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明志也高兴,练了如此高深的武功,作为习武之人,换做任何人都高兴,别看钟彪年纪不小了,那酒量可不赖,爷俩就这么喝着。上官明志的酒量还是那么上不了台面,没几杯下肚,就开始天旋地转,头晕目眩。钟彪还没喝高兴呢,见上官明志这么快就要倒下,摇摇头叹道:“从古至今,英雄总是与美酒相伴,喝天下美酒,交天下朋友,才是至情中人。小子,你还要都练习才行啊。”
上官明志连连摆手,醉醺醺的道:“不行不行啊,这东西太难受了。”
钟彪嘿嘿一笑,道:“老夫就爱这个,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你小子是没体会到这酒的美味。”
就这样两人边喝边谈,钟彪高兴,也喝高了,上官明志觉得要体会体会酒的美味,只是越喝越觉得烧喉咙,没多久就倒头呼呼大睡了。
巧儿总是那么懂事孝顺,见钟彪喝多了,就将他扶回房间睡下,上官明志他付不了,找了一件衣服替他披上,就开始默默地收拾碗筷。
......
日上三竿,上官明志才悠悠醒来,这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顿时觉得浑身不舒服,看看披在身上的衣服,笑道:“喝的太多了。”揉揉仍然有些晕乎乎的脑袋,想想昨晚喝那么多酒就哑然失笑。不知道老头子怎么样了,上官明志心中想到,就向钟彪的房间走去,刚刚来到房门口,就看见巧儿从房中出来,于是上前问道:“巧儿,师傅他老人家怎么样了?没喝多吧?”
巧儿看见上官明志醒了,笑笑说道:“公子,您放心,爷爷没事,喝多了还在睡着呢。”
巧儿说完就忙碌去了,上官明志想老头还在睡觉也不好去打扰他,就又晃悠悠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夜宿醉,打一盆凉水洗漱一下,上官明志觉得清醒多了,看看老高的太阳,心中叹道,起得太晚了,还是不能偷懒,练练刀法吧。
上官明志的刀法进展如此神速与他的勤奋的确是有莫大的关系,即使再遇到瓶颈,始终没有进展的时候,上官明志也仍然是坚持练习,勤奋是好,可是今天上官明志喝酒过多,对他就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因为上官明志进展神速,最近的练习已经加大了难度,钟彪说为了达到“快,准,狠”的效果,上官明志在练习刀法是还要做到“稳”,自身要稳,根基要牢,如果自身根基不稳,那么就是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为此,上官明志在钟彪的指导下搭建了专门的台子,为了增加难度上官明志还在台子下面布满长满尖刺的荆棘,这还让钟彪很是满意,上官明志为这可吃了不少苦头,说是台子,其实就是简单交叉的两根枯木,横在两丈多高的支架上,只要一个重心不稳,就会摔下了,上官明志都从上面摔下来不下十次,不过这连天已经基本适应了。上官明志仍旧是像平时一样爬到台子上练习刀法,可惜的是酒意未退,头脑仍旧有些晕乎乎的,不幸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一个重心不稳,上官明志倒栽了下来,这要是平时,以上官明志的武功,逍遥游的身法也够他轻轻松松下地,可是今天,头昏脑涨,手脚不听使唤,上官明志大叫不好,就重重的栽了下去。
“嘭”一声,上官明志就失去了知觉。
......
巧儿听到声音,第一个赶过来,看见摔倒在地的上官明志,记得大声呼唤:“来人啊,快点。”小姑娘见上官明志没有反应,记得眼泪巴巴往下掉。
听见巧儿的呼喊,钟彪迷迷糊糊的醒来,一头爬起来就往外跑,看见昏迷过去的上官明志,脸都白了。
一群冷月山庄的弟子也过来了,大家七手八脚将上官明志抬回了房间,钟彪记得大吼:“快找郎中,快!”
冷菲菲正在书房悠闲的看书,芳姑姑风风火火的进来了,老大远就在喊:“菲菲,菲菲,不好了。”
冷菲菲诧异的看着焦急的芳姑姑,问道:“怎么了,姑姑,什么事这么急?”
“那个,哦,上官公子不小心从练武台子上摔下来了,现在昏过去了。”芳姑姑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你说什么?”冷菲菲一听,书都没来得及放下,就奔了出去,留下芳姑姑跟着后面跑,一边跑一边喊:“菲菲,你慢点,慢点。”
上官明志因为伤势过重,已经昏过去了,钟彪一脸担忧的坐在床边,不时地问道:“郎中怎么还没来?”正在焦急间,冷菲菲风风火火的赶来了,看着床上昏过去的上官明志,忙问道:“怎么回事?他怎么样了?”
巧儿已经哭成个泪人儿,将自己早上碰见上官明志到听见响动时,已经见上官明志昏过去了,一五一十说给冷菲菲听,冷菲菲紧锁着眉头,担忧的看着上官明志。
终于,冷月山庄的弟子已经带着一位老郎中进来,冷月山庄没有郎中,这好不容易才从外面找了个郎中过来,时间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钟彪和冷菲菲着急的在房中坐立不安。见郎中前来,冷菲菲将房中其他人都赶了出去,只留下自己和钟彪两人守着郎中给上官明志瞧病。
芳姑姑和一大群冷月山庄的弟子在外面焦急的等着,心中暗暗祈祷,上官明志千万不要有事,望满天神佛,诸天星宿保佑,芳姑姑看得明白,冷菲菲恐怕对上官明志是动了情,这上官明志可千万不要有事,不然麻烦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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