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吴灿顿时明白了她为什么那样酗酒了,可是他和大多人一样,都觉得这丫头特傻,在众人面前说出此事,出卖身体来换取家族的平安,不但让南宫剑丢了面子,也更无法插手斧头和她家族的恩怨了。不过吴灿有些纳闷,都**年了,斧头帮还没有灭亡吗?林西的小刀会还没有把他们吞并吗?
果见南宫剑变了脸色,怒道:“于娜小姐,我早就拒绝过你,虽然你颇有姿色,但我南宫剑不是这样的人!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在南宫世家中势单力薄,就算对斧头帮的帮主说了求情的话,人家也不一定搭理我,现在你明白了吧?还你,你也不要自作多……”他想警告于娜不要自作多情,但看到吴灿那似笑非笑的邪异表情,立马打了一个寒颤,把剩下的半截话都咽了下去,生怕引起他的不快。
于娜却受不了这种打击,她暗恋南宫剑数年,想不到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哭着从吴灿怀里挣扎出
第98章
来,吼道:“可是,我心里喜欢你啊……”
“够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南宫剑气得一拍桌子,再看了看吴灿那神秘莫测的表情,心里发虚,方才小心翼翼的劝解道,“我看火山兄弟能力非凡,又是五行宗的弟子,有他助你,何惧斧头帮?你莫要不知趣!”
“呜呜,我恨死你了……”于娜恨恨的瞪了南宫剑一眼,又瞪了吴灿一眼,捂着脸跑出去了。提供
南宫剑看也未看,令人惊讶的是,吴灿居然也没有动,甚至连看一眼于娜往哪跑都没有,只是端起杯子,笑道:“呵呵,大家喝酒,看新闻关心国家大事,别管这些小事!”
这话一点也不好笑,但众人给吴灿面子,夸张的笑了几声,然后都强行转过头,盯着电视屏幕看。
重生道长拍了拍南宫剑的肩膀,示意他做的不错,知道南宫剑心里有点喜欢于娜,但前几天给他算了一卦,发现两人若结合,会带来杀身之祸,甚至会有灭族之祸。所以南宫剑强忍着心痛的感觉,就是不理于娜。果然不出卦象所示,今天凭空出现一个强大的五行宗弟子,竟然对于娜有兴趣,人也邪里邪气的,不管女孩子同意不同意,竟然当着大家的面,对她摸来揉去的,霸占的****裸的表现出来了。
古怪的气氛正在蔓延,突听有人喊道:“快看,外交部发言了!”
电视上,一个气质儒雅温和的老人在无数闪光灯的闪烁下,走到了发言台,神色庄重威严的说道:“诸位媒体记者、各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大家好……众所周知,我们国家是一个礼仪之邦,一向以稳定团结而闻名于世界,对外宾友好热情,甚至高于本国人民,但是,对于恐怖份子,我们将坚定的给予打击取缔,绝不姑息手软。……在xx会开幕之前,我国更需要一个安定繁荣的大环境、好气氛,但针对近日的某些组织对安定团结的影响,我国将以雷霆手段,进行毁灭性的打击,对某些带有不友好性质的国外游客,我们将强行遣送回国,反抗者将以恐怖份子对待!谢谢大家!”
外交部发言人从上台到离开,总共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没有用半句话解释今晚在上海发生的命案问题,但傻瓜都能听出来,那些死掉的忍者已经被定性为“恐怖份子”。确实,那些在上海街头公然蒙面带刀的家伙绝对像恐怖份子,而且还对三名女孩子动手动脚的,然后被强大而正义的中国修士消灭了,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但关键看人家外国人接受不接受了。
这一夜,注定了不定静,暗中风起云涌,风云变幻,风生水起,风……总之,很多人都疯了,疯狂的疯。
第八卷第八章-禅宗
云集文学网更新时间:2009-10-1416:53:19本章字数:4304
外交部发言人公开讲话之后,很多势力都在暗中行动着,出乎众人意料的是日方,他们提出强烈抗议之后竟然变得无声无息,投资财团和访问人员连夜返回,特别是潜伏在各地的忍者,无论强弱都从中国本土撤离,显然是惧怕了中国修士力量。当这一点被上海真言国际频道曝光之后,引得国外多方势力一片哗然,想不通一向自大的忍者为什么夹起了尾巴灰溜溜的逃跑?
吴灿得到这些消息时,只是冷笑,他知道从修真界里逃离的神忍宫本千雪已经重新掌权,只有她重掌大权,才能命令那些不知死活的自大忍者返回忍族,不作无谓的牺牲,暗暗想道:“嘿嘿,这样也好,过几天刚好要去日本耍耍,他们聚在一起,倒是方便了我们杀戮!嗯,就带五大长老去日本参加实战训练吧!”
为了躲避江美琪的问东问西,吴灿使用“尿遁”之法,逃离了天道俱乐部,坐在万米高空,召唤媚儿和陆诗曼。没有吴灿的召唤,媚儿和陆诗曼都不敢私自入住吴家,晚间,她们住在一家酒店里,正在打坐修炼,突地收到了吴灿的召唤,两女鬼化为两道黑光,朝天空飞去。
“阿灿(主人)!”两女鬼看到半躺在云端的吴灿,立马笑着扑了过去,十分的高兴,只是陆诗曼扑过去之后,又在吴灿脖子上咬了几口,似乎不咬他几口,心里就不踏实。
吴灿也由着陆诗曼的性子,随她们一阵戏闹之后,方才说出正事:“媚儿,今晚我在天道俱乐部见到一个女孩,对她有些古怪的感觉,你去阎王殿查一查她的前世,跟我到底有什么纠葛,我好做出决断……”
陆诗曼立马气乎乎的打断吴灿的话:“阿灿,你又喜欢上一个女人?呜呜,人家不喜欢嘛,你现在有了我和媚儿、胡雪娇、甚至连林西都对你眉来眼去的,你若再找女人,我就把她吃掉,没错,就是要把她吃掉!”
吴灿咧嘴苦笑,捏着陆诗曼的脸蛋解释道:“哪有啊!小娇和林西我可没有把她们弄上手啊,别冤枉我,小娇倒也罢了,可是和林西还没有那一撇呢,清风那浑小子就天天在我耳边嘀嘀咕咕的,若真给她有了什么关系,清风那小子还不把我给烦死啊!”
陆诗曼像个顽皮的小孩子,眼中鬼光闪闪,道:“切!少打叉!咱们再谈你认识的新女人啊,别说林西的事情。再说了,你想得到某个女人还怕清风不成,那小子怕你着呢,只要你开口,保准清风那小子再也不敢**扰林西,就算他要骚扰,也会被其他几个长老打得鼻清脸肿!”
吴灿爱怜的摸着她的乌发,叹道:“唉,你啊……鬼力虽然突增了数万载的苦修,但性格全变了,真不知是福是祸!”
陆诗曼凶悍的表情突地一转,充满了悲伤,眼泪哗的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呜呜,原来你不喜欢我这个样子啊,我又有什么办法,明知道这不是原来的我,可我就是变不回来了……体内多了很多力量,是那些力量控制着我,让我嗜血狂暴,一会也安静不下来,就是想捣乱,不光是我,方茗烟不也一样嘛!”
见陆诗曼哭了,吴灿立马把她搂在怀里,也不与她纷说,只是背着陆诗曼,对一旁憋着笑的媚儿吩咐道:“那人名叫于娜,和我同岁,同在上海转生,这是她的模样。”吴灿说着,手指一点,幻化出于娜的模样。
媚儿点头,铭记于心,行了一礼,方才飞向鬼界。媚儿现在的能力本来也可撕裂空间,直接到达鬼界,可是她有所顾忌,生怕空间之主责罚,所以才小心翼翼,不敢擅越雷池半步。
陆诗曼现在的性格非常古怪,也不是真哭,只是体内的力量无法控制,时常做些莫名甚妙的事情,吴灿知道这些,也不细劝,两人拥抱片刻便引出**,一鬼一魔也不管身处何时何地,召来一片白云裹住身体,就在云间做那交合之事,两人疯狂蠕动,当真是引得风起云涌,天地变色。
女鬼乃纯阴之体,加之数万载佛力****的鬼力能力,如今的陆诗曼已成太阴之体,若是双修,此体最为宝贵,亿中无一,再加上吴灿不修本体,更没有使用双修之法,两人在交合浓烈之时,阴气外泄,引得一些**邪之魔在万里之外都蠢蠢欲动,但这些小魔头法力有限,有心并不一定有力,有力也不一定有这个胆子,但身在上海附近的一些擅长采补的邪修人士可受不住这种诱惑,纷纷飞出洞府,用法眼探察万米高空的那团蠕动的乌云。
可惜,他们的法眼连最外层的云雾都无法穿透,更别想看清鬼气沸腾的核心春光,吴灿正在情浓之时,就算发现有人窥视也懒得计较,反正知道这些小修士没有能力看穿诗曼的鬼雾,更没有看穿自己精神力能量圈的能力,只要他们不来捣乱送死,那就随他们在四周心痒痒吧!
可是,吴灿的大方却让一些邪修认为软弱,以为吴灿根本未发现自己的精神力探查,就想强抢传说中的太阴之体,只是他们绝对想不到,这个太阴之体是个阴间鬼王一级的人物,和十殿阎王也差不了太多,而吴灿修炼的是魇魔一族的控梦术,同样是一个大魔头,想抢他们,简直是送死。
斧头帮的总部里就有四个肥头大耳的喇嘛贪婪的望着万米高空的乌云,反把帮主程小凤凉到一边了。帮主程小凤心中暗怒,心道:“你们这帮喇嘛好生无礼,虽然你们多次帮我挡住了小刀会的进攻,但我们合作各有所求,今晚发生了中国修士向世界示威的事件,正和你们商量着这事呢,你们却抬天望天,怎么喊你们都不理我,天上有什么啊,能让你们这帮**僧如此关注,难不成是仙女?”他的这番讥讽倒也说中了七八分,但天空绝对没有仙女,有的只是女鬼和恶魔。
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喇嘛名叫扎尔,其余三名中年喇嘛是他的弟子,都是修欢喜禅的。扎尔看了一阵子,突地一拍桌子,用稀奇古怪的语言说道:“好一具极品炉鼎,阴气浓厚,竟可变天,有此鼎相助,百年及可修炼出另一颗舍利子,你们三个跟我上去,一定要收了她!”说完,扎尔袖子一抖,甩出一个粉色的蒲团,他跳上去,化为一朵粉色云雾飞向吴灿和陆诗曼。另外三个喇嘛弟子同样亮出法器,化为三团粉云,跟了上去。
斧头帮帮主程小凤摇摇头,虽然能听懂藏语,但却不懂扎尔禅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见他们飞进黑夜的星空里,才道:“真羡慕他们,整天云来雾去,我们这些修习武道的人,何时才能御风飞行啊?”他却不知道,当这些喇嘛摔下去的时候,会有多惨。
吴灿和陆诗曼正在兴头上,突听破空声传来,用精神力一探,发现是四个光头的人高速飞近,并有叽哩咕噜的念经声从他们嘴里传出,四颗鸡蛋大的舍利子从四个偏角射出,不说任何话就是一阵攻击,想冲破外围的黑雾。可黑雾好像有股极强的弹力和韧性,四颗粉色的舍利子冲了数次也未冲破黑雾,却严重破坏了雾中两个魔鬼的兴趣。吴灿很生气,而陆诗曼更生气,已经气得近乎愤怒了,两人对视一眼,那陆诗曼已经嗷的一嗓子吼出,瞬间幻化出衣服,避开舍利子的方向,朝其中一个年老的喇嘛扑去,正是扎尔。
陆诗曼一爪子挥出,带起万千黑色鬼气,朝扎尔急射而去。扎尔没想到云雾中的女人有这般恐怖功力,大惊失色,忙祭出一个金色的牦牛头骨护住身体,又焦急召回舍利子朝陆诗曼的后心砸去。陆诗曼不理朝自己后心砸来的舍利子,径直抓在扎尔的心脏部位,却被他祭出的牦牛头骨挡住,只听牦牛头骨发出“嘎吱嘎吱”的挣扎声音,似乎承受不住压力,要碎裂一般。扎尔惊骇欲绝,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恐怖,一边挣扎着想逃,一边又寄希望于召回的舍利子,希望能打伤这个好似女鬼的阴寒女人。
可是,陆诗曼让扎尔失望了。只见她轻轻挥手,竟然接住了粉色舍利子,只是入手之后,娇嫩的小手被舍利子腐蚀了,发出滋滋的溶化声音,陆诗曼尖叫一声,把舍利子扔了出去,犹如流星一般,瞬间就不见了踪影。扎尔惨嚎一声,差点感觉不到那颗舍利子的位置,知道自己不是面前极品女人的一合之将,立马发出一声狂吼:“哞!”正是藏佛秘宗六字真言咒,趁着陆诗曼的小手受伤之际,钻出牦牛头骨的光罩就逃,也不要那件法宝了。
“无耻秃驴,休想逃!”陆诗曼怒喝一声,一掌拍碎了牦牛头骨,同时发出一道鬼气,把碎头骨收在云雾中,蓄势一扔,砸向刚逃到百米外的扎尔,扎尔惨嚎一声,被上百块牦牛头骨碎片所伤,身体被打成了筛子,**已经无救,脑袋中突地又飞出一颗舍利子,元神附在其上,朝西方飞去。陆诗曼刚想把扎尔彻底消灭,突见一个年轻的小喇嘛催动舍利子朝自己飞来,稍一耽搁,那逃走的舍利子已经飞得不见踪影。
陆诗曼大怒,把所有的怨气都洒在这个倒霉的小喇嘛身上,躲开这颗舍利子,一把扯掉了那人的胳膊,鲜血喷出,她兴奋得嗷嗷怪叫,漂亮的眸子蓦地变得血红。
吴灿知道陆诗曼的神通,这些小喇嘛远远不是她的对手,见到一个老喇嘛把元神附在舍利子上逃跑了,他也乐得清闲不想去追,因为他未把这些喇嘛放在眼里,想灭他们根本不许任何理由,下次见到他们才动手也不迟。吴灿见两个小喇嘛不知死活的冲进黑雾,放出舍利子攻击自己,他笑了,轻松至极的抓住了另外两个小喇嘛的舍利子,就是不松手,还不时的让两颗舍利子碰在一起,像打鸡蛋一样,每撞一下子,那两个小喇嘛就会同时喷出一口鲜血,一口未停,一口又出,像不要钱的猪血一样,吐得那叫一个欢腾啊。“饶命,饶命啊……”两个小喇嘛怕死了吴灿,叽哩咕噜的用藏语说着求饶之词,奈何吴灿听不懂,仍是紧一下慢一下的撞着舍利子。
斧头帮的帮主程小凤正在院子里抬头仰望,他想看看这些喇嘛飞上天空做什么去了,突地感觉脸上有什么水珠落下,落的还挺急的,哗啦哗啦几下子,就落得他满脸都是湿的,他惊愕的用手一抹,发现入手一片粘腻血腥,正是小喇嘛吐出的鲜血。“啊?这是怎么了?哪来的鲜血?”程小凤大惊,刚想喊人,却感觉一阵危险,头顶一阵怪风卷起,他惊恐跳开,几呼在下一秒钟就有一个喇嘛摔在他原来站的位置上,小喇嘛死相极惨,脑袋崩裂,身体塌瘪,骨头没有一块是完整的。
“啊,这、这不是扎尔的大弟子吗,他刚飞上天,怎么就……”程小凤刚说到这里,突听不远处又是一道黑影落下,砰的一声闷响,仔细一看,又是一具小喇嘛的尸体。
当第三个小喇嘛被陆诗曼抓得只剩骨头而落下时,程小凤已经麻木了,身子一阵哆嗦,嗖的一声就闪进了地下室,躲在里面通过监视屏朝院子里观看,生怕惹来了喇嘛的敌人而连累自己,看了半天才未见扎尔的尸体落下,以为扎尔神通广大,已经逃脱了,却不知在几百米外的黄浦江里,扎尔的尸体正在被鱼鳖啃咬。
吴灿和陆诗曼杀光了莫名出现的敌人,却也没有了再玩一场的兴致,同时也发现远处窥视邪修早就逃得无影无踪,想找人
第99章
人出气也不可能,两人看了一眼,正觉无趣,想要离开时,却见媚儿已经从鬼界返回,神色古怪的飞到了吴灿身边,说道:“主人,你让奴查的于娜有消息了!”
第八卷第九章
云集文学网更新时间:2009-10-1416:53:40本章字数:5596
听了媚儿所说的于娜前生今世的资料,吴灿恍然,陆诗曼却是满腔怒火,骂道:“原来是那个浪蹄子,上辈子和宋玉京合谋害了你,这辈子又把你迷住了吗?”
吴灿笑道:“她从来没有迷住过我,上辈子她下了药才让我出错,这辈子她下了药也迷不住我。不过,我和她始终有一段因果要了,也必须了!”
陆诗曼的凶悍鬼气大盛,极为泼辣的说道:“哼,说的好听,你真实的意思是,上辈子她下药日了你,这辈子你要耍些手段日了她,这样才能了断因果吧!”
吴灿点头大笑,陆诗曼酸溜溜的吼了一嗓子扑了过去,咬住了吴灿的脖子,半天也不松口。旁边的媚儿吐吐舌头,暧昧的怪笑着转过了身,似乎觉得主人了却因果的手段太强大了一点,似乎怎么着都是主人占便宜,当然了,上辈子主人因此而死,那个便宜占的有些不值,而这辈子的于娜注定要惨一些。
在云层上闹腾半天,直到天亮时方才罢休,吴灿命她们先去小刀会找林西,因为要除掉斧头帮,还要假借小刀会的名号,打发走了两个女鬼,他闭目放出强大的精神力,搜索于娜的位置。昨晚吴灿之所以没有追她,是因为在她身上设了一道精神烙印,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找到她的。很快,吴灿就搜寻到了于娜的位置,他邪邪一笑,身子一个俯冲,像猎食的老鹰一样,冲进了于家大院,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溜进了于娜卧室。
此时的于娜还在睡觉,脸上还挂满了泪痕,床边摆放了几个空酒瓶,显然是醉后才入睡的,由于门窗紧闭,满屋子里都是刺鼻的酒气。吴灿皱皱鼻子,挥手就是一道水系净化咒,把房间内的异味都净化了,有一股淡淡的水气清香在屋内弥漫。刚睡下不久的于娜显然不知道屋内已经来了一个索债的恶魔,翻了一个身,继续沉睡,却露出了雪白的背臀,连小裤裤都没有穿,光滑白嫩的屁股肥美异常,由于是侧着身子,肥美的嫩肉把股缝压成一道紧紧的细线,诱人的弧线凸出,更令人垂涎三尺,****崩发。
“谁看了她的屁屁……嗯,都是……嗯嗯……”吴灿不由自主的吞了两口吐沫,显然受不住两世孽缘的诱惑,呼吸有些急促的想道,“日后再说!”
吴灿想着,抬手就是一道木系绿光闪过,把她的毯子掀了起来,同时用木元素清洁了她的身体,冰凉的绿元素掠过她的嫩美**,把她冰醒了,先是迷糊的呻吟一声,想要拉毯子,可是一摸就摸了个空,身上哪里还有毯子,空荡荡的一片,虽是暑假,但室内的空调开的很大,又是清晨,她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寒意,睁眼就看到了吴灿。
于娜的身体蓦然僵硬了,愣愣的瞪着吴灿,而吴灿也看着于娜,看着她的****,看到她的白雪**,蜂腰美腿,红樱秘草,并且还享受着她的震惊,或许正有一丝报复的快感才让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极美好的享受。
短暂的沉默之后,于娜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吴灿笑嘻嘻的看着她,没有作出任何的阻止。尖叫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因为吴灿布了精神结界,房间外的人听不到一点点动静,也进不来。
“没用的,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吴灿笑眯眯的走到床边,坐了上去。
于娜则像一只受惊的小白蛇,缩到了床角,惊恐不安的说道:“你为什么缠着我不放?我、我承认,昨天是我不对,不该找你喝酒……可你昨天已经占够了便宜,你还想怎样?这里是法制国家,你不能乱来的!”
吴灿笑道:“呵呵,你看我乱来了吗?我来是和你谈条件的,条件谈拢了我就走,谈不拢,咱们下辈子接着谈!”
“你什么意思?”于娜听出一点眉目来,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了。
吴灿笑道:“你不是想用身体换取于家的平安吗?嗯,南宫剑不敢接这桩生意,但本少心情好,看你顺眼,想接这单买卖了。”
“你……把我当货物买卖?”于娜一听就怒了,外表温柔的小姑娘发起脾气,似乎更加火爆,一下子就蹿到吴灿身边,吼道,“抱歉,我看你不顺眼,不想用身体和你换!”
“嗯,很好,很有骨气!”吴灿面不改色,依旧笑嘻嘻的,手却不老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住了雪白**,把玩起来,在于娜惊愕的目光中,他说道,“有些事情似乎是注定的,就像欠债还钱似的,就算此一时不还,后来你可能会付出千百倍的代价来偿还今日之债!”
“你……你什么意思?”于娜被他摸的浑身发软,居然没有挣脱的力气,问道,“听你的口气,似乎我欠你很多的债,你现在要我的身体,只是为了收债?”
“信不信由你!”吴灿神秘一笑,“今日若是收了你的债,斧头帮自然覆灭,再也不会找你们于家的麻烦,但若是今日收不成债,这辈子我估计也懒得收了,你们于家全族活不过今日,待你转世之后,你的债务会累加,到时或许还不还都由不得你!”
“你……你……?”于娜已经惊恐得说不出话来,本想说吴灿胡说八道,用此事威胁自己,但想起他的身份是神秘的修真者,说不定会算前世之事,结结巴巴的说了半天,也未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信不信前生今世的因果之说?”吴灿继续蛊惑,极有神棍的天赋,另一只手已伸进于娜浓密的水草间,入手一片湿热,滑腻腻的,只见她一阵扭捏挣扎,却流的更加急促,甚至已经呻吟出声,有越挣越情动的趋势。
于娜自己都不明白怎么弄成这副田地,就算人家今天不收帐,今天也已经付了利息……心中正在砰砰乱跳,却听到吴灿的因果之说,顿时惊叫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上辈子欠你的?”
“天机不可泄露!你自己揣摩拿主意!”吴灿说道,“时间不多,再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考滤。不过可以提醒你一句,了却此事,你今后自由了,我也少了一桩因果缠绕,大家再无任何关系。”
于娜已经被他摸得乱了心神,想起他昨天击杀魔忍的神通,以为此人通晓天机,无所不知,又加上她确实需要求人帮助于家,吴灿送上门来,又占尽了她的便宜,想不选他都难,可是一想起南宫剑,她的心就疼得犹如针刺。
“或许都是命!”于娜眼角悄悄滑过一道泪水,已经下定了决定,说道,“好,我全都依你,但你能保证我于家不再受斧头帮的威胁吗?”
“嘿嘿,不出三日,斧头帮必灭!”吴灿邪邪一笑,捏着于娜的下巴说道,“斧头帮灭了,你说你们于家还会受其威胁吗?”
于娜一阵心寒,想不到此人竟有如此能耐,竟然要灭掉斧头帮,又以为他为了自己才出手灭掉斧头帮,心中又升出一股莫名的虚荣,暗暗满足,孰不知吴灿灭掉斧头帮乃是为了林西的小刀会。
既然生意谈拢了,两人倒也爽快,立即行动起来,吴灿提**上马,侵入湿热的草原地带,冲破稍稍的阻碍,血流涌出险谷,不理女人哀嚎,大战四方,好一阵厮杀。
几经昏睡之后,于娜总算明白斧头帮为什么在三日之后灭亡了,因为这男人竟然在自己床上呆了三天,用神奇的法术治好初次的伤痛之后,更是神勇,几乎没有停歇,硬是把一个雏儿开垦成一片肥沃的良田,稍一挑逗,便如夏风吹过麦田,涟漪点点,呻吟不绝。
吴灿还记得上一世的点点滴滴,对她没有半点怜惜之情,纯是为收债而收债,在征杀的过程中,他还使用精神力催眠之法,悄悄为她洗脑了,由最初的轻轻抵抗变成了如今的极度配合,颇俱xing奴的潜力。可惜,吴灿知道和她缘分至此,并无收她的意思,完成合约之后,两人自会各奔东西,难有相见之日。
自上海真言国际电视台报道五行宗的修士当街诛杀忍者之后,国际上的舆论批评从来没断过,也有小规模的****事件发生,但是这些都是某些势力的试探,得到绝对力量的****之后,那些人就老实了,不敢在中国境内乱来,却加大了媒体攻势,引起全世界人民的关注。但是,无论怎么攻击,五行宗的形象却越来越神秘,越来越高大,甚至连国外的孩子都知道五行宗有会飞的神仙了,再也不提哈瑞波特了,整天拿着玩具商最新制造的玩具飞剑,嗷嗷乱砍。
中国某些修士对五行宗的违规行为报以强烈的抗议,说五行宗破坏了老祖宗留下的规矩,擅自在人前炫耀法术,会遭天谴的,特别是昆仑宗,趁此机会,大力鼓动一批守旧的修士,对抗五行联盟,一番努力之下,倒也召集了一股不弱的力量。
当然了,国家方面的龙组和第九处都向五行宗询问过处理办法,得到吴灿授意的五行宗立马回复,说是继续随之发展,甚至在必要的时候再给五行宗打打广告,让世界上每一个角落的人民都知道中国修士的门派里有个五行宗,所以,“口天真人”当街使展法术,秒杀忍者的镜头一放再放,无形中把五行宗的强大推动到一个巅峰。
吴灿从通信玉符上得到这些消息之后,笑得更加得意了,幻化一件入时的衣服,从于娜的香床上下来,对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女人说道:“嗯,你最近两天的表现不错,值得夸奖,所以我决定今晚就灭掉斧头帮,你在床上等我的好消息吧!”于娜呻吟一声,连说话的劲都没有了,这三天之中也没有进过米水,别的液体倒是喝过不少,再加上吴灿对她施加一点五行能量注入,倒也不缺营养,也不会饥饿,但劳累却是无法避免的。
“嘿嘿!”吴灿怪笑一声,施展土遁之术,离开了于家。他知道这三天封闭了于娜的卧室,于家的很多长辈都急得团团转,很多人都守在于娜卧室门口呢,所以吴灿也没有解开精神结界,免得有人进去打扰于娜休息。
吴灿用土遁之术,直接遁进小刀会总部,搜寻一下林西的位置,一下子就钻了出来,仔细一看,他却傻眼了,原来林西正在浴室淋浴,一边洗还一边哼着歌,突地感觉到有人侵入时才惊恐的转身,看到了一脸呆滞的吴灿。
“啊……掌门……师兄……”林西尖叫一声,却又捂住了嘴巴,脸颊腾的一声就红了,也不知该捂什么了,拉了一个浴巾护在身前,仍挡不住乍泄的春光。
“哇哈哈哈,失误失误,没想到你正在洗澡……”吴灿尴尬的怪笑一声,慌忙转过了身,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加了一句,“嗯,说句实话,你的身体真不错!不愧是练过古武技的!”
“你……”林西羞得不知所措,听到吴灿的赞美,却有一股暗暗的怯喜,见他走出浴室,她才忙乱的冲了一下,就穿上了衣服,出了浴室,见吴灿正在她卧室里看电视呢。
“唔,你出来啦?正好,我有事和你商量!”吴灿看着电视,头也没转就说道。
“呵呵”林西轻笑一声,见吴灿尴尬,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得意,自入五行宗还从来没他这么对待自己呢,于是打趣道,“掌门师兄,有什么事情啊,非要闯进人家浴室才能说?”
“刚才……纯属失误!怪我太心急了,嘿嘿!”吴灿看了一眼满面春光的林西,心中猛的一个激灵,想起陆诗曼对自己说的那番话,暗暗纳闷,心说这林西不断的拒绝清风,难不成她真的对自己有意思?靠,乱想什么啊,女人都够麻烦的,弄了两个女鬼已经够头痛的了,再来几个,我以后咋出来混啊?吴灿胡乱的想了一阵,郁闷的不再说话了,专心观看真言电视台的新闻。
林西甩了一下湿漉漉的秀发,也不敢过份挑逗吴灿,坐到他身边的沙发上问道:“师兄,有什么事情啊,说吧,都回到世俗界几天了,也不见你来个电话,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怎么可能忘了你呢,就算忘了你也忘不掉你的身体……”吴灿这话只能在心里说,却不敢明说,若是明着一说,指不定今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于是他清清嗓子,笑道:“啊哈,我不是让媚儿和小曼来找你了吗?她们没有给你说我要做的事情吗?”
林西纳闷道:“媚儿和小曼姐倒是来了,只是她们什么都没说啊,唔……让我仔细想想,媚儿刚见我时,是想对我说些什么,可是却被小曼姐拦住了,后来她们天天逛街,进我们小刀会开的舞厅酒吧玩闹,倒也开心,没给我说正事啊!”
吴灿知道陆诗曼还在闹性子,也不生气,笑道:“呵呵,她们可能忘了!我只是想问问你,回来几天了,怎么还不见你对斧头帮下手,难不成有什么困难?”
林西听到吴灿这么一问,立马点点头,表情有些严肃的说道:“确实有点麻烦,刚回来那天我就去斧头帮踩点了,却发现几个法力高深的喇嘛坐镇斧头帮总部,我刚进去就被发现了,若不是刚刚吸取一点精灵王的木系能量,我恐怕都逃不出他们的包围。”
吴灿想起来前天还杀掉几个功法较差的小喇嘛,皱眉问道:“喇嘛?呃,有很多吗?前几个月他们召集信徒闹事,已经被国家列为不受欢迎的修士之一,他们还敢出来胡闹?那个什么破布宫就没人出来管管?”
“哈哈,什么破布宫,明明是布达拉……呃,算了,师兄说是破布宫就是破布宫吧!”林西掩嘴一笑,风情无限,这与她平时冷漠不加颜色时不知漂亮了多少倍,笑完又道,“当时我进斧头帮的时候,一下子出来三十多个老喇嘛,最厉害的一个老喇嘛居然放出六颗舍利子,我修炼的黛眉刀不敌,用木遁术逃跑了。最近两天正在派人收集斧头帮的资料,准备等其他长老回来之后,再探探这些喇嘛的底。喏,大家还未到齐,师兄你就来了!”
“能够放出六颗舍利子的喇嘛?嗯,有点道行!”
第100章
吴灿神色凝重的点点头,又道,“咱们道家修真门派和佛家修士交流很少,特别是藏宗一脉的喇嘛,不知道彼此的差距有多少。提供不过我听五台山的几个和尚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