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这或许是缘分吧,我跟慕言结了婚,还和你成为了朋友,你们大家以前的事我或多或少也听说过。”林清染拨拨额前的碎发,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真诚。
“哦,这样呀。”姚瑶神情恍惚,仅仅一年的时间,就已经物是人非了,这感觉真的恍如隔世。
记得她们大学期间,凌菲和慕言的感情非常好,两人交往了四年之久,甚至已经谈及婚嫁,可一夕突变,凌菲和阿霖双双失踪,慕言更是仿佛变了一个人。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今旧事重提,回忆起往昔的一切,姚瑶只觉得心脏一阵钝痛。
“瑶瑶,你怎么了”林清染见她脸色不好,心里有些担忧。
“啊没什么。”姚瑶牵强地扯着嘴角,杏眸中黯淡无光。
林清染大概猜得到姚瑶想到了什么,可是她重生的秘密绝对不能告诉她,至少现在不行。
看看姚瑶,林清染打算开门见山,“瑶瑶,我刚才说,我今天找你是想谈谈封霖的事”
“什么事”姚瑶小嘴微张,脸上一片茫然。
“我陪你去封家看看好不好我知道封霖失踪了整整一年,但或许封霖的爸妈得到过消息呢。”
姚瑶显然从来没有这个准备,小脸刹那间一阵煞白。
自从封霖失踪后,她再也没有见过封霖的爸妈,更别提主动去封家。
林清染知道姚瑶在怕什么,“姚瑶,你怎么就觉得封霖抛弃你了呢,或许只要你今天勇敢地迈出这一步,以前那个困扰你一年多的心魔就自动消失了。”
林清染声音很轻,语气里充满了诱哄的味道。
姚瑶放在桌上的双手微微,林清染一把握住,看着她的眼神坚定,“姚瑶,不要害怕,相信我,我会给你力量。”
姚瑶垂下头,陷入痛苦的挣扎之中。
“瑶丫头”方清顺着声音回头,看见姚瑶的第一瞬间是惊讶,下一秒便是满满的欢喜。
封以泽也放下手里的茶杯,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真的是瑶丫头快到伯父这边来。”
在走进院子的那一刻,林清染便松开了牵着姚瑶的手,缓缓跟在她的后面,隔着几步之遥看着她。
姚瑶站在原地止步不前,方清干脆走过去挽着她向石桌走去。
“瑶丫头,这一年来过得怎么样啊怎么也不来看看我们两个老头老太太”方清握着姚瑶的手不放。
姚瑶没有回答,只是再也忍不住地哽咽出声。
“诶,这孩子怎么哭了”看着一颗又一颗晶莹的泪珠不停地滑下姚瑶的小脸,方清心疼得不得了,赶紧掏出纸巾给她擦眼泪。
“孩子,你怎么不说话啊”见姚瑶一直哽咽不说话,方清有些着急。
姚瑶虽然有轻微的自闭症,内向一些,却是个坚强的女孩儿,平时总是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方清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她哭。
现在她这一哭,可把方清吓坏了,手忙脚乱地一边扯纸一边劝说,封以泽也跟着在一旁干着急。
“伯母,她现在情绪不太稳定,可能没办法回答你们,要不我跟你们谈吧。”
她前世身为姚瑶最亲密的闺蜜,自然是这里最了解她的那个人,别人可能不知道的一些事,她却清楚。姚瑶表面上看着很坚强,内心却十分柔弱,别人看到的那些坚强不过是伪装罢了。
方清和封以泽这时候才注意到亭子外面的林清染,方清放开握着姚瑶的手,“这位姑娘你是”
“伯母,我是姚瑶的朋友,我叫林清染,今天专门陪她过来找你们二老的。”林清染浅浅一笑,态度礼貌谦和。方清,南华市著名检察官,清正廉洁,林清染一直都很敬重她。
“瑶丫头的朋友啊,你刚才说到专门两个字,是有什么事吗”方清听出林清染话中的弦外之音,立刻正了脸色。
“伯母不愧是明察秋毫的检察官,我们今天来的确是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要问,还希望伯父伯母能够为我们解惑。”林清染笑笑,提步上前,在姚瑶的另一边坐下。
“解惑”方清和封以泽交换了一个眼神,对方点点头,方清才重新看向林清染,“说吧,什么事,虽然我们这两个老头老太太不涉足司法界的事情很久了,但底子终归还在的,你且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