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是康磊,他放开我,急忙脱下衬衫外的马甲围在我的腰上,然后凌空把我抱起,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快,到最近的医院。”
我流出的血透过他的衣服已凐出一个巴掌那么大,他毫不犹豫地伸手就去紧压伤口止血,我一把甩开他的手,说道:“我自己来。”
他想要发作,看了看脸色煞白的我,又控制住了自己,固执地把手按在我的手上,然后用另一只手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前。说:“雨竹,别怕,有我呢。”
我的心怎么像被刺了一般的痛,这句话似曾相识啊,我动了一下,试图挣脱他的手,把头从他胸前移开,可是,他不仅不允许,还低下头用下颌蹭着我的头发,以示安慰。
到了医院,掏出二十元钱递给司机说:“不用找了。”
然后还是像原先一样霸道地抱起我大步向急诊跑去。
医生缝合伤口的时候,好像有千根万根针在扎一样,疼出的冷汗把后背都湿透了。
康磊紧紧攥住我的一只手,另一只手还是把我的脑袋按在他的胸前,下颌紧紧抵住我的头。
包扎结束,我的手,他的手都是汗。医生说还要打血清,我最怕肌肉注射了,那种疼痛入骨髓,所以,有病的时候我宁愿吃药也绝不打针。
不一会儿,护士举着注射器走过来了,我顿时感觉浑身的肌肉都紧缩成一团了。
“护士,不打针行吗?”我抱一线希望怯怯地问道。
“不行,得破伤风怎么办?”护士的回答干脆得一点余地都没有。
“那打在哪儿?胳膊行吗?”
“不行,要打在臀部。”
天哪,打在臀部要撩起裙子,我只穿了一条三角内裤,那岂不是春光严重外泄。
我回头看着康磊说:“你出去。”
“雨竹,让我在这儿陪你打针吧,你害怕的。”
“不可以,你出去。”
“雨竹,你最怕打针了,还晕针,晕倒怎么办?”他坚持。
“哎哎哎,快点,快点,你们什么关系啊,磨磨蹭蹭的。”护士有些急了。
“我们是夫妻,她是我老婆。”没等我开口,康磊就胡说。
“那还磨蹭什么?”说完,护士一把掀开我本来就破了的裙子,命令康磊:“过来帮着点儿,把裙子撩上去,内裤往下拽。”又对我说:“马上打了,别动。”
我是鱼肉,人为刀俎。
痛痛的,麻麻的感觉一直顺着腿部神经蔓延到脚后跟。
“大夫,我请求住院观察一下,确保没事再回去。”康磊竟然主动申请住院,他疯了吧?
“不用住院,现在回去就可以。”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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