的反应是问谁付路费。可今天,在返航的时候,他只想自己的肩上能够站着一片雪白色羽毛。
羽儿,你说过我从来都是说话算话,所以我回来了。那么你喃,我的守护之翼,也会有回来的一天吗?
保持着心中仅有的一份相信,刘天翼告诉自己——该是自己的总归会回来。没有了守护之翼,他和恶灵王的正式交锋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不知道是不是人在失意的时候总会遇到一些好事,刘天翼居然又是坐在靠窗户的位置,飞机即将起飞他却带不走他想要的东西。
“先生,你也是到重##庆吗?”坐他旁边的乘客刚坐下就用蹩脚的汉语跟他搭讪。
这不废话吗,我坐在去重##庆的飞机上不到重##庆,我难道还要中途跳机吗?刘天翼心不在焉的打量来人,发现对方居然还是最受女生草莓男一枚,那形象萌的简直是令人发指。“是啊,我到重##庆,你到那喃?”他懒懒的靠着窗回答。
“我也是到重##庆,你说巧吧。”草莓男兴高采烈的说。
“确实巧。”刘天翼苦着脸挤出一丝笑容。拜托,这飞机上乘客都是去重##庆的巧啥啊巧!
“我叫江一旻。”草莓男伸手过来。
“将移民”?我看是已移民吧。刘天翼哑然失笑的伸手握了握,“我叫刘天翼,你不是在中国长大的吧。”
“你怎么一下就猜到了——我是在日本长大的。”江一旻握着刘天翼的手佩服的看着他。
就你这口音是人都猜得到。刘天翼受不了的抽回自己的手,咧嘴笑了笑,“你的口音非常具有国际化。”
“谢谢,你是第一个这样说的。”江一旻真诚的看着他。
“飞机起飞了,请系上安全带。”刘天翼挤出一丝仅有的微笑。
“你真细心。”江一旻感激的说,刘天翼两眼翻白,凌乱了,谁要,赶紧带走。
。。。。。。。。。。飞机起飞后,刘天翼点了一杯咖啡。端起咖啡浅浅的品上一小口,那苦苦的滋味却更像生活的甘甜。
到达机场的途中,刘天翼遇到一位年老的鬼魂要他帮忙,原以为会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不想老人却只是要他替爱人煮一壶咖啡。
暮年的爱情是不是真的就那样平淡如水?如若是,刘天翼渴望这样的淡然。
当看到老人的老伴端着一杯咖啡祥和的坐在窗边,阳光温柔的倾洒在她布满皱纹的脸颊上,那是一幅多么温暖人心的画面,溢满了幸福的色彩。
没有大悲,没有大喜,有的只是噙着眼泪的双眸——嘴角淡淡的微笑,有的只是不用言语就能明了一切的默契。。。。。。。。。。。。。。。。。.
走下飞机,江一旻就像一条甩不掉的尾巴紧跟在刘天翼身后,刘天翼心中一再祈祷,待会出了飞机场江一旻千万不要告诉他,他不认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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