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严格仿照电视剧里特种兵的野外作战方法要求每个人都把自己打扮成经年累月的老顽石,浑身上下绑满了树枝和草叶,匍匐在低矮阴湿的灌木丛中,远远望去确实很难发现有一群杀气腾腾的战士趴在那里。认知混淆的当然也包括那些生活在树林里的动物,比如一条蛇曾经堂而皇之的在面前不超过两步的地方好奇的冲着我吐信子,桀桀的恐怖声音仿佛在嘲笑我们这群两足动物蹩脚的仿生技术,惊得我一身冷汗。
“大人,敌人真是太嚣张了,前几日还偷偷摸摸的在夜里搞袭击,现在竟然大白天就敢出来活动,您就那么笃定他们能一如所料的出现?”科勒趴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脸上还涂上了两道交叉的烟灰,哪怕挨的这么近,不仔细瞅还真的很难发现他,循着声音都找不到源头的位置。
“放心,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我也不能昨天连夜兴师动众的布置任务。”我用小棍把越爬离我越近的毛毛虫挑到一边去,自信满满地说,“以我多年对犯罪心理学的研究,对方的意图就跟偷糖吃上瘾的小孩一样,没有得到约束之前越来越明目张胆,甚至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境地……”
“他们来了,大人。”科勒忽然打断我絮絮叨叨的自吹自擂,慢慢的哈低了身子,让自己和周围茂密的树林浑然一体。
那是一个身材矮小精瘦的敌人前哨,只见他轻盈的攀着树枝纵身一跃便站到了笔直的松树便护着自己的主子夺路而逃,小喽啰心有不甘的转身扫视着局势已定的战场,从怀里取出一把精巧的手弩,安装上特别制造的响箭,左右观察确定安全之后,对着天空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