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高爷爷这处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啊。」
「爸！」高爸爸有点受不了他爸的丢人行为。要是对着是几岁的小朋友还好，对着二十多岁的青年还用这口气会不会太奇怪？
「闭嘴，现在有你说话的地方吗？」高爷爷对他二儿子翻了白眼。
高爸爸有点憋委，他承认两个年青人都很有能力，但不至于他爸这样放下身段巴结吧。
对高爷爷来说，他看到秦牧不单止是现在的成就，还有他的野心和未来发展的潜力，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得了，而唯一能阻住他前进脚步的……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苏华。
高爷爷还是觉得很可惜，要是没有苏华，高家也有年龄相仿的女儿可以嫁给秦牧，到时成了姻亲，绑在一起不是更美？只是看今天秦牧毫不犹豫地为苏华出头的样子，就知道那个叫苏华的明星对他多重要了……
可惜了……这么优秀的人……
＊
回程时，苏华忽然笑了起来。
「怎么了？」秦牧开着车，分心看了坐在旁边的苏华一眼。
「哎，你有没有看到高爷爷最后看我的眼神，觉得我配不起你呢。」苏华摸摸下巴，那眼神的确有点打击人唷，他就不怕惹毛了他，回家跟他爹吹枕头风？或者说高爷爷不认为自己有足够智商了解那眼神的意思吧。
「不用管他。」秦牧不以为意。
「再怎样配不上，你还不一样是我的，那么老还在这处计算来计算去，他都不觉得累人。」苏华撇撇嘴，他表现是挺白痴的，但也不代表他本身就没脑好么？
像今天来找他挑衅的阿兵哥，他以为自己看不出是他授意吗？
只是苏华可怜老人，看他这样小心地计算，就如了他的意吧，总好过他挠心挠肺想要打探他爹的底子。
「习惯了。」秦牧说。身在那位置，无时无刻都要想怎样再走高一步，或者怎样令自己处在最妥当的位置，已经脱离不了计算。
「就是不喜欢他像看肥肉一样渴望的眼神来看你～～」
「傻话，老爷子一年见这么多人，也不差我一个。」秦牧捏捏苏华的脸：「倒是你，听说报纸又有人说跟你有一腿，还半夜一起吃夜宵，嗯？」
苏华立马精神起来：「不不不，才没有呢，我每天拍完戏就准时回家，怎么可能跟人去吃夜宵？」
自从他公开出柜，绯闻就少了很多，毕竟也没多少男乐意背着gay佬的名声来跟他传绯闻的，最近那宗也是三线的女生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强行乱传，高立早就打电话警告过对方的经纪人，只是她经纪人负责的艺人不要太多，没有太当一回事。
秦牧也不打算追究，只是提醒某个心眼有点小的孩子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人盯着的。
「我联系上剧组了。」秦牧突然说：「对方刚好也有档期……说是看了剧本后再决定。」
车内静默下来。
「哦。」苏华有点索然无味：「由你决定就好了。」
「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改的。」秦牧有点心疼他家孩子郁闷的眼神。
「不……你的建议很好。」苏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李辉明总不能背着骂名去死……明明动手的不是他，他愿意背负，但是背后那人显然不死不休啊。」
遇上红灯，车子停了下来。
「嗯。」秦牧敲敲方向盘。脑中已经在想着最近去调查那个可疑女人的人应该快回来了……就不知这次会不会有其他的线索？
任何对他孩子不利的人，总要付出足够高的代价来平息他的怒火。
秦牧在想事情，破小孩又不安生了，他一脸纯真地回头：「爹，你那些招式真棒，还有更进化版吗？挺好用的，今天我就差点把那个叫阿清的废了。」
「……」秦爹一点也不感到高兴。
＊
这世界花钱办事，总比不花钱的速度来得快。没多久秦牧就收到了一份完整的剧本，故事重新设定在汉代，写的正是汉武帝风光的一生。
艺术修饰自然是有的，秦爹找的编剧在行内名气高，要不是他与老教授相熟，也不会乐意接这个活。
秦牧粗略地看了一下，写得很有深度和狗血，宣传得好的话，应该能成为一时热话。
只可惜这样的剧本伴随的会是风风雨雨……
晚上，秦牧把剧本带回家给苏华看，苏华拿过剧本，认真地看了起来。
「这是谁写的？写得真好。」苏华说：「有些剧情明明很狗血吧，他又偏偏安排到好像这样狗血是对的，让人挑不出错来。」
秦牧说了一个名。
「不会吧，那是大牌啊，剧本的邀约都排到明年了，不高兴还不写，偏偏很多人求他写。」苏华一惊：「妈啊，爹你的手伸太长……哎……」口太贱被他爹踢了一脚。
「胡说。」秦牧觉得他家孩子越来越没规矩了。
「不是胡说，真的……怎样让他给你写啊……」苏华觉得有点压力，大牌的剧本，配上名气不小的导演，还让他当主角，恐怕到时又有一堆人酸他靠他爹上位吧。
不过又怎样，他有爹爹靠，好过他们靠不起，哼。苏华笑眯眯地翻剧本。
「接了！」他精神爽利地说。
「给高立看。」秦牧提醒他。
现在苏华跟高立的合约还是定得严格，一般来说以苏华现在的身价，已经可以在小范围内自己商谈一些事了。可惜之前他的名声被搞臭，高立花太多心机把他培养起来，所以苏华也不敢提修约，就怕被高立揍一顿。
「我现在就叫他过来看剧本。」苏华兴冲冲地打开手机敲高立的聊天功具。
秦牧去了厨房把晚饭从微波炉处拿出来，然后摆好筷子，等他把晚饭都摆上桌后，高立已经赶了过来。
「来来来，剧本呢？你家牧牧就是给力，说要拍剧，剧本立即就弄出来了。不过不要是甚么烂剧本啊，你现在的身份有点危险，接套烂戏就能毁你几年的星途了。」
「很好的剧本，包你满意。」苏华得意洋洋地挥着。
高立把他从地毯上挤开，抢了剧本，迫不及待看了起来。
秦牧想了想，又把影音房的小桌子推出来，再把茶几拿开，换上小桌子，然后把晚饭捧到小桌子上，给苏华拿了碗筷。
「这是伊文写的吧，只有他写的剧本能把狗血和深度融合在一起，还能这么自然。」高立一看，就知道剧本是出自何人之手了。
「嗯。」
「果然你就是有办法，这个剧本好，主角是苏华没错吧？」高立还是需要确定一下。
「嗯。」
「那其他角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