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这的路上,我已经想好了,我准备这么办”张宝儿将自己的主意一一道来。
魏闲云听罢,长长叹了口气道:“什么阴谋诡计你都能信手拈来,你真是长进的太多了”
张宝儿盯着魏闲云道:“先生,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呢这赌博不是我的强项嘛,当管仕奇告诉我程贵贪财且好赌,我很自然就想到了这个法子你倒是说说,这法子可行不可行”
“不错,真的不错”魏闲云由衷赞叹道:“这法子也就你能想的到,要换了我,就算打破头也想不到”
“这么说,我这法子是可行的了”张宝儿一脸欣喜道。
“可行是可行,但两个地方得变一变”魏闲云斟酌道。
“先生,你讲”张宝儿虚心道。
“第一,与程贵赌博一事,你不能出面,最好让管仕奇出面”魏闲云道。
“这是为何”张宝儿奇怪道。
“你想呀,管仕奇除去程贵是为了捕头的位置,将来若是让程清泉知道了你也参与其中,那他岂不是要对你恨之入骨了吗与其这样,还不如让管仕奇去担这名声要恨让程清泉去恨管仕奇好了”
“还是先生考虑的周全”张宝儿点点头,他又有些犹豫道:“让管仕奇出面,我怕他赢不了程贵,这事不就黄了”
“你不出面不代表你不在场呀”魏闲云一脸坏笑道:“我想只要你在场,你肯定有办法让程贵输的精光的”
“先生,你也不差嘛,阴谋诡计信手拈来”张宝儿哈哈大笑道。
魏闲云笑而不语。
张宝儿又问道:“还有一个需要变化的是什么地方”
“我觉得这捕头的位置你还是别做了”魏闲云建议道。
张宝儿皱着眉头道:“你的意思还是让管仕奇做这捕头”
“不,我觉得让赵朗真做捕头比较合适”魏闲云分析道:“赵朗真原本就是捕头,我听说他是被人陷害才被免了捕头一职,他做捕头最合适了再说了,这人有些本事,将来我们倚重他的地方还多呢”
张宝儿点点头道:“让赵朗真做捕头也好,总之,不能让管仕奇做捕头,他与程贵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不让你做捕头还有一层意思”魏闲云微微一笑道。
“哦还有一层意思”张宝儿眨巴着眼睛道。
“曲城县的县尉齐休过几天就要至仕退休了,到时候你可以去争这县尉”
听了魏闲云的话,张宝儿吃了一惊:“我能做县尉”
“这世上没有什么能不能的,只要谋划的好,一切都有可能这事我已经策划很长时间了,估计八九不离十”魏闲云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不过,这事要在暗中操作,要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所以,你没有必要去争捕头的位置,过早将自己暴露在众人睽睽目光之下。”
张宝儿白了一眼魏闲云,心悦诚服道:“古话说的好,姜还是老的辣,一点都没错,我那点小聪明在你面前,简直不值得一提。”
“宝儿,你太谦虚了,咱们俩彼此彼此”魏闲云哈哈笑道。
张宝儿摇头不语。
“不过,话说回来,宝儿,这三件事情搅在一块,可是够麻烦的,弄不好会顾此失彼的”魏闲云提醒道。
张宝儿笑了笑道:“不麻烦,不麻烦,这叫三管齐下,我就喜欢做这样的事情,很刺激的”
曲城最大一股山寇就盘踞在青云寨,这里地势险峻,易守难攻,曲城县乃至绛州官府几次围剿,都损兵折将,无功而返。
青云寨大头领周纯的屋内,他正与吴辟邪说着什么。
周纯是个性烈如火却又讲义气的人,正因为如此,他才会不顾其他人的反对,执意将救命恩人吴辟邪带回青云寨,并让他坐了四头领的位置。
“大哥,你还是让我下山去吧”吴辟邪一脸苦色道:“在青云寨里,天天被人盯梢着,这种日子我过够了”
“怎么老二老三还在派人盯你的梢”周纯一脸的不满道:“我不是吩咐过他们,不准再盯你的梢了,他们怎么还这么做”
吴辟邪苦笑着摇头。
“老四,你也别灰心你没有立过什么功劳就做了四头领,他们肯定是因此而不服气”宽慰罢吴辟邪,周纯又问道:“你不是去曲城打探了几次情况,有没有下手的机会你若能干上一票,他们自然也就对你放心了”
吴辟邪道:“机会倒是有一个,只是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你说说,我帮你分析分析”周纯大喜道。
“大哥可听说过无影大盗的事情吗”吴辟邪问道。
“当然听说过,怎么了”
吴辟邪环顾左右,然后悄声道:“我买通了一个狱卒,从他那里得到了一个内幕消息”
“什么内幕消息”
“无影大盗其实就是县衙大牢里被关着的一个翻高头的惯偷,白天他在大牢内吃香的喝辣的,晚上便被人放出去到大户人家偷盗。因为他在大牢里关着,谁也想不到无影大盗便是他。”
“啊还有这事”周纯睁大了眼睛:“谁放他出去的”
“曲城县令郑牧野”吴辟邪一字一顿道。
“你这消息可靠吗”周纯疑惑地问道。
“绝对可靠”
周纯忍不住赞叹道:“这家伙挺鬼的啊,不仅得了钱财,还不会让别人怀疑到他身上”
“我想这郑牧野手中的财宝一定不少,我们要是能做他一票,一定油水不少”吴辟邪建议道。
周纯盯着吴辟邪问道:“郑牧野有一个儿子,你的意思是我们去绑票,然后让他拿钱来赎人”
“这法子动静太大”吴辟邪摇摇头道:“我有一个法子,既可以把他这些不义之财弄到手,他又不敢声张”
听吴辟邪说完,周纯一拍大腿道:“妙,太妙了,就这么定了,若是你这一票做成了,老二老三他们就无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