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耶什科大公为了博取居士坦丁堡紫袍皇帝的信任,不得不摇尾乞怜的花高价从东罗马人手里买到淘汰的骑兵甲胄,请来趾高气昂的罗马教官,募集全国最好的战马,虽然很快依样画葫芦的组织起同东罗马人一模一样的甲胄骑兵,但没有经过战术的教育和真正战火的洗礼,波兰人克隆的近卫骑兵不过是看上去很美的花架子,也就能在平原上吓唬吓唬斯拉夫蛮族和基辅罗斯人的步兵。
眼前的近卫骑兵熟练地操控着马匹,这些最优秀的北欧战马力量惊人,光是骨骼粗壮的高大身材便足以令最健硕的野猪相形见绌,它们能够驮起背上身覆重甲的骑兵全速奔跑,马鞍尾部装饰的华丽羽毛随着颠簸上下跃动,看来倒是很有气势,可惜本应严整的阵列不时有人左进右出的破坏队形,要知道严谨的纪律才是东罗马人一直立于不败之地的根本,仅凭这个破绽就可以说明波兰人的急于求成只是鼓着腮帮吹成了一个足够大的华丽气球,用针轻轻一扎便会破掉。
随着敌人逼近大地的震颤愈发强烈,我低头看着地面上的小石子兴奋地跳起舞,自己的心脏也跟着它们快速的跃动,血压飙升到爆表的高度,感觉头皮下面的每根毛细血管里都充满沸腾的血液,即将冲破束缚炸裂开来。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我咬着舌头抬起头来,近卫骑兵已经放松了马缰,催着战马扬起四蹄飞奔,那种排山倒海的压迫绝不是任何一个感官正常的人类能够承受的。
“保持阵型!”我高举着长剑站在士兵中间,扯着嗓子喊道,明显感觉他们同自己一样的恐惧,没办法,这就像独自站在窄巷中间面对怒吼奔驰扑过来的喷火巨龙,谁都难免腿肚子转筋心下打鼓,他们之所以还继续站在我身边,除了对领主的信任,还能找到什么说得过去的理由吗?(自赞!)
“保持住!”我声音撕裂的近乎破声,但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他们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越来越近的近卫骑兵,或呆滞或惊悚的表情活灵活现的停留在每个人脸上,仿佛头下去,士兵听得懵懵懂懂,瞅他呆头呆脑的,我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嘴:“听清楚了吗?”他忙不迭点点头,接过令旗推开挤在一起的战友跑向后方。
“决战,波列斯瓦夫,让你尝尝未来奇兵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