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郡奴奴,我向你发誓,我绝对没有这们的意思”张宝儿已经有些冒汗了。
李奴奴本想继续刁难一番张宝儿,出一出这些日子以来的郁气,可看张宝儿左右为难的神色,心中便是一软,便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好了,我知道你不是这么想的,逗你玩呢”李奴奴嫣然一笑道:“这些银子不是送给你的,而是借给你的,将来你还是要还的,收了吧”
李奴奴把话说到这份上,张宝儿再有一万个理由也不能拒绝了,他接过银票,对李奴奴道:“这银票我收了,将来一定如数奉还多谢了”
“不要光谢我,这里面还有盈盈的八万五千两呢,她为你的事可是上足了心思”
当初张宝儿当着那么多人羞辱了李持盈,她不但没记仇,反而在自己危难之中伸出援手,这让张宝儿觉得颇有些愧对于李持盈。
“奴奴,替我谢谢玉真郡主”张宝儿小声道。
“我可不替你去谢,要谢你还是自己去谢吧”说到这里,李奴奴促狭一笑:“还有,我得提醒你,你若喊我奴奴,却喊她玉真郡主,她可是要不依不饶的”
送走了李奴奴,张宝儿便准备好了名刺,与侯杰一同赶往太平公主府。
张宝儿一路走着,一路思考着,既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先去拜访拜访魏闲云,见了面看情况再说。
张宝儿与侯杰到了太平公主府门前,驻足张望,不禁咋舌。在张宝儿看来,上官婉儿的府邸已经够壮观了,可若与太平公主府比起来,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闲杂人等严禁在公主府门前逗留,快快离开”
正在二人感慨之际,却见公主府门前守卫的兵士,朝他们呵斥着,要驱赶他们离开。
看着对方趾高气扬的模样,张宝儿虽然心中有气,但也只能隐忍,他赶忙递上名刺,堆着笑道:“烦请通报魏先生,就说张宝儿来访。”
兵士上下打量着张宝儿,说了声“等着”,便转头进了公主府。
见兵士肯通报了,张宝儿这才松了口气。
大约过了半柱香功夫,那军士出来了,后面还跟进个中年人。
“刘管事,就是他”兵士朝着张宝儿一指。
刘管事略有点鄙夷的眨巴着眼睛打量了刘冕几眼,啍出了几个字:“何方人士,官秩几品”
张宝儿摇头道:“在下没有官秩”
刘管事登时冷下了脸:“没有官秩,那你凭什么见魏先生胡闹,速速离去”
张宝儿眉头一皱有了一些愠怒,但又不好发作,谁让太平公主人家门槛儿高呢
侯杰也跟着一起憋屈,低声嘟嚷道:“一个管事也这般神气,哼”
“你说什么”刘管事手指着侯杰,看似又要发作。
张宝儿赶忙上前劝道:“刘管事息怒还请通融一二”
说话间,一锭大元宝已经悄悄塞进了刘管事的手中。
“啍等着”刘管事丢下一句话,便又进了府去。
看着府门再次关闭,张宝儿只得耐下性子往下等。
这一等足足等了一个时辰,也不见刘管事出来。若不是张宝儿拦着,侯杰气得就差点破口大骂了。
终于,刘管事从里面慢悠悠晃了出来了,张宝儿赶忙上前,满脸堆笑道:“刘管事,怎么样”
刘管事懒洋洋道:“魏先生说了,他没时间见你们,你们请回吧”
“什么没时间见我们”侯杰怒不可遏道:“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闪在这里白白耗了一个时辰”
“那是你们愿意的,不愿意等,大可以走嘛”刘管事冷笑道。
“你这个混帐东西,会不会说人话”侯杰忍耐这个刘管事多时了,此时听了这话,终于爆发了。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刘管事听了勃然大怒,对门口的士卒吩咐道:“竟敢在公主府门前寻衅,给我绑了”
守门的士卒手持着兵器,朝着张宝儿与侯杰二人围了过来。
恰在此时,一乘青色小轿,停在了公主府门前。
轿内传来一个声音:“何事喧哗”
张宝儿听得分明,这不是魏闲云的声音吗
刘管事听了轿内的声音,脸上顿时变了颜色。
果然,话音刚落,便见魏闲云从轿上下来。
刘管事见了魏闲云,赶忙恶人先告状道:“魏先生,这两人无故在府前闹事,我正要驱赶他们呢”
魏闲云这才瞧见了张宝儿与侯杰,他脸上的惊愕一闪即逝,笑着打招呼道:“原来是张公子,你怎么有空来公主府了”
张宝儿刚才被刘管事一番戏耍,心中有气,便冷冷道:“我本一个闲人,当然有的是时间,不像魏先生是个大忙人,连别人求见都抽不出时间来,既是如此,那我就不打挠了,告辞”
“等等”魏闲云有些莫名其妙:“张公子,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吧”
刘管事见魏闲云对张宝儿如此客气,心知不妙,赶忙上前解释道:“魏先生,是这样的”
“你给我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魏闲云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刘管事听来却不谛于一声惊雷,他唯唯诺诺道:“是,是,属下造次了”
“张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魏闲云和颜悦色地问道。
张宝儿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侯杰早已按捺不住了,抢先道:“魏先生,是这么回事”
刘管事的脸色变得苍白。
侯杰义愤填膺地将事情前因后果一一说给了魏闲云,待侯杰说完,刘管事的面色已如死灰了。
魏闲云听罢,转头看向刘管事,刘管事的身体竟然如筛糠般颤抖起来。
良久,魏闲云长叹道:“回府上去领第七刑吧”
刘管事露出了恐惧和绝望表情,他用乞求着目光看向魏闲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