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般不会亲自接电话,都是小于接,可以自己回复的就直接回啦,甚至直接无视给挂啦,只有认为有必须让他听,才会交给他。特别是睡觉的时候更是如此。
手机响起的时候,姚水生刚完脾气。小于腹诽着,谁这样不长眼,偏偏这个时候来电话,找抽呀却又不得不拿起枕头边的手机来,要真是重要电话给耽误啦,老大的脾气可不会轻易饶人的,即便是身边最亲近的人也不例外,惟一的例外就是被他骂作不争气的儿子姚飞。
小于拿起手机一看是姚飞的电话,立马就联想到要钱的事,老大被他要钱要得有些头痛,许多时候直接不接他的电话,也就有了要直接无视的意思。继而又想,不对呀,这花花公子通常这个时候是不会打电话的。这个时候打应该是有急事。
又想,他能有啥急事,除了吃喝玩乐,不可能有啥急事。随之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被绑架了吧要真是这样给耽误啦,结果只会是吃不了兜着走。她可不愿意做这样的宛大头,赶紧揉揉睡眼蒙蒙的双眼接电话,喂,小飞你没事吧
姚飞向来不喜欢这个女秘书,听她这样问,心里越地不快,哼,就盼着我出事,不过毕竟她是老爹身边最受信用的人,必要的脸面要给的,强压住火气,于姐,我有重要的事向老爸说,真的不重要的,一点点也耽误不得的,快把电话拿纵他。
哼,你能有啥重要事,一定又是要钱,恐怕是输太多钱走不了路,被人给扣下啦。真是不争气,自家就有全市最大的赌场,还去外面鬼混。小于这样一想,心中是越地不快。却又不敢担搁,赶紧过去把手机交到正在吃安眠药的姚水生手里,小飞的电话,说是有很重要的事。
他能有啥重要事不就要钱嘛。姚水生这样嘀咕,仍然是拿起电话,喂,我说你小子,当老子是金库呀。
老爸,听我说,真的是要紧事姚飞一口气把事先想的话给说出来。
起先姚水生听着听着要骂上两句,后来就连声说好,再后来则不停地叫上好来。最后则是迫不及待地问:你小子现在在哪里不管你在哪里,必须尽管把人给我带来。就是现在,现在我就要见到人。
人已带来,就在前院。
儿子,这件事,你做得真好,我一直小看你啦,看来你真的是成熟呀。
姚飞要的就是老爸这句话,这比给他多少钱都管用,趁机讲起条件来,老爸准备奖励我多少我看上了一辆新车,二百多万。
大奔也就一年的时间,又要换呀
这个不一样,是老爸你奖励的,两辆车意义不一样,不能相提并论的。
你小子就会找借口,看在立下如此大功劳的份上,好答应你啦。
谢谢老爸。姚飞挂了电话,赶紧带着曾彪去见姚水生。
由于事先听过儿子近乎天花乱坠的吹嘘,姚水生对曾彪已有过大体了解,加之之前也是认识的,对曾彪也就显得特别热情。招呼小于又是让座又是敬烟又是泡茶。
曾彪也就装出一幅受宠若惊状,坐下来连连说:姚叔,用不着这样客气,我与姚飞是多年朋友,这样客气反倒是让我有些不适应。心里则说果真是笑面虎,表面热忱,肚子里一肚子坏水。
仍然躺在床上的姚水生哈哈大笑,所以一直没把你当外人,我这样躺着,你不会见外吧
怎么会呢,姚叔。对了,听飞哥说你叫我。我就来了,不知姚叔找我有啥事曾彪感觉该是打姚飞脸的时候啦。
姚水生眉头皱了皱,姚飞不给你说姚水生瞪儿子一眼。
姚飞有些慌,这小子搞啥名堂,说得好好的,咋就变了是想反水还是脑子坏了随即微笑起来,有那八十万的高利贷,他是没胆量反水的。不过也得提醒他一下,喂,我说兄弟,开玩笑也要分个时间场合,我老爸在给你说正经事,你开这样玩笑,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曾彪装作严肃相,飞哥,你这话啥意思我不明白,我承认,我是喜欢开玩笑,但是现在我是真的认真的,真的不知道姚叔在说什么飞哥,你究竟给姚叔说了些什么才让姚叔这样问我
这小子真的是脑子坏了呀姚飞仍然不相信曾彪会反水。既然坏了,就只有由自己来替他说,老爸,事情就是这样的,
姚水生打断他,你别给我解释,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见儿子支吾着,好,我不问你,曾彪,你来说。
曾彪装作极着急的样子,姚叔,我真的啥也不知道,叫我咋说
姚水生的脸色胀得如同猪肝,再也躺不住,一翻身从床上站起来,小飞,你太叫我失望,你不是说是花了八十万买来的人吗
老爸,是呀,我就是花了八十万买的。姚飞怕自己解释不清楚,直接叫曾彪自己来,兄弟,你的欠条还在我手里,是怎么回事,你自己来说吧。
曾彪恍然大悟的样子,说了半天是这么回事,拍拍手中手提包,飞哥,这包是我的不假吧
姚飞很是不屑地看一眼那鼓事囊囊的寒酸手提包,一个丢在街上也不会要的老古董,值得这样眩耀
我问你是不是我的
是,是,是,可以了吧,赶紧说正事。
曾彪拍拍手提包,姚叔是这样的,飞哥带我去你家赌场玩,我把钱忘在车上啦,又懒得跑,就临时向飞哥借了八十万,姚叔,请放心,我是很讲信用的,当场就写了一张八十万的欠条,而且是高利贷。这样做是太自信,以为手气好肯定,结果是输得一塌糊涂,全输光啦。
姚飞即刻欣喜地叫起来:兄弟,你总算清楚过来啦,老爸听见没有,你输了八十万,明智没能力偿还高利贷,就把自己卖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